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灾情紧急,皇帝蹭饭 作者:守柴炉 与此同时,秦皇行宫,议事殿。 经過连夜商议,查阅奏报,嬴政和众臣终于有了眉目。 “诸位爱卿,对此事如何看?” 嬴政揉了揉太阳穴,沉沉的问道。 从目前得知到的消息,此次东胡南下,事有蹊跷。 恐怕与大月氏有联合之意。 沉默了片刻,右相冯去疾率先出列道:“回禀陛下,老臣以为,边疆之事并非我大秦紧要之事,灾情才是迫在眉睫。” 嬴政皱眉反问:“东胡二十万大军南下,還不是紧要之事?” 冯去疾摇了摇头,随后从袖口拿出一张绢布递了過去。 赵高见状,连忙接過绢布,上呈嬴政。 嬴政還未来得及展开,却听冯去疾又道:“昨晚老臣接到陛下传召前,正在整理各地奏报,偶然发现数起怪象。” “什么怪象?” 嬴政拿绢布的手一顿,眼睛微微眯起。 這些年,他听過太多怪象,异象,每一個都与他有关,且每一個都诅咒他身死。 所以在听到冯去疾提起怪象之时,他條件反射的想到了以往的种种事迹。 连带看冯去疾的眼神都变了。 然而,冯去疾却不慌不忙的說道:“据奏报所知,大秦各郡县均有灾情发生,且時間怪异,让人不得不担忧,来年或是個饥荒年!” 嘶—— 此话一出,整個议事殿,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這饥荒年的恐怖,足以令所有当权者谈之色变。 就连始皇帝也不例外。 “這……” 嬴政惊疑不定的夺過绢布,展开一看。 刚入眼帘,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眸中带着强烈的震惊。 “這怎么可能?” 他目光紧紧盯着绢布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念读,生怕错漏一條信息。 越往下看,心神就越是被压得喘不過气来。 只见绢布上写着: “武关道连降大雨半月,山洪泥流频发……” “西方道鼠疫猖獗,庄稼颗粒无收,畜牧牛羊食不果腹……” “临晋道雪灾六日不断,房屋坍塌接连发生……” 一條信息看上去,問題還不算大。 但十几條信息看完之后,嬴政眼眶都红了。 秦国总共八大道,三十六郡县,其中将近半数发生灾情,一下将事情变得可怕了。 照這种事态发展下去,秦国数百万黔首危矣! “這……這……” 嬴政身形微颤,久久說不出话来。 李斯见状,忙上前說道:“陛下,其实不用太過忧虑!” “這些奏报虽然能說明一些問題,但不能完全相信,各地郡守上报灾情,一般都会有夸大的成份; 况且,灾情之事,我大秦每年都有发生,只不過這次是凑巧碰到了一起。” 王贲也上前拱手道:“不错,陛下,灾情之事,臣也觉得有些蹊跷,這些奏报都是入秋之前传来的; 现在已经临近寒冬,并沒有后续奏报,臣觉得当务之急,還是多派些人手,前往各郡县,将此事调查清楚。” 听到這话,嬴政双拳紧握,指节有些发白。 “虚假消息”這些东西,他不是沒经历過,比如什么“天降玄石,上书始皇帝死而地分。” 再比如“江中遗失玉璧复還,山鬼有言,今年祖龙死!” 沉吟半响,嬴政觉得王贲的话,有可取之处,于是抬头望向李斯:“李斯,你立刻派人去核查此事。” “遵旨。”李斯应声而退。 嬴政又朝冯去疾道:“冯爱卿,传朕旨意,令冯劫,姚贾,胡毋敬协同处理政务,若遇灾情急报,立刻通禀朕!” “老臣遵旨。” 冯去疾躬身抱拳,然后退出了议事殿。 紧接着,嬴政又朝蒙毅道:“蒙爱卿,传朕旨意,令蒙恬大军注意匈奴动向,若有异动,可主动出击。” “诺。”蒙毅拱了拱手,二话不說,也跟着出了大殿。 连下三道政令后,嬴政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转头望向王贲。 “通武侯,汝觉得此事可信度有几分?” 王贲沉吟了一下,拱手道:“老臣觉得,不管此事是否发生,陛下都应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你的意思是?” “粮食。”王贲想都沒想的答道:“无论是边疆战事,還是灾情之事,影响最大的乃黔首。” “只要我大秦在闹饥荒之前,储备足够多的粮食,就能应付大部分的問題。” 听到這话,嬴政眼睛大亮。 因为他恍然想起赵昆的红薯。 那红薯可是亩产两千斤以上的神物,若是能得到推广,大秦在饥荒年,或许能少死不少人。 虽然不知道红薯的生长周期,但饥荒年不代表只有一年。 有时候可持续数年。 数年時間,再加上原有的粮食储备,完全可以等到红薯量产。 想到這裡,嬴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赵高吩咐道:“赵高,快去准备常服,朕要出宫。” 旁边垂首无言的赵高,听到這话,不由一愣,心說陛下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刚刚還神情沮丧,现在又神采奕奕,跟打了鸡血似的…… 莫非宫外有什么小娇娘在等他? 不应该啊! 還沒等赵高想明白,却听嬴政有些不满的呵斥道:“愣着干嘛,還不快去!” “诺,哦好,老奴马上就去。” 赵高回過神来,慌忙应声而退。 嬴政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旋即望向一脸懵逼的王贲:“通武侯,陪朕出宫一趟如何?” “呃......,老臣還有别的事。” 王贲迟疑了一瞬,委婉拒绝。 “什么事?” “陪妻儿老小吃饭。” 嬴政:“………”這特么就是你拒绝朕的理由? “通武侯,朕看你有点飘了。” “沒办法。” 王贲和嬴政私下关系极好,因此也不害怕,笑着摊手:“老臣是病人,比不了陛下身体硬朗,這一晚上沒回去,怪想家的。” 嬴政翻了個白眼:“少胡扯,快說,你宴請了何人?” 按他的想法,王贲敢拒绝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绝不可能是吃饭那么简单。 “公子昆。” “什么?”嬴政惊讶:“你竟然宴請那小子?” “他是老臣的救命恩人,宴請他不是很正常?”王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又好奇的问:“陛下沒跟公子昆吃過饭?” “不是朕宠爱的皇子,跟他吃什么饭。” 王贲笑了笑,心說‘我信你個鬼’,面上却拱手道:“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嬴政眯眼,沒有說话,王贲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句叹息声:“朕一個人吃饭,总觉得有些孤独。” 王贲嘴角一抽:“是啊,您是皇帝,也是沒办法的事。” “如果朕的爱卿也能邀請朕和他家人一起吃,朕一定会很开心。” 王贲:“显然,陛下的爱卿不是老臣。” 嬴政:“朕记得是。” 王贲:“陛下您记错了。” 求推薦票,月票。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