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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高!

作者:秋味
作者:秋味 ,最快更新! “在边镇上修城墙,修了多少堡垒,又整修了多少的城池,都在史书上详细的记载,作为有作为的,是知兵事的文臣的功绩,作为名臣的典范。”姚长生清冷的眸光看着他们說道。 “這应该的呀!”楚九理所当然地說道。 “主上你刚才還說這城墙挡不住铁骑的,应该是军队的战斗力。”姚长生深邃清澈的双眸看着他们說道,“在边镇修城墙的就是有作为的官员大都是文官,而他们坐镇边镇的话,根本就不会管操练兵卒,更不会考校,這操练必须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如逆水行舟一般,不进则退。” “這些文官修一段城墙,随便摆弄几块石头给垒起来,然后汇报用了三百万两白银,然后在修個堡垒,裡面放了二百万两粮草器械。上报时记录這是五百万两。”姚长生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问道,“你猜城墙有多高多长,堡垒裡面具体有多少东西。” “咱可以派人去检查啊!”郭俊楠理所当然地說道。 “我就等着你来检查呢!”姚长生嗤笑一声看着他說道, 郭俊楠闻言明白過来了,吞咽了下口水道,“敌人来偷袭了,城墙垮了,堡垒被烧了。這样边镇的官员赚的盆满钵满,只有朝廷亏了,多好的生意啊!” “简直是无本的买卖。”楚九握了握手裡的大蒲扇的手柄,胸中的怒气是蹭蹭的向上冒。 “以宋朝来說,文强武弱,文臣他们最喜歡建边镇了,因为這裡面可以大做文章,城墙修起来,那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功劳都看得见。表面光鲜亮丽,谁知道這城墙是否一场雨下来给你冲塌了。”姚长生声音微冷地說道。 “垮了再修,又捞一笔。”郭俊楠轻笑出声道,“高!” “那皇帝又不是傻子,他不追究嗎?”楚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說道。 “皇帝怎么追究,长在深宫大院,他连自己吃的饭都不知道花多少银子。”姚长生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說道,“這么說吧!咱们去菜市场买鸡蛋,那是一两银子八百個鸡蛋,但是御膳房的报价是十两银子一個鸡蛋。” “這……這……皇帝就這么让人糊弄。”楚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說道。 “大家一起贪了這多出来的银子,可不就糊弄皇帝呗!就像是边镇修城墙,从庙堂到地方大家上下其手,這打着修边墙堡垒的名义,别人還能說出什么来。真塌了,给京城的官员疏通打点一下,這拿人家的手短,在皇帝面前吹吹风,最后就沒事了。”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他說道,“這他们捞钱的法子多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些文臣做不到的。” 楚九砸吧下嘴,端起了陶碗轻哆了一口凉白开,真是长见识了。 姚长生轻摇着扇子眼波轻转继续道,“主上刚才說的练兵保持兵卒的战斗力,這些坐镇边镇的文臣最不喜歡了,练兵费时费力,還得罪当地的士绅和武将。這是一個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哪有修城墙筑堡垒好啊!上上下下官员都高兴,因为有的捞嘛!至于底层的兵卒是不是有饭吃,是不是有军饷拿,愿不愿意为朝廷卖命,這些关官员什么事。因为养兵那是朝廷的事情。” “奶奶的腿儿。”楚九给气的直接爆粗口道,“好嘛!這银子赚的他们也不嫌烫手。” “烫啥手啊!沒有良心了,就沒脸沒皮了。一般到了王朝的末期,各大边镇,北边的入侵越频繁,修边镇,城池就越频繁。朝廷沒钱,但面临威胁,却不得不投入更多的银子来修城墙、筑堡垒,不然這皇位坐不稳。但也越发的沒银子养兵了,這战斗力上不去,跟纸糊似的,還打什么呀!”姚长生深邃的双眸如海一般不见底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說道。 姚长生慢條斯理地又道,“這是上下齐挖朝廷的根基,宁可修一堆破毫无用处的破城墙堡垒,都不愿意多给兵卒一点银子。因为银子发给兵卒,自己就不能捞银子了。再說了,這人心难测,谁知道兵卒是否跟朝廷一心,誓死守卫国土呢!到底打不打的過哪些野蛮的外族。所以還是坚固的城墙和堡垒更可信一些。” “最最可气的是,他们這么大把的捞银子,這史书的评价,大大的好,因为功绩实实在在的摆着呢!你敢說他们不是忠臣!”姚长生冷哼一声讥诮地說道,“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从来就不会去想,任何的城池堡垒都需要人来守的,家裡穷的都揭不开锅了,都要卖儿卖女才能维持了,這样的兵卒,会有人愿意帮你守江山,不调转枪头,揭竿而起,那就是忠臣良将了。” “该杀,该杀,该杀。”