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阿斯加德与律法之书(18) 作者:赵青杉 (上一章错漏之处有点多,非常抱歉,已经做了删改,并添加了一些內容) 星门克裡斯钦菲尔德驻地,這裡是整個克裡斯钦菲尔德唯一的一座城堡,不仅拥有克裡斯钦菲尔德最高的尖塔建筑,還是克裡斯钦菲尔德最易守难攻的地方。 相比太极龙会议室的阴沉压抑,星门会议室风清日朗,朝阳从高大的窗户裡撒播进来,给奢华的会议室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窗户两侧挂着紫色天鹅绒窗帘,墙壁上钉着巨幅油画,摆在中间的欧罗巴长桌一看就是古董,用来开会实在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此时会议已经结束,斯特恩·金站在门口依次送别,轮到源光义时斯特恩·金特意拥抱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源光义拍了拍他的背部,和蔼可亲的說道:“源,不要這么不高兴,反正凭你们神风那点实力也得不到‘歌唱者号角’,现在有稳定的收益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斯特恩·金抓着源光义的胳膊,将源光义从怀抱裡撑开,低头注视着比他略矮的源光义那双只剩下缝隙的眼睛,咧嘴笑道,“更何况你们還能通過猎杀太极龙的兔崽子们赚点零花钱,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情了” 面对斯特恩·金不知道是嘲讽還是劝慰的语句源光义依旧面无表情,向着斯特恩·金微微鞠了一躬,低声說了句“感谢您的慷慨。”随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斯特恩·金看着源光义手握着剑柄,走着明显的外八字消失在走廊,轻蔑的笑了笑,扭动肥胖的身躯迎向了站在一旁的高瘦的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穿着太阳花旗帜橄榄绿色的制服,個头格外的高,脸也格外的长,无论是长相還是身材都酷似德意志球星诺维斯基,肥胖的斯特恩·金站在他的身边就像個矮胖的不倒翁。长发男子正是在死亡列车事件时为太阳花旗帜立下大功的格裡高利·拉斯谱京。 格裡高利沒有等斯特恩·金走近,就垂下了头谦卑的低声說道:“斯特恩先生,您的意思我一定会传达给院长。然后尽快回复您。” 斯特恩·金抬手拍了拍格裡高利的胳膊,然而因为对方是在比他高很多,举手的动作就像是敬礼,显得分外滑稽,但這无损斯特恩·金的好心情,他表情愉快的說道:“格裡高利,也替我转达一下对鲍裡斯院长的问候,虽然我們星门和你们太阳花旗帜過去有些小摩擦,但如今已经2020年了不是嗎?你看你们俄国操纵我們米国大选我們都沒计较,足见我們多么大度!就事论事,如今其他的组织都選擇了和我們星门合作,你们真要拒绝的话,只会是你们的损失” “斯特恩先生,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完整的带给院长。” “oon!”斯特恩·金摊了下手,“我知道鲍裡斯那個老狐狸一定在听着,沒必要跟我打這些官腔,让他告诉我他的想法。” 格裡高利并沒有否认程有被监听,只是微笑着說道:“斯特恩先生,我們院长并不负责监听工作,况且他也還沒有到克裡斯钦菲尔德。” “是嗎?那他会在哪裡?” “這個我并不能告诉您。” “你還真是個诚实的孩子!我喜歡你格裡高利,不仅因为你的姓!”斯特恩·金冲着格裡高利眨了眨了眼睛,接着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十分不礼貌的伸手去摸了格裡高利的x部,“還真是大,是演sq电影的好苗子!” 格裡高利沒有阻止,只是脸红的就像涂抹過多得腮红,浓的叫人不得不侧目,谁也不知道他脸红是因为尴尬還是屈辱,假设成默在场看到這一幕,绝对会认为是屈辱,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他祖上的大鸟被割了下来放在圣彼得堡的性博物馆裡做展览。 斯特恩·金松开手“哈哈”一笑:“你不說我也知道,他還在德意志,還在斯图加特对不对?” 格裡高利沒有回答,勉强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堪称皮笑肉不笑的典范,标准的就像一副达芬奇的油画,让人觉得這笑容似乎有深意,似乎又只是单纯的笑容。 “行吧!”斯特恩·金再次抬起手拍了拍格裡高利的胳膊,“给你们十二個小时考虑,這可是对你们太阳花旗帜格外的优待,你应该知道沒有答应的人是沒办法走出這间会议室的,唯独对你们太阳花旗帜例外,毕竟你们曾经是对手,而不是一些摇尾乞怜的狗,必要的尊敬還是必须给到的。” “感谢您的慷慨。”