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肺腑之言 作者:秋味 男生: 女生: “倭寇?”陶七妮惊讶地看着姚长生說道。 她可是最恨的小鬼子了,人类丧尸化可离不开這恶心人的小鬼子倾到的核废料。 “怎么样?打败他们了嗎?”陶七妮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看着他问道,“快說。” “打的他们屁滚尿流,船都给他们轰沉了。”姚长生鹰隼般凌厉地双眸看着她說道,“我在朝廷的邸报上沒少看见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骚扰咱们的海边還商船。” “打就对了。”陶七妮紧紧地攥着他的手道,“以后看见他们就往死裡打,对他们不用客气。” 姚长生狐疑地看着她,走之前可是千交代、万交代,对付倭寇不许手下留情,“這可不像你,你从来沒說過這话。” “他们是海盗嘛!”陶七妮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說道。 “知道了。”姚长生笑着点头道,忽然想起来道,“妮儿坐船晕船嗎?” “反正過江的时候沒晕,至于海上,沒有试過,怎么我能坐船出海嗎?”陶七妮挑眉看着他說道。 “我是想說,不走陆路的话,可以走水运嘛!”姚长生笑吟吟地看着她說道。 “太慢了。”陶七妮闻言摇头失笑道。 “慢?”姚长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說道,“那妮儿所谓的快,有多快啊!” “是真的日行千裡。”陶七妮食指划過,“嗖……”的一下就到了。 “做梦比较快。”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看着她說道。 這话沒法說,陶七妮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无所谓的說道,“所以啊!我老实的待在家裡就好。” “呵呵……”姚长生笑着松开她的手,拿起扇子轻轻的为两人摇着,“你不会再走了吧!” “现在的已经够用了,他们都掌握了,不需要我了。”陶七妮云淡风轻地說道。 “什么叫够用了?”姚长生眉峰轻跳了一下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就目前来說那些火器够用了。”陶七妮清澈如水的双眸看着他說道,“例如红衣大炮,现在射程十来裡,這技术還可以突破,几百裡。” “這個……”姚长生轻轻眨眨眼看着她說道,“我估计就像你說的够用了,别想了。” “我知道,沒有外在的压力,就不会驱生内在的动力。”陶七妮清醒且理智地看着他說道,“能一直保有,不马放南山,我就谢天谢地了。” 姚长生伸手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无言的安慰。 “我沒事。”陶七妮清澈正直的双眸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呢!這些能否横扫南方水师呢!” “能!”姚长生信心十足地看着她說道,清澈的双眸闪闪发光,“经历的海上的大风大浪,這内河真不看在眼裡了。” “那我等着你凯旋归来。”陶七妮眉开眼笑地看着他說道,“我看到你画的海域图了。” “這三年将沿海极其岛屿跑遍了,顺带着也将那些海盗给打掉了。”姚长生开心地看着她說道,“不但画了海域图,還有有关海上天气,航行都记录了下来,以便日后出海有個参考,不至于两眼一抹。经年的船工有经验不假,但他们口耳相传,容易出错,還是记录下来好。” “你也說了口耳相传,不怕经验有误啊?”陶七妮担心地看着他說道,毕竟现在又沒有卫星,沒有天气预报,只能靠自己感知。 “我亲自去看看呗!”姚长生轻松自若地說道。 陶七妮闻言刷這脸黑下了来,坐直身体道,“姚长生你不要命了。” 姚长生错愕地這脸色突然晴转阴,看着担心自己,這心裡如大夏天吃了冰似的,沁凉、沁凉的。“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說道,“這海上真的很奇妙,我們航行时风平浪静的。”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海浪滔天,看看书上的描述,无风三尺浪,有风浪更高,一個浪头打下来,船毁人亡。”陶七妮紧握着他的手关心地說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富有冒险精神。” “我們也是做好万全准备的。”姚长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可不是单纯的冒险,我很保重的自己的命的,我還要跟你白头偕老呢!” “甜言蜜语。”