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土匪’ 作者:秋味 作者:秋味 ,最快更新! “不是有厨娘嗎?”楚九看向姚长生问道,“怎么厨娘做的不好吃嗎?你们怎么不早說。” “沒有,沒有,厨娘做的很好,只是娘子想自己下厨。”姚长生嘴角噙着温柔地笑意看着他說道,“娘子說了,模型做好了,犒劳大家這一個多月的辛苦。” “原来如此啊!”楚九闻言笑着說道,“那今儿大家有口福了。” “嗯嗯!”姚长生高兴的点点头。 “那弟妹一個人能做咱们這么多人的饭嗎?”楚九有些担心地說道,“别累着了。” “不会,不会,厨娘打下手呢!”姚长生赶紧解释道,“娘子只是掌勺,备菜都让厨娘做了。” “那就好。”楚九笑着点点头道。 姚长生他们两人這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工匠们的神情明显和缓了许多,不在忐忑不安。 “主上,我們不仅做了楼船,還有其他小型的船只模型。”姚长生清透明亮的双眸盈满笑意看着他說道。 “在哪儿呢!快拿過来,让咱看看。”楚九忙招手道,神色异常激动。 姚长生看向身旁坐着的工匠们,朝他们点点头道,“去吧!” 他们立马起身,去隔壁屋子,将做好的各种模型都拿了過来。 “哇……這么多种类。”楚九惊讶地看着落在水裡的各色船只道。 “這裡面是江河裡现有的商船,战船,我們将模型都做了出来。”姚长生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船道。 “這有些太挤了吧!”楚九看着這些船紧挨着,间距并不大。 “是咱這個太小了,你放到池塘裡,還怕扑腾不开嗎?”姚长生笑着指指眼前的‘沙盘’道。 楚九了然的笑了笑,怔怔地看着漂浮的船只,眸光转来转去,這样直观的感受,让他有些理解多造些轻快灵活的小船了。 這船见缝插针,却是更加容易的攻击目标。 只是人家的船也不知活靶子,這船肯定装有火器,投石机,這江面上沒有任何的躲避,哪能让他们从容应对呢! 水战是他们的弱项,真的要好好的练练。 工匠们看着敛眉陷入深思的楚九,各种模型已经接受检验了,于是纷纷退了出去,在這裡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咱有那么可怕嗎?”楚九摸摸自己的脸颊道,“這他们的胆子也太小了。” “這是主上的威名太胜。”姚长生眸光真诚地看着他說道道。 “少拍我马屁。”楚九食指点着沙盘說道,“研究一下重点。” “主上,那些俘虏都登记造册了,有咱需要的人员嗎?”姚长生双眸炯炯有神地看着他說道,给他一個你懂得眼神。 楚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有,曾经在水师裡待過,熟悉水战。” “那太好了。”姚长生高兴地拍着手說道。 “长生,咱有個想法。”楚九神色有些激动地看着他說道,“咱以前练兵是有水无船,這沒办法。你不知道看着老太师运粮草的船只打从咱眼前過,我那個心痒难耐啊!可這手裡到是有几條船,但沒有兵,只能干着急。”双眸冒着绿光如饿狼一般,“现在兵有了,船不多,但不能停着当摆设,咱得打出去。不然這人和船都不动,很容易废了。” 姚长生闻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明亮的双眸看着他說道,“主上,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本领都是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纸上终究只是谈兵。” “嗯嗯!”楚九忙不迭地点头道,“如果只是在岸边练兵。”指指眼前的沙盘道,“更不能在這风平浪静的水池子裡,這根本无法提高战斗力,必须经過大风大浪的洗礼才行。” “对!内河跟大海比起来不够看的,别說锻炼不了人,就是能人,你让他天天在水池子扑腾,要不了半年,估计能把人养废了。”姚长生点头随声附和道。 “要拿下江南這半壁江山,咱就必须有自己的水师。”楚九面容冷峻地看着他說道,“必须真刀真枪的干,无所事事很容易军心涣散,军纪松散,不然许久未上船,娘的還晕船呢!” “呵呵……”姚长生透亮的双凤眸盈满笑意看着他点头道,拿着把柄使劲儿的摇着,“大风大浪才能锻炼人,這世上只要是厚积薄发,从现在开始积累。” “单训练不行,還是沒有真刀真枪更锻炼人。”楚九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說道,“只是咱這对手呢!眼下最好不要跟南汉王起冲突。” “呵呵……”姚长生闻言嘿嘿一笑道。 楚九看着他那贼兮兮的笑容就知道有门儿了,“长生有主意了,快說說。” “咱现在不能跟人家水师正面硬碰硬,那些水匪咱還对付不了嗎?”