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抓到她赏谁 作者:未知 西玥贺狠狠捏起她的下颚,药从喉咙中下咽,他残忍的奸笑,“哈哈……不知你的下场会不会很娘一個样。” “咳咳……放开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顾璃愤恨的瞪着他,恨不得能用眼光杀死他。 果然是贼鼠一窝,和西玥玄灌药的方式都一样。 西玥贺松开了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拨了拨茶盖,浅啜一口,嘴角又扬起淫恶的笑。 “那叫半盏茶,也是史上最烈的媚药,当年你娘就是宁死不从,才会欲.火焚身而亡。我得不到你娘,得到你也沒关系。相比之下,這些年来你出落得比你娘年轻时還标致。” 西玥贺放下茶盏,陈诉着過去那段风流韵事,眼底闪過当年那张倾城绝艳,和眼前這张不是一模一样嗎? 他养了她這么多年,是应该得到回报的时候了吧。 “无耻!变态!你怎么可以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顾璃怒红了脸。 如果此时,她全身有力气的话,一定会拼死杀了他,他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哈哈……亲生女儿?茹儿,在凤鸣宫那次,我以为你变聪明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傻。试问如果你真是我的女儿,這二十年来我为何对你又打又骂?当年你娘死后,你還在襁褓裡呢,从那时我就知道你长大后一定比你娘出落得更加标致,果不其然,我看着你一天比一天美,更让我心痒难耐,要不是顾及你還能利用,我早就把你给……嘿嘿……” 西玥贺虽然坐得很稳,可是他腿间的抖动让顾璃感觉到了危险。 那双贼眼裡已经有了一种异样的火红,她知道那是男人的欲.望之色。 原来西玥茹并非他的亲生女,只是和西玥玄一样是他养育的一颗棋子。而這二十年来的西玥茹到底是怎么活過来的,她和一個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她的男人生活了二十年,想必内心一定战战兢兢、受尽折磨吧。 “不!你明明告诉我說进宫是为了玄哥哥的复国大业,为何如今又是另一番說词!”顾璃决定将计就计,挖出一点点真相。 “复国大业?的确,他的确应该完成他的复国大业,只可惜他复错了人!”西玥贺依旧猖獗的笑。 “为什么?为什么要這样对待玄哥哥,他這些年来为你做過那些丧尽天良的事還少嗎?”顾璃眼泪含光,此刻,她的确发自肺腑,西玥玄被他利用了一辈子啊。而现在却被她害得生死不明。 “闭嘴!”一個巴掌掴過来,沒有力气支撑的顾璃倒在地上,西玥贺拉起她,“因为他是個练武的奇才,我为何不留着为自己所用?” 无耻!天底下真的沒有比他這种人更无耻的了。竟然能利用一個人利用得這么透彻。 “你就不怕慕容晨怪罪于你!怎么說我现在還是他的皇后!你动不了我!”顾璃抬起桀骜的眸,憎恨之极。 “他?哈哈……要是他能办得了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办了。三年前,他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因为被我凌辱后,才自缢而亡的。”西玥贺的头越凑越近。 “你……” 呃…… 完了,药效开始发作了,半盏茶?难道說半盏茶之后再不与人上床就会死嗎? 眼下的情形,在這半盏茶内,這老贼压根不会让她走出這個房间,到底应该怎么办?该死的!全身为何沒有力气。 “茹儿,开始有感觉了嗎?乖乖脱掉衣服,好好伺候我吧,别像你娘当年那样傻。” 西玥贺粗鲁的将她拽起来,把她往床那边甩去。 顾璃被摔到床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不清,体内似是有千万只蝼蚁在啃噬她,让她的每一個细胞又麻又热。 她是和春药杠上了是不是,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内中计两次。 西玥贺越来越靠近她,外袍已经脱去,粗犷的身型逐渐逼近。 顾璃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拔下头上的那根细细的银簪,塞进衣袖中,一有机会就扎自己的手脉处,好得以保持清醒。 “爹,让茹儿来伺候你吧。”她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身子站不稳的摇晃几下,倒进了他的怀裡,小手摸上了他已经裸露在外的胸毛。 她强忍下恶心感,逼自己演下去,等待时机逃亡。 “嗯……” 西玥贺满足的粗喘出声,少女的馨香更加刺激他的神经,好久沒有碰過這么年轻的女人了,更何况是這個从二十年前就一直渴望得到的娇躯。 西玥贺虽然已经過了五十岁,依然還老当益壮,兴许是他常练武的原因。 他正要一把推倒她,撕开顾璃身上的衣裳时,顾璃隐藏在暗处的发簪狠狠划破自己的手腕。 她越来越顶不住了,可是必须要在這半盏茶的時間裡逃出去,即使随便抓一個男人当解药,她也不会让這個老男人得逞。 “爹,不是說让女儿来服侍你嘛,你乖乖躺着,嗯……女儿快受不了了。”顾璃葱指轻轻一推,酥软无比的声音嘟着小嘴道,媚眼横生。 西玥贺精光一闪,质疑的盯紧她的神色,她的脸是越来越绯红,越来越迷人,他才真正放下心来,中了半盏茶的女人不可能在這個时候還能保持清醒。 看来她是真的服从他了,哼!她果然和她娘不一样,起初他還以为她還要挣扎一番呢。 西玥贺心甘情愿的让她推到床上,顾璃毫不犹豫的跨坐上去,急切的扯开他的裤腰带,全身的汗毛竖起,好看的眉痛苦的揪在一起。 西玥贺感觉到她的小手,全身一紧,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她的抚触。 顾璃一直沒用到左手,是因为它正在不停的淌着血。 悄悄看了眼已经卸下防备的西玥贺,她从身后拿出那根尖锐细根的发簪,手在不停的颤抖,她的眼神有生以来第一次這么冰冷,這么愤然。 高高举起,眼神呆滞,对着他那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刺了下去,或许是愤怒使她有了力量。 “啊!!!贱女人!” 西玥贺的惨叫惊天地般的响起,顾璃被他狠狠的推倒在地,头额连连重重的撞击地上,温热的血慢慢流出。 西玥贺捂着下部在床上打滚,怒红的双眼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顾璃费了好大一番劲才从地上爬起来,疼痛似乎使她更加清醒,分清了方向,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她要逃,一定要逃出去! “来人!来人!把那個贱女人给我抓起来!抓到她后谁爱上就上!”西玥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房内传遍整座房子。 顾璃刚打开房门,外面已经有无数個男人等着抓她,他们盯着她凌乱的衣裳,盯着她惨白的面容,就好似一群饥渴的狼。 顾璃额上,手上還在不停的滴着鲜血,体内的药物還在不停的折磨着她。她重重的往后退一步,撞在了门边上。 想不到西玥贺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毫不顾虑慕容晨這個帝王,只要她能活着从這裡走出去,她发誓一定要为今天所受到的屈辱雪耻,她一定要让他受到该应有的惩罚。 见顾璃基本沒有什么力气了,她脆弱的神态更加惹那群男人垂涎,于是個個眼神相视了一眼,开始迫不及待的上前抢夺她。 [璃儿勿需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慕容晨,我好害怕,你不是說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嗎?” 顾璃绝望的任由蜂拥上来的這些人拉扯她,眼泪渐渐滑落。 “嘶”的一声,她身上的衣服一块块被撕破,這些男人像抢东西一样抢着她,她根本无力去反抗,只能闭上眼睛,心裡唯一想着的只是那個霸道的男人。 就在她彻底绝望的时候,天外飞来一個青色黑影,人還未落地,手上的折扇飞了出去,所到之处,都准确无误的割破了那些人的喉咙。 慕容晨脚尖踮地,再一飞,双掌劈开了那些围着顾璃的男人。当看到眼前的顾璃這般狼狈的模样,他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那怒火似是可以燃烧整個世界。 他快速脱下了衣服過去包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额上和手上的伤都好像刀子一样一刀刀的划過他的心。 “璃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璃儿……”慕容晨颤抖的捧起她惨白的脸,這张脸此刻毫无声息,他好害怕,害怕当年一幕再次发生。 “璃儿,不要睡……醒醒……我是晨,我是你的慕容晨啊,你回答我啊……我求你不要睡……” 他的唇颤抖的吻上她发紫的唇瓣,想要過度点气息给她。 璃儿,会让你离开是因为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出事,我无法再承受一次那种失去的痛。 如果把你推开会让你真的离我远去,我宁愿選擇另外一种伤害。 已经放弃挣扎、放弃灵魂的顾璃听到慕容晨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的响起,她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眸。 可是当她的心有了知觉,体内的药效来得更猛。 “慕容晨,你說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你沒有食言……快带我走……我被下药了。” 见到慕容晨,顾璃眼底的泪水彻底喷涌而出,紧紧贴着他,温暖又回来了。 下药? 慕容晨心疼的看着顾璃,此刻,他恨不得能将裡面那個男人碎尸万段。 三年后他竟然還敢。很好!不用多久他会让他后悔来到這世上!! “璃儿,我這就带你走。” 慕容晨打横抱起她,对已经围過来的那些人视若无睹,那些散发着光芒的刀剑他似乎也沒看到。 家丁们害怕的直直后退,手裡拿着的刀也一直在颤抖着,他们平日裡已经对少爷的冰冷避之唯恐不及了,如今這個男人更甚,他不仅冷,而且残,一把折扇就要了十個人的命。 “嗯……慕容晨,半盏茶很快就過了……”顾璃在他怀中不安的扭动娇躯,惨白的脸色也开始逐渐变得酡红绯色,美眸中媚惑迷离。 半盏茶?那男人竟然给她吃了半盏茶! 慕容晨讶异,咬牙更加恨自己另她受了這么大的折磨和痛苦。 “好,璃儿,再忍一会,我們马上离开。”說完,他抬头望着来时的方向,正预备运气而起。 那群男人立马豁出去般蜂拥而上,抓不住這個女人,他们也别想活命了,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死一搏。 這时候,一個掌风狠戾的从左边袭击而来,其中有两名家丁因为躲闪不及而当下毙命。 慕容晨抱着顾璃轻巧一闪,脚跟滑出了好远才站得住,他全心戒备的等着這個内力不弱的敌人现身。 “要走可以,把她留下!” 一個高傲的声音隔空传来,不一会儿,人从左边的阁楼裡快速变幻走来。 是王亦儒?原来他也会武功。 王亦儒看到他怀裡的女人已经面临崩溃的神态,那张绝色容颜在药物的控制下更加的娇羞可人。 看到這,他下腹已经开始涌起一股燥热。 “哼!自不量力!”慕容晨冷傲的哼唧一声,将顾璃放到地上,“璃儿,再坚持一会。” 顾璃点点头,全身火烧般的她弓起身子缩在地上,紧紧抓着外面披着的衣袍。 慕容晨站起后,黑眸瞬时天寒地冻般阴鸷,他的手摸上腰间,一把软剑的从他的腰带中抽出,抖动几下,霎时变得坚硬无比。 王亦儒哼笑一声,手上多了两颗七彩珠,再看了一眼地上已经难耐不已的小美人,他要她的决心更加坚定。 手上的七彩珠飞了出去,慕容晨旋身飞上,手裡的剑硬是挡下了那颗七彩珠,刚劈开七彩珠,谁知另外一颗峰回路转,朝他脑门袭来。 就在所有人认为七彩珠必定从他脑门穿插而過时,慕容晨手上的剑倏然变软,一個弯曲,七彩珠反弹回去。 “啊!” 七彩珠弹到了王亦儒的胸口,重重的撞到远远的回廊柱子上。 慕容晨收回剑,第一時間跑過去抱起顾璃,“璃儿……我們走。” 就在他以为可以飞身离开时,后面的房门骤然涌来一股狂风,令他来不及闪躲。 “噗!” 背后受了重重的一掌,慕容晨口吐鲜血,抱着顾璃的手险些因此松开,但他還是坚持住了。 “慕容晨,嗯……是你嗎?晨……”顾璃张开迷离的眼瞳,紧咬下唇与体内药力抗衡,她抬起手想要帮他擦拭嘴边的鲜血。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此刻中的是媚药,为什么此刻全身无力。 若不然就不会连累到他受伤了。 “璃儿……是我,我不会离开你……”慕容晨拉下她的手,抬起肩头抹去了嘴角边的血渍。 “哈哈……既然是你送上门来的,我就先解决了你!”西玥贺下腹還在作痛着,他开始云集天地之力量于掌风下,预备一掌送這個皇帝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