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弱! 作者:秋味 作者:秋味 ,最快更新! 楚九看着饭桌上摆满的饭菜,光看颜色,吞咽了下口水,感觉不咋好吃。 所有的菜都沒放酱油,喜歡赤酱重油的他们,真是勾不起一点儿食欲。 “不嫌弃。”楚泽元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绿豆芽,放进了嘴裡,果然沒滋沒味,不太好吃。 楚泽元梗着脖子咽了下去,看着难過的想吐出来的楚二少,“不准吐,吃了。” “可是不好次。”楚二少嘴裡含着豆芽,說话都不太清楚了。 “爹爹都吃了,你不许吐。”楚泽元板着脸严肃地看着他說道。 楚二少看向了楚九,满眼的請求。 “不行,沒得商量,”楚九严肃地看着他說道。 “哦!”楚二少扁着嘴不情愿的将口中食物给咽了下去。 既然知道不好吃,那就简单不吃,或者是少吃,机灵他们兄弟俩腹诽道,又不是一直在船上,回家让娘亲做好吃的, 知子莫若父,楚二少那眼睛一转,楚九就知道這小子要干什么? 想走沒那么容易,既然跟来了,得让他们见识、见识。 “吃饭吧!”楚九拿着筷子看着他们說道。 吃過饭,楚九带孩子们去别的舱房哄睡了他们,再回到主舱。 姚长生看见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主上,我家娘子還好吧!” “她還在炮厂。”楚九简洁地說道,“红衣大炮和改良過的震天雷都出自弟妹之手。” “還有其他的铁匠,可不是她一個让你的功劳。”姚长生闻言下意识的說道,這基本上快成本能了。 這样的调调楚九熟的不能再熟了,跟长生争论也沒用。 “嘿嘿……”姚长生看着他嘻嘻哈哈的,站起来双手抱拳道,“那個,主上我想請假。” “你嫂子早就跟弟妹写信了,算日子差不多了。”楚九笑眯眯地看着他說道,“這么想弟妹啊!” “想,非常的想。”姚长生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之情。 “那你走了,這水师怎么办?”楚九闻言指指外面道。 “规矩定着呢!沒有我他们依然按令行事。”姚长生眸光湛湛地看着他說道,“战船照样运转,不用担心。” “让你们夫妻分开三年,真不好意思。”楚九双手抱拳拱了拱道。 姚长生见状避开了他這一礼,“這是我的职责,为主上分忧。” 楚九听见分忧两字不厚道地笑了,“呵呵……” 姚长生被他给笑的不明所以,“這有什么嗎?” “分忧两字,让咱想起来李先生自作主张为咱分忧来着。”楚九轻笑出声道,“嫌我這后院太安静,沒有鸡飞狗跳,非要给我塞女人,美其名曰开枝散叶。” “奶奶的,我都三儿子了,還用得着嗎?”楚九冷哼一声道。 “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主上就沒有想過?”姚长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說道。 “男人嘛!谁還沒有点儿花花肠子,可咱根本就沒那時間。”楚九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非常坦白的說道。 “沒時間?”姚长生万万沒想到他会如此的說。 “這公事白天都忙不完,晚上還得学习。”楚九毫不避讳地說道,不学的话,怎么当人家的主上。 “呵呵……”姚长生闻言不厚道的摇头失笑。 “你别笑,真的!”楚九黑眸满是柔情地說道,“要說年轻时肯定想過,娶她十個八個的,后来沒時間,也不想让孩儿她娘伤心,现在发现守着孩儿她娘挺好的,沒那么多腌臜糟心的事。”楚九清明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那這能說服李先生他们。”姚长生闻言努着嘴微微摇头道,他可是非常知道他们锲而不舍的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咱有三儿子了,人家都是劝不要沉迷酒色,他這那是分忧,分明是添乱。”楚九冷哼一声道,“他這是陷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反正大帽子扣他头上,他们就不敢乱动了。” “呵呵……”姚长生真不知道說啥好了。 “笑什么?一個暗自揣度上意,就能治他的罪。”楚九直言不讳地說道,眼底微凉。 “那主上罚李先生了嗎?”姚长生好奇地问道。 楚九则当笑话似的,将自己如何惩罚李道通的事情详细的說活,包括后续发展。 姚长生听的是瞠目结舌,双手抱拳道,“佩服,佩服。”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楚九笑眯眯地看着他說道,“老实說跟看戏似的,每天都有新花样,闹得是李先生焦头烂额的。” “不会吧!李先生连個后宅都镇不住,這可是一家之主。”姚长生不太相信地看着他說道。 “谁让咱李先生多情呢?”楚九好笑地看着他說道。 姚长生漆黑如墨的双眸晃了晃看着他,总感觉他沒少煽风点火。 “不說别的,李先生家的俩儿子是真不错。”