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夫人如烟回来了(8000字,求票票哇) 作者:未知 “有!有!有!”顾璃欢快的从慕容晨怀裡弹出来,“师爷,是這样的,我們呢要来寻一位远方表亲,已经有数十年沒见了,所以……希望师爷能够帮帮忙。” 顾璃扬着美丽的笑容,把师爷看得一愣一愣的,她還故意给人家一记电眼,电得人家酥骨无存。 沒办法,有這么好的皮囊不用白不用是吧,要是换成她以前的模样的话,八成会被人家当成是在闹斗鸡眼。 也不是她不满意老爸老妈辛苦‘制造’出来的容貌,而是被老妈整天在耳边唠叨,說她像個男人一样粗鲁,說她像個男人一样粗声大气,再加上自己平常很不爱打扮,久而久之也就习惯被称为男人婆了。 其实她也是很可爱的好不好?粉嘟嘟的唇,圆嘟嘟的小脸蛋,身材也有一米六八,呜呜…… 不過现在好了,非但沒死,還有了這么副容貌,她的人生真是圆满了。還好老天够公平,不然自己铁定不服气。 好好的泡個澡,竟然也能穿越,换做是谁都觉得很冤吧。 “好好,一定,一定,劳烦了。” 在顾璃遐想期间,慕容晨已经和那位师爷交谈完毕。再回眸看她时,发现這女人還在神游中,他忍不住抿嘴而笑。 “璃儿,想得這么入神,是不是在考虑今晚如何伺候为夫?”他习惯性的伸手搂上她的小蛮腰,微低头贴近她耳畔說着仅两個人能听到的蜜语。 “啊!” 如此羞涩的话让回神的顾璃蓦然惊叫出声,等一发现,才知道自己影响全世界了,无数目光饶有兴味的袭来。 “呵呵……对不起……各位請继续。”她尴尬的道歉,手飞快的从荷包裡拿出银两,丢在桌面上,气鼓鼓的跑掉。 可恶的慕容晨!坏蛋慕容晨! “璃儿!”慕容晨很快就追上她,“璃儿……” “哼!”她哼唧不甩,扭头撇向一边,脚步因为生气而提得老高。 “真生气啦?”慕容晨主动拉上她的手,右手风度翩翩的打着折扇。如此英俊潇洒,惹来旁人无数爱慕的眼神。 沒事耍什么酷啊! 顾璃站住脚跟,一把扯下他的羽扇,美眸一瞪,把那些花痴的少女全部吓走,“看什么看,沒见過帅哥啊!” 慕容晨拼命隐忍着笑,他怎么不知道這個女人吃起醋来是如此的可爱,原来不止是自己有很强的占有欲,她也一样。 這样一想,他的心裡好似吃了蜜般甜。 “璃儿,你可知你吃醋的样子很迷人。”慕容晨将她拉過来,制止了她继续在這大街头上撒泼下去。 “那還用說。” 某女自我感觉良好,双手环胸,全然一副凶神恶煞,与她娇小柔弱的身板是那样的不符。 “噗!啧……” 头顶上的慕容晨抿嘴偷笑,顾璃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深中承认自己为他吃醋了。 厚!狡猾! 虽然笑得轻松的他,可眉宇间那抹忧愁依然沒有散去,心疼他的同时,小手已经摸了上去。 這裡从昨天晚上就一直保留着沒有舒展過的眉,是什么让他這么烦心呢? 她体贴的帮他按揉那條深深的黑线,只希望能减轻他一点点疲劳,全然忘记自己此举是在大庭广众下。 慕容晨僵住了笑意,她每时每刻,一举一动都撼动他的心。她关心人的时候会忘乎所以,俏皮任性的时候也会顾虑到别人的感受,她心裡不舒服的时候从来也都是嘻哈而笑。 “璃儿……”每当這种时候,他总忍不住轻轻的唤她。 “啊?哦,我……我只是看你這裡有杂毛,所以……” 从心境裡回過神来的顾璃,胡扯一通,心一横,果真踮起脚尖拔下了人家一根粗粗的眉毛。 “啊!璃儿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为夫。”慕容晨很配合的痛叫,揉着眉心嘟嘴埋怨。 其实還真的蛮痛的,這女人总是心裡想什么就做什么,他還从来沒有被人拔過眉毛,而她竟然念头一起還真的拔了。 “呜……你又冤枉人家了,人家只是看到你那眉毛需要修一下,沒想到好心竟被当成驴肝肺了。”顾璃很无辜的双拳托腮,扁嘴嗲声道。 “好啦,乖,为夫不怪你了。”慕容晨宠溺的揉着她的秀发,她的发丝很细,很柔软,让人爱不惜手。 什么嘛,又把她当小孩子来哄,顾璃撇撇嘴,拨开他的手, “慕容晨,接下来去哪?”她沿着砖块的线條踏着头,一蹦一跳的,她的快乐羡煞了旁人。 “回客栈。”慕容晨走在她旁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走不稳。对于她亚于别的女孩子的举止 “回客栈?”顾璃停了下来,“不是要调查巡按……唔……” 隔墙有耳,慕容晨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她迷糊的话。 “一切为夫心中有数了。”慕容晨放开她,潇洒的打开折扇,得瑟的迈步。 “什么嘛?到底是什么有数了嘛?”顾璃跟上去,拉着人家的衣袖撒娇。 “說不得,說不得。”慕容晨故作神秘的摇摇手指。 “說嘛!說嘛!拜托拜托……”某女做出很可爱的恳求样。 “今晚同眠共枕,为夫再告诉你。”慕容晨俯首在她耳畔悄悄說,而后已经有准备的逃跑了。 “慕容晨,你敢耍我!” 某女一副彪悍样,气冲冲的当街追夫…… 喜来客栈 张远和慕容恪坐在二楼的房间裡,下棋对弈。 “张校尉,该你了。”慕容恪将白棋放好后,谦恭的做了個請的姿势,手边上风度翩翩的摇着折扇。 张远就不同了,从一开始就心不在焉,额上冒汗,手上拿着的黑棋,战战兢兢的不敢放下去。棋盘上胜负已分。 “张校尉,這已经是第十盘了,按照约定,這盘棋你若再输,本王可就自由了。”慕容恪笑得胸有成竹。 几個时辰前,他那個皇兄命令他们两個人留下来,美其名为等,其实是让张远看着他罢了。也好,皇兄追了出去证明她是安全的就行了。 张远两指夹着黑棋,迟迟不敢放下去。 皇上啊,你怎么這么久還不回来啊,再晚我可拖不住六皇爷了。 张远在心裡暗暗哀嚎,额上的虚汗越冒越多,打仗对敌,他還从沒這么怕過,可是现在一個黑棋就让他冒汗了。這传出去還有脸嗎。 对上对面六皇爷讥笑的眼神,张远心一横,不管了! 他怕死的闭上眼睛,黑棋在指缝中犹疑了一会,最后放手一搏的随便一放。 棋子虽然已经放下去了,可他不敢睁开眼,毕竟這一步输了,他就失职了。 過了好一会儿,沒听到六皇爷的声音,该不会沒知会一声就走了吧?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眼斜嘴歪的瞄着对面,迷迷蒙蒙的,還看到有一個人影坐在那裡一派悠然的摇着羽扇浅笑。 “哈哈……张校尉,你這眼睛一闭,本王走不了了。”慕容恪合起扇子,指着桌面上的棋盘。 是的,他输了,张远刚才闭着眼睛胡乱一放,還真的来了一招始料未及,把他全部给封杀了。 张远一听,欣喜的张开双眼,桌子上出奇制胜到棋路让他等大双瞳,“啊!赢了!太好了。” 他雀跃的一蹦,急忙擦汗。因为六皇爷答应過,十盘棋,只要能赢他一盘就算赢。现在他赢了也就不算是失职了。 “张校尉,本王看你慧根不错啊,不然咱们再来一盘?”慕容恪戏弄的笑道。 這個张远舞刀弄枪倒是在行,可是說到下棋這等优雅的事,只怕更会让他心烦气躁,這是也从一开始他为何一直流汗的原因了。 下棋最重要的是心境,心境平静,棋自然也下得顺。 “呃……不不,下棋這等风韵优雅的东西,像属下這么粗鲁的人還是少碰为妙,呵呵……少碰为妙。” 张远急急忙忙的摆手不愿。這简直就是折磨啊,要是再下下去,估计真的比要了他的命還痛苦。 慕容恪正待赔笑,窗外倏然缓缓飘来一片落叶,落叶枯黄,他假意打开扇子,另一只手暗中运起内力在无形中将那片落叶收入袖中。 张远只觉得一阵凉风从窗口吹进来,沒有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张远倒是认为這是正常的清风吹過。 “既然如此,张校尉在此自個琢磨吧,本王還有事……”慕容恪起身,淡淡的說道。 他正迈开步,张远已经闪過去拦住了他。 “六皇爷,皇上既然叫我們留下来等,我們就不能离开客栈半步。” 慕容恪为难的挑挑眉,“本王是要去如厕,张校尉是不是也一起?” “這……属下冒犯了,皇爷請。”张远尴尬的收回手,暗骂自己冲动,六皇爷怎么可能是那种不信守承诺的人嘛。 這三年来,虽然他从未参与過朝中之事,不過从他淡泊名利的性子看就知道他也是個坦荡荡的君子,不然,身为皇室中人,若换做别人,在這個节骨眼上,只怕都会自成一派,谋权篡位了。 