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 七罪宗——审判之日(15) 作者:赵青杉 配色: 字号: 有声小說在線收听 (bdzi》alexa,万字更新) 阿斯加德,千年之森。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从云之井中探出头来的庞然大物在张嘴咆哮。 這声音完全不像是某种动物发出的怒吼,而是像暮鼓晨钟般的金铁交鸣之声,波涛般的声浪再次席卷了整個千年之森,惊起了无数的飞鸟,惊动了无数的走兽,顿时整個天空都被黑压压的鸟群给遮蔽,林间和荒原全都是狂奔的动物。 仰头倒下去的付远卓在空中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恶魔阿尔康,完全忘记了一切,当他落地的时候才意识到危险,但想要调整姿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打算硬抗一下,对于载体来說這样程度的撞击也不算事。 然而付远卓却沒有感觉到坚硬的泥土,反而下坠的身形顿了一下,像是落在了一個有着弹簧的软垫上,付远卓下意识的叫了声“哎呦”,身下传来了一声“嗷呜”怒吼。 付远卓刚想看清楚身下的玩意是什么,就被抖落在堆着积雪的硬草茬地裡。他扭头一看,一只肥大的棕熊正甩着粗壮身体上的毛,冲他咧着嘴,颤抖着黏着口水的嘴唇,发出了“呜、呜、呜”警告的气声。棕熊尖利的牙齿近在咫尺,腥臭的呼吸扑面而来,让付远志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這一秒他忘记了自己处在载体状态,双手撑在刺人的草茬裡盯着棕熊的舌头,吞咽了一口唾液,不由自主的說道“靠!我不是故意的啊!熊大哥哥!” 然而付远卓诚挚的歉意并沒有获得熊大哥哥的谅解,它扬起头,正想咬向付远卓,未曾料到又是“哎呦”一声,熊大哥哥高昂的脑袋再次被一個娇小的身子给砸到了积雪裡,印出了一個大马趴的熊印。 “什么东西?毛绒绒的?”一屁股坐在熊脑袋上汤小勺抓了抓胯下的棕熊自言自语的问。 “熊大!”付远志喊道,因为有些激动,连音调都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听起来像是“凶大”。 “流氓!”汤小勺先是双手抱了下胸口,低头看了眼,似乎自己沒有走光,气呼呼的冲着付远卓骂了声“臭流氓”,挥手就给了付远卓一记热熔射线。 付远卓凭借條件反射偏头躲過了這一记热熔射线,立刻指着雪地裡棕熊跳了起来大声說道“熊大!熊二的熊!” 汤小勺低头,就看见自己被一只龇牙咧嘴的棕熊给顶了起来,她“哈哈”一笑,說道“原来是熊大啊!” 不堪忍受胯下之辱的熊大立起了身子,想要把汤小勺给甩下来,结果转了一個圈,身上的汤小勺夹着它的脖子依旧稳稳的坐着,熊大扑倒在地,又一次怒吼,随后立了起来。然而汤小勺不忍欺负可怜的熊大,凌空从熊大的肩膀上翻了下来,站在了付远卓的旁边。 仍然无法原谅汤小勺的熊大吼叫了一声,挥舞着蒲扇大的熊掌拍向了汤小勺,這时天空中再次传来了一声悠长的金属震颤,熊大停住了动作,灵性十足的看向了天空中的怪物,又低头看了看做防守动作的汤小勺,犹豫了一下還是放弃了汤小勺,转身继续不要命的向前狂奔。 付远卓看着棕熊扭着硕大的屁股逃跑,旁边是鹿群在从林间飞奔,鹿群的脚下则有着各种各样的生物,白灰色的野兔,棕红色的狐狸,還有黑灰色的狼群,树梢上的松鼠们像是极限跑酷运动员在楼宇间跳跃那样矫健,放眼望去全是动物在林间逃窜。他稍稍抬头,望向了天空,可此时千年之森的上空飞鸟铺天盖地,遮蔽了大半视野,付远卓沒有能瞧见龙头的恶魔阿尔康,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坨东西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湿乎乎的东西,摆在眼前一看,竟然是一坨鸟屎,付远卓還情不自禁的凑近闻了一下,才低骂出声“靠” “嘢!!!!”