你不是茹儿了(三男搞笑争斗,8000字) 作者:未知 “夫人還跟为夫闹脾气呢?咱们不都早就同榻而眠了嗎?”他的头已经贴近她的,那双深黑如夜的眸紧紧锁住這双清澈勾魂的美眸……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话中浓浓的暗示着他的占有。 他靠得如此近,那张粉嫩的性感薄唇引起她无尽的遐想,一开一合很是诱惑。 沒事嘴唇生得這么好看干嘛啊。 她暗暗咒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移开自己根本就不想移开的视线,他的唇真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耶。 “慕容晨,我……我們……還是我去跟老板沟通沟通吧,說不定我們都有房间睡了呢。” 为了避开那暧昧的灼热气息,她的头尽可能的向后靠,白皙的玉颈霎时展露在慕容晨眼前,视线一低,身体霎时有了渴望。 還真从来沒有哪個女人让他如此想要,如烟是那种不能亵渎的女人,而她不同,从发现她不再是西玥茹那一刻起,他渴望拥有她。 可他又不忍伤害她。 西玥玄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怒火,左掌一出。掌风袭来,慕容晨身子一闪,一手還撑在顾璃的左边台面上。成功躲過了那一掌,西玥玄变本加厉的又飞来一掌。 看得顾璃心惊肉跳,紧紧缩起了脖子。 妈呀!還真打起来了,看两個美男为自己大打出手,感觉似乎還不赖呢。 “大哥,既然你很忙,嫂子就先由小弟来照顾了。” 慕容恪慢條斯理的放下還沒喝完的茶盏,嘴边挂着的暖意,倏然收住,眸光一沉,从衣袖中飞出一條细细的红线,紧紧圈上了顾璃的腰。 他轻轻一拉,顾璃连人带凳的移向他那边了,她看着腰间這條细得不能再细的‘月老线’,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妈呀!那么细的一根红线竟然能够拖动她這個起码有45公斤的人,這也太神奇了吧。 就在顾璃快要到达慕容恪的伸手能及之处,那边在开打的慕容晨和西玥玄一同飞身過来,两人都想拉住顾璃,然而又不得不交起手来。 這次是三個人。 而张远则是很悠然的坐在那裡品茗看戏,男人的事外人少管。而他也很乐意当這個外人。虽然說他们都是不同身份的人,但是到了该用男人解决的方法来解决事情时,谁也插不了手。 其实他很震惊。 素来静若无求、淡漠如茶的六皇爷怎么也会开玩笑?這不是天下一大奇闻嗎? 今日他不止看到皇上那霸道到无可厚非的一面,還看到有說有笑的慕容恪,包括這個从来不轻易与人接触的冰山怪人西玥玄也为了一句话大打出手。 看来梅大学士說得沒错,這個女人是祸害。 看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远,顾璃用脚拼命的暗示他,希望他能够過来救自己。 张远全然当做视而不见,继续喝他的茶。他才不想加入呢,免得被当炮灰。 “喂,张远,我命令你過来!” 顾璃愤怒他的无视,這么一嚷,本還在她面前飞来飞去,打来打去的三個男人同时住手了,而且還非常有默契的回過头来,三双眼睛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刚才叫谁過来?嗯?”慕容晨几步過来,俯首贴近她很不悦的问。谁叫她刚才反抗自己。 张远在那边拼命的摇头摆手,乞求顾璃不要再說了,不然他可就惨了,会被三個男人的目光杀死的。 被三個美男围着,而自己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顾璃觉得憋屈。 nnd!搞得她现在好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发威還当她是病猫是是不? “慕容晨,你们闹够了沒有!三個男人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羞不羞啊你们!”她暂时忘了他们会大打出手全是因为她。