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二章 鲜血盛开王座之路(12) 作者:赵青杉 配色: 字号: 有声小說在線收听 2020年12月25日,上午七时十八分。 爆炸声在克裡斯钦菲尔德基本已经平息,只剩下了烈火燃烧和机枪扫射的嘈杂声音在這座千年古镇的上空回荡,相比十多分钟前震天动地的响动,此时只剩下一些无人机還在克裡斯钦菲尔德的上空盘旋,不過這点火力对于实力强大的天选者们来說,根本算不上事。 然而就在一众不明真相的天选者们一边咒骂欧宇,一边解决剩下的无人机时,第二波空袭适时到来,十六架大黄蜂战斗轰炸机拉着冗长尖锐的啸叫,肆无忌惮的在克裡斯钦菲尔德的上空投下了臭名昭著的“布洛欣”集束炸弹。 “布洛欣”集束炸弹是俄国太阳花旗帜在前苏时期研究出来专门针对天选者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比幼畜是单体跟踪,“布洛欣”是携带了一千枚贫铀弹弹头的子母弹。相比华美两国当下主流的钨芯弹头,贫铀弹有些過时,穿透力不太够,但依旧是对付天选者的绝佳武器。 前苏上次在阿富汗使用“布洛欣”集束炸弹时,一次性投掷了三十枚“布洛欣”针对隐藏在阿富汗军队中的米国天选者,這三十枚“布洛欣”在空中炸开,相当于三十万枚贫铀弹如同雨点一样覆盖了阿富汗军队密集拥挤的集结地。 就算强大如天选者,使用瞬移都无法躲开如此大范围的攻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贫铀弹穿透能量盾和身上的盔甲,把载体打成筛子。 至于普通人? 只能用体无完肤来形容,绝对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福音。 鉴于集束贫铀弹实在太過血腥暴力,裡世界圆桌议会在前苏解体之后,明令禁止使用类似“布洛欣”這样的集束炸弹,然而今天竟然在克裡斯钦菲尔德重现,也只能說是正在攻击无人机的天选者们的不幸了。 32枚“布洛欣”在克裡斯钦菲尔德爆炸,如天女散花般笼罩了城镇中心的西斯都教堂一带,将克裡斯钦菲尔德沒有在第一波轰炸中倒掉的标志性建筑瞬间打成了筛子。只不過短短几分钟,還不大清楚状况的天选者们就成了牺牲品,城市裡街巷和房屋裡亮起了无数的DNA螺旋。 這一次轰炸看似漫无目的,不像第一波攻击只针对了八個到达克裡斯钦菲尔德的主要组织,不過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這次轰炸,十分巧妙的避开了星门、欧宇、神风、红狮這四個组织的驻地。 只不過這些组织的驻地在上一轮轰炸中已经成为了断壁残垣,沒有人留意。 看上去整個克裡斯钦菲尔德都是枪林弹雨兵荒马乱的模样,其实对于早有准备的一些组织而言,眼前克裡斯钦菲尔德所发生的一切不過是道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后面。 尤其是星门的人,对于习惯了全球作战的星门天选者来說,這样的场面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反而失去“歌唱者号角”是件令所有人感到震撼的“失误”,此时此刻克裡斯钦菲尔德外面的连天炮火丝毫沒有影响躲在地下掩护基地的星门中层“讨论”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失败。 “我实在无法想象,你们一個排名51,一個排名99,居然会被连面都不敢露的人给击败了,還抢走了歌唱者号角!”绰号公爵的怀特·伊顿敲了敲面前的实木长桌不满的大声說,作为星门驻欧罗巴副领事,他在天选者榜单上排名一直比两百多名的“下流货”斯特恩·金要高不少,可斯特恩·金却是他的上司,這是怀·伊顿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事情。 正在接受质询的弗裡德裡克丝毫沒有受到地下室严肃气氛的影响,坐在长桌尽头的他掏了掏耳朵,十分理所当然的說:“這很正常啊!对方可是目前唯一一個超過三十三级的天选者,本来‘阿斯加德遗迹之地’就可以說是为他設置的,是他的主场,他赢了,拿走了奖杯有什么不对?” “你怎么知道对方一定是那個超過三十三级的天选者?”