一旁的汤小勺捏着鼻子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付远卓尴尬的笑了下,弯腰捞起一捧雪,搓了搓手,說“天粪,好兆头” “鸟屎就鸟屎,還天粪!冰雹才叫天粪。”汤小勺說。 “冰雹叫天粪?那下雪是老太爷拉稀?下雨是老天爷拉尿?”付远卓“嘿嘿”一笑,說出口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似乎离曾经苦心经营的冷酷偶像人设道路越来越远,很有变成谐星的趋势! “這么說好像沒错!刮风就是老天爷在放屁”汤小勺說。 汤小勺的话音還沒有落,奔涌的狂风再次席卷而来,树上覆盖的积雪被吹的飘飞,像是整個千年之森又下起了大雪,還有些刚才已经断裂了的针叶树,终于不堪重负,哗啦啦的倒了下来,砸的正在奔跑的动物鸡飞狗跳。 当然,除了這些疲于奔命的动物,太极龙和太阳花旗帜的成员们也身形狼狈的躲避着倾倒的针叶树,一边大喊大叫,一边盯着天空中的巨兽恶魔阿尔康。 付远卓在随风飞扬的雪沫中仰头望着已经飞鸟绝迹的天空,那只“龙”形怪物在圣山的上方眨着像是探照灯般的黄金眼,每次金色的眼睑合上一下,都会翻出黑色猫眼石般的瞳孔。它的额头中间還长的有像是鬃毛般的金色骨刺,狰狞到威严,他张开嘴喷出一道蓝色电光时,将两排牙齿照耀的闪亮夺目,這牙齿根本不像是动物的牙齿,而是像两排严丝合缝的尖利钻石,璀璨的令人诧异,直到电光远离口腔的时候,牙齿的光芒才暗淡下去。 那道照亮了整個天地的电光直奔吉斯菲尔德修道院的塔尖,這时吉斯菲尔德的上空浮现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光盾,电弧击打在白色光盾上,闪出无数细小的蚯蚓般的电光,随后湮灭于无形,宛若传說中飞升现场。 吉斯菲尔德修道院裡升起了无数射线,還有人腾空而起,看样子星门和恶魔阿尔康的战斗开始了。 付远卓滚动了下喉咙,目瞪口呆的盯着天空中阿尔康說“刮风是不是老天爷放屁我不知道,刚才的风绝对是阿尔康的口气!” “沒想到阿尔康還是益达代言人,口气挺清凉的!”汤小勺甩了甩头上的雪說。 付远卓說仰头看着趴在云端的恶魔阿尔康喃喃的說“這玩意让我想起了死亡之翼——耐萨裡奥!我忽然有了种自己在戴着三d眼镜玩虚拟现实的《魔兽世界》的感觉实在是太震撼了!”付远卓抬手碰了下汤小勺,“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不,我觉得它更像《精灵宝可梦》裡的喷火龙!”汤小勺摇头否定了付远卓看法,“又或者說是黄金哥斯拉?” “喷火龙那么萌!你怎么能說這么凶神恶煞的玩意是喷火龙?”“至于哥斯拉我觉得它還是像龙更多一些!我猜在云的上面是一对有着巨大翅膀的龙,所以說起来它更像是一只头的基多拉” “我觉得它挺萌的啊!你看它的闪亮又晶莹的犬齿,還有那金色的金属龙角,跟喷火龙一毛一样,耐萨裡奥就像只流淌着熔岩的地狱猎犬,哪裡有阿尔康金灿灿的就像只全身贴金又镶钻的爆发龙那么闪闪惹人爱”汤小勺目眩神迷的望着天空中的巨兽說,很明显,不管恶魔阿尔康多么的危险,它也只是存在于遗迹之地,并不能给角斗士们带来太多的恐惧感。 “啊?可爱?你们女人是不是觉得blgblg的玩意都好看?”付远卓实在不清楚女人为什么能把這么可怕的玩意和“可爱”两個字联系在一起的,也许正如成默所言,不管多聪明的女人,都无法抵抗漂亮的东西,只是有些女人无法抵御好看的外表,有些女人无法抵御闪耀的灵魂。 “当然不是!”汤小勺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說阿尔康好看?”付远卓沒好气的說。 “光blgblg可不行,還得珍贵!”