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盘算 作者:秋味 “這個……”郑通和邓和两人相视一眼,赶紧承认错误道,“爷爷(姥爷),我們错了,再也不敢了。” “爷爷,您不想知道我們听见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郑通兴奋地看着他激动地說道。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详细了复述了一遍。 “爷爷,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凡人耶。”郑通眸光灼灼地看着他說道。 “不是凡人,那是什么?”郑老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俩說道。 “高人呗!”邓和立马說道,“跟咱见過的人不一样?”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怎么說呢?沒有一丝暮气,乐观且积极向上。” “眼神中沒有麻木,反而充满了生机。”郑通随声附和道,“眼神暖暖的,沒有杀气,不像是残暴之人。” 东京在官道上,进燕京城的必经之路。 繁华的时候不說了,就连這灾荒之年,只要打這過的,不管是燕军、草寇、甚至逃荒到這裡的……那就是刮地皮的。 不搜刮一番,那是决不罢休,如果只是刮地皮還好說,就怕抢掠一番,還要要人命的。 闹的现在东京城,跟鬼城一般,令人痛心,找不到昔日辉煌。 “你這才跟人家见了几面,就大夸特夸的。”郑老伯看着显然兴奋過度的两兄弟道。 “爷爷,我虽然沒有您经历的多,可跟着您也沒少见识形形色色的人,不說将人看得分明,起码好坏還能分辨一二。”郑通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說道。 “好坏又如何?萍水相逢,人家只是過客而已,說不定明天就走了。”郑老伯状似很随意地說道。 “啊!”兄弟俩傻眼了。 “那么惊讶干什么?你看看东京城成這样了,人家留下来干什么?”郑老伯好笑地看着他们道。 “俺還想着他们留下来,我們要是能跟着学些武艺就好了。”郑通双眸希冀地看着他說道,“這要是有武艺了打猎也容易,就不会在饿肚子了。” “你想的咋那么容易呢”郑老伯看着天真的孙子道,“非亲非故的人家凭啥教你。” 原来身上有武艺啊!难怪能从旱灾最严重的南边走出来。 等等!会打猎,食物的問題好解决,可這水的問題要怎么解决,沒有水是万万活不下去的。 微微摇头,能打到猎,自然就不缺水了。 不对,不对,看他们并沒有蓬头垢面,人也干净齐整,沒有水不可能的。 让他好奇他们怎么解决水的問題?真是想什么呢?人家就是有办法,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告诉自己啊! 郑老伯一抬眼就看见俩孩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耷拉着脑袋。 “這是咋了?就那么想学。”郑老伯黑得如墨的双眸看着他们俩问道。 “当然了,学会了咱的日子也好過一些。”邓和笑呵呵地看着他說道,沮丧的又道,“现在什么都不成了,人家要走了。” 郑通闻言动了动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其实他想說,咱们可以跟他们一起走。 人家既然能从旱灾最严重的地方走出来,那就能走出中原。 爷爷的有句话是对的,人家凭啥教你啊!他们可是穷得身无分文。 郑老伯拿起草鞋,只不過這编的速慢了下来,很明显有心事。 他已经黄土埋半截了,可是這一双孙儿還年轻,正直大好年华,還沒有娶妻生子,难不成陪着他老死在這裡。 以前是想過让他们跟着别人走,相由心生,那些人一看都不是善类,守在這裡勉强活着。 想起现状,现在是该为孩子们的将来考虑一下了。 同一時間,从草丛中跑出去的三個半大的小子。 “虎子哥,俺决定了,俺要拜他为师。他那手刀功,俺要是学会了,就不愁走不出去。” “鹤鸣,你想的容易,你拜师人家就要收你啊!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虎子拧着眉头看着他說道,“再說了,你咋知道他武艺高呢!” “就他拿着刀,眨眼的功夫,算盘珠子就出来了。還能不說明什么嗎?我看的心都提起来,好怕他削着手了。” 鹤鸣点头如小鸡叨米,“驹子說的对,我也好紧张的。” “就算你俩有心,可咱拿什么给人家束脩,而且人家又不会在這裡久留。”虎子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们俩瞬间清醒了。 驹子激动的结结巴巴地說道,“咱……咱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啊!反正孑然一身,到哪儿都是一样。” “人家凭啥带咱走?”虎子沒好气地看着他们俩說道。 “咱有力气可以干活啊!”驹子拳头捶着自己的胸脯道,“捡柴火,生火。” “俺看俺看他们有独轮车,可以推车。”鹤鸣兴奋地磕磕巴巴地說道。 “這些不够!”虎子板着脸看着他们微微摇头道,“诚意不够。”借着月色看着他们好奇地问道,“咱们在這裡這么久,经過這裡的人也不少,你们咋那么想跟着他们走,你们咋就那么确定他们不是歹人呢!” “這個……”鹤鸣犹豫不决地看着虎子。 “有啥不能說的,吞吞吐吐的。”虎子捶着他的肩头道。 “我說的可能有些不入耳。”鹤鸣小声的說道。 “啥意思?”虎子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道。 “他们能从旱灾最严重的地方走出来,這证明本身手段了得,走出去肯定行,咱跟着沒错。”鹤鸣想了想又道,“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好是歹咱不知道,但是他们人少,如果真的起了歹意,咱也能应付不是嗎?” “等等!你刚才還說人家武艺高呢?真要人面蛇心,咱不够人家砍的。”虎子看着他们忙說道,“看那刀很少有的。” “他厉害沒错,又不是他们五個都厉害。再說了這老虎還有打盹的时候呢!”鹤鸣看着他笑吟吟地說道,“想跑也容易些。” “哦!”虎子了然的点点头,“照你们這么說来,咱们可以跟着。” “可以是可以,关键人家也得让你跟着嗎?”鹤鸣愁眉苦脸地看着他们說道。 說来說去,又绕回了原点。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