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她成了别人的试验品
宁宜臻一脸鄙视的看着眼前這哭得稀裡哗拉的女人:“谢珠儿,你的骨气呢?我還沒动手呢,你就哭成這样?”
“白天打人的时候,你是那么的高傲。”
“怎么,一天都沒過去,這骨气就沒了?”
谢珠儿是谢太后长侄女、谢家的嫡长女,她除了狠之外,哪来的什么骨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认错還不行嗎?饶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了!”
饶了她?
今日若饶了她,明日就是她主仆三人的祭日!
上辈子她太蠢,這辈子不会再蠢下去了。
重生回来的宁宜臻可不打算当圣母。
面对這种恶毒之人,放過就是自己找死。
“谢珠儿,现在說错,太迟了!”
“你喜歡打人巴掌是吧?我這個呢,不喜歡打人巴掌,喜歡用针扎人!”
“你让人打了我的秀玉与奶娘四十巴掌,我也不多要,就扎你四十针!”
“若四十针你受得下来,再跟你谈條件!”
话一落,手一伸,谢珠儿嘴裡塞进了一颗药丸,不過瞬间功夫,她发现自己喊不出来了!
“啊啊啊……哇哇哇哇……”
宁宜臻冷眼看着在床上翻滚的人,眼中沒有一点温度:“别叫了,叫也沒用,别白费功夫了!来吧!”
要說让人感受到巨大的痛,這一点宁宜臻最熟悉。
银针扎在谢珠儿身上,她痛得满床打滚,却喊不出一句来,一瞬间满身是汗……
“打人时那么爽,现在也爽歪歪吧?”
“好了,四十针扎完了,你可以开声了!”
手一伸,又是一粒药丸塞进了谢珠儿的嘴裡。
看着眼前的恶魔,痛得已经全身无力的谢珠儿瘫在了床上。
她恨恨的盯着宁宜臻骂道:“宁宜臻,你不会有好死的!”
“呵呵。”
宁宜臻轻笑两声:“死這东西,好死与安乐死,其实都沒差别,反正是個死。”
“其实你并不知道生不如死,那才是人间最惨之事。”
“谢珠儿,我不知道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求死不能!”
“若是想好好的死,后面的话你就好好回答。”
世人沒有人不怕死,谢珠儿更是。
她只知道,只有留得性命在,才会有报仇的机会。
忍着痛,她开始谈條件了:“我說了,你会留我一命嗎?”
留她一命?
這人不是不蠢嗎?
为何现在问這么蠢的問題?
“要看我满意不满意,满意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只要有一丝生机,谢珠儿也不会放過,她知道此时眼前的女人比恶鬼還可怕。
她能把她一宫的人都收拾,甚至還能从冷宫到這来无人发现,那說明宫中的侍卫对她来說,一点用处也沒有。
“我說,你问吧。”
宁宜臻最想知道的問題是:“那天晚上,我和皇帝身上的药是谁下的?”
“我下的。”
她下的
宁宜臻一直以为是自己舅舅让人下的,毕竟他最想自己生下皇上的子嗣。
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会是谢珠儿!
“为什么?你不是爱皇上爱得入骨嗎,怎么会给我下那样的药?你就不嫉妒嗎?”
能不嫉妒嗎?
可是,她想知道一個事实!
“一是因为你占了我的皇位,我想让皇帝表哥恨你。”
“二是我想试试皇帝表哥跟你在一起,身上会不会起红疹。”
原来是這样?
宁宜臻很是惊讶:她還以为谢珠儿不会生呢,要不然进宫三年,怎么连只蛋都沒生。
原来,她近不得皇帝的身啊?
呵呵,還真是命苦!
“我再问你,我舅舅明明沒有造反,皇上为何要杀他?”
谢珠儿摇头:“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皇帝表哥恨孙相,很早就恨!”
“我向天发誓:若有半点假话,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皇上为何如此恨舅舅,恨不得让人指证他通国卖国?
宁宜臻记得,自己舅舅对皇帝忠心耿耿,鞠躬尽瘁,就差死而后已了。
若不是自己舅舅,燕凤炀不可能登上帝位。
甚至为了帮助他上位,舅舅花尽私产私养了一支几千人的精兵。
若不是他上位顺利,舅舅也会用武力给他夺位。
這样的人,他不报恩,却恩将仇报!
果然是冷血之人。
宁宜臻胸口涨着一股恶气:這辈子,她一定要把他拉下马,等她的儿子大了,就让他功成身退!
“谢珠儿,下辈子好好投胎吧!投個好人家、找過一個好男人,别再找這种无情的男人了。”
谢珠儿脸色一变:“你說了,我配合你,你会饶了我的!”
宁宜臻轻轻一笑,笑得很倾城。
“谢珠儿,在你的心中,我宁宜臻就有這么蠢嗎?”
“好好走吧,你配合了我,我可以让你走得轻松点。”
“這是一颗极品安睡药,你吃下就像睡着了一样,一点痛苦都沒有的,相信我!”
谢珠儿知道难逃一死了,破口大骂:“宁宜臻,你会不得好死的,你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呵呵,十八层地狱怕什么?我去過多次了,谢珠儿,你也去尝一次吧!”
手一伸,一粒药丸滑进了谢珠儿嘴裡……
這個清晨,宫中很热闹。
为啥?
谢贵妃留下遗书自杀了,說她厌倦了现在的日子,活得太无趣。
一根白绫吊在了悬梁上,结束了自己二十年的性命。
宫中的侍卫、嬷嬷与宫女,沒有一個人发现当晚宫中有任何异样……
“不!不可能的,珠儿不可能会自杀的,這绝对不可能的!有人杀了她!”
看到女儿一脸惨状的躺在床上,谢夫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实,她快疯了!
谢太后的表情也不好。
侄女儿回宫才两天,昨天還去冷宫打杀了那宁氏一阵,怎么可能会突然想不开?
“去冷宫!”
宁宜臻知道有人会来冷宫。
听见门外“砰”的一声,她看了秀玉与姜嬷嬷一眼:“别怕,你们一会使劲的掉眼泪就是。”
秀玉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小脸,一個劲的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不会露馅的!”
话才落下,“砰”的一声门开了……
“宁宜臻,给哀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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