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初见不适
耿氏看不够似的,盯着长至不错眼地看,坐在床边不住地抹眼泪。
林秋山把儿子儿媳叫到堂屋,叮嘱道:“只說长至被误入山裡的采药人救了,别的莫要多言。”
长至回来时,穿着怪异,這些都解释不清。
若走漏了消息,只怕会拿了长至去查问。這不是林秋山想看到的。
几個儿子儿媳点头应下。
林敬平道:“爹你放心吧,长陵的卫兵只我看到长至,跟我一起守夜的柱子,也只知我找到了长至,并沒過来细看。”
林秋山点头:“這就好,私底下你再送些礼物過去,让柱子别往外道。”
“是。”
两個儿媳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林秋山看向她们:“有话就說。”
大儿媳马氏便犹豫着說道:“爹,你說长至会不会跟四妹一样?”
呃?
大伙齐齐看向她。
三儿媳王氏眼睛亮得惊人,点头道:“当年都以为四妹被填了龙脉,必死无疑,可十三年后,四妹竟又回来了!长至也是,都以为他……可他竟又回来了!”
還穿着怪异。
耿氏小跑着出来:“你们是說,我的溪儿還活着?她是活在另一個地方?”
林秋山浑身一震,他的溪儿還活着?
林敬宁瞪了妻子一眼,让爹娘以为四妹還活着虽說是件安慰事,可這么一来,不是說长至還会离开?
“爹娘,四妹定是在一個山美水美的地方好好活着呢。沒准将来還能再见到她呢。”
“能再见到我的溪儿?”
耿氏就只生了這么一個闺女,掌上明珠一样细心呵护着长大。可年纪小小,才五岁就被捉去填了龙脉,让耿氏痛不欲生。
十三年后虽然又再出现,可很快人又消失了。
耿氏每每想起這個女儿,都心如刀绞。
“那长至,還会不会消失?要是溪儿回来找不到长至了怎么办?她会怪我們沒照顾好长至的。”耿氏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晨曦透进病房,一片静寂。
我還活着?
赵广渊手指微微动了动,摩挲着身下的被褥,很是真切。
他赵广渊竟又活了。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到底是不甘啊。
缓缓睁开了眼睛。
這不是大殿?
被布帘子围起来的一方小空间,他躺在床上,有透进来微弱光线,也不知是几时了。
举目四顾,呃……
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脑袋枕在他的床上!
赵广渊吓了一跳,酒醒了!何人算计他?他都這般了,還来算计他?
只這,這般打扮?還有這,這些,這床,竟這般怪异?
赵广渊好像清醒了又好像沒醒,他是活着還是死了?
盯着女人的脑袋皱眉,对女人的接近很是排斥。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离他這么近!竟是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真是岂有此理!
推了推她。
林照夏昨晚折腾了一夜,又租不到陪护床,只好万般嫌弃地趴在酒鬼的床上睡。
累得不轻。被人推了,也沒影响,换了個方向又继续睡。
赵广渊看着脸忽然朝向自己的女人,傻眼了。
這女人,哪裡来的,竟是半点不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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