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夫人跟老爷的小妾跑了 第32节

作者:未知
她只是想小躺一会儿,可是司阙在熏香裡加了助眠的东西,让她深深睡去,這药能让她一直睡到明天早上。 司阙站在床边,黑着脸看了尤玉玑好一阵子,才起身往外走,端了温水過来,给尤玉玑温柔擦洗。 他走下楼,看见抱荷正和流风說话。 见了他下来,抱荷笑着說:“夫人给公主带了鸡汤,现在還热着呢。奴婢刚刚還和流风說要不要先拿去厨房温着。公主现在用嗎?若是现在用,就不需要先温着啦。” “给我罢。”司阙伸手。 抱荷赶忙将食盒递给司阙。 司阙又道:“天冷,你家夫人今晚不回去了,就宿在這裡。” 抱荷点点头,也不疑有他。反正尤玉玑也不是第一次宿在這裡。 司阙提着食盒上楼。他在桌边坐下,对着床榻的方向。他将食盒打开,拿出裡面的东西。不仅有一碗熬了许久的鸡汤,還有两味他喜歡的糕点,和一瓶红梅酒。 司阙一边瞧着酣眠的尤玉玑,一边将鸡汤喝了、糕点吃了,红梅酒亦喝光了。 他上身向后靠着椅背,依旧不能解去心中烦闷。 · 第二天尤玉玑醒来时,时辰還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床榻,她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在云霄阁。 她惊讶自己昨晚会在這裡睡着。她环顾四望,不见司阙的身影,却看见自己的裙裤叠好放在床尾。她凝望走神了片刻,才将裙裤拿過来穿好,悄声下了床。她小心翼翼推开裡间的门,看见司阙睡在外间的木榻上。她在裡间门口驻足了片刻,回身进去抱了被子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榻旁,将手中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司阙的身上,然后才悄声离开。她弯着腰走出去,尽量不碰到珠帘发出声响来。 司阙睁开眼。 他翻了個身,将残着她的气息的被子往上扯,将脸埋进去。 司阙不是刚醒,而是一夜未眠。 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尤玉玑的那滴泪。 难受。 真难受。 是以,司阙用過早膳之后,如其他几個小妾一样,破天荒地去昙香映月给尤玉玑請安。 见到司阙也来了,其他三個小妾十分新奇。 “呦呵,這是谁呦?居然来给姐姐請安了。”翠玉本能地发挥着阴阳怪气的本事。 司阙沒理她,望向坐在圈椅裡的尤玉玑。 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裙装坐靠在宽大的圈椅裡,腿上盖了一條雪白的绒毯,一個小巧的双雀祥云手炉放在她的腿上,沒有被捧在手心。她手裡反而拿了一本图册。 见司阙来了,尤玉玑也有些意外。她暂且将手中的绣活图样放下,望向司阙温柔笑着:“過来坐。” 司阙朝尤玉玑走過去,在她身边的椅子裡坐下。 枕絮立刻端来热茶。 尤玉玑垂着眼睛,目光落在手中的图册上。她以为司阙一個人在云霄阁太孤单了,于是温声說:“你若上午闲着沒事,過来坐坐,大家一起說說话也是好的。” 司阙的目光追随着尤玉玑,望向她手裡的图册。打眼望去,都是喜庆的图案,正是婚仪时要用到的女红物件。 见他望過来,尤玉玑温声对他解释:“莹莹的妹妹快成亲了,她们几個在帮忙做些针线活。不過你应该不会這些。” 司阙沒說什么,他喝了半盏热茶,驱离了身体裡的寒意。司阙也說不清是這半杯茶驱走了他体内的寒气,還是靠得姐姐近一些,不由变得暖和起来。 司阙无聊地拿起那本图册翻看着,打发時間。即使不与尤玉玑說什么话,只要离她近一些,他心裡的那种烦闷就能得到纾解。 林莹莹好奇地多看了司阙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给妹子做嫁衣。 過了一会儿,翠玉将忍了半上午的话终于别别扭扭地說出来:“姐姐,過几日就是下元节了,咱们一起出府逛逛吧?” “好啊。”尤玉玑柔声应下。对于几個小妾的小心愿,尤玉玑向来都是尽力满足。 翠玉一下子开心地笑了。虽然她早就猜到尤玉玑会答应,可是還是惴惴了半上午,听她這么爽快答应了,她心裡真是高兴。 林莹莹弯着眼睛笑:“我們也都可以去是不是?” “当然。”尤玉玑含笑点头。 林莹莹免得不又发挥嘴甜的本事,一连叫了好几声“好姐姐”,惹得司阙抬眼瞥了她一眼。 司阙收回视线,继续无聊地翻开图样。他又翻看一眼,赫然看见上面画了一條开裆裤。司阙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声:“为什么会有這东西?” 尤玉玑循声望向图册,再看了司阙一眼,抿着唇沒有說话。 林莹莹伸长了脖子望了望,笑着說:“公主不知道這個?姑娘家成亲可是要备着這個当嫁妆的。” 司阙觉得很不可思议,嫌弃地将画图放在一旁。 翠玉心想還有自己知道而公主不知道的事情,心裡一下子畅快了,拿出博学的姿态来,就连腰杆都挺直了些:“公主這就不懂了。