格裡高利回了句和源光义一模一样的话,接着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斯特恩·金目送格裡高利走出会议室,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语的說道:“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鲍裡斯在德意志的?”坐在壁炉边正在看书的达尼尔·金头也不抬的问。 “這個不难分析,欧罗巴最重要的国家就是德意志,它更是俄国一生的宿敌,此刻斯图加特正在发生暴乱,暴徒甚至围住了我們斯图加特的驻军总部,想要通過示威游行把我們的军队赶走” “德意志的种族冲突這么糟糕了嗎?”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实际上难民对于德意志来說是有利有弊,总体来說利還大于弊,但在经济下行局势动荡的时候,人民需要一個替罪羊,所以少数弱者就会被架在火上烤。”斯特恩·金笑了一下,“人类這种自私的动物,为了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会装出慈善的面孔,当感觉到利益受损时,又有人煽风点火就会撕下伪善的面孔!” “煽风点火?您的意思是媒体還是” 斯特恩·金淡淡的說道:“根据我們的到的情报,斯图加特发生的难民袭击德意志左翼平民的事件,是极端种族主义团体條顿八十八骑士团的人在背后搞鬼。当然,媒体的引导是让德意志局势变得不可控制的关键” “條顿八十八骑士团?零号和小丑西斯不就是這個组织的嗎?都是些疯子啊!难道我們不介入?” 斯特恩·金微微一笑說道:“肯定要介入,但现在還不是好时机,那裡也许還会发生更令人惊喜的事情。”顿了一下斯特恩·金低声說,“不過這件事不是你现在应该思考的事情,好好想想如何攻略阿斯加德吧!‘歌唱者号角’這样的神器不容有失” “說实话這样沒什么意思,我已经可以预计這场争夺会多无聊。”达尼尔·金叹了口气說,“按我們星门的实力,原本就足够拿下阿斯加德遗迹之地,如今欧宇還能放我們进去三個天选者,绝对碾压,我觉得根本沒有必要给其他组织這么多好处!” 斯特恩·金背着慢慢的朝着窗户走了過去,边走边說道:“我亲爱的弟弟,你的想法太单纯了,不要把天选者组织之间的战斗当成角斗,谁实力强谁就能赢,并不是這样的。” “那是怎样的?”达尼尔·金放下了手中的《量子力学的对称性》,皱着眉头问。 “這是战争啊!我亲爱的弟弟。” “所以呢?” “华夏有本政治家军事家都不得不看的书叫做《xxx选集》,它的第一卷,第一篇,第一句,就是——‘谁是我們的朋友,谁是我們的敌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斯特恩·金举起搁在茶几上的望远镜,看向了太极龙驻地的方向,低声說,“這句话在战争中同样适用。” 相比奢华大气的星门会议室,太极龙的会议室简陋的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悯,几张餐桌凑成的会议桌,因为桌角磨损程度不一样,整個桌面不仅缝隙巨大還凹凸不平。窗户也只有小小的几扇,为了防止窃听還被用隔音材料给封上了,因此会议室裡沒有阳光,還不透气,只有昏黄的吊灯,照着一张张面容严峻的脸孔。 成默第一次看到如此多高级别的太极龙精英,在這间逼仄又寒酸的会议室裡,除了他佩戴着可怜的三十三级的太清徽章,其他人最低都是第六级的曜摩徽章,几乎太极龙最强的战力都集中在這裡,倘若换成其他学员参加如此重要的会议,肯定会与有荣焉,在其他人面前嘚瑟好几天。 但在這间烟雾弥漫的狭小会议室,成默只觉得压抑,想到李济廷刚才公布的消息,成默觉得太极龙可以放弃了,這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或者說自己应该等這次事件過后再想办法进入阿斯加德,就算将来再也沒机会进入,也比在阿斯加德遗迹之地被人围殴到掉级三次,然后不能晋升天选者要好。 成默有些后悔昨天答应白秀秀答应的那么干脆,他也沒想到星门做事会做的這么绝,而其他组织像是完沒有抵抗力一般。 說完令人绝望的消息之后,李济廷若无其事的环顾了一圈围坐在会议桌前的太极龙精英,此刻房间静谧到一声声粗重的呼吸是谁发出来的都一清二楚,李济廷笑了笑问道:“现在不抢了?” 沒有人回答,每個人的脸色都很复杂,在灯光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他们并沒有露出畏惧的神色,只是在几经挣扎的思考,接二连三的站了起来。 “我愿意去!” “我也愿意!”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陈少华也站了起来,奋力的喊出了压抑在心中的口号,他的脸色酡红,像是醉酒的状态。 其他人也跟着高喊起了口号,腾腾的部站了起来,像标枪一眼立在桌子周围,椅子摩擦的声音响成一片,会议室裡的气氛被热血点燃了,像是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不仅壮烈,還充斥着激昂奋进的味道。 谢广令点燃了一只烟,都沒有去瞧一個個像是打了鸡血的手下,厉声說道:“不過打個遗迹之地,又不是叫你们去打仗,一個個搞得慷慨激昂的,给我坐下来” “哗!