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 七罪宗——审判之日(12) 作者:赵青杉 成默走进了八芒星尖角端的圣台想要仔细观察圣台,這深红色的讲台状的器具在祭坛中央熊熊燃烧的火光映衬下,像是凝固了的血的颜色,他飞快的伸手敲击了一下,金属手套和圣台碰撞之后竟然发出了“叮叮”的金属声,出乎成默意料,圣台的材质竟然不是木质的,而是金属的。 走在前面的老王队长噬腿者科裡森也听见了声音,他回头就看见了成默站在圣台旁正在研究着什么,他立刻怒气冲冲的大喊道:“嘿!乡巴佬!你在干什么?那可是圣台,要是弄坏了,扒了你身上這层盔甲都赔不起.....要是耽误了祭典,我保证院长大人会把你和那些肮脏的女巫一起烧死!” 成默举了下双手,回了句“抱歉”,便若无其事的向队伍中走去。 噬腿者科裡森摘下头盔,转头一脸鄙夷的斥责亚琛:“你们城主是怎么教导手下的?怎么全是些沒有教养的玩意,圣台是你们這些乡巴佬能碰的嗎?” “乡巴佬?他竟然敢說天使大人是乡巴佬?”亚琛心道,他感觉锁子甲下面的内衬都要被汗水打湿了,他一边为面前這位可怜的骑士先生祈祷,一边立低下头语调谦卑的应和,“抱歉.....尊敬的骑士大人。他们只是为了表示.....对圣台的尊敬!” “管教下你的人,让他们的脏手不要乱碰,更不要破坏了祭坛。” “是的,尊敬的骑士大人。”亚琛板起面孔准备假模假式的說两句,然而一看到竟然是成默,想起成默那双似乎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睛以及可怖的鸟嘴面具,還是放弃了入戏,继续用谦卑的语气說,“大家小心点,不要在碰到祭坛了。” 噬腿者科裡森对于亚琛毫无威慑力的批评,甚至可以說连批评都算不上,而是恳求的态度给气乐了,他抬手敲了敲亚琛的锁子甲,发出不可置信的嘲笑:“我的天?你這种软脚虾是怎么当上长官的?” “這后面的可是天使大人啊!笨蛋!我不要命了才敢呵斥天使大人!”亚琛心道,接着他低声下气的对噬腿者科裡森說,“大人,我保证他们不会在碰祭坛了。”說着亚琛将系在腰间的钱袋给摘了下来,暗中塞进了噬腿者科裡森的手中。 噬腿者科裡森不动声色的收起钱袋,冷哼了一声,說“如果還碰,我保证不会对你们這些乡巴佬客气!” 队伍继续沿着庭院广场的边缘向前走,偶尔有戴着兜帽穿着红色修士袍的僧侣从房间裡出来,绕着回廊走向食堂的所在。 和成默并肩而行的麻生大吉将两個NPC的表情尽收眼底,饶有兴致的转头对成默问:“那是什么玩意?” “大概是祭坛的配件,我猜测女巫精魄镶嵌在凹槽裡,就能完成這個装置。”成默低声說。 麻生大吉抬头四下看了看巨大的吉斯菲尔德修道院說道:“阿斯加德遗迹之地是我见過最有意思的遗迹之地了,不仅NPC都像是真人,居然還有剧情,真有种穿越中世纪的感觉,可歷史上的丹麦好像并沒有這么一個地方吧?实在是奇怪......” “湮灭在時間长河中的人、事、物实在太多了,我們也沒有办法确定中世纪是不是有千年之森,是不是有吉斯菲尔德修道院,又或者克裡斯钦菲尔德是不是遗迹之地中的模样。”成默低声回答道。 “遗迹之地這种地方就很莫名其妙,最早我以为遗迹之地不過是虚拟现实,每個遗迹之地的入口就是把我們的大脑和盘旋在头顶的中央数据库连接起来的接口,就跟一個大型網游一样,乌洛波洛斯就是ID,当你拥有這個ID的时候,就能进入遗迹之地,然后通過打怪升级......看样子似乎并不是這么一回事......” 成默并沒有继续和麻生大吉继续唠嗑,因为這個时候他们已经走過了整個庭院,来到了庄严肃穆的主殿的圣堂前面。這栋三十多米高的石头建筑属于典型的早期哥特式风格,虽然不如晚期的哥特式教堂那般精细美丽,但有种古朴的气势恢宏,外墙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带着一层辉煌的光。 