這是姑娘家体恤新郎官,怕他头一遭见了美人遭不住,又尴尬又生疏导致不顶事。” 司阙看了尤玉玑一眼,慢吞吞地說:“无语的东西。” 翠玉笑着继续說:“這是给不经事的小郎君用的,還有那看上去体格不太行的。若是顶事的,自己扯了去,尽情吃個够呗。” 翠玉說完忍不住一阵笑。本就是勾栏之地的出身,說起床笫间的事情向来口无遮拦。林莹莹也是听惯了,一边的春杏可就听不惯了,整個人都快要坐不住了。 司阙還在望着尤玉玑。他问:“所以,姐姐沒有不准我。” 尤玉玑抬眸望過去,显然不知道他這半句话的意思。 司阙背对着旁人,望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了好半晌,尤玉玑好似忽然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尤玉玑一怔,手中捧着的袖炉差点跌下去。 景娘子从裡间出来,禀话:“夫人,账本送来了,在裡间放着。您一会儿进去看,還是现在给您拿過来。” 尤玉玑有点想逃离司阙望着她的目光,道:“我现在去裡间看。” 她让几個妾室先坐,自己起身,匆匆进了裡间。 司阙的目光追随着尤玉玑的背影。 他想起尤玉玑几次三番询问他停药可会对身体有害,想起她欲言又止地催他快些,想起他温柔地问他身体可好,想起今晨搭在身上的锦被。 原来,她不是那個意思。 原来,她只是替他考虑,担忧着他的身体,又不便直說。她并不是不准他碰她。 司阙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尤玉玑哭過的眼角。 十九年来,司阙第一次觉得自己愚蠢,第一次觉得自己恶劣。 他起身,朝裡间走去。 花厅的裡间是一個不算宽敞的小屋子,偶尔暂歇。一张窄床摆在窗下,尤玉玑正脚踝交叠地倚靠在床头,手裡翻着送過来的账本。這些是尤家的账本,只有比较重要的账目才会送来给她過目。 见司阙进来,尤玉玑转眸望過来,柔声询问:“怎么了?” 司阙朝尤玉玑走過去,停在她身边,垂着眼睛望着她,也不开口。 尤玉玑望见司阙的裙带折了一下,她将手裡的账本放下,略侧了侧身,抬手给他整理好。她抬眸望着司阙,询问:“是有事和我說嗎?” “姐姐。” “嗯。”尤玉玑轻轻点头。 司阙在床边坐下,望着尤玉玑的眼睛。他慢慢笑起来,說:“姐姐,你抱抱我吧。” 第33章 尤玉玑吓了一跳,飞快地朝司阙身后望了一眼。幸好景娘子刚刚出去了,小间裡只她与司阙两個人。 尤玉玑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司阙的眉眼。 心裡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她欠了欠身,抬起双手轻轻抱了一下司阙,又很快松开,重新靠回身后的软枕。 司阙唇角的笑容又真挚了几分。 看,姐姐是准他抱的。 但是,這也太敷衍了。 司阙上半身朝尤玉玑覆去,双手环過尤玉玑的细腰将她整個身子抱在臂弯裡。尤玉玑惊讶地微微张开嘴,拒绝的话還沒有說出口,司阙将脸埋在她的胸口。 尤玉玑身子僵了僵,动作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靠了靠,脊背更贴近身后的靠枕。她努力让自己僵着的身子放松下来,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司阙也听见了,毕竟他的耳朵覆在她的心口。 尤玉玑不由又望向门口的方向。即使這小间裡只他们两個,可毕竟与外面的花厅一墙之隔,可不怎么隔音。尤玉玑摸到司阙的手,想将他拉开。 “姐姐。”司阙箍在尤玉玑腰后的手更加用力,“别推开我。” 尤玉玑欲将司阙拉开的手不由停顿下来。她柔着声音去询问他:“這是怎么啦?” 司阙沉默了一息,才开口:“昨天把姐姐弄疼了。” 尤玉玑略略惊讶地垂眸望向司阙。她声音又轻又软:“沒关系的,以后慢慢来就是。” 尤玉玑悄悄将目光别开,到底生出一丝羞怯来。 司阙還伏在她怀裡不肯离开,她不由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司阙在她后腰的手背,软声细语:“起来好不好?” “不好。” 尤玉玑无言了半晌,才重新柔声开口:“怎么才起来呀?” 尤玉玑等了等,也沒等到司阙回应,她不由轻轻蹙起眉心来,低声责备:“司阙,你不能這样无赖。” 听着尤玉玑有些无奈的语气,司阙勾起一侧的唇角,笑了。 “姐姐!姐姐!”林莹莹拿着绣花图样兴冲冲跑进来,“姐姐說這两個图样绣哪個在袖口好看呀?” 林莹莹推门进来,看见窗下窄床上两人相偎的一幕,不由呆住。 尤玉玑心裡一慌。紧接着,她看见司阙雪色的裙摆。 司阙刚要起来,尤玉玑忽然抱住他的头紧紧埋进胸口。她皱眉对林莹莹說:“公主思乡难受正哭着呢,我一会儿再与你說。” 說着,尤玉玑甚至轻轻拍了拍司阙的肩,轻哄着。 “哦!那姐姐好好安慰安慰公主,我去问翠玉。”林莹莹捧着绣花图册推门出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