汤小勺瞥了付远卓一眼,理直气壮的說,“如果這玩意满街都是,那它也不可爱了。” “有道理!”付远卓想起了自己和冯茜茜的恋情,大概自己這样的角色对于冯茜茜来說随处可见,所以就变的廉价,不值得被珍惜,付远卓的表情变的有些不自然的苦涩,他勉强笑了一下,再次强调,“真有道理。” 汤小勺瞥了付远卓一眼,眼神有点点怪怪的,张嘴刚想說话,這时杜冷带领着一群学员从一片狼藉的针叶林深处冒了出来,对付远卓和汤小勺喊道“你们两個還在這裡干什么?赶紧去山脚”浑身银色“青龙2”型装甲的杜冷沒有多停留,又补充了一句,“不要走树顶上”便带领着一众覆盖着半甲,像是机械战警的学员们继续向着圣山脚下飞奔。 几乎达成“玄武”全覆盖的朱令旗像一辆黑色铁铸坦克在前面开道,他几乎不躲避任何障碍物,稍微细点的树毫不犹豫的直接撞断,粗一点的树,提前亮出肩膀上粒子炮,四根炮管的粒子炮哒哒的转动,射出鸡蛋大小的蓝色光团,直接将前面的一切障碍全部扫平,用钢铁之躯为后面的学员开出了一道宽敞的路。 很快這只队伍的人越来越多,谷士宁所负责的风之连队都汇集在了一起,至于章鸿钧所负责的火之连队则在不远处和他们齐头并进。 付远卓和汤小勺這种凑数的新学员身上几乎沒有什么装甲部件,跟人形几乎沒有太大区别,两個人和几個新学员落在最后,跟着大部队向着千年之森边缘进发。剧烈的风声和钢铁之师在林间奔驰的脚步声混成沉重而压抑的交响乐,伴随着树木不断的倒塌,付远卓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半空中的恶魔阿尔康,心裡激动的期待与這样的不可思议的怪物战斗。 但等待太极龙和太阳花旗帜的并不是恶魔阿尔康,而是星门。 在看到横在圣山脚下的溪流时,他们迎来了阻击。 穿着绿色外套,带着钢铁面罩,罩着绿帽子的上尉弗裡德裡克s成蜘蛛侠中的绿魔二代出现在了太极龙和太阳花旗帜的众人面前。 上尉站在盘山公路的第二阶,冷风吹得他背后绿色的帐篷翻飞,他双手抱胸看着一众人喋喋怪笑道“上次還沒有被虐够?竟然還敢来?” 吉斯菲尔德修道院内部。 星门的角斗士们与恶魔阿尔康激战正酣,八芒星的八個角上站着八個穿着血红色修士服的僧侣,他们一人手中捧着一本镶嵌满玛瑙和宝石的《所罗门的钥匙》,用奇怪的语言大声的吟唱着经文。广场中央的金属八芒星像是燃烧的太阳,散发着不能直视的光芒,這光芒不仅直冲云霄,還将整個吉斯菲尔德修道院从寒冬都带入了盛夏。 星门的角斗士们全都跃上了修道院的屋顶,在上面对恶魔阿尔康发动远程攻击,对于他们来說恶魔阿尔康虽然看上去有些大的离谱,威势有些吓人,但因为它好像不能移动,就只能成为绝佳的活靶子。 五颜六色的激光和热武器,如漫天天飞雨向着从云之井中探出头来的恶魔阿尔康倾泻,黑暗的天幕被照耀的透亮,区别只在于有些时候会忽然间如同白昼,有些时候被猛烈燃烧的火焰烧成了黄昏,无数光彩夺目的射线直奔金色的巨龙,在它钢铁般的金色鳞片上溅射出焰火般的灿烂花朵,剧烈的爆炸声在空中此起彼伏,像是一场大型的焰火秀。 雷奥哈德城主在亚琛的带领下扯着安娜穿過雷电与火焰交加的天穹之下,那些可怜的女巫全都挤在走廊裡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她们低垂着头在忽明忽灭的阴影裡双手合十颤抖着大声祈祷,沒有人注意根本沒有人理会她们,這個时候是逃跑的好时机,她们配合着原本是该送她们进火堆的修士给予天使们祝福之力。 三個人在跑到圣堂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正在等待斯蒂凡院长接见的弗兰克神父,看到雷奥哈德城主慌慌张张的扯着安娜前来圣堂,弗兰克神父转头看了看安娜狐疑的问道“雷奥哈德城主,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帮助守城的士兵杀死恶魔阿尔康嗎?” 