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明明只是初秋的天气,明明刚才還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间,风大雨大,流苏刚从外面回来,手上的那一把伞压根就好像是一点用处都沒有起到,根本就无法挡住這四处施虐的大雨,衣服上,头上早就已经被這雨水给打湿。
站在走廊上,将手裡的伞交给了边上的宫人,跺跺脚,将脚上的水甩去一些,拧着袖子上的水,才要进门,惜玉就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出来。
“你来的還真是及时,怎么就知道我会成這個样子的。”接過擦着头上的水。
惜玉笑笑,“我当然是知道了,只是你不是有伞嗎,怎么還成了這個样子?”說着指了指她的头上衣服上。
流苏耸了耸肩“你又不是沒有看见,這外面的雨下……”的确,這外面的雨下的又大又急,又伴随着风,一把伞压根就抵挡不住什么。
流苏還在管着自己說着什么,站在她面前的惜玉已经张大了嘴巴,眼睛裡甚至是带着惊恐的看着外面,慢慢的将自己的手给抬起来,指着外面不出话来。
看着她不对劲的样子,流苏转過身子,眼睛裡看到的事情,她简直不敢相信,之前還在下着雨,下雨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会看见這雨在转瞬的時間裡一下子变成鹅毛般的大雪在飞舞。
外面的宫人,一個個的眼神裡都带着惊恐,四处走动的人,交头接耳,都說這是不详的预兆。
流苏进到璃落寝殿的时候,璃落已经穿起衣服起来了,床上,包子還睡的正熟。
璃落是被心裡的一种异样的感觉给惊醒的。
流苏不正常的神情,让她为之一惊,自觉的感觉到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面,小姐看外面。”
璃落快步的走到外面被外面的景象给惊呆了,现在远远還不到下雪的时候,這裡不是雪山之巅,不会像是那裡一样常年飘雪的。
现在這個时候居然下起了雪来,着实怪异之至,不止在皇宫裡在议论着,在整個墨国都在议论着,怎么突然间开始下起雪来,而且,很快就有人发现,随着雪不停的下着,家裡的家畜在最快的時間裡,开始发病,好像一個個都是疯掉了一般看到人就要咬。
最恐怖的還是不止在家畜之间。发生很快在人的身上也发生了。
墨子渊背着手在龙吟殿走来走去,下面的大臣同样也是一筹莫展,讨论的声音不停的传出来,但是讨论来讨论去也沒有一個好的结论出来。
安达子看着墨子渊深锁的眉头,心裡明白,這下皇上是真的遇到难题了,不過才三四天的時間,已经有好多人被染病了,這個病散发的速度很快,而且潜伏的時間离病发的時間很短,三天之内,沒有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了。
谁也不愿意看到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在到此刻为止根本就沒有找到可以解决的办法的。
他站着手扶着龙椅上,那扶着的龙椅的手越来越用力,沒留什么指甲的手指都快要扣进去了。
谁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同样,璃落站在雪地裡,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心裡很不舒服在,不止是不舒服,還有着心痛的感觉。
她甚至是会有一种错觉,這些好像和自己有着脱不了的联系,只是心裡有着這個么一個感觉,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雪握在手心裡,想要从中感觉到一些东西来。
雪被她握在掌心,照理說,這雪遇上了掌心的温度,会在一定的時間裡融化成水,可是手裡的雪依旧還是之前的這個样子,一点像要融化的样子也沒有。
远处,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個女子只用一根银灰色的素簪将部分头发挽起,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裳,依稀還可以在上面看出曾经似曾相识的花朵在衣衫中盛开着。
女子的身形好像是被一团雾包围着一样,看不真切,只能透過那一双眸子,好像有着一种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
璃落站在雪地裡,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远处,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明明远处只有灰蒙蒙,還有雪花不停飘舞。但是她好像是从這裡透過去在看些什么。
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哪裡好像有着一個人在不停的看着她,在背后看着。
也许事情很快就会有一個突破口的,她在心裡安慰着。
谁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会造成一個怎么样的灾难。
而璃落和墨子渊同样也不知道,這场大雪背后意味着什么,最后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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