噬腿者科裡森转头对一亚琛說道:“叫你们的人在外面等等,你拿好城主大人的信件,我带你去见斯蒂凡院长.....” “尊敬的骑士大人,城主大人的信件在我們的伙伴手中,将由他负责向斯蒂凡院长汇报。” “行吧!快点叫上你的同僚,不要耽误院长大人祷告。”也许是看在一袋子银币的份上,噬腿者科裡森說话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亚琛连忙一阵小跑走到了队伍中间在成默面前恭敬的小声說道:“天使大人,现在可以去见斯蒂凡院长了!” “走吧!”成默說,接着成默转头对麻生大吉說道,“辛苦麻生先生在這裡稍等片刻。” 麻生大吉握着挎在腰间的长剑剑柄,大马金刀的点了点头。 成默则跟在亚琛和噬腿者科裡森的身后向着进入主殿侧面圣堂走去。打开圣堂大门的时候,噬腿者科裡森转头看向了成默,不耐烦的說道:“乡巴佬,觐见尊贵的斯蒂凡院长大人還不把你的头盔摘掉?” 亚琛手心全是汗水,他张口结舌的对噬腿者科裡森說:“骑士大人.....骑士大人......您.....”亚琛实在找不到解释的說辞,一脸惶恐的看着成默。 然而成默却若无其事的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头金色的发,還有蓝色的瞳孔,载体的皮肤本就白,戴上发套和美瞳简直就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亚琛看着金发的成默情不自禁的在胸前画了個十字,默默的念诵了一句祈祷词。 而噬腿者科裡森盯着成默俊美的面容和那双不怒自威的蓝色瞳孔,不由自主的愣住了,他从未见過如此纯正的金发和如此湛蓝的眼睛,比壁画上的人物還要神圣高贵,這难以置信的容颜让噬腿者科裡森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敬意。 “现在可以进去了吧?”成默将头盔提在手中淡淡的說。 噬腿者科裡森吞咽了一口唾液,低声說道:“請问阁下是谁?” 成默這個时候已经不打算在掩饰身份,他要做的是控制整個吉斯菲尔德修道院,于是他刻意用技能将声音集束,直接灌进了噬腿者科裡森的耳朵:“吾乃米迦勒。” 噬腿者科裡森脑海裡全是成默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受到声波的冲击顿时头晕脑胀,一下就抓着门把手,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他当然不是那么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天使,强行握住剑柄拔剑指向了成默低吼道:“你究竟是谁?”然而他全力吼叫却一丝声音都沒有发出来。 一脸惊恐的噬腿者科裡森睁大了眼睛,看到眼前的金发男子只是瞧了他握剑的手一眼,剑柄就像烧红的烙铁,烫的他手直冒青烟,他惨叫了一声依旧沒有发出声音,他连忙松手,那柄祖传的“噬腿者长剑”就悬浮在了空中。 噬腿者科裡森被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靠着木门颤抖不已。 “骑士先生,我想您应该听說過护送女巫前来的会有天使,您眼前的正是神圣的大天使长——米迦勒大人。”亚琛马上得意洋洋的向处在震惊和惶恐状态下的噬腿者科裡森安利成默的威名,一扫刚才被噬腿者科裡森骂做乡巴佬的晦气。 噬腿者科裡森瘫倒在门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寒冷的清晨满头大汗的看着成默发抖。 