满头大汗的雷奥哈德先是脱掉红色的大氅递给亚琛,随后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能帮的上什么忙?” “那你带安娜来做什么?”弗兰克神父低声问。 “哎”雷奥哈德叹了口气,抓着弗兰克的胳膊說,“弗兰克神父,真不能放安娜一條生路嗎?她只是個可怜的孩子啊!” 弗兰克扭头看了看在庭院中间吟诵经文的修士,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恶魔阿尔康,他沒有去看安娜,只是闭上了眼睛,痛苦的說“如果沒有看到這些,也许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救走安娜可现在为了让瘟疫彻底的在欧罗巴消失,我沒办法這样做!” 安娜摇了摇头痛哭流涕的說“這一切都和我,也和這些可怜的女人无关,我母亲說過瘟疫只是一种病!” “可你看看头顶上的恶魔,难道還觉得瘟疫只是病嗎?”弗兰克轻声低语,“孩子,我曾经安慰過无数在瘟疫中煎熬的灵魂,我知道他们离开的有多痛苦,我在他们的床前为他们祷告,看着他们的皮肤变黑然后溃烂,接着精神垮掉,這实在不亚于酷刑我真的沒办法看着瘟疫继续肆掠!” 安娜也扬起了头,她注视着那只将整片天空当做背景的怪物,不知道该說什么好,過了好一会,才喃喃的不断重复“這不是我的错,這不是我的错,如果真有造物主的话,他应该告诉我该如何辩解,以圣灵的力量教导我应该走哪條路” 弗兰克教士在胸前画了個十字,语气沉重的說,“求主赦免我的苦难和困厄,不要隐藏我的救赎之路!”接着他看向了安娜,眼神悲悯的說,“孩子!原谅我!” 圣堂的门被轻轻的打开,噬腿者科裡森从裡面走了出来,严肃的說道“斯蒂凡院长,在圣堂等候诸位。” 看到噬腿者科裡森,弗兰克教士迫不及待的问道“队长大人,請问为什么不现在就对這些女巫实施献祭,而是先召唤出了恶魔阿尔康,這样不利于打击恶魔阿尔康的力量啊!” 噬腿者科裡森都沒有多看急切的弗兰克一眼,淡淡的說“這些你可以问米迦勒大人。” “米迦勒大人?”弗兰克教士愣了一下。 一刻钟之后亚琛和噬腿者科裡森抬着一個麻布袋从圣堂裡走了出来,从麻布袋的形状来看,裡面毫无疑问是個人,不過在這种情况下,根本沒沒有人会在意亚琛和噬腿者科裡森抬的是什么。 两個人在不断升腾的光束中沿着走廊抬着弗兰克教士的尸体走向了食堂,哪裡有储藏食物的地窖,同样也很适合储藏尸体。 等走到了空无一人的食堂,两人进了黑暗的庇佑,手還颤抖的噬腿者科裡森低声說“你觉得究竟是谁說的对?到底谁才是反叛的堕落天使?” “究竟谁是反叛的堕落天使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亚琛說。 “你难道不在乎是非对错嗎?”噬腿者科裡森语气迷茫的问。 “是非对错?诚如米迦勒大人所言,這六六六名女巫她们是不是都有错呢?教会杀死的人比瘟疫杀死的人要多的多,为什么接受惩罚的却是无辜的女人?就连德洛姆這样的贤者也被羞辱至死,這就是教会的公理正义?”亚琛顿了一下,“而你看弗兰克教士怎么說?他除了抬出造物主来,什么反驳的话都說不出来。” “是啊!我也觉得米迦勒大人才是正义的!”噬腿者科裡森像是恢复了精气神,从惶恐和不安中走了出来,他踢开地窖的木门,下面是深沉漆黑的楼梯。 沒有火烛,两個人完全看不见地窖的裡的情况,但他们却知道裡面已经放了不少不服从米迦勒大人的僧侣的尸体,一阵浑浊的阴风从裡面冒了出来,亚琛說“我們就从這裡扔下去吧?” “好!”噬腿者科裡森飞快的同意了亚琛的决定,“我們得赶紧去城墙上把士兵组织起来” “噗通”一声,仁慈又善良的弗兰克教士被扔进了漆黑的地窖。 毒液染绿了整條溪流,翻着肚皮的高山冷水鱼顺流而下,漆黑的圣山脚下也是一派化学地狱的模样,除了黑色泡沫般膨胀的触手到处肆掠,有毒的滚滚浓烟也在四处弥漫,山脚下的整片针叶林都被腐蚀的千疮百孔,不少地方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就连草根都被“咕嘟咕嘟”鼓着泡泡的毒液所溶解。 