哗!哗!”又是齐刷刷的坐下的声响。 谢广令注视着李济廷神色冷峻的說道:“這种情况下我們更要慎重的選擇,一定要派出最优秀的成员进入阿斯加德,就算被围攻,就算输,我們也得输出气势不能让一群王八蛋赢的這么轻松。” “我還是老意见,我觉得成默合适。攻略遗迹之地不是角斗,不是角斗厉害攻略遗迹之地就厉害,更何况這样复杂的情况需要一個时刻都足够冷静又能随机应变的人,我觉得在场的,包括我,都被條條框框约束的太久了,加上年纪也大,思想沒什么创造力,沒有年轻人脑子活,也沒有年轻人敢打敢拼,是该年轻人加点担子了”李济廷笑着說。 站在一旁的成默有些无语,看着李济廷油腻的笑容心裡暗骂了一句,当场就想跳出来指着李济廷骂:我可不是什么年轻人,我還是個孩子,你這個老狐狸坑了我一次,還想坑我第二次? 真要這么做了,也许可以逃過被派往阿斯加德遗迹之地的命运,可白秀秀和谢旻韫都会对自己失望吧?成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两個選擇的利弊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让他无从分辨哪一种会更有利。 李济廷的表达相当不诚恳,让人觉得是在调侃一点說服力都沒有,加上所有人都对成默了解不是那么深,只知道确实是個很聪明的小孩子。 因此陈少华犹豫了一下,开口說道:“李组长,我认为战斗力也很关键,要不然我們派遣天选者进去有什么意义呢?不就是因为天选者的战斗力更强嗎?假使成默的战斗力不够强,我們不是白送了一個好苗子进去?” 成默听到陈少华的反对十分言之有物,恨不得跳起来跟他鼓掌,赞美他說的实在是好,不枉费我救了你弟弟一命。 “对!而且经验也很重要,成默也沒有组织和领导大型战斗的经验。這個我們必须方位衡量,不能只考虑某一方面的能力”李红正說。 接着其他人也开始发表意见,大都觉得派成默這种毛都還沒有长齐的学员去执行如此重大的任务实在不合适,虽說很多人都表示对自己沒有信心,内心也有无法晋级天选者的恐惧,但所有人都說只要组织派他去,一定尽力完成任务。在座的所有太极龙天选者沒有一個人逃避,更沒有把成默推上去做替罪羔羊的想法。這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景象让成默若有所思。 面对众人的质疑谢广令沒有說话,只是看向了李济廷。 李济廷哈哈一笑大咧咧的說道:“你们别看這小子不声不响的,我告诉你们,他手裡的技能可比你们其中大部分好,不仅有标配的‘瞬移’,還有‘深渊凝视’這种超强的控制技能和‘坚韧意志’這种超强的防御技能,原本攻击力算是弱点,但前不久我跟他搞了個‘死亡之光’做生日礼物,短板也跟他补上了,不過有這些技能并不能证明什么,实际上這场争夺我认为战斗能力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因为我們和星门以及其他组织比处在绝对的劣势,必须得出奇招你们都以为這小子是靠雅典娜的祝福来刷的遗迹之地才能這么快的吧?”李济廷把脚从沙发上放了下来,俯身趴在桌子上,像是在說什么一件了不得的秘密般小声說,“我告诉你们,他的遗迹之地平均记录是s,比谢旻韫的還要高還是单刷,你们觉得他真的不能胜任這样的工作嗎?” 听到李济廷把他的技能报出来的时候成默的脸就黑了,听到李济廷连他的遗迹之地成绩也报了出来,成默暴打李济廷一顿的心都有。主要实在是打不過,因此成默只能感叹這個社会還能不能好了,我們男孩子到底要怎么活着你们才满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這個国到处充斥着对孩子的压迫,孩子何时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只差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身冷汗手脚冰凉,成默就能生动吐槽李济廷這個便宜师傅对自己的压榨。這一刻成默知道自己进入阿斯加德无可避免,這一秒他并沒有什么怨恨、恼怒或者痛苦、害怕,他也沒有去想进入阿斯加德应该怎么办,只是闻着白秀秀身上散发着浅淡的幽香,清空了脑子裡那些纷杂的思绪。 就在所有人把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视线投射向他的這個瞬间,成默竟然在心裡猜测白秀秀使用的什么香水,他沒有与那些复杂的眼神对撞,也沒有一丝骄傲或者忧虑,只是平静的凝望着屋顶的深棕色檩條,悄悄的吸了一口气。這香气裡也孕育着木质感,還有一丝丝温柔的焚香,让人嗅到了忧郁,完不符合白秀秀妖娆妩媚的气质,但却和谢旻韫身上的薄荷香味一样,能够让人心情平静。 “确定了一個人选,成默。”谢广令沒有询问成默的意思,直接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宣布了结果,他将才抽了两口的烟直接掐灭在烟灰缸裡,神色冷硬的說,“现在我們還需要一個角斗能力過硬的人” 成默拉上会议室的门将声音彻底的隔绝,走廊上空荡荡的,尽头的窗户裡有阳光渗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個规则的菱形,空气中浮动着细细的尘埃。 