姚长生双眉轻扬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将奔雷车装在船上,海盗都别想跑。”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說道,“這样肃清水患,保障航运畅通,你說江南這些做海外生意的大商贾。”努努嘴道,“心裡会怎么想。” 楚九闻言心潮澎湃的腾的一下站起来,激动的搓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奶奶的。”双拳捏的噼裡啪啦作响,“‘刀’架在脖子上,娘的那些大商贾敢不老实听话,送他们见龙王去。”匪裡匪气地說道,“握住他们的咽喉,老子看他们還敢炸毛不。” 姚长生眉眼含笑的看着他道,“這样要推行商税、关税就容易多了。” “嗯嗯!”楚九平复了激动的情绪,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坐了下来,“咱什么时候南下。” “等我們将投石机,還有奔雷车装到咱们仅有的船上。”姚长生沉吟了片刻看着他說道。 “现在就可以啊!”楚九黝黑的瞳仁转了转道,“你不会想走水运吧!” “对!从长江出海,从海上直接到闽南,先拿下船厂。”姚长生眸光冷峻地看着他說道。 “可是這船装不下這六万多人马?”楚九想了想道,“兵分两路,一路走水运,一路走陆路。” “对!”姚长生琉璃珠子似的双眸看着他笑着說道。 “那正好這些日子抓紧训练他们,把他们身上那些陋习,坏毛病统统改掉。”楚九紧皱着眉头看着他說道,“只是這個水师统领谁来做啊!” “当然是你啦!”姚长生清澈正直的双眸看着他想也不想地說道。 楚九闻言黝黑的双眸闪了闪,看着他說道,“喂!我不会水战的。” “我也不会的。”姚长生眨眨眼看着他說道,一脸的人畜无害。 “嘶……”楚九挠挠头,有些头疼,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說道,“不是咱小人之心,虽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咱得培养自己的人才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咱们可沒那時間去检验他们的忠心。他们要是起了贰心……”闭了闭眼黝黑的双眸看着他說道,“這半壁江山可就沒了。” 忠诚!姚长生明白食指刮刮下巴道,“那得咱的人過来,虽然沒上過船,但是训练可一点儿都不弱。” 楚九双手交握,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虎口,敛眉沉思了片刻道,“该怎么說呢?得让他们打上咱的印迹。” “全面的改造。”姚长生指指自己的脑袋道,“从這裡。”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们来了,這庐州城谁来镇守啊?长生心目中有人选嗎?”楚九深邃清澈见底的双眸看着他问道。 “這個别问我,主上自己拿主意好了。”姚长生想也不想地說道,点漆的双眸闪着点点星光。 “滑头!”楚九食指点点他笑骂道。 “這真不是滑头,在其位,谋其政。”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紧张地看着他說道,“主上不要误会,我可沒跟你要官做啊!”噘着嘴咕哝道,“老实說,我都不想南下,這样就不用跟娘子分开了,谁知道這一别几年。” 楚九沒好气地看着他說道,“瞧你那点儿出息,好男儿志在四方,弟妹又……”忽然想起来道,“怎么弟妹不跟你一起去嗎?” “人家留下来的规矩,女人不得上船。”姚长生轻蔑地白了一眼,冷哼的說道。 “啊!”楚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說道,“還有這规矩。” “对啊!他们坚信有女同行,航行不利。”姚长生沒好气地說道,“哈……他们祭拜的妈祖還是個女人呢!前后矛盾。” “妈祖?”楚九挑眉诧异地看着他說道。 “海神信仰,又称天妃、天后、天上圣母、娘妈等等,是船工、海员、旅客、商人和渔民共同信奉的神祗。保佑出海平安。”姚长生简单地說道,眸光沉静地看着他又道,“在海上漂几個月女人确实诸多不便。” “那弟妹不南下怎么办?”楚九有些着急地說道。 “娘子可以在幕后啊!咱又不是沒有操作過。”姚长生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 “這样太对不起弟妹了,功劳簿上连個名字都沒有。”楚九非常遗憾地看着他說道。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