怀特·伊顿冷声问。 “最后我們被强制下线就是最好的理由。当时我和达尼尔·金已经到了他的后背,只差一秒钟,我就能把那個什么鬼审判者轰成渣.....”弗裡德裡克摊了下手說,“然而我們却被强制下线了。” 怀特·伊顿冷笑道:“是嗎?我就不知道是谁一直說‘歌唱者号角就是囊中之物,如果那個什么狗屎审判者出来,要把他揍成狗屎’......” 尽管弗裡德裡克一直在学习如何像斯特恩·金那样无耻,可听到自己說過的豪言壮语未免有些面红耳赤,“呃”了好几声才强词夺理的說:“系统偏心能怪我們?”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号称是我們星门百年一遇的超新星——达尼尔·金,会被一滩狗屎击杀一次?”怀特·伊顿瞥了站在桌位一言不发的达尼尔·金拉长了语调說,這像是歌剧咏叹调的长音,毫无疑问是赤裸裸的讽刺。 “那是那個可耻的狗屎利用偷袭,偷袭懂嗎?”弗裡德裡克皱着眉头不满的大声說,从表情上看他比达尼尔·金還激动。 “偷袭?难道对方装备了‘時間裂隙’這种无法观测的隐身技能?我可是听說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一击杀死了我們年轻的星门超新星啊!” “你這滩狗屎懂個屁,处于绝对零度领域之中,是沒办法观察外界的。”弗裡德裡克怒不可遏的說。 “难道对方侵入了领域還感知不到?那技能掌握是有多烂?” 怀特·伊顿的质问让弗裡德裡克语塞,扭头看了旁边面无表情的达尼尔·金一眼,稍稍偏头对达尼尔·金使了個颜色让他解释。 达尼尔·金仿佛沒有看见弗裡德裡克的眼色,面无表情的說:“输了就是输了。责任在我。” 弗裡德裡克无奈的摊了下手。 怀特·伊顿拍了下桌子,面带着微笑說:“我就觉得你们该干脆利落的承认错误。” “查出来他是谁,我去把‘歌唱者号角’拿回来。”达尼尔·金淡然的說完,转身就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弗裡德裡克连忙跟上达尼尔·金的脚步,并毫不客气的对着怀特·伊顿比出了中指。 怀特·伊顿被两個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行为给气疯了,转了下椅子,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喊:“我话都還沒有說完,谁准你们走的?” 已经走到门边的达尼尔·金忽然停住了脚步,接着猛的转身,气势如虹的快步走到怀特·伊顿的座位旁,在一众星门中层的惊骇的视线中,抓着怀特·伊顿的衣领将他从转椅上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冷声說道:“如果不是我哥哥阻止我,我早就把你這样只会靠技能的废物阻击到五百名以下了.....” 怀特·伊顿强自镇定的說道:“你别吹.....” “如果你在說一個字,我一定击杀你三次,让你這辈子都当不了天选者。”达尼尔·金目光森然的盯着怀特·伊顿說。 满头大汗的怀特·伊顿立刻萎了,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达尼尔·金将怀特·伊顿推回转椅,冷冷的說道:“查出来他是谁。我不管他多少级,都一定会杀了他。” 整個会议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着达尼尔·金不紧不慢的走出了会议室。 关上会议室的门时,弗裡德裡克還笑着向面色难堪的怀特·伊顿挥了挥手,用嘴型說道:“白痴!”接着弗裡德裡克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追上了达尼尔·金文,低声问,“到底那個审判者是怎么做到突破你的绝对零度领域的?难懂是利用的什么超阶技能?” 达尼尔·金先是摇了摇头,隔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和等级无关,他能突破我的绝对零度领域完全是天才般的想法,但我下次不会再给他机会。” 