成默不想浪费時間,俯瞰着噬腿者科裡森严肃的說道:“科裡森,起来吧!带我去见斯蒂凡。”說完悬浮在空中的长剑就自动插回了科裡森的腰间。 重重神迹让科裡森那裡還敢不信眼前的俊美男子是米迦勒,他颤颤巍巍的扶着门站了起来,心惊胆战的說道:“是,米迦勒大人!”听见自己又能发出声音了,他立刻下意识的摸了摸喉咙。 “不要害怕,我不会怪罪无知的凡人。” “对不起,米迦勒大人!請原谅我這個蠢汉,我虽然笨,但是从未荒废对造物主的虔诚!”激动的噬腿者科裡森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你言行如一,造物主会原谅你犯下的插足他人婚姻,可憎与虚谎之事。” 噬腿者科裡森沒想到天使连這都知道,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我发誓,我一定会终生侍奉造物主!” “就算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成默问。 “就算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噬腿者科裡森說。 “造物主会庇佑你的!”成默說。 噬腿者科裡森亲吻他的银色的金属靴子,诚惶诚恐的低声說道:“感谢您!米迦勒大人!我愿意做您最忠诚的仆人!” 一旁的亚琛也跪在了成默脚下,掏心掏肺的說道:“米迦勒大人,我也愿意做您最忠诚的仆人。” 成默并沒有嘲笑古人的无知,换做是他面对這样的状况也只能相信神,他抽出腰间的长剑,低声說道:“你们两個跟着我念!”成默将将剑杵在大理石地板上,开口說道:“造物主啊!請赐予我勇气、仁爱、忍耐、良善、信实、节制、智慧的美德!” 跪在地上的两人双手合十,垂着头重复道:“造物主啊!請赐予我勇气、仁爱、忍耐、良善、信实、节制、智慧的美德!” “只要您召唤,我必欣然前往!因您的愚拙总比人智慧,您的软弱总比人强壮。” “只要您召唤,我必欣然前往!因您的愚拙总比人智慧,您的软弱总比人强壮。” “請赐予我力量,粉碎一切敌人!” “請赐予我力量,粉碎一切敌人!” “如垂暮拂风。” “如垂暮拂风。” “阿门!” “阿门!” 神棍成默举起长剑在两人的肩上各拍了两下,然后說道:“我赐予你们神圣骑士的名称,請你们珍惜神的圣名!” “谢谢大人!”两人同时叩首。 “起来吧!我們去见斯蒂凡,看他是否忠诚于造物主!” “是!大人!” 在噬腿者科裡森站起来之后,成默转头看着他问道:“对了!科裡森,你知道不知道祭典的全部過程和內容?” 片刻之后成默在噬腿者科裡森的带领下到达了圣堂,這时一群僧侣正在圣堂裡做早祷,肃穆而悠远的念诵经文的声音在圣堂裡低徊,成默抬头看了眼圣堂的穹顶,上面画着华丽的壁画,內容多取材于《创世记》和《启事录》,镶边的都是细碎的几何图案,而圣堂四周墙壁上的神龛裡供有大卫、所罗门、马利亚和其他先知的大理石雕像,造物主的神像则被摆放在圣堂的正中央。 噬腿者科裡森站在圣堂的进口处冲着站在造物主下面穿着白色修士袍的马脸白胡子老头大声說道:“打扰了!斯蒂凡院长,雷奥哈德城主的亲信有要事禀报!” 长的像是《魔戒》裡的甘道夫的修士抬头看向了圣堂入口,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成默,随即脸色大变,他毫不犹豫的大声喊道:“瘟疫恶魔!瘟疫恶魔!现在祷告是唯一的救赎!杀了他!”斯蒂凡院长挥起手中的权杖指向了成默再次大喊:“杀了他!” 顿时站在圣堂周围的河童僧侣都看向了成默,同时跟随着斯蒂凡院长开始大声的吟诵:“造物主因圣之名,天国降临人间!赐我們武器和赦罪......” 