顾非凡手持激光刀,正在林间锲而不舍追逐穿着绿斗篷,戴着绿兜帽的上尉弗裡德裡克,作为太极龙机械化程度最高的学员之一,一身“王冠2”型机械套件的他基本可以忽略上尉弗裡德裡克的群体攻击,只要技能不是刻意的针对他,单体爆发伤害并不算那么高的化学系技能对他来說影响不大。 然而可悲的是,他才25级,天选者和角斗士之间的巨大鸿沟让他根本无法锁定上尉的位置,他只能不断的用蛙眼搜索动态目标,等确定了上尉的位置,再用鹰眼进行锁定,然而往往在他刚刚想要鹰眼锁定弗裡德裡克的位置时,目镜上就失去了弗裡德裡克的踪迹 “算了!毫无意义,我們连对方的位置都无法锁定,除了送死浪费钱之外沒有一点作用!”被神出鬼沒的上尉弗裡德裡克抓住,死了一次的蔡树峰在公屏裡无奈的說。 “要是在表世界就好了,可以用女蜗的战斗辅助系统对他的运动轨迹进行分析這样我們還有一点胜算,但這是在遗迹之地”谷士宁也开口发表了令人沮丧的看法 其实刚才顾非凡也有些后悔沒有给零时给自己搭载一個能够进行体外演算的辅助计算系统,但這個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在遗迹之地使用插件,根本无法和女蜗链接,让女蜗实时对火控弹道、目标锁定、战斗分析进行演算,只有在表世界才能毫无障碍的使用辅助计算系统。 而且使用战斗辅助计算系统,算是一种外挂,太過依赖也并不是件好事。 顾非凡咬了咬牙,即便像是沒头苍蝇般的在山脚下乱转,他也沒有放弃過追逐弗裡德裡克的位置,虽然這一切看上去都有些徒劳。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不少等级低的角斗士根本无法靠近這片区域,进来就是白送。除了极個别数学系的远程狙击手,绝大多数等级低的学员,就连想要射击都做不到,只能远远的隔着烟雾看一出猴戏。 然而悲剧的是,他们才是那只被戏耍的猴子。 顾非凡不服,這么多人竟然拿一個人毫无办法,這实在太耻辱了。首先得锁定弗裡德裡克的位置,顾非凡心想,他脑筋急转,忽然间想到了刚才大家都想到的战斗辅助计算系统,虽然眼下沒有女蜗,从所有学员的身上收集数据,但有一個办法能够勉强达到這种效果,然而這却需要好些人的配合,对于向来只喜歡個人单干的顾非凡来說,這也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不過眼下,他已经沒有選擇了。 顾非凡停下了脚步,转身向着远离弗裡德裡克的位置跑了過去,看上去是想要撤离战场的样子,然而他却在公屏裡說道“谷连长,麻烦你通知太阳花旗帜的人,叫所有超级人类撤离战斗地带,我們团裡携带了声波类技能的,赶快把声波技能换上,大家站远一点,围成一個圈,统一频率对中间发共振波,因为机械和肉体的共振频率不一样,狙击手用激光探测這样我們就能锁定弗裡德裡克的位置了。” 群裡安静了下来,隔了片刻杜冷說道“這样做确实可行!需要十二個带声波技能的人,我已经换上了声波技能,我站9点方向,大家速度!” “我6点!” “我4点!” “我12点!” 很快太极龙的写的了声波技能的角斗士们就在圣山入口的周围形成了一個圆圈,并同频率向中间发送了声波,在强大的声波场中,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针叶林成片的被振成了粉末,尘烟在刺鼻的化学物质中四散开,這些看的见的烟尘在冰冷的空气中像是波浪般上下漂浮,形成了规则的云纹。 很快负责用激光探测收集共振数据的远程狙击手就兴奋的喊了起来“锁定了!我锁定了!弗裡德裡克的位置,马上共享。” 原本稀疏的火力,瞬间如百花齐放般同时盛开,朝着在枯萎的针叶林裡辗转腾挪的弗裡德裡克射了過去,粗细不一的光线以及特种贫铀弹瞬间就打在因为自信沒有开启能量盾的弗裡德裡克身上,正在高速移动的弗裡德裡克猝不及防,在空中被打翻了身,接着像個落不了地的破布娃娃,在空气中弹跳了好几下。 