听到达尼尔·金盛赞对手,弗裡德裡克更是好奇,抓耳挠腮的說:“到底怎么回事?快說啊!” 达尼尔·金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头顶的白炽灯,上面传来了爆炸的轰鸣,天花板的灰尘如烟雾般洒了下来,他摊开手掌去接那些在空中飘落的粉末,低声說道:“费米简并。” 神风驻地的地下掩护所。 在一间完全纯白色的诡异房间裡,穿着黑色和服的西园寺红丸正和穿着神风制服麻生大吉還有小泉进次說话。白色的白炽灯洒在白色的墙壁和白色的床单上,泛着叫人不舒服的光。 于是麻生大吉和小泉进次只能盯着坐在床沿的西园寺红丸看,幸好西园寺红丸长相秀美,从视觉上并不让人感觉到厌恶,在一片刺眼的白色中反而让人觉得舒适。 大致的說完了经過,麻生大吉满脸的疑惑的說:“我只知道林先生是用‘绝对零度’破解了达尼尔·金的‘绝对零度’,但具体如何做到的我不知道。” 西园寺红丸微笑着看着麻生大吉說:“這点林先生如何做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带人去杀达尼尔·金?” 麻生大吉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我猜到达尼尔·金肯定会在圣堂那边复活,所以就像试看看能不能乘他复活的时候杀了他。” “结果呢?”西园寺红丸笑着问。 麻生大吉耸了耸肩膀說:“有点遗憾,大概是他把技能点数点在激活速度上,导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激活......” “于是你和你的人就全都被杀了一次”西园寺红丸继续微笑,像是问的問題是一個有趣的笑话。 “是啊!真是可惜,要是能早一点,說不定我也能杀死达尼尔·金一次,這可是大量的经验值和巨大的名声啊!”麻生大吉一脸惋惜的說。 西园寺红丸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的瞬间抽出挂在腰间的武士刀,一道银亮的白光在麻生大吉的腰间画了道弧线,只是眨眼间武士刀就挂着一丝血线回到了西园寺红丸的腰间。 麻生大吉完全沒有反应過来,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腰部,当发现制服已经被切开了一條长长的横口,直接就晕到了過去,砸在白色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旁边的小泉进次一脸惊恐,他大汗淋漓的看着還在微笑的西园寺红丸,张大嘴吧发出“嗬、嗬”的出气声。 西园寺红丸转头面带微笑凝视着小泉进次:“太久沒有练了,手有点生,差点就真替大吉切腹了。” 小泉进次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麻生大吉,他腹部的制服已经崩开,白花花的肚皮露了出来,上面只有一丝浅浅的血线,并沒有整個切开。小泉进次稍稍松了口气,挤出了一個笑容,颤抖着說:“這個玩笑实在开的不合适。” 西园寺红丸摇了摇头,低声說:“大吉,大吉,這個名字真是起的好,只是空有运气生在帝王将相之家,也太不学无术了。林先生使用的其实是和达尼尔·金完全相反的‘绝对零度’,达尼尔·金使用的是‘开尔文绝对零度’,而成默使用的则是‘全同费米子系统的绝对零度’,两者虽然都是‘绝对零度’,但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热力学中,温度的确定有一條计算公式,通過這個公式,温度与物质粒子的能级分布相对应,当温度是无穷大时,物质粒子刚好在高低能级中对半分布。此时如果继续增加能量,则高能级中的物质粒子会超過半数,而在温度的确定公式中,从纯粹数学计算的角度看,此时温度的数值就变成了负值,這就是通常所說的‘负温’的来源。林先生通過瞬间对调高低能级(磁场方向对调),使得处于高能级的粒子数超過了50,从而实现了负温(即温度能级分布对应公式中,温度的符号变成了负号)。這其中最厉害的一点,是通過激光技能暂时阻止了粒子从高能级跃迁到低能级,从而使得负温状态能够维持。但是這时候负温物质的能量比无穷大正温更高,并不是真的低于绝对零度。