四周的神像全都动了起来,它们原本并不是看向成默的方向,此刻全都扭头看向了成默,眼睛裡发出了金色的光弧,顿时无数的像是蛇一样的金色曲线朝着成默激射。如同万箭齐发。 噬腿者科裡森和亚琛沒有想到会遭遇這样的状况,面对铺天盖地的金光,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连躲避都全然忘记了。成默心想事情果然沒有這么容易,不過他早有准备。在箭雨般涌来的金光抵达之前,他抬手打了個响指,低声叹息:“领域:绝对零度。” 半透明的球体向着四面八方扩张,瞬间就抵达了激射而来的那一片金光,然而這些飞速前进的金光在进入半透明的球体之后立刻就停滞了下来,全部神奇的被固定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接着半透明的球体如水一般将正在四周念诵经文的僧侣给“吞噬”,将他们的声音、动作甚至表情都凝结在了半透明的领域之中。 站在神像下的斯蒂凡院长挥动权杖,大喝道:“求圣主使我們远离诱惑!救赎万众于邪恶!” 金色的权杖发出了一道像是等离子大炮的纯白光柱,直射向成默,但在遇到“绝对零度领域”之后纯白光柱就完全停滞了,不過白色光柱也抵挡住了成默的半透明领域前进。 成默冷笑道:“你们妄称神的名义,灭绝智慧人的智慧,废弃聪明人的聪明,神绝不是叫你们让這世上的智慧变成愚拙!可你们拥有了权柄,却不教化世人。我来,就是为了收回你们的权柄。” 說着成默浮在半空中走进了圣堂,半透明的绝对零度领域也随着他前进,将斯蒂凡院长的光柱给压了回去。做戏做全套,成默還不忘记控制技能,在背后张开了雪白的冰晶羽翼,栩栩如生的冰雪羽翼在恰好从玻璃窗裡投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了璀璨的光屑。 這個刹那,成默宛如降世的神祇。 還沒有被绝对零度领域吞噬的僧侣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们更加大声的念诵经文,像是绝望的呼号。 看着半透明光球逐渐逼近,斯蒂凡院长握紧了权杖大喝道:“满口谎言!我必让你這個恶魔下火狱!” “让我下火狱?忏悔吧!不洁者!”成默浑身闪动着太阳般的金色光辉,他慢慢的走入圣堂,狂风朝着四面八方暴吹,桌子上的经书全部被吹飞,斯蒂凡院长站立不稳,向后仰了一下。 白色的光柱不過熄灭了一下,整個圣堂就被成默的绝对零度领域给控制,那些在半空中還沒有落下的经书,在墙壁四周燃跳的火焰,从窗户裡射进来的阳光,墙角爬過的蟑螂以及向后仰着的斯蒂凡院长,就连所有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一动不动的被禁锢在了半透明的光球之中。 成默冲着雕塑般的斯蒂凡院长弹了手指,斯蒂凡院长就碎成了冰块,坍塌在了造物主的神像之下。 在冰块落地的时候,一枚金黄的衔尾蛇戒指从斯蒂凡院长的手中跌落,成默抬手就将那枚衔尾蛇戒指吸入了手掌之中。 成默转身对领域之外的噬腿者科裡森和亚琛說道:“让开!”接着他收起了领域,圣堂裡的時間重新开始流转,金光射向了圣堂的入口处,僧侣们开始呼吸,墙角的蟑螂飞快的爬向了砖缝,火苗又活泼的开始跳动,那些书也落在了地上。 浮在半空中,张着雪白羽翼的成默转身俯瞰向了左边第一個僧侣,他宝相庄严的问道:“你可愿意皈依真的圣主!” 刚刚才能动弹的僧侣眼神十分迷惘,他面对成默的逼问一脸犹豫的說道:“我....我.....” 成默沒等這個僧侣考虑清楚就冷冷的說道:“你的罪不可救赎!”话音一落,成默弹指,這個僧侣就同样变成了零碎的冰块....... 