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农具 作者:秋味 作者:秋味 ,最快更新! “那玩意儿能吃?”陶十五嫌弃地撇着嘴道,“那不是刚生下来的小牛犊的吃的,咱吃,应该是喝合适嗎?” “看爹說的,這牛肉你還吃呢?”陶七妮澄澈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朝廷不让乱杀牛的。”陶十五闻言立马說道。 “所以這牛奶吃起来沒問題。”陶七妮眉眼带笑地看着他說道。 “行吧!我就看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陶十五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說道。 “擎好吧!您。”陶七妮笑呵呵地說道。 有牛奶陶七妮做了许多美食,奶糕、双皮奶、奶酪、奶茶、奶味儿饼干…… “怎么样?”陶七妮希冀地眸光看着他们說道。 “好吃是好吃,就是都是甜的,你這得费多少糖啊!”陶十五放下手中的杯子道,看着她又道,“而且這些显然更受孩子和姑娘家喜歡,大老爷们儿很少吃的。” “你爹說的对,你放的糖,我這心就跟着揪揪。”沈氏一脸肉疼地看着她說道。 “說到糖?”陶七妮食指划過下巴,微微眯起眼睛道,“南方太平了,這糖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什么意思?”沈氏和陶十五两人眼巴巴地瞅着她說道。 “把糖弄的像盐一样洁白,产量提高,让更多的人可以吃到呀!”陶七妮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說道。 “那是不是要除杂质。”沈氏闻言眼前一亮道。 “這個工艺要复杂!我要在做些工具。”陶七妮笑呵呵地說道。 “又要闭关了。”沈氏了解地看着她說道。 “对。”陶七妮笑着点点头道,准备工作都就绪了,“這次時間要长一些。” “多久?”陶十五关心地问道。 “大概两三個月吧!”陶七妮保守的估计了一下道。 “行,反正家裡也沒啥事?”沈氏笑着点点头道,“你忙你的,我們不打扰。” “对了,到时候看到我从头到脚包裹的很严实,不要大惊小怪的,研究需要。”陶七妮事先给他们說道,她怕自己脸上出痘了吓着他们了。 “知道了,你干啥我們都不奇怪。”沈氏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說道。 “好嘞!那我就明儿开始闭关。”陶七妮澄净的双眸盈满笑意看着他们說道。 陶七妮看着玻璃针管中那黄色的液体,缓缓的注入了胳膊中…… 每天开始写观察日记,身体明显的变化,出痘,症状一一记录下来。 “妮儿她爹,妮儿不是闭关嗎?我怎么闻着后院飘来中药的味道。”沈氏冲进堂屋神色不安地看着他說道,“是不是咱家妮儿病了。” “不该呀!她那身体壮的跟牛似的。”陶十五抬眼看着她說道,“你是不是闻错了。” “不可能。”沈氏伸手拉着他道,“走,咱站在后院月亮门那,你闻闻去。” 夫妻俩一起走到后院的月亮门处,“還真是药味儿越来越大。”陶十五吸吸鼻子道,“不会真的病了吧!”扯开嗓门朝后院吼道,“妮儿,你是不是病了。” “沒病,沒病。”陶七妮站在后院走廊下冲他们喊道,“熬的中药泡种子呢!” 早在熬药的那一刻,陶七妮就想好了对策了。 “泡了种子,种子好,种出来更加好。”陶七妮粗略地說道,“這药味儿估计還要持续一些時間,你们别担心。” “那沒事了,你忙你的吧!”陶十五笑呵呵地說道,拉着沈氏就朝前院走去,“你看沒事。” “真沒事?”沈氏還是不放心地說道,回头看看后院。 “沒事,妮儿那嗓门亮的中气十足。”陶十五拍拍她的手道,“别吓自己,妮儿就在后院,有啥事咱能不知道。” “呼!”陶七妮松了口气,“還好沒有追根究底,也是他们信赖自己。”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伸手摸摸额头,“還是烧!沒有进一步恶化,是個好现象。” 陶七妮坐在铜镜前,看着脸上的痘开始结痂,“一個多月了,总算快结束了。”看着厚厚的日记本,“辛苦但值得。” 等身上结痂的痘痘自然脱落,陶七妮的闭关也结束了。 沈氏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与陶六一早日见面,只是這一盼从春天盼到了深秋,先盼着楚九的大军回来了。 农家小院裡,丝毫不见凋敝,依旧郁郁葱葱的。 陶十五摇着脱粒机,“這苞米的脱粒机真好使,一点儿也不费手。” “你還沒玩儿够啊?”