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手裡拿着影卫的快马回报。墨子渊眯了眯眼睛。
那封封口处封了蜡的信封被他紧紧的捏在手裡,還以为今天的事只是皇帝派他出征的一個理由罢了,毕竟在以前的日子裡這样的事情不是沒有過。
但是今天虽然是大丹先挑起的。
可裡面必定還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的心裡就這么的认定着。
出征的事情他在叶子趴在床上的时候說了,只是着女人好像迷迷糊糊的真不知道听沒听见。
墨子渊苦笑,他自己也沒想到,现在自己的脑海裡居然会出现离星儿以外的女人。
心底泛起的罪恶感,总会让他绝的无力。
派出去的人他沒有收回,继续观察着大丹方面的情况。
夜晚的天空在寂静的,却也是惆怅的。
每每夜晚降临,站在外面,看着满天的繁星,心裡就好像有了寄托一般,星儿你還好嗎?
手伸出,朝着天际伸去,看着好像近在咫尺,可却是难以抓住,星星是那般的遥远。就好像我和你一样,星儿你在哪裡。時間過去的好慢。
两年年之约,才過去短短的几天。
坐在台阶上的人,现在看着星星,脑子裡是那個被称为星儿的女子。
满天的繁星都好似她一般,有她在身边,再多的困难也一点点的化为灰烬。再苦他都可以闯過去。
起风了,乌云慢慢的飘過,遮住了满天的繁星,一丝光亮一透不出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站起身,這天看样子很快就会下去雨来。
墨子渊想的不错,他前脚刚迈进屋子,后脚淋漓的大雨一下子扑向大地而来。
站在窗前,门外的敲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进来。”
门外的人听到,轻推开门进来。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王爷,這莲子羹趁热喝了吧,见王爷這一整天都沒用什么东西,這铁打的身子也要挨不住的啊。”安达子一脸不认同墨子渊今天的做法,心裡再烦,手上的事情在多,這饭還是要吃的。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
“安叔。“
安达子是从小看着墨子渊长大的,而墨子渊也喜歡叫他一声安叔,就像李伯一样,安达子算是他身边最为亲近的几個了。
端起桌上放置的小碗一口一口的吃着碗裡的莲子羹,淡淡的甜味渗进了心裡。
“真好吃。”每次饭吃的不多,心裡烦的时候,安达子总会亲自去厨房煮一碗莲子羹。
一开始他還以为是厨娘做的,直到一天无意识的被他给撞破。原来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在安达子的眼裡墨子渊就好像是他的儿子一般。
“好吃就多吃点,今天又为什么事情烦恼了。”他看的出他心裡的烦闷。
“边境犯事了,看样子不日我又该出征了。”
一听這话,安达子心裡不悦了,這大大小小的战事王爷经历過多少,在這個皇朝裡,能带兵打仗的人又不是沒有,就算一定要是王爷的,可是除了自己的王爷不是還有那么多的王爷,为什么非要他的王爷去。
“王爷,你的打算呢,你是打算去還是……”
“那安叔的打算呢?”笑着将問題重新踢回给了安达子。
安达子笑笑“你心裡不是早就有了答案了么,就算我說不要去,你会听嗎?但是我的意见是,你已经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了,也该够了,一上战场就是玩命的。我真的不希望那件事再次重演。”一想到那件事,他的心裡還在后怕着。
他怕他再也醒不過来。
墨子渊听了只是一笑,走到他边上轻轻的在肩上拍了几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再說你也知道影卫在我身边呢。”
他想要他放心,安达子也是知道這個皇朝影卫是归墨子渊所有的人,就算如此,他的心裡還是不放心。
“可是。”
“沒有可是,這條路是我选的,就算我不想去,那個人也会想尽办法让我去,。难道不是嗎?”
就算自己真的不去,那么等待他的便是抗旨不尊,他一個人倒是不怕,怕的就是见不到星儿,以及现在已经是他王妃的那個女人。
安达子自知是沒办法改变他的想法,叹着气的拿着托盘离去。
墨子渊岂会不知道他心裡在为自己担心。但是他向安叔保证這是最后一次,等星儿回来,他就再也不要受他的摆弄。他会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主人。
他一直是自己的主人,只是有时候却是不由人的。
就像现在一样。
手紧握着拳头捶在桌上,力道之大,桌上放着的笔架都被震动着。
要不是心裡有着那一份承诺,有着一份牵挂他不会這么就容易妥协。
父皇在自己病危前千交代万交代要他守护好着墨国的江山大地。
每每想起,眼裡出现的便是那個只是在中年变便卧榻在床,他从来不会相信自己的父皇的身子就真的這么糟糕,可是父皇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消瘦下去便是事实。那时他還小,每次墨凡陪在自己的身边就会觉得在這個时候有哥哥還是好的。
就算那個时候那個抚养他长大的丽妃已经病逝,就算他恨着自己的母后,可是对于這個哥哥他還是喜歡的。
可是在父皇的病榻前,父皇却是特意将哥哥给遣了出去,在沒有人的情况,拉着他的手让他发誓他会守护好着墨過江山,他不会辜负他的期望,最后父皇在他耳边說的却是让自己小心自己的哥哥,那时候還小根本就不会明白。
直到那一次战争的爆发,他居然让自己年仅十四岁的弟弟出征,年长的哥哥们就算是年纪小的弟弟也是一個個都被遣回到他们的封地,沒有传召不得入京。
而自己一次次在战场上拼命,换来的更多的是他的猜忌。得不偿失。這次便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受他的压制,想好的便是以后带着星儿隐居山林便是。
桌上摇曳的烛火好像他的心事一般晦暗不明。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的声音让他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而躺在床上的叶子也是,翻来覆去,不管是睁着眼睛還是闭上眼睛,墨子渊的身影就這么的挥之不去。
“我這是怎么了,不要在想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要命的现在怎么想的都是他。
自己心裡想的不应该是小哥哥嗎,盘腿坐在床上,从脖子处拿出了那一直佩戴着的玉佩,上面的龙形還是和当初一样,只是现在的這個早已沾染上了叶子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馨香,就和她身上的一摸一样,握在手裡暖暖的。
“小哥哥,十年了,你真的還记得叶子嗎?”叹气的将玉坠子放回到衣服裡。
睡不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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