等麻生大吉进来的时候,圣堂裡原本三十多個僧侣只剩下了十多個,麻生大吉看了看正在打扫圣堂的僧侣,他们将血肉和骨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冰块放在一块木头屏风上,然后不知道给抬到了什么地方去。 “你這是想做什么?”麻生大吉嗤笑道,“难道你真以为控制了這些NPC就能给星门造成威胁?” 成默瞥了麻生大吉一眼,不置可否的說道:“蚂蚁也有蚂蚁的用处。” “好吧!好吧!可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原来以为我們就是潜伏在修道院裡,等星门的人召唤出阿尔康,在他们攻略阿尔康的时候,偷偷的发动致命一击.....”麻生大吉耸了耸肩膀,“可你现在.....我真不懂你是想要干什么?” “我已经问清楚了,不会耽误祭典。”成默淡淡的說。 “可沒有必要啊?”麻生大吉疑惑的說。 成默沒有回答,只是道:“派一個在修道院看着,其他人设定好激活位置,可以先下线了。”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可不会這么听话的配合你!”麻生大吉一屁股坐在了僧侣们的课桌上,翘着二郎腿大咧咧的說道。 成默不动声色的說道:“为了救那些被污蔑成女巫的人。我不能看着她们被烧死!” 麻生大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的前仰后合,他抬手指着成默說道:“沒想到你還是這么有同情心的人!连NPC都救.....我的天,這可真让我沒有想到,林先生。” “這一点都不好笑,麻生先生,在你看来她们只是NPC,但在我看来她们跟人沒有区别。”成默装作有些生气的說。 “好吧!好吧!圣母先生,希望祭典不要出什么岔子,如果召唤不出阿尔康,那就搞笑了!但愿你這颗仁慈的心会让你在今天夜裡有所收获.....晚上见!”說完麻生就开始下线,彩色的DNA螺旋从他的脚下环绕而上。 “不要忘记通知你们的人。”成默再次叮嘱。 麻生大吉“哈哈”一笑,冲着成默眨了眨眼睛說道:“放心吧!我這裡沒問題,你把你的NPC大军处理好就行。” 2020年12月24日下午2:00。 在德意志与法兰西交界的斯特拉斯堡高速公路上,一辆老款的大众POLO似乎在路边抛了锚,穿着圣诞老人服装背着红色麻布袋的小丑西斯,拿着红色的警示牌一边挥舞一边大喊大叫。 然而所有的车好像都在赶着回家過圣诞节,从他身边飞驰而過,沒有一辆车停下来看他一眼。 小丑西斯也不心急,就這样孜孜不倦的一边唱歌一边在应急车道上挥舞着三角形的警示牌,也许是他的热情和执着感动了路人,一辆银灰色的标志冲過了他身旁,但很快又沿着应急车道慢慢的倒到了他的前面一点。 标志307驾驶室车窗摇了下来,伸出了一個长相還算标志的女生的脑袋,她大声问道:“圣诞老人先生,您這是出了什么問題?” 小丑西斯放下手中的三角警示牌,无奈的說道:“哦!如您所见,我的驯鹿跑了,我的雪橇坏了,天可怜见,今天晚上我還得去巴黎去爬烟囱,给孩子们发礼物.....” “您怎么不打电话叫救援?” “我可是圣诞老人,圣诞老人怎么会用手机這种玩意!再說了今天可是平安夜,就算我打电话去拖车公司,也不会有人理我!”說着小丑西斯走向了银色的标志307,他毫不客气的趴在窗户边,驾驶座的女人吓了一跳,立刻往裡面缩了缩,小丑西斯朝裡面看了眼,副驾驶還有個男子正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盯着他。 小丑西斯冲男子挥了挥手,咧嘴笑道:“嘿!两位!能不能让一個可怜的圣诞老人搭個便车?作为回报,我会送你们每人一份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