她忘了自己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自己。 慕容恪和西玥玄被心仪之人如此說,有些惭愧的垂头,对上彼此的视线,又是不屑的冷哼撇开头。 而慕容晨依然是满脸的魅笑,伸手去解缠在她身上的细线,“保护自己的女人,难道不是男人的责任嗎?你說呢,夫人?” “切!你们三個男人争风吃醋关我什么事!”顾璃事不关己的哼声。 這三個男人在一起,往后的日子该不会天天都在打打闹闹中度過吧,這样似乎也不错耶。 “璃,你還真撇得一干二净呀。”慕容恪优雅的坐回了原位置,看着他的大哥正卖力解开她腰间的细线,而自己手上正握着线头,心裡就得瑟。 “璃?为何叫璃?”聪明的西玥玄,精光一闪,冷眉一蹙,纳闷的询问道。 慕容恪给了他一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眼神,对他不理不睬。 慕容晨停下了手裡的动作,与顾璃一同担心的对望,包括张远,他们的心都因为慕容恪毫不掩饰的话给悬了起来。顾璃更是恨恨的瞪向那個不识时务的慕容恪,怎么這会就觉得他不可爱了呢? 他怎么可以随便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啊。 “茹儿,能给我一個解释嗎?为何他会叫你璃,而你又为何骑技如此精湛!我记得从小到大你的身体娇弱,连推倒一個人的力气都沒有,怎么可能会骑马呢?”西玥玄明知故问,他只想亲口听她說,只要她不承认,他就還是愿意相信她。 对上這双慑人魂魄的丹凤眼,顾璃心瑟缩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小手紧紧抓着慕容晨的衣裳。 “西玥玄,你胆敢用這样的语气跟皇后說话!”慕容晨见到顾璃被逼至此,凛然的站起来搬出自己的身份,试图压下他的好奇。 “少拿你身份来压我!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個昏庸无能的昏君罢了!” 西玥玄毫无畏惧的对上他凌厉的目光,他从来就沒把這個昏君放在眼裡過,他此时拿出自己的身份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是這個男人亲口下令灭了自己的国家,而且手段還是那样的残忍,比匪盗還不如。 霎時間,慕容晨把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眼看两人之间的导火线就要引燃,顾璃想伸手去拉住慕容晨,叫他息怒,无奈自己的手還被绑着,于是用脚轻轻踢他,嗲着声音道,“慕容晨,快点帮我解开绳子啦,绑得人家好痛哦。” 慕容晨听到她如此娇气的声音,再看她额上蹙起的眉心,不由得心疼,只见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松开拳头,对西玥玄轻笑,“西玥玄,你的胆识果然過人,朕不得不佩服!” 旁边已经暗暗拿剑打算要拼命的张远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来,我为你解开。”慕容车对顾璃微微一笑,蹲下身继续为她解开身上的丝线。 明明受了屈辱,却仍得强颜欢笑,顾璃看了不仅佩服他的能忍,還心疼他。 堂堂一個天子竟被一個将军当面如此数落,倘若换做是别人早已经剑弩拔张,挥军嗜杀了,而他非但沒有,反而以友好为进。 慕容晨,忍了三年,你是不是很累呢? 顾璃呆呆的望着他低头替自己解开红线的模样,觉得他活得好辛酸。 呃…… 慕容晨的手碰上细线时,不禁冷下脸,這竟然是千年蚕丝做成的红线?怪不得怎么扯也扯不开,撑也撑不断,這個六弟果然如自己所料,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怎么了?”见他剑眉蹙起,再看他不再继续的动作,顾璃担心的问道。 那边喝完一口茶的慕容恪嗤笑出声,“唉!璃,這不過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罢了,为何你们就是看不惯的要大打出手呢,多沒风度啊,你說是吧,璃?” 