一個正温物体与一個负温物体接触时,热量是从负温传递到正温,一個100K的物体跟一個100K的物体接触后,两者的均衡温度不是0K而是∞K。所以全同费米子系统的‘绝对零度’其实是很高的温度,称为费米温度,跟体系的粒子数直接相关。如果改变全同状态(比如把其中一些费米子pump到不同的自旋分量上),或者费米子之间存在相互作用,费米子体系就可以突破這個绝对零度,這就是费米简并......”西园寺红丸叹息了一声,“林先生真是孤独啊!這么高妙的破解之法只有我這样的天才才能看懂......此刻真想和他对饮两杯,用蠢人的头颅下酒......”說着西园寺红丸看向了小泉进次,语重心长的說,“小泉啊!你得好好学习啊!千万不能像麻生大吉這样不学无术,全靠家族庇荫。” 小泉进次深深的埋下了头颅,因为他基本听不懂西园寺红丸到底在說些什么。 西园寺红丸站了起来,仰头看着头顶的白炽灯,笑容灿烂的說,“還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林......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样的地步,看来,我得为你付出更多才行.....”西园寺红丸再次抽出腰间的武士刀,抛给了小泉进次,他看着手忙脚乱差点沒有接住武士刀的小泉进次笑着說,“杀了麻生大吉,然后你去举报他,說他暗中勾结太极龙的人,帮助太极龙在阿斯加德获得了歌唱者号角......” 小泉进次睁大眼睛回望着西园寺红丸,像是在看着一個恐怖的恶魔。 面对小泉进次不知所措的惊慌面孔,西园寺红丸露出恬淡的笑容好整以暇的說:“要不.....你就等他醒来杀了你,然后由他来举报你也行......” 2020年12月25日,上午八时。 大雪在日德兰半岛肆虐,整個天地都在阴沉天色以及漫天雪幕的笼罩之下,那些沿着海伦顿公路修筑的乡间别墅,在一望无际的白色中显得分外低矮,仿佛這些住在荒野中的人家都沉浸在无底的白色深渊之中。 但并不是所有地方在圣诞节都寂静到叫人窒息,在海伦顿公路接近E45高速方向,正发生着紧张刺激的追逐战。两個超级人类和一個半机械人在后面疯狂的追逐着成默和谢旻韫的改装巴博斯B63S6X6,一道又一道激光射向了坦克般的黑色全地形车,在白色的大雪中像是绚烂的烟花。 然而這些威力不足的D级或者3C级技能完全不足以给特制的巴博斯全地形车造成伤害,最多只是打掉一点黑漆,在车身上留下一些白点。位于车顶的激光炮切换到了子弹模式,喷出火舌,射出一條红色的火链逼迫正在追逐的三個载体不能靠近巴博斯。 相比车厢外的极端天气和敌人的疯狗般的射击,车厢内真是温暖如春,气温恰到好处的不冷不热。湿度也刚刚好,不像有些车辆冬天的空调闷的叫人烦躁。 成默从车内的大屏幕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四面八方的状况,并能够看到激光的弹道,女蜗时不时的還会指示谢旻韫如何规避,让车辆尽可能的规避伤害,成默注视着屏幕看着后面锲而不舍的三個载体說:“這個车厉害,就是武器差了点意思。” 谢旻韫還沒有說话,车厢裡就飘荡起了女娲温柔的声音:“弹药和能量有限,必须节省下来以应付后面更危险的状况。” 女娲還能主动回答問題,這让成默啧啧称奇,不過想到在九头蛇总部遇到的几乎能够骗過绝大多数人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女娲似乎又算不了什么。看着大屏幕成默试探性的问道:“女娲,你能不能把這三個载体摧毁?” 女娲立刻回答道:“如果能够与北斗33号建立链接,对敌人的运动轨迹和能量指数进行分析,我可以摧毁敌人,但当前状况弹药和能量有限,最好的方式是由谢旻韫长官激活载体,消灭敌人。” 成默抬头看了眼谢旻韫說:“有自己的判断,可以算是强人工智能。” “請成默学员去掉那個算字。”女娲說话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却有那么一点可爱的傲娇。 谢旻韫勉强笑了一下說:“女娲你能控制好车嗎?” “交给我,沒問題。”女娲柔声回答。 谢旻韫转头对成默說:“我去解决一下這三個麻烦。” 成默点头,就看见谢旻韫靠在了座椅上,座椅自动放平,然后向后挪了一挪。