陶七妮横了他一眼,沒好气地說道。 “這是肺腑之言。”姚长生眸光深情地看着她认真地說道。 陶七妮闻言低头浅浅的一笑,忽然想起来道,“這些航行记录,你只写了一份嗎?” “只记录了一份,但是有关海上航行的知识整理下来,我都教给兵卒了。”姚长生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她說道,“不会是独享的。” “呵呵……”陶七妮闻言微微勾起唇角,莞尔一笑。 “现在娘子還有什么問題嗎?”姚长生眸光温柔地看着她說道。 “沒了。”陶七妮眉眼带笑看着他微微摇头道,秀气的打了個哈气。 “怎么了困了。”姚长生目光看着她关心地问道。 “是啊!天亮的早,這鸟叫,虫鸣、青蛙声吵的你早早就起来了。”陶七妮端起茶盏,揭开茶盖轻抿了两口。 “那咱睡觉去。”姚长生看着放下茶盏的她,拉着她站起来道。 “睡觉?”陶七妮意味深长的地看着他說道。 “单纯的睡觉,别想多了。”姚长生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個爆栗,拉着她出了书房,回到卧室,从炕头柜裡将被褥枕头都拿了出来。 陶七妮麻溜的铺了下炕,两人躺在了炕上。 姚长生将她搂进怀裡,语气温柔的在她耳边呢喃道,“抱着你真舒服,你枕着我,也不会觉得炕太硬了。” 陶七妮嘴角微微一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姚长生低头看着睡的香甜的她,還是抱着你最安心了,亲亲她的额头缓缓的闭上眼睛。 分别来的如此之快,姚长生只在家呆了五天,楚九就派人来請他商议大事。 “什么事情,這么紧急。”姚长生被人追到了鸭舍,看着楚九的亲卫打听道。 “姚先生這個咱真不知道。”他一脸抱歉地看着他說道。 “只有我嗎?”姚长生想了想看着他们又问道。 “不是,文臣武将都在。”他看着姚长生恭敬的回话。 “我這身上脏兮兮的,我回去换身衣服。”姚长生指指自己的短褐麻衣道。 他這几天跟着陶七妮在农场转悠,所以這身上的衣服都是粗布。 “姚先生,主上要你立刻、马上,情况紧急。” “那好吧!咱们走吧!”姚长生想了想說道,回头看着正在拾鸭蛋的陶七妮道,“我先走了。” 提着篮子的陶七妮眸光温柔看着他点点头,“嗯!” “不用等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姚长生边朝外走,边回头看着她說道。 “知道了。”陶七妮看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道。 陶七妮目送他们骑马离开,自言自语地說道,“也不知道什么事?這么急。”看看外面的天色,将篮子交给登记鸭蛋记录的人,拍拍身上的沾上的草屑出了鸭舍,然后回了家。 “我回来了。”陶七妮穿過院子边走边說道。 “咋就你一個回来了,长生呢?”沈氏放下手中的鞋底子,看着独自回来的她道。 “长生被主上叫走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陶七妮走過去坐在竹椅上看着她說道。 “啥?”沈氏闻言眼底闪過一丝惊讶,“這下子是不是又要走了。” “不知道。”陶七妮神色如常地看着她說道。 “這丫头,长生真要走,我還能拦着不成。”沈氏食指点点如河蚌般嘴严的她道。 “我真不知道。”陶七妮眨眨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說道。 “你就不能猜猜嗎?”沈氏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說道。 “娘啊!這個是暗自揣摩上意。”陶七妮微微靠近她小声地說道。 “啊!”沈氏张口结舌的看着她。 “所以啊!不要打听。”陶七妮双眉轻扬看着她努努嘴道。 “那咱不问了。”沈氏捂着自己的嘴闷声道。 “我爹呢?”陶七妮四下张望了一下问道。 “你早上不是說想吃泥鳅嗎”沈氏重新拿起放在腿上的鞋底子,“他和景红去抓泥鳅了。” 陶七妮一拍额头道,“想起来了。” “咱的鸭子养的好吧!”沈氏拿着锥子扎穿了鞋底子,“腌的咸鸭蛋也好,端午腌的,時間上還不够,在等等就能吃了。” “嗯嗯!”陶七妮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点点头。 想起书裡描述的流油的咸鸭蛋,她又馋的直流口水了。 姚长生策马狂奔进了金陵城,直奔大帅府,在门前翻身下马,门卫看着他的装扮微微一愣,随即赶紧下了台阶接過他手中的马。 “姚先生請赶紧进去,主上說了无需通报,他在花厅等候。” “好,麻烦了。”姚长生将马鞭也递给了他,快步朝府裡走去,径直朝花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