呃……慕容恪什么时候变得這么……這么深沉了,說到大打出手,沒风度,他也有份吧? 怎么這些個男人都這么难懂呢? 慕容晨一個冷光扫去,森冷的命令道,“還不快放开她!” “大哥别着急,小弟马上放开嫂子。”慕容恪耸耸肩,手上的红线轻轻一收,顾璃立马恢复了自由,而红线也回到了他袖子裡。 不明白慕容晨为何勃然大怒,恢复自由的她很随意的扭扭小纤腰,然后做了個深呼吸才把刚才已经编好的词背给西玥玄听。 “咳咳……玄哥哥,我這些天有跟皇上学骑马,就是为了出巡方便,呃……至于为什么会叫我璃,那是……那是因为皇上觉得這名字好听,所以皇上叫,六皇爷自然也跟着叫了,你說是吧,皇上!” 顾璃僵笑的暗暗用手肘顶了顶還在横眉怒眼中的某男的胸膛。 “呀!璃儿,朕真不该把你调教成如此强悍的性子,现在连朕都吃亏了,你說该如何是好,嗯?”慕容晨吃痛的叫出声,手自然的环上她的纤腰,将她扣紧怀中,挑眉眨眼。 如此一来,他就可顺理成章的喊她的名了,真好。 其实,他知道這事肯定瞒不了多久。 只因他深知她不想欺骗這個叫西玥玄的男人,所以即使心裡想過要她利用西玥茹的身份去探听一些事,终還是开不了口。他不想勉强她做不喜歡的事。 倘若她真的愿意,从见到西玥玄开始就不会這么大肆嚣张,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了。 她不傻,西玥玄更不傻。 所以一切到此为止吧,忧国忧民的事還是让他操心就好…… 顾璃心裡气得牙痒痒。 什么叫做他调教!可恶的男人,占她便宜。 “璃儿,不想穿帮的话就乖乖听话哦。” 她的小手正狠狠的拽上他的衣襟,谁料他又暧昧的贴近她的耳畔呢喃說,那薄唇還若有似无的划過她的耳垂,敏感的她不禁全身轻颤。 “那你也不需要靠那么近。”她踮起脚尖,胆大包天的拉下他的耳朵,凑近咬牙切齿,吐字清晰得不得了。 “璃儿真是吐气如兰,好香。”他趁机扭過头来,在她唇上偷了一個吻。 這男人在說什么啊? 這一切看在张远眼裡再自然不過,可看到慕容恪和西玥玄两人的眼裡可就怒火冲天了,可是他们這次不会再這么轻举妄动。 调教?难道茹儿如此怪异的性子是這個昏君调教出来的嗎? 西玥玄握剑的手攥得更加紧,指骨已然凸出。 茹儿,他的茹儿真的变了,从前只要他靠近她一点点,她都会害羞的退开。 而现在,在别的男人怀裡,非但沒有推开,反而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她真的不再是茹儿了。 想到這,他心口极为难過的跑出去。 “玄哥哥……” 看到他受伤的背影,顾璃脱口而出,毅然的推开慕容晨追了出去。 三個男人,心裡都揣测着不同的心思。 慕容恪恨不得杀了西玥玄,只因那晚他差点凌辱了她,而他也气慕容晨,气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而慕容晨很恨西玥玄,可還不到要杀他的时候,相反的,他现在比较谨慎這個六弟,直觉告诉他,六弟背后的另外一個身份将会很可怕…… 西玥玄箭步如飞的离开客栈,在发现她不再是茹儿后,根本无法面对她。 此刻,他的心裡恨不得马上杀了那個昏君,完成复国大业。可他不能,因为义父說时机未到。现在他比较担心的是慕容恪,如果那块玉佩真是他的,那要是他帮慕容晨的话,恐怕又是一個很棘手的对手。 那晚,那個男人真是他嗎?如果是他,为何自己一招铁挂横勾就伤了他呢。 “玄哥哥,你慢点啊,我……我追不上了。” 追至一條僻静的小巷口。顾璃紧跑慢跑的跟在他身后,而他倒好,一路都在利用轻功,害她一路好跑。 她一直都很不想在他面前装成西玥茹,于是在心裡半推半就下,就变成這個半生不熟的样子了。 西玥玄听到早已烙印在心裡的那個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连忙停了下来,转回身,果然见到她气喘吁吁的弯着身停在那裡,不由得自责。 都怪他想事情太入神了,才沒有发觉身后追上来的她。 “茹儿……” 他闪身過去,轻轻扶起她。见她细白的额头上累得冒出汗水,连忙用自己的衣袖轻柔的替她擦拭。 “怎么這么傻,那么远的路也追出来?”他心疼的看她因为奔跑而变得干燥的唇瓣,冷不防的责备道。 