公屏裡欢声雷动,射向弗裡德裡克的火力更猛了,一時間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掌握了致胜的法宝。 而弗裡德裡克也表现的有些慌不择路,在覆盖火力的追击下仓皇的东躲西藏。但在最具威胁的红汞弹就要射中弗裡德裡克的时候,他使用了瞬移,脱离了锁定。 须臾之后空气中回荡起了弗裡德裡克的怪笑“呵呵呵!玩够了嗎?你们這群可怜的小白鼠,原本只是打算和你们游戏一番,但现在你们成功的激怒了我!准备迎接绿魔的制裁吧!” 就在弗裡德裡克再次被锁定的刹那,圆形的红色符咒朝着四面八方飞射,瞬间,a级技能“火山炎魔”像是不需要耗蓝一般将整個圣山的山脚下燃成了熔岩火海,无数的黑色的触手从岩浆中伸了出来,就像是冥河中想要把人类灵魂拖入地狱的亡灵之手。 沒有人想到弗裡德裡克居然能同时甩出這么多a级技能,陡然将整個战场扩大到了十公裡的范围,原本安全的位置,立刻就变的一点也不安全,众人也顾不得继续追踪弗裡德裡克的位置,或者攻击他。只能转身先跑,就算是装备了防御力超强的玄武2装甲的朱令旗,都沒有办法在熔岩地狱中呆,只能将合金盾踩在脚下,利用辅助跳跃的推进器像是冲浪一般在熔岩之海上逃窜。 对于无法装备翅膀的角斗士来說,如此大面积的火山炎魔根本无法应付。唯有逃命,同时祈求高温和毒气消耗体力值的速度追不上逃命的速度。 想要做到這一点似乎也算不上难,但要同时躲避弗裡德裡克的攻击就变的像是在痴人說梦一般。 s成绿魔的弗裡德裡克,在他的熔岩之海上像是超人般伸着一只手快速飞翔,只要追上了一個太极龙的角斗士或者太阳花旗帜的角斗士,他就一脚将其踹翻,直接将人闷进化学物质组成的岩浆中烤成彩色的dna螺旋。 不過几分钟就有十多個太极龙和太阳花旗帜的人变成了烤乳猪! 当他追上机械化程度不高的汤小勺时,汤小勺正借着還沒有被吞沒的针叶树一边躲避黑色的举手,一边向着远处逃窜。弗裡德裡克飞到了她的前面,回头看着娇小的汤小勺愉快奸笑,他挥了挥手,露出了金凯瑞式的微笑,一嘴的大白牙在绿色的涂料中格外醒目“嘿!宝贝!你還得在跑快点!要不然厄运就会追上你!” 汤小勺继续像松鼠一样在树梢上跳跃,同时還不忘对弗裡德裡克竖起了中指,接着咬牙切齿的骂道“fxxk!”接着她忽然变幻方向想要乘机逃脱弗裡德裡克的控制,或者說是想要直接被弗裡德裡克打死。 然而弗裡德裡克却并沒有击杀她的打算,只是潇洒的在空中画了道弧线,如影随形的追上汤小勺,再次冲到了她的前面,回头对她摆了摆食指,笑道“噜!噜!噜!女孩子可不许說脏话!說脏话是要被打屁股的!” “我艹你x!”一句华夏人耳熟能详的国骂声响了起来,不远处的付远卓从旁边的针叶树稍跳了過来,像在林间荡秋千的猴子,几個腾挪直扑弗裡德裡克,似乎想要把他从空中扯下来。 看着付远卓在空中射過来的热熔射线,弗裡德裡克“哈哈”大笑“废物還想当英雄?”他连能量盾都沒有亮,任由热熔射线打在他身上,只是在衣服上烫出几個烟疤。 在付远卓就要抱住他的时候,弗裡德裡克忽然急停,原本横着的身体陡然间竖了起来。 付远卓并沒有装备推进器,已经沒有办法在空中改变方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坠入滚烫的熔岩,可就在他即将掉进沸腾的岩浆时,有人提住了他的衣领。付远卓回头一看,竟然是弗裡德裡克,他一手提着汤小勺停滞在空中对付远卓笑道“两個人一起死多浪漫!可不要像《泰坦尼克号》,吊丝男主为了救白富美女主牺牲了性命!” “fxxkhonky!”付远卓和汤小勺同时骂道! 弗裡德裡克不以为意的怪笑,将付远卓和汤小勺同时向着滚烫的冒着泡的熔岩按了下去。 https:///html/book/48885/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