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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背叛

作者:卖乌贼的报哥
大年初一,按照习俗一般是不登门给人拜年的。

  沈佳音早就计划好了,今天去街上体验一下過年的气氛,然后再去锦城各個烈士墓看看。

  肖长卿知道她的计划之后,非要跟她一起。

  沈佳音說服不了他,于是一個人的出行计划就变成了两個人一起行动。

  锦城作为一线大都市,很多年前就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炮竹了,只在特定的节日裡由政府安排在特地的地方燃放烟花。

  這個规定确实有利于环境空气,却让過年過节的气氛淡了许多。

  因为外来务工人员都回老家過节了,锦城的大街小巷一下子空了下来,哪怕是大年初一,街上的人也沒有很多。如果不是处处可见崭新的对联、窗花和年桔,你都不觉得這是最为隆重的春节。

  周沫有点失望,但還是說:“那我陪你等一会儿吧,反正我也沒什么事。”

  别人或许不知道,殷杰生作为表哥却很清楚沈佳音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谭玉兰也不是個好相与的,自然不会一声不吭地由着殷佩文骂他。作为女人,在撒泼骂人方面天生占据优势,几次气得殷佩文差点背過气去,两個人差点沒打起来。

  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给予肯定回答。

  沈佳音倒也沒否认,只是不甚热络地回应:“周沫,是你啊。”

  “娇娇,我是替你宣示所有权。”那個女人对他的企图都写到脸上了,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

  结果现在,连這唯一能让她高兴的事情也不复存在了。

  那天夜裡,殷佩文父子两连同摩托车一起坠落山谷,两個人都受了挺重的伤。

  那個人,竟然真的是沈佳音!

  “沒办法。那时候我們虽然一门心思就想着走出一條康庄大道了,可到底是不是康庄大道,谁的心裡都沒底。引爆炸弹的时候,我就沒想過還能活命,结果睁眼却来到了這裡,发现曾经幻想的一切都成真了,而且比预期的更美好。那种心情,我至今仍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娇娇?

  话說到這個份上,沈佳音也不好拒绝,只得应付她。

  “你猜。”

  這话,沈佳音一时沒法接。

  肖长卿点点头,他记得小时候,一到過年,就会有狮队上门来,走了一波又来一波,不知道多热闹。

  “三少!”

  可只要想到肖霁昀对沈佳音厌恶之极,对自己只是冷淡一点,周沫心裡立马就舒服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一定是這样!

  就算肖霁昀对沈佳音改观了,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感情就升温到公开表白的地步。

  老太太把她拉扯大都够呛,哪裡有什么余钱送她去学什么兴趣班特长班?就算有那個钱,那個死丫头也得有那個资质才行!

  可那些对联,殷杰生也仔细看了,就算他不懂书法,也看得出来确实写得不错。

  尽管沈佳音一再强调,她却始终不相信,沈佳音对肖霁昀的痴恋可以說放下就放下。

  果然是他!

  听到這個声音,周沫顿时心脏一颤,立马惊喜地转過身去。

  对此,周沫并未觉得不妥,因为记忆裡這人一直這样冷冰冰的,像会移动的冰山,都能把人冻伤。

  沈佳音有些感慨地开口:“還是我們那個时代更有過节的气氛,对吧?”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话不投机半句多,沈佳音宁愿一個人逛。

  他们两個都是被老天眷顾的幸运儿。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佳音也笑着送上祝福。

  那可是肖霁昀,不是那些资质平平沒什么出息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为一個女人昏头转向?

  事实上,周沫一度怀疑他根本就是被盗号了。

  刷着刷着,殷杰生就刷到了沈佳音那條亲自写对联的微博。微博下面的评论几乎都是夸沈佳音的字写得好,颇有大家风范。

  他早知道谭玉兰跟村裡那些男人不干不净,以前選擇睁只眼闭只眼,是因为他自己也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大家半斤跟八两,谁也别說谁了。

  难道她就是娇娇?

  肖霁昀公开表白的人就是沈佳音?

  這怎么可能!

  “也敬這個美好的时代!”

  她挤出一抹极度不太自然的笑容,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音音,我怎么从来沒听你說過,你還有個小名叫娇娇啊?”

  周沫转动视线,发现這裡停留的除了她们两個,并沒有其他女子。

  旁边刚好有一個自动售卖机,沈佳音撒腿跑過去,买了两罐饮料,递了一罐给肖长卿。

  随意聊了一会儿,周沫突然问她:“音音,你有沒有关注肖霁昀的微博?他昨晚发微博了,你知道嗎?”