顾璃怔怔的看着這個满眼满脸都是温柔的男人,這真的還是那個千年冰山脸嗎?为什么此时她的眼裡看到的只有他对她的深情? 呃……不,是对西玥茹的深情。 他当真爱惨了西玥茹。为什么她碰到的男人都是這么痴心呢,他的心只愿为西玥茹一個人融化,而慕容晨的心只为一個死去的心爱之人冰封。 怎奈,有情人终不能眷属。 “玄哥哥,你……你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要急着走啊?”她眨着天真无暇的美眸,声音细如蚊子。 西玥玄只是呆呆的望着這张早已经深深刻印在他心裡的容颜,這双眼曾经是多么的忧愁善感,暗淡无光,从来都不会有如此灵动的光芒, 而她…… 她不是茹儿,真的不是。 早在御书房见到她那次,他就应该认清事实,而不是再如此的自欺欺人。 “茹儿,玄哥哥沒有生气,只是觉得你已经不再是玄哥哥的茹儿了,過去的茹儿,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我身上,而你……” 過去的茹儿? 他…… 他已经知道了。 “玄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是茹儿以外的另外一個人嗎?”顾璃战战兢兢的试探,手心一握,才知道自己全身开始冒冷汗了。 她知道他不傻,可沒想到被发现得如此之快。其实她也沒想過能够瞒他多久,毕竟他是如此聪明的一個男人,怎么可能连自己朝夕相处,心爱的女人是真是傻都分不出来呢。 ……………………………… “就算你真的不是茹儿,可在我的心裡你永远都是我這辈子最爱的女人!” 犹豫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痴迷的望着這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抬手想要像往昔一样轻柔触碰,然而…… 顾璃心虚的垂下眼帘,那眸光的坚定告诉她,他真的已经知道一切了。 “你早点回去吧,他们会担心你。”他收回手背過身去,恢复一贯的冷漠,不想再去看她脸上的歉疚。 虽然他還是不愿意相信,可他从来不容许自己欺骗自己。 “西玥玄,对不起!”看着他缓缓离开,她在他身后道歉道。 因为是她霸占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躯壳,她不忍心看到他如此伤心难過。 西玥玄停下了脚步,沒有回头,冷鸷的說:“你不用跟我說对不起,总有一天,我会让那個昏君为茹儿偿命!是他逼死茹儿的!” 顾璃心头一震,他要杀慕容晨? “不!我不会让你杀他!若真要杀他除非……除非先杀了我!”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赋予他同样的坚定。 因为他不能死,他要恢复沧暮王朝本来的安宁。這是他的愿望,她想要帮他达成。 西玥玄浑身一震,背影有些苍凉。 “若要我杀你,我会先杀了我自己。” 他淡漠的說完,纵身一跃,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在這條小巷内。 顾璃伫立在原地久久,耳边尽是他最后那一句无奈又心痛的话。 西玥玄,何必呢? 不用再欺骗這么一個痴心的男人,她觉得心裡轻松了许多,可却重重的伤害了他…… “姑娘,行行好,给点钱吧,姑娘……” 顾璃刚走出巷口,就被三個乞丐给围住了,脏兮兮的脸,披头乱发的,個個打着赤脚,杵着拐杖,拿着碗要饭。逢人就乞讨。 “姑娘,好人有好报,施舍点吧,求求你了……” 乞丐们见顾璃心裡颇为为难,便知道這個美丽的姑娘已经心软了,于是又来個猛烈的,個個扑通跪在她面前。 顾璃赶忙后退几步,以免他们一個激动拉住抱住她的脚,那就走不了了。 她从小荷包裡拿出一锭足有一百两的白银放到他们面前,乞丐们见到钱并沒有马上扑過来,而是面面相觑,乱发下的眸光是那样的锐利。 “呵……怎么了?有了钱就不敢要了。” 顾璃讥笑,刚才她愣愣的盯着他们瞧是因为发现他们身上并沒有乞丐们该有的臭味,而且平时的乞丐若是看到一百两银子在眼前早已经抢飞了,怎么可能還傻傻的你看我我看你呢。 “要要……当然要……” 经她這么一提醒,几個人点头如捣蒜,笑得牙齿全露。這一咧嘴更加确定了顾璃的想法,乞丐的牙齿不可能這么干净,這么白泽。 這些人显然就是装的,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平日裡应该是個很注重穿着打扮的人。再看他们那双刻意抹黑的手,凹出来的手骨头已经表露了他们如果不是练家子就是干重活的老百姓。 “想要啊?沒门!”顾璃利索的收回银子,“說吧,你们为什么要装乞丐。” 几個大男人诧异的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聪明。 几個人相视一眼,于是拨开了遮住脸庞的乱发,一张张清眉目秀的脸呈现在顾璃面前。 “诶,我說你们也长得這么……這么人模狗样的啊,为何在街头扮乞丐行乞呢?乞丐真有這么好玩嗎?”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蒙骗老百姓嘛,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挣钱去。 “因为我們要抓的是你。”他们头发一甩,手上的木棍凌厉的袭击毫无防备的顾璃。 天啊,怎么也不說一声就打啊。 顾璃赶忙利用自己的十八般武艺躲闪那些朝她打来的小棍子。 “啊……”一個躲闪不及,顾璃被打了一棍,“诶,我說你们怎么這么蛮不讲理啊,還沒把话說清楚……就打!” “哼!我們守在這裡三天三夜了,就为了逮一只肥羊回去!”他们依然不留余力的缉捕她。 這么個美娇娘,一点也沒有激起他们的怜惜之心,只知道抓了她天下老百姓就有救了。 “可我不是肥羊啊,你看我哪裡肥了,简直就是瘦骨如柴嘛,呜呜……人家不干了。” 顾璃抹了一把泪,扑通的跌坐在地,拼命的跺脚大哭,“爹,娘……女儿命好苦啊,好不容易看上了個帅哥,被拒绝了也就算了,现在還被几個地痞流氓欺负……爹啊,娘啊,女儿不活了……女儿再也沒脸苟活于世了,呜呜……” 几個男人一听,彻底懵了。刚才她动作不是還很利索的嗎? “大哥,她不是西玥贺那老贼的女儿嗎?怎么会在這裡哭爹喊娘的,而且還說是西玥玄不要她了。”其中一個男人开口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质疑的多看了她几眼,再问,“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跟西玥玄那個小贼在一起!” “呜呜……奴家小莉,刚才只是不小心看上了那個俊男,孰料他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冷冷的拒绝我了,呜呜……你们還如此欺负人家,還让不让人活了呀。” 顾璃见他们已经开始被自己的演技给折服,于是更加卖力。 被她這么半哭半骂,那三個男人将信将疑的放下了棍子,几人上前深感同情的扶起她。 “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們收到消息,說是西玥贺的女儿会经過這裡,所以我們的弟兄已经布满整個凤翎城,就等着她前来自投罗網。”一個比较温顺的男人說道。 “你们要抓西玥贺的女儿做什么啊?你们是什么帮派的嗎?”顾璃理了理衣服,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其实她只是想打探出为什么這裡還有這样忠义之士。 “哦,是……”其中一個男人正要开口,就被他们的大哥制止了,“姑娘,既然是误会一场,還請姑娘见谅,也敬請姑娘别把此事說出去,我們将感激不尽。” “哦,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们天天在凤翎城裡,有见過千娇楼的名牌如烟姑娘嗎?”她故意抛砖引玉,如果他们是经常在凤翎城裡待的话,应该听說了不少吧。 那個如烟会不会只是凑巧同名呢?如烟這個名字太美,所以很多女孩子用也不足为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