楚九气的连說了三個该杀。 “這杀不完的,在文官的思想中,贪污嘛正常,只要干人事、干正事,這就是能臣干吏。只有那种又贪,又不干人事的被骂那才是活该。”姚长生轻叹一声看着他說道。 吏治啊!楚九心裡冒出两個字,“這就不能阻止他们嗎?” “能!”姚长生红唇轻启缓缓的說出一個字道。 “我咋觉的长生這個字杀气腾腾的。”郭俊楠闻言吞咽了下口水道。 “咱现在做的就是,用暴烈的手段粉碎一切,重新开始。”姚长生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们俩說道。 楚九闻言黑眸轻闪,想想自己看的史书,這些年来的经历,這些官老爷们和商贾勾搭起来,掠夺了朝廷的根基,造成贫者越贫,富者越富。 他们赚来的银子都带着血,而不是靠勤劳的双手赚来的。 趴在朝廷上贪婪的吸血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他们是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挡他们攫取利益的脚步。 确实如长生所說,用暴烈的手段粉碎一切,钢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原来脑袋是会掉的。 楚九琢磨了片刻看着他们俩說道,“看来這规矩立了,還得遵守才行。” 姚长生食指蹭蹭鼻尖看着他說道,“关键還得看执行的力度。就像是军规一般,不能只是单纯的摆设,得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這個确实。”郭俊楠认同的点点头,“严明的军纪,保障了咱的战斗力。”指指外面道,“对比太明显了。” “无论是在战时,還是以后,都必须得做到,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姚长生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說道。 “最难做到的是持之以恒!”楚九面容冷峻地看着他们說道,“难也必须做到。”冷哼一声道,“沒道理咱们兄弟们做到了,那些文臣做不到。” “可這……”郭俊楠挠挠头道,“咱這射箭、马上骑射、挥刀的操练,扔震天雷扔多远……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射中就是射中,脱靶就是脱靶,多远就是多远,看得见,可這文臣要怎么办?你总得有個标准吧!”赶紧說道,“咱可不要大兴土木啊!得要实实在在的东西。”他可沒忘记刚才修城墙,筑堡垒,中饱私囊一個個吃的脑满肥肠的。 “民以食为天,以农为本,当然是打多少粮食为准了。”楚九食指点着他们神情激动地說道,“以现在为基准他们,明年要比今年多吧!干不好就给老子滚蛋,换個能干的上来。” “想法是好的,可就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种地有多辛苦咱们知道,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能踏踏实实的干,歪门邪道更容易。”姚长生撇撇嘴冷哼一声道,“不是我把人想的太坏了,而是他们做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坏,防不胜防!” “嗯!”楚九闻言敛眉沉思了老半天才道,“有些事必须做,长生常說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发现問題,解决問題。咱明明知道問題,就不能听之任之,去沿用老办法,那不是跟以前一样嗎?”眸光灼灼地看着他们道,“反正咱走的路别人从来沒有走過,反正地盘還小,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就从這金陵城开始。”忽然想起来道,“我记得志远汇报工作时,就非常的详细,人丁多少,按年龄段也细分了,新生多少?死亡多少?全县的田亩数,开荒数,亩产多少,甚至详细到上等田的亩产,中等田,下等田,都列的非常详细……” “志远,平阳的齐志远。”郭俊楠眼波微微流转想起来道。 “对!”楚九笑着点头道。 “他在平阳有些年头了,那就让他来金陵呗!”郭俊楠闻言随口就道。 “郭大哥,官员的升迁哪有這般随便的。”姚长生眸光直视着他提醒道。 “当我沒說,政务方面我不太懂。”郭俊闻言视线转向楚九赶紧說道,“不懂,不懂!” 楚九拧着眉头在考虑是否将齐志远给调過来,“這個志远沒种過水稻耶!一直在北边,适应南方嗎?” 郭俊楠聪明的与姚长生一起端起粗瓷陶碗,斯斯文文的喝水。 楚九食指点着他们俩道,“滑头。” 郭俊楠放下粗碗看向了姚长生道,“长生,你這水师要多少战船啊!”转移了话题。 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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