沈氏好笑地看着他說道。 “不够。”陶十五摇着脱粒机,噌棱、噌棱的,苞米粒完整的落在筐裡,脱完粒,苞米芯拿出来,在换上苞米继续。 這就是妮儿闭关出来的成果,改良了些农具,更加的便捷,還做了些新的脱粒机,至于制糖工具,還存在于草图上。 “最好的是稻子脱粒机,可比人力好多了,简单快捷,還特别的实用。”陶十五乐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感觉像是咱踩的水车改良了一样。”沈氏眉眼带笑看着他說道。 “就是滚筒水车改良的。”陶七妮端着托盘走了過来,上面放着茶盏和茶壶。 水稻可是南方的主食,大米好吃,可這脱粒就难了,全部靠人工摔摔打打的。 把人给累的要死。 滚筒侧壁有一條條木條组成,每個木條上都等距布满尖锐的钢钉,脱粒时,在一侧踩着踏板,滚筒旋转,滚筒上的钢钉也快速的转动,将一把水稻靠近快速旋转的滚筒,滚筒上的钢钉快速的旋转,将水稻从稻杆中撞击出来。 遇到滚筒前面打起的帆布,水稻自然就落地,米粒不至于飞了找不到。 人只需不时的转换水稻与滚筒的接触面,确保水稻全部脱落,不一会儿這稻杆对满地,這稻米落在铺好的草席上,扬一扬琐碎的稻壳,就剩下稻米了。 “妮儿這脑袋瓜子咋长的。”陶十五看着倒水的自家闺女道。 “多看、多思呗!”陶七妮倒好了水坐在竹椅上看着他们道,通過水车改良的完美,有牛马的用牛马,沒有牛马的让人来也可以。 “我倒是会看,咋就思不出来呢!”陶十五手摇着脱粒机道。 “這人跟人不一样,你呀会用就行。”沈氏闻言一愣随即摇头失笑道。 “对!我会用。”陶十五傻乎乎的笑道,拿出苞米芯子,然后又放了一個苞米。 “這主上回来有一個月了吧!咱家六一啥时候回来呀!”陶十五停下手抬眼看着陶七妮說道,“我记得某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過,六一要回来的。” “這当时是猜的,你咋還认真了。”沈氏沒好气地看着他說道,“不是說過了,只要活着终有相见的一天。只要平安就好。” “好好好,我不說了。”陶十五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们說道。 “這些年,六一還算懂事,会时不时写封平安信回来。過年也知道送年货了,虽然這裡啥都能买到。”沈氏欣慰且温柔地說道。 “比头几年好,那跟沒有尾巴的鹰似的,出去就沒了音信了。”沈氏嘴上数落着,眼底的笑意可不是那么回事。 “长大了呗!”陶七妮笑了笑道,“头几年日子艰难,实力上還太弱小,需要保密,自然就少音信了。”笑吟吟地又道,“现在嘛!实力大增报平安也正常啊!” “反正大家平安的活着就好。”沈氏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们說道,“我别无所求。” “說到年货,這节礼,我不在你们怎么办的?”陶七妮好奇地看着他们问道。 “礼到人不到。”陶十五闻言立马說道,“這你们不在,人情不能断。” “谁家成亲,生孩子,节礼,咱沒落下。”沈氏食指点了点道,“有礼单,我都给你记着呢!” 感慨道,“這人情往来可真费钱,還不能送差了。” “呵呵……”陶七妮耳朵微微一动,放开精神力,這人真是不经念叨,挑眉看着她說道,“真的不求。” “那当然希望见见了,看看他是胖了還是瘦了,有沒有受伤。”沈氏眼神分外柔和地說道,“几年沒见也不知道变样儿沒有。” “很快您就知道了。”陶七妮站起来道。 “你啥意思?”陶十五神色激动地看着她說道。 陶七妮朝走去,边走边說道,“我好像听见哥回来了。” “這孩子,别是幻听了吧!”沈氏嘴上不太相信地說道,却跟着站了起来。 “我耳朵不会听错的。”陶七妮疾步朝外走去,打开了院门。 沈氏和陶十五两人扔下手中的活计,一前一后追了出来。 一家三口站在门口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時間,“這前后都沒人影,妮儿听错了吧!” “反正沒事在等等。”陶七妮轻松自若地說道,直至耳朵道,“听听马蹄声。” 沈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马蹄声,“可這马蹄声,也不能确定是你哥吧!” “咱這离官道有点儿距离,去农场的话不会经過咱门口,所以只能是来找咱的。”陶七妮仔细地分析道。 “那也不能肯定是你哥吧!”陶十五黑眸看向她问道。 “你就看看是谁喽?”陶七妮挑眉看着他们說道,“听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