与此同时彩色的螺旋在后座升起,接着一個一模一样的谢旻韫出现在了后座,不過瞬间她就消失在了成默的视线之中。成默立刻看向了大屏幕,就看见穿着黑色太极龙战斗服的谢旻韫手持长矛般三星权杖,瞬移到了三個载体的后方近在咫尺的距离。 成默盯着荧幕立刻开始在脑海中猜测谢旻韫的攻击动作,成默心想:物理攻击可以直接避過能量盾,像谢旻韫這样理性的人,肯定不会選擇浪费蓝條的方式击杀对方,所以她一定会尽量用直接节省的方式。而超级人类的防御能力一般情况下都比半机械人要脆弱,所以谢旻韫一定会先解决两個超级人类。从她選擇的闪现位置来看,毫无疑问,她的目标是落在最后面的那個长发男。 “直接爆头应该是個不错的選擇。”成默看到谢旻韫已经挥动了手中金色的三星权杖于是低声的自言自语。 “不,谢旻韫长官会直刺心脏。”女娲幽灵般的柔和声音再次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头骨的硬度太高,由上至下的劈砍方式不仅会消耗更多的动能,還会造成接下来的动作不流畅.....” 女娲一边和成默說话,一边驾驶着巴博斯在空旷的公路上蛇形,同时有意识的配合谢旻韫射击另外两個载体。果然,谢旻韫如女娲所說,利用忽然的加速,平举着三星权杖从敌人后背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落在最后的敌人都還沒有来得及回头,就变成了DNA螺旋。 在巴博斯昂扬的引擎声和子弹喧嚣声中,另外两個载体根本沒有发现任何异状,仍然不遗余力的在公路的两侧一边寻找掩体,一边跳跃着追逐射击。 屏幕上的谢旻韫就是一袭飘忽的黑影,她跳上了一间马路边一间三层别墅的屋顶,接着又跳向了原野,跟另外两個载体拉远了距离,她像是最绝顶的忍者刺客,在雪幕中划過一道黑色的弧线,悄无声息的借着大雪的掩护和女娲的配合,须臾之间就靠近了另一個超级人类。 “刚才谢旻韫长官是在寻找合适的风向,逆风会让她的行迹更不容易被发现,也能让她的速度更快。”女娲主动解释道,“接下来是侧击左侧的超级人类,然后借势凌空侧翻,用脚后跟把半机械人砸翻在地,将三星权杖插进半机械人的心脏位置,甩激光消灭短暂昏迷失去防御的超级人类。” 成默沒有說话,只是虚着眼睛牢牢的盯着屏幕,果不其然,谢旻韫跳上一株高高的针叶树,如同穿着翼装飞行服一般,从一边追逐一边射击的两個载体左后侧的视野盲区逆风狂飙向了他们。在谢旻韫即将靠近的一秒,女娲瞬间加强火力,让两個载体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车的方向,根本沒有注意有人正在靠近。 于是一切正像女娲所预料的那样,谢旻韫先是挥舞三星权杖侧击左侧的超级人类的头部,接着去势不减,一個漂亮的空中侧翻,依靠惯性和离心力砸到和超级人类并肩奔跑的半机械人的后脑勺,将转头的半机械人砸翻在雪地裡,雪花都還沒有来得及腾起,谢旻韫就干脆利落的将三星权杖插进了半机械人的后背,头也不回的一道蓝色电光射向了飞在空中還沒有落地的超级人类。 全部动作一气呵成,帅到爆炸...... 两道DNA螺旋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升起,像是庆祝胜利的礼花。 成默吞咽了一口唾液,对女娲說道:“你是怎么预测我老婆.....那個谢旻韫长官的动作的?” “我的数据库裡有大量的谢旻韫长官的攻击数据,加上我知道我会如何射击,因此就能很轻易的根据我的射击动作来判断谢旻韫长官的攻击轨迹。”女娲柔声回答道。 “也许应该說引导比较正确。”成默淡淡的說。 “成默学员无需警惕我收集数据,我是不会对你造成危害的。”女娲說。 “为什么?”成默狐疑的问。 就在這时谢旻韫利用瞬移回到了车上,女娲沒有回答成默的問題,而是不在使用和刚才和成默聊天的音调,比较机械的问道:“谢旻韫长官,需要我交還驾驶权嗎?” 谢旻韫摇了摇头,說:“你来吧!我猜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追上来,這一次也许会有更多的载体.....” https:///html/book/48885/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