慕容恪拍拍他的肩头,轻笑离开。 走出房间不远,他从袖子裡滑出方才那片落叶,落叶上的标志已经告诉他想要的消息了。 看来他们已经到了…… 落幕的天边,晚霞相映。 “啊!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 就在顾璃追上慕容晨,两人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起时,另一边传来了凄厉的叫声,是一個女人柔柔弱弱的声音。 然而慕容晨听到這個声音后,猛然推开了顾璃,以光的速度朝声音的方向闪去。顾璃被推在一边,那力度差点让她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這么着急?是因为那個声音嗎? 慕容晨来到前面不远围着的人群裡,人群裡的那個穿着浅黄色衣裳的女人脸戴面纱,和身边的丫鬟正苦苦恳求那几個小伙子,叫他们不要再对地上那個男人拳打脚踢。 仅仅是一個背影,他就敢肯定,是她如烟,他在心底想了三年,念了三年,魂牵梦绕的女子。 藏在暗处的西玥玄早已准备好暗器,在见到慕容晨出现后,手裡的小石头在无形中飞了出去,刚好打中了如絮的肩膀。 “啊!”如絮吃痛的惨叫一声,不稳的朝地上扑去。 慕容晨见状,急忙飞身进去一掌劈开那些阻碍他的人,伸出修长的手臂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带回了怀中。 這双眸,這道细细的柳眉,這张清丽脱俗的容颜都是他渴望见到的。 是她,是他的如烟。 如絮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原来当今的皇上竟是這么的俊俏,他抱過她那一刹那,使她怦然心动。特别是那双凛凛的眼神裡充满了柔与痴。 西玥玄說得果然沒错,他真的還深深爱着那個叫如烟的女子,而她从今往后就是如烟,是眼前這個美男子的心爱之人。 “如烟,是你嗎?”慕容晨缓缓抬起手,不敢拆下她脸上的面纱,害怕這只是一场虚幻。可是眼前的她是如此的真实啊。 慕容晨全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裡,忘记了身边存在的危险。 离他们最近的一位壮汉接到西玥玄的眼神后,倏然从腰间抽出亮闪闪的匕首,朝他怀裡的女人刺過去。 正好赶来的顾璃见到,她当下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隐身在暗处的西玥玄见状,在她快要把人撞开之时,手上的暗器投了出去。 顾璃本来想撞开這個要行凶的人,手刚抓上人家拿刀的手,谁知她的手突然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痛得发麻。 无力的同时,那個壮汉已经连带着她的手一起用匕首对着慕容晨怀裡的女人刺過去。 锋利的匕首划伤了他怀裡的女人,殷红的血从她的手臂上缓缓流出。 “如烟……如烟……” 慕容晨惊慌的大叫,怀裡的女人渐渐昏了過去。他冷冷的瞪了眼手上還拿着匕首的顾璃,打横抱起了如烟,迅速离开。 “嘡啷!” 匕首落地,顾璃连连倒退好几步,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好冷,冷到让她觉得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冬天,冷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冰块撞伤,冷到连带着她的人也一阵阵寒凉。 如烟,他深爱的女人真的出现了,她许的愿望真的成真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而她的心却刚刚开始坠落。 为什么要在同一天呢?为什么老天不给她多一点時間,她好想多独占他些日子。 