楚九砸吧了下嘴道,“勤奋好学,還肯吃苦,李先生也是名士,却很少给家裡银子。李先生在顾从善手下时,顾从善出手可是很大方的。”抿了抿唇,“看得出来李先生很不待见他的娘子和孩子,得亏孩儿她娘照顾,日子才好了起来。”顿了一下又道,“不過他们三人還依旧继续种地,真是难得。” 姚长生闻言琥珀色的双眸轻轻闪了闪,這是拉拢儿子和老子对打嗎? 真是好手段!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姚长生站起来双手抱拳深邃清澈的双眸看着他說道,“我家娘子回来了,我想請假。” “行!”楚九爽快的应道,“你们夫妻快三年沒见了,十天假可以嗎?” “谢主上。”姚长生肉眼可见的开心地說道。 “坐,坐下說话。”楚九指指他身后的凳子道。 “长生看看,咱跟九江南南汉王,有一战的之力嗎?”楚九幽深的双眸看着他问道。 “九江南南汉王打仗勇猛,关键他六十万人马,战船也比咱多,六千来艘呢!且比咱大。”姚长生闻言实事求是地說道,“打起来难度有些大。” “从高明收集的情报来看,却是不弱。咱這一千来艘船,在数量上无法跟人家比啊!”楚九抿了抿唇看着他說道。 “這個還有這沿海的商船,咱可以征用,勉勉强强也有上千艘。”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那些都是凑数的,再說了征用的话,不得欠人家人情啊!人家又不是让咱白用的。”楚九冷哼一声道,“商人重利。” “给他们利就是了,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姚长生清澈正直的眸光看着他說道。 “這样說来,你跟他们处的挺好的。”楚九挑眉看着他說道。 “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他们跟谁处的都好。”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看着他說道,“关键是有战船這個强有力的重器。” “呵呵……說来說去,還是红衣大炮不够,不然這水战咱一点儿都不怕。”楚九实话实說道。 這個沒办法?红衣大炮它不是吹口气就有的。姚长生在心裡腹诽道。 “只希望他们两边在闹腾点儿,多给咱一点儿時間。”楚九细弱蚊声的喃喃自语道。 姚长生耳朵微动,声音清晰的传到耳朵裡。 這三年白天還好,各种差事忙的如陀螺似的,一刻不停歇。 然而這慢慢孤寂的长夜,如何度過,对妮儿的思念将姚长生给淹沒了。 辗转反侧睡不着啊!后来干脆盘膝而坐,打坐吐纳修行,反正心法早就烂熟于胸。 然而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心裡默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深呼吸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下来。 花了两個多月的時間,才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吐纳打坐中。 也许是因为在海上的关系,效果超乎想象,让他欣喜的是就在前不久终于感觉到妮儿所說的所谓的气,可是总存不住,打坐的时候有,平时就感觉不到了,似有若无的,搞得他都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了。 但是却又感觉自己五感灵敏了许多。 這也许是意外收获吧! “我看他们都晒的跟黑泥鳅似的,你怎么還白白嫩嫩的。”楚九上下打量着好奇地问道。 姚长生闻言一愣,随即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老实地說道,“這我也不知道,我跟他们一起训练的。” “你還跟他们一起训练?”楚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說道。 “是啊!武艺方面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姚长生清澈正直的双眸看着他說道,“军队以实力为尊,不能太弱了。”眸光上下打量着他道,“看主上身形,也沒有懈怠啊!” “有元儿他们俩,难得的陪着他们一起练。”楚九满脸笑容看着他有些嘚瑟地說道。 姚长生闻言乌黑的瞳仁看着他笑了笑道,“有人陪着确实比独自练习好。”眉头轻挑看着他心中充满疑惑,這三年主上這么闲嗎?還能陪着少爷们训练,有這么岁月静好嗎? “长生這有话想說?”楚九看着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开口问道。 “這三年九江南南汉王和江浙的吴王,沒有动静?”姚长生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直白的问道。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