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在私心裡,她总觉的自己是有些亏欠着君无言的,就算君无言就是那魔王箫耶,但是也不可否认他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帮助,也是真心对待自己。
在两人会心一笑之下,墨子渊拉着璃落的手,朝着箫耶的宫殿而去。
一路上,那些個之前看着璃落被箫耶带进魔宫的下人们,看着两人那牵在一起的手,暗暗咬牙,一大早看见魔王一幅失魂的样子回来,這下又看见他们俩個這样,心裡都有着了然,为了魔王不值得。
有些更是看着璃落的眼光都带着愤恨。
偌大的宫殿内,沒有点一盏灯,周围那些透光的窗户早就被那些黑色的幕布给遮住,不留一丝光线进来,看不清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安静的恍若是一個死气沉沉的世界。
王座上看不清到底有沒有在,但是那酒瓶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倒是让想要回绝璃落的小官吓了一跳。
“你不是說裡面沒人嗎?”璃落气急了,這個小官她从未见過,不就是想要去见君无言嗎?
一问他就這么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实话。
不過她知道,在這裡她不去找他,那么他君无言肯定就是呆在他自己的屋子裡,偌大的宫殿,她不知道他在不在,才会在门口问着這小官。
小官也听见了裡面的声音,脸上故作镇定的看着璃落的脸。“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我在這裡待到现在了,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不想他们进去。
“你”璃落想要上前,墨子渊拉着她的手,笑了笑,自己上前,看着眼前比他们要矮上一截的小官。
嘴角噙着那若有似无的微笑。“我說這位小官人,我們并沒恶意,只是想要见上你家魔王一面,你只要告诉我們他在還是不在。”說话间他的笑一直挂在脸上,但是那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小官的眼睛好像是被墨子渊吸着走一般。
嘴裡不受控制的吐出字句。“王一直在裡面,从未出来過。”
墨子渊笑笑,拉着璃落的手,眼睛朝向别处。“走”說着双手推在大门上。门“吱呀”的一声打开,驱赶了一室的黑暗。
直到两人将门打开,那小官才回過神来,想要阻止,只是现在阻止還来得及嗎?再說這宫殿周边的魔兵一個個全部被箫耶给赶走了,徒留他這個看门的,现在连门都看不牢了,急的直跺脚。
箫耶拿着酒瓶子,被强光刺着眼睛,有些不适应的抬起手想要遮住這刺眼的光芒。好久才适应過来。
他的脚边同样是那些個酒瓶子,东倒西歪的,還有一些個酒杯,而他的手裡拿着的是一個酒壶,身子倾斜的躺在王座上,沒有喝完的酒液由于身子的倾斜朝着地上滑落着,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
箫耶冷眼看着底下的人,那牵着的手刺痛了谁的心。
“你们来了,嗝……”歪歪扭扭的站起身子打了一個酒嗝。
明明是一幅邋遢的样子,但是让人心裡看着就是一中发酸的感觉。
明明心裡痛,却表现的一幅无谓。
从那裡回来后,他就呆在這裡,将明媚的阳关全部挡在了外面,還是黑暗比较适合他,只是這酒为什么就喝不醉呢,還号称是魔界的佳酿。
璃落挣脱了墨子渊的手,朝着箫耶走過去,此刻的箫耶站起了身子又再次跌坐了王座上面。
看着璃落過来只是摆了摆手。“别過来了,我的好妹妹。”手裡的酒壶被他甩开,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顷刻间好像一個平常的他再次出现。
底下的酒瓶子什么的凭空消失只是因为他一甩袖子,端坐在王座上,手裡明明沒拿什么,但是他的手势就像是拿着什么东西,而且那看着墨子渊的眼神就是,我的手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墨子渊略微一皱眉,将璃落拉到自己的怀裡,不說话。
倒是璃落觉的不舒服,有些想要挣脱“你倒是放开啊,别在這裡。”虽說两個人和好了,但是在一個喜歡你的面前做這样的是事情,在她的心裡還是過意不去的,但是墨子渊可不這样想。
他必须在這個时候给他一個结果,要是回到了人间,他将丧失這段记忆,要是着箫耶再和他抢,這岂不是累人嗎?
看着两個人亲昵的样子,箫耶那只垂下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真想将手裡把玩的這個东西给捏碎了,看谁還出的去,但是他不能這么做。
之前进来的时候沒事,但是之后他将魔界大门关上,要出去必须要他手裡的這把钥匙。
看着箫耶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墨子渊這才将璃落给放开,但是手還是占有性的环着他的腰,一幅挑衅的样子看着上面的人。
嘴裡說着有些欠揍的话。“我說箫大魔王,你看我們夫妻二人在你這也叨扰了好久了,是不是该告辞了。”他就不信他還能說出什么话来。
璃落听着他的话有些汗颜,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上面的人。
而同样的,箫耶都有些无语了,這叫什么话啊。
什么叫他们夫妻二人,什么叫叨扰,明明他墨子渊是不請自来的。明明他想要留下她。明明他不觉的她是他的。
为了她他才会带着那個唯一的丧尸出现在人间。
而她早就忘记了之前的那個丧尸根本就不是他的。
箫耶苦笑,站起身来,手裡的钥匙慢慢的不在变的透明,一個鱼形的钥匙在他的手掌裡躺着,发出淡淡的荧光。“這就是你要的钥匙,但是墨子渊你给我记住,你要是对她不好,那么你将永远不会再有机会了。”
“你放心吧,你永远不会有這個机会的。”他才不会将机会留给這個强劲的对手。
箫耶将手裡的钥匙朝前一抛,墨子渊顺势接住。
箫耶看到他将钥匙接住,就转過身去,“带着她走吧。”這话他费了好大的力气說出来的,就怕自己忍不住。
墨子渊拉着璃落朝外走去。一步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在大门口璃落转過身来,对着箫耶說道“谢谢你,哥哥……”
那一声哥哥好像就在着偌大的宫殿裡回旋着,好久好久好久都沒有消失,也许以后真的就只能当你的哥哥了。
箫耶抬起头,看着宫殿上方刻着的画,心裡独自想着,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再见了,他会将一切完全的刻在自己的心裡,永远永远。
久到他再也想不起来了为止,也许会是一千年,也许就是一万年了,到底多久谁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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