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墨子渊的眼睛变的幽深幽深,好像有着什么力气還是在身体裡充斥着。
现在的璃落可不管你是流血還是死,直接拿着剑就像之前一样眼睛裡充满着杀戮直接朝着還捂着自己手臂的人而去。
手裡的剑好像是长着眼睛一般,直直的朝着胸口的位置而去。
游龙一般的剑,沒有生气的眼神,带着毁灭,可是就在那剑快要碰到安达子的时候,身边的墨子渊从他的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旋,直接将她击退了好几步。
光芒耀眼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拿手挡了一下,心裡更加气恼。
只是那么一瞬间,墨子渊的身边徒留多出了几個人,看到他直直下跪,還沒等他明白過来,璃落的剑再次不认人的直直朝着他们這裡而来。
就算是多出了几個人来,有帮手又如何,在她的眼裡,只有毁灭。
就像之前一样,现在谁也不能阻止她。血红的眼睛像一束光一般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墨子渊心裡难受着,手指紧紧的掐进手掌裡,因为他可以从她的眼神裡看到杀戮,她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阿璃叶子了,也许此刻她早已入魔,就好像她也不认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伤悲的男子。
此刻在她的的眼裡站在這裡的都是一样,都需要消灭,那么就从新有一她创造的世界出现,她将是王者。
眼睛裡的迷惑早在那眼睛成为红色的时候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无情。
就算是被振开了,可是她不会就這么简单的放弃,她沒有上前,而是站在原地,运气,用着自己全身的灵力,在這一刻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原本還是一個小小的光圈,在這一瞬间就将她整個身子完全的笼罩在裡面,而且原本在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在這一刻全部朝着自這裡聚集,甚至是凝聚成一個個拳头大小的雪球不停的朝着他们飞奔過去。
“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就算是雪球也不可能变的好像是石头一样的硬吧。
而且還是朝着四面八方而来的。影卫不停的击落這些雪球,嘴巴裡念叨着。
光圈裡的璃落看着這些,嘴角微微扬起着,手不停的动着,突然间,胸口那不可预兆的痛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心一般,痛,好痛……
身子上的光芒逐渐消散,墨子渊站着沒动,只是那手裡拿着的剑,那手指处好像有着血在滴落,而他的嘴裡不知道在念着些什么。
他们不知道,可是她依稀像是听到了什么,“上穷碧落下黄泉,至始至终不离不弃”她的嘴裡微微吐出這几個字。
這几個字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振,不是因为這几個字,而是她說话的语气,那声音那话语让听着的人想要哭泣。
墨子渊依旧在說着什么,只是那眼睛裡的泪水开始流淌,那指尖流下的鲜血慢慢的开始依着一种诡异的方式朝着璃落那边流去,而那些雪球沒有了光芒的依托,同样再也难以凝聚起来,再次以雪花的形态开始飘落,只是在那飘落的過程中好像夹杂着什么东西的吼叫。
小狼明明是要比流苏跑的快的,可是等他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璃落跌坐在地上,周围已经被墨子渊的鲜血化成一道圈,将她牢牢的锁在裡面。
一道血锁压根就不能将她锁住的,可是为什么可看着他流血,她的心裡好痛,全身的力气全部散去。
她睁大着眼睛,眼睛裡的血红慢慢在淡去,有的只是懵懂。她试着站起身子,可是好像有什么在钳制着她一般。站起跌倒,跌倒站起……
眼睛裡一会儿清澈,一会儿就变成血红色。
“主子,那是她在和魔对扛着”站在墨子渊周围的四大护卫說着。
现在的墨子渊還是沒有完全的恢复记忆,依稀只能记得自己的身边貌似有着這几個人的存在。
“魔?怎么会有魔?”他怎么看不见,明明她好像怎么也沒有动在,就只不過是难受,他可以看出来,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和着自己的心魔在对抗着。
就好像是四大护卫在說着的一般,此刻的璃落整個人处于一种混沌之中,她不断的想要用自身的力量,将股深不可测蠢蠢欲动的黑暗之力压制下去,但是满天满地都是怨念,還有那血液的味道,她要忍不下去了,刚才也是因为墨子渊的血以及他的话,她才会有着片刻的清醒。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次变成那样的人。
她挣扎着抬起头,伸出手,多再次摸摸他的脸,可是也许再也不会了。在這一刻,看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腥味,她做了一個决定,在她认为是对的决定。
“再见了,我的爱人……”她的朱唇微微动着,墨子渊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朝着她冲過去。
“不要主子……”护卫想要阻止他,天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危险。可是声音才出,他已经快步而去。
只是谁也想到之后发生的一幕,终究会在他们的生命裡成为一個永恒的存在。
看着墨子渊快速跑過来,她拿起手裡的剑直直的朝着他刺去,所有人的心全部调到了嗓子眼裡了。
就连墨子渊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真的会对自己出手,跑的太快,想要止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那疼痛的感觉沒有传来,反倒是拿着剑的她慢慢的将身子给滑落了。
终究這個才是解决問題的唯一方式,毁灭世界的人不存在了,那么這個世界還会被毁灭么。谁說她不能阻止的。
墨子渊瘫软着身子手裡稳稳的抱着她。
脸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完全呆滞的样子,不敢相信,可是手裡的液体是那么的温热“为什么要這么的傻,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做,为什么,他的泪在這一刻奔溃了一般,滴落在她的脸,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她嘴角微微带着笑,抬起那只拿着剑的手,此刻那剑早已插在她的胸口处,他想要急救,被她阻止了,沒用的,她自己下的手她自己清楚。
血迹斑斑的手就這么的直接摸上墨子渊那青灰色的脸。
她多想再看他几眼,可是再也不会有這样的机会了,只有摸着他的脸将他完全的刻画在自己的心裡,也许只有這样了。
這辈子她终究還是亏欠了他们两父子,唯有下辈子尝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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