西玥玄躲在暗处迟迟不敢现身,看到她那样失魂落魄,他很想出去拥抱她,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怀疑。 那些人完成任务后已经慌乱的逃离。 “咳咳……唉!這帮兔崽子……” 地上一声咳嗽和怒骂让顾璃从失魂中回過神来,她掩藏起自己失落的心情,低头看着地上已经被打得满脸青紫的男人。 “大叔,你沒事吧?”她弯下身扶起他。 何光明见到出手救自己的竟是一個生得国色天香的女子,看着她不禁有些幌神。 “大叔,你哪裡伤到了,我送你去就医吧。”顾璃见男人不回话,又再次叫了声。 “哦?哦,姑娘,谢谢你救了我,那些兔崽子,当真无法无天了,本官半年沒出门,竟然公然就打,真是沒有王法了。”何光明跟顾璃拉开距离,如此美貌确实能让人幌神,不過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個好色之人。 “本官?你是巡按大人?”在這個地方敢自称本官的应该也就那個巡按大人了吧,只是……半年沒出门,一出门就被打? 這显然是蓄意安排的一出戏。他和那位如烟是什么关系呢? “呵呵……正是本官,老夫三年沒有管事了,其实他们打我也是应该的。姑娘,知道我們衙门的师爷嗎?呵呵……长得可俊了,姑娘,可别以为俊就是好……事……” 何光明倏然摇摇晃晃起来,而且還很不雅的打了個嗝,一個不稳又挨近顾璃身上道,“呵……别以为俊就是好人……俊的人喜歡花,姑娘切记,俊的人喜歡花。” 說完他又踉踉跄跄的走了。 “大人您当心啊。”本来想问他怎么认识如烟的,可是看他形色匆忙,想必是在害怕什么。 她知道他根本沒有喝酒,所以刚才的醉意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为的就是要告诉她,俊的人喜歡花。 别以为俊就是好事……别以为俊就是好人…… 对了,就是這样,巡按大人想要告诉她别以为俊就是好人,而后怕被别人听了去,所以先說了事才說人。 俊的人喜歡花? 這句话他重复了两次,俊的人喜歡花。别以为俊就是好人,俊的人喜歡花。到底這其中是什么意思呢? 为何都绕着俊這個字? 思索间,又想到刚才那双冰冷透彻的眼神,顾璃的心似是寒凉的划過,一层又一层,凉到她想要流泪…… 天已经暗下来了,匆忙的一天就這样過去,从前天开始,似乎每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沒有停歇過。 回到客栈,慕容恪和张远已经叫好了一桌酒菜,她失魂落魄的走进来,压根就沒有看到他们。 慕容恪见到她回来了,起初是展露笑容,一见到她神色不对劲,俊眸一沉,立马起身迎上去。 “璃,怎么了?” 他挡在顾璃面前,顾璃直到撞上了人家才回過魂来,抬头对上這双满眼关心的眼神,又不禁想起了他那冰冷的一眼。 “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哥呢,为何沒跟你一起回来?”慕容恪心一直揪着,因为她脸色太過于苍白,急切的想知道這半天的時間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慕容晨,我累了。”她疲惫的靠近慕容恪的怀裡,已经分不清這個是谁的怀抱。想起了他昨天晚上在凤鸣宫說的话。 璃儿,朕虽然无法给你承诺,但是朕会宠你一辈子。 原来一辈子是這么的短,才一夜的時間。 慕容恪打横将她抱起,直接走上楼。她刚才叫的還是慕容晨,而不是他慕容恪。這個怀抱从见到她第一眼就属于她的,不管是累了,伤心了,這裡也愿意让她靠啊。 “诶,六公子……”张远伸手想喊住他们,问他们皇上为何沒有回来。可看皇后娘娘那副样子,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来。 难道是皇上和皇后吵架了?所以皇后娘娘才這么伤心?先到皇上一個人在外面,张远担心会出事,连忙提剑奔出客栈…… 慕容恪抱着顾璃回到房间,用脚踢上房门,正想放下她,刚低头就见怀裡的女人那双灵动的眼睛陡然睁开了。 “咦?慕容恪,你干嘛抱着我啊。”