此时他什么准备都不需要做,只要下午去战备部领取大量的经验值、比特币還有技能就行,为了支援他這次行动,太极龙所有的技能都任他選擇,虽然只是暂借,但如果能够取得“歌唱者号角”就真归他了,成默觉得并不是沒有机会,他得好好思考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技能 成默一边思考一边往前走,這时李济廷像鬼一般的突然从虚空中跳到了他面前,就像靶场裡突然弹起来的纸片人,要换一個人肯定会被吓的惊慌失色,但成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对他做鬼脸的李济廷,像看一個笑话。 张牙舞爪的李济廷见成默完无动于衷,自觉沒趣的放下了张在耳朵边的手,揣进了裤袋子裡,咳嗽了一声說道:“沒意思” 成默翻了個白眼,說:“我也觉得沒意思!” 說完成默就绕過了李济廷继续向前走,李济廷很快就跟了上来,揽着成默的肩头說道:“咱爷俩搞瓶二锅头唠一唠!” 成默扒开李济廷搁在自己肩头的手,淡淡的說道:“我不喝酒。” “你小子和白秀秀就能喝和我就不能?” 成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扭头冷着脸有看着李济廷說:“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济廷对成默的态度不以为意,抓着成默的胳膊一個瞬移就来到了屋顶,站在屋脊之上。這是典型的欧式三角屋顶,上面铺着细密的红色瓦片,屋脊由红砖垒成。 冷风飕飕的刮了過来,扬起了李济廷的长发,也吹起了成默的刘海,他们的眼前是一片广袤的原野,以及古老的欧罗巴城镇,红彤彤的太阳像咸蛋黄挂在碧蓝的天空边缘,它照射在成默的脸上,成默却丝毫感受不到温度,只觉得冷风正在带走他的热量,成默低头向下望,能看到街巷裡穿梭的人流以及泛着油光的石块路。 李济廷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一個银色的酒壶,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酒,“啊”的长叹了一声,将银色酒壶递到成默的面前說:“来一口。” 成默不屑的摇了摇头。 李济廷笑了笑,轻盈的坐在了屋脊之上,眺望着远方說道:“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谢广令不喜歡你?” “不知道,也不在意。” “因为你们年轻的时候很像!骄傲自负以自我为中心,很具有反抗精神,叛逆,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在乎规则,觉得能赢就行”李济廷又喝了一口酒,迎着冷风低声說,“但战争改变了他,尽管所有人都爱津津乐道他在安南自卫反击战中的表现,但他却认为那是他的耻辱那场爆发在老街的战斗持续了四個小时,当时還孱弱的太极龙遭遇了太阳花旗帜天选者伪装的安南人,当时上峰传达了战术撤离的命令,然而他却觉得可以用本体躲藏起来,找机会杀几個太阳花旗帜的人,缴获一些乌洛波洛斯,他认为值得。” 李济廷转头看了成默一眼,继续說道:“那個时候我們很缺乌洛波洛斯国家穷,买不起所以他一個人悄悄留了下来,发现他不见,我們又派人回到老街去找他,结果去找他的人也被他劝的留了下来,刚开始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用芦苇管躲在厕所的粪池裡那個时候安南的厕所就是茅坑,搭两块板子,人踩在上面就冲着茅坑拉”說到這裡李济廷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有人在他们头顶拉屎的,总之他们成功的躲過了太阳花旗帜的人的检查,那天夜裡他们杀了七個半夜来上厕所的人,抢了四块乌洛波洛斯,四块乌洛波洛斯当时我們一年的外汇储备都买不了四块乌洛波洛斯,所有人都兴奋极了,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李济廷又喝了一大口酒,低声說道:“然而准备逃走的时候,他们却沒有衣服可换,也清除不掉身上的臭味,终于他们在逃跑途中因为味道实在太重被警犬发现,接着就爆发了追击战,为了拖延追兵,跟他一起的同志们一個個留了下来,牺牲了四個人,最后只剩下他還带着战利品活着。這還不是结束,接着我們太极龙的人和追上来的太阳花旗帜的天选者爆发了惨烈的战斗整整四個小时损失惨重” “从那以后老谢就变了個人,极端讨厌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尤其憎恨不遵守命令的人,成为了一個彻头彻尾的集体主义者。”李济廷手握者银色的酒壶眺望着远方,神色落寞的低声說道:“所有人都一样,难免成长为自己当初最厌恶的那种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