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咬耳朵 作者:未知 在左冰云走后,金玉良缘就看着在下面弹琴的男子,他叫韦含,大姐已经跟她說了,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郎,虽然是原主的,但是现在自己才是金家二小姐 不是嗎?再說了,這么正太的小美男,不但琴弹得好,而且人更是长得粉雕玉琢的,他身上有种悲伤和年龄很不符! 当她還在品味着這首充满诗意,唯美意境的曲子时,下面的拍卖声已经响起。 绝不能让她们如此糟蹋了那個可爱的小正太男生,偏偏谈出這样好的琴来,却是让人认为如此有着嫡仙气质的人,更想让人染指。 有人出很高的价钱想要竟得韦含的陪酒,更有人想要竞得他的初夜,但是都碍于金家的财力势力,最后都不服地败给了金玉良缘。 要来苏大城是唯一個有财力和她争的人,但是前一段時間金玉良缘把她整得见到了她就害怕。 而金玉良缘以六万零一两竟拍到了韦含,又以十万两买了他的卖身契,让韦含恢复了自由身。 金玉良缘本想等回去后,一定找人端了這儿的,但是大姐說域门的势力不容小觑真要对上难免会麻烦一点,心想就算了吧,可是心中那口气下不去呀。 不說韦含是自己的未婚夫郎,就是這么可爱又美的小正太男生,要是被摧残了,那得多可惜呀,单凭這一点,不能轻易罢手。 還有自己的好朋友,居然也被卖来這裡,更何况這是在女尊国呀,女尊呀,那不是把她们女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嗎?太不像话了,就算這口气不替韦含出,也要替自己的好友出。 于是就出现了,金玉良缘带着大姐金玉良宵和刚竟拍的小倌倌未婚夫郎韦含出现在了左冰云和武林盟主东方雨所在的玉竹轩。 金玉良缘刚进门,就看到了左冰云被一個白衣男了抱在怀裡,裡面還有一個妖媚男子,威压施放,让人有种呼吸停滞之感。 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和自己竟价的人就是這個白衣男子,或者說是左冰云的男朋友?那個强了她的男人?這转变太快了吧!刚和左冰云相认還沒来得及了解她呢? 那裡面那個身穿紫衣的又是哪只妖孽?這两個女人又是谁? ”左冰云!咦,红鹁,你在這裡呀,对了左冰云的卖身契呢?我要赎她!”进了门的金玉良缘看了看左冰云,又看到了在房间裡的红鹁,红鹁刚把韦含的 卖身契给金玉良缘就被人叫来了這屋裡。 “這……金二小姐,不是我不同意呀,這云朵姑娘……她!”红鹁一脸为难。 “怎么了啦!”金玉良缘走到左冰云旁边,“什么情况?”问道。 “這個是雨,是我男人,你懂的!”說着颇为自豪,头微向上仰了一下,又道:“裡面那妖孽美是這個诗意楼的大BOSS叫什么门的门主,不知道在搞什么主意,看样子是不想轻易放我走了!說什么寻宝,要我們交出什么开启宝藏的钥匙,什么玉佩什么的!”后两句左冰云在金玉良缘的耳边小声說道。 “真的假的?他是域门的门主呀!”金玉良缘也是一脸不太相信,在左冰云耳边小声嘀咕。 “你也知道域门?我看不一定,他们說什么宝藏,裡面說不定還有什么秘籍什么的?古代的东西你還不了解?”左冰云在金玉良缘耳边說道。 “嗯,我听說過。我看有可能,古代人都是這样的,一听說哪有宝藏就都去寻,然后有一系列的杀戮呀,血腥呀,威逼利诱,還有什么武林秘籍呀什么的?這個时候江湖就要乱了……” 两人旁若无顾地咬起了耳朵,熟不知,在场的几人除了不会武功的孔老板和肖老板外,都是有内力之人,都听了個清彻,一行人脑后 滑下一根黑线。 “红鹁,你倒是說句话呀,吞吞吐吐地,搞什么呀?”金玉良缘又对着红鹁吼道。 锦玉看着這個刚进来的女子,她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很久,只有刚开始的惊艳,就移开了。 锦玉看到红鹁的眼光朝自己看来,金玉良缘也顺着红鹁的目光看去,明白這個看上去妖艳的男子就是那個大BOSS。 “想怎么样呀?到底是放不放人呀!放了,立马地付账走了,不放,那就只有干架了!”金玉良缘這么說,也是有恃无恐的,她的大姐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說在江湖中排名前几名,但也是少有的高手。 “放人,当然可以,只要交出我要的东西,自然不会为难你们!”锦玉看了看金玉良缘,又看了眼左冰云,不是想放她走,如果她肯交出玉佩,那么得到宝藏的价值比她要高很多。 “不可能,东西不在我這儿裡,就算在,那也是我和雨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你!”左冰云明白此时气势上不能输。 东方雨见锦玉不肯松口,心裡有些许脑怒。 同时也施放出威压,锦玉也同时施放威压,一時間,屋子裡气氛凝重,每個人脸色苍白,左冰云有些受不了的,抓着东方雨的衣袖,哼嘤了声:“雨!难受!” 顿时,东方雨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一掌打向還半倚在座椅上的人,锦玉也同时回以一掌,两人掌心相对,仅是一招,就已探出对方深浅。 东方雨和锦玉,眨眼间過了数招,屋子裡的桌椅杯碟烂了一地,桌子上的菜汁茶水溅了一片,她们都是闪在一边看着两位高手過招,锦玉一個招手,又从外面进来许多的黑衣人,加入了的战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留下她,或许,另外一枚玉佩,夜雨也会给我送来!”边說边和东方雨缠斗。 “哼,自不量力!”东方雨也不是個好对付的小角色,堂堂的武林盟主,双岂是他们能够打败的!纵使加了几個人,东方雨应起来也不是很吃力,只是時間一久,再厉害的人也有体力消耗完的那一刻,东方雨看眼前形式不利呀! 左冰云也有被吓到,她除了自己的亲人外,并且沒有见過真正的死人,此时见到东方雨连杀了几個人,不由感到心裡发毛。 感到恐惧,一种面对危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