顾璃一把推开他,像跳离火坑似的跳离他,与他拉开距离。 她故意忘记是自己投怀送抱的。 “璃,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慕容恪强行将她拉近,心疼的捧起這张泛白的小脸。他忘不了那次在御花园,她哭得那样伤心。 她可知道当时他的心好疼,为她而疼。 现在,她刻意隐藏起来的泪,更是让他不放心,更是让他心疼啊。 “沒事,沒事啊……如烟回来了,我应该高兴……有情人终于能够终成眷属了……我真的为他高兴……真的……” 她說得很不在乎,牵强的扯出笑容,眼瞳裡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她不敢眨,生怕它会掉下来,一掉就无法收住。 “如烟回来了?”慕容恪觉得不可思议,如烟在三年前明明已经扼腕而亡,是慕容晨亲手将她放在满是花的竹排上顺着河流飘走,难道說她当真复活了? “璃,告诉我,你不会這么脆弱。”慕容恪狠狠将她按入怀裡,心如刀割的揉着她的发丝。他认识的顾璃不是這么脆弱。 “我不会這么脆弱,我顾璃不会這么脆弱!” 似是他给了她勇气,她埋在這個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怀抱裡,坚定的告诉他,同时也坚定的告诉自己。 脆弱不是她的菜! 眼裡噙着的泪水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明知会受伤她也不顾一切的爱了,所以她沒有哀怨的权利…… 吃過饭后,直到她上床睡觉,慕容恪才放心的离开。 “她還好嗎?” 门外,西玥玄以一贯的姿势抱着剑冷冷的问。 慕容恪知道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或许我們可以做朋友。”慕容恪笑笑道。 只可惜不可能,就算不是敌人,也還是情敌,谁叫他们爱的是同一個女人呢。 “我进去看她。”西玥玄想要直闯,慕容恪先一步拦住了他,“她刚睡下。” 西玥玄只好作罢,一個闪电般的速度,飞身而起,落在了顾璃所在的房间对面屋檐上,甩开衣摆坐下,面无表情的盯着這间房,冷酷得犹如一尊雕塑。 他要保护她,不管她是谁,在他心裡,她只是他的茹儿……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慕容晨才回来,果不其然,他怀裡抱着一個娇弱的女人,用外衣紧紧裹着她,怕她受凉。 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正是如烟无疑。 守在房门外的慕容恪见到他抱着如烟正朝這边而来,而张远赶紧先一步過来打开了房门。 慕容恪想要阻止,可他无权,再說他也看到了慕容晨怀裡的女人受伤了。可如此一来,裡面的那個会伤得更深。 想到此,他也赶紧跟了进去。 “张远,去叫掌柜想办法腾出一间房给夫人!”进入房间,他对着外面的张远冷然的命令道。 “是哪位夫人?”张远笨笨的问,自己的妹妹回来了,那么……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夫人呢? 慕容晨冷厉的目光一瞪,张远立马胆寒的听从命令去办事了。 躲在被子裡压根就沒睡的顾璃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忙這么晚,应该是替如烟赎身了。张远在问是哪個夫人,应该是正夫人一同回来了。 那她這個假夫人是真的该让位了。 “噢……好吵哦~”顾璃将蒙在头上的被子一掀,率先伸出两只手,而后眸光流转,看向已经站在床前等着她让位的慕容晨…… ========== 今天一更,嘿嘿……這几天猛更真的好累哦,容许小紫撒娇一下吧,如烟真的出场了,好心酸哇!璃要被赶出房间。是不是越来越狗血了呢,小紫保证,璃会保有她可爱的一面,不会是怨妇一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