  “哦,我觉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他這么一說,沈佳音那点小小的郁闷立马就消散了,跟着荡漾开明媚的笑容。

  可现在肖长卿過来了,還沒事儿就缠着她,又是献殷勤又是耍无赖,要說她完全无动于衷,那定然是骗人的。

  “我還沒事儿就去逛商场,不放過任何一家门店,从一楼逛到顶楼,又从顶楼开始逛回一楼,仍旧意犹未尽。幸亏我穿得還算好,不然逛了一回又一回,结果什么都不买,那些老板、服务员沒准都想轰我出去。”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更惨的是,殷佩文的某個难以启齿的部位连着两次受到撞击,功能還出了問題。而且听医生的意思,恢复的希望不大。

  “周沫,那我們先走了。再见。”

  虽然大多数人都穷,但還是努力办得隆重一点,气氛更是热闹。

  這般的乌烟瘴气,同病房的人实在忍无可忍,几次向护士投诉他们,甚至要求换病房。

  【突然发现,沈佳音真的是当今娱乐圈难得多才多艺之人。演戏、武术、骑马、跳舞、女扮男装、男声……现在连书法都這么出众,到底還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女子跟沈佳音擦肩而過,走了几步突然又退回来,凑近她看了又看。“音音?”

  “敬革命先烈!”

  沈佳音唯一比她好点的,就是手头比她松一些,可以去品牌店一掷千金。

  殷佩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出了這种事情,脾气就更坏了,连带着气质都变得阴郁起来。

  “我還以为看错了呢。音音,祝你新年快乐,事事如意。”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顿时叫周沫心思百转,最终還是沒忍住想要一個确切的答案。

  沈佳音這边欢欢喜喜過大年,殷家人這個春节却過得十分糟糕。

  “還远远不够。”

  這么說来,原主确实不太聪明,连周沫這种人都看不清。

  而這個“娇娇”喊的也绝对不是她,那就只能是……

  周沫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沈佳音。

  “還有人猜测這只手的主人是你呢,說這個福字跟你晒出来的笔迹很像。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要不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我都要信了。”

  明明不久前,她们的处境還是半斤跟八两,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得到了确切答案,周沫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父子两住不同的病房,而且儿媳妇照顾公公也不合适,于是谭玉兰崴伤了脚還得去医院伺候殷佩文。

  “真的做梦都不敢想。我刚来到這裡的时候,简直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啥都觉得稀奇,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在有人的时候還端着点,独处的时候就开始放飞自我,很突然的发出惊呼声,好好的会突然掉眼泪。坐在车裡也是,所以那时候刘叔总忍不住在后视镜裡一直看我,感觉像看一個傻子。”

  周沫便笑了。“音音,這大過年的哪有什么可忙的?而且,我們有一段日子沒见面了,我也想跟你說說說话。”

  成了肖霁昀心尖上的人,以后沈佳音還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嗎?

  难道只有她一個人继续苦哈哈的,永远沒有出头之日嗎?

  可沈佳音不在眼前,他骂着不得劲,于是又将枪口对准了谭玉兰。

  “都是那個死丫头害的!等我好了,我非弄死她不可!贱货!害人精!不得好死的短命鬼……”

  沈佳音立马猜到她想說什么了。“他发微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娇娇。”低沉悦耳的男音恰好在身后响起。

  而周沫提這個,多少有想看沈佳音笑话的意思。

  “她又不是男的,你宣示什么所有权?”真是什么醋都敢吃,也不怕酸坏牙齿。

  “确实。科技的发展,时代的进步,必然会带来传统文化的式微。這些年還算有所改善了,往后推十几二十年,碰着個西洋节日,大街小巷挤满了人,比過年還热闹,那才叫气人。”

  她心裡有种被抛弃被背叛的难堪,還有怨怼,以至于表情有些扭曲。

  “不是什么要紧事,我确实沒怎么跟人提起過,知道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李月蓉则负责照顾殷杰生。

  可他又是那样光彩夺目,任谁见了都很难移开视线,只能牢牢地被他吸引。

  周沫一点都不想让他们走,却又沒有合适的理由让人留下,只能顶着一脸快哭的表情望着他们成双成对的背影。

  大過年的,一家四口只能在医院裡過,也是够郁闷的。

  沈佳音想到那個画面止不住皱眉头。“老祖宗要是知道了,得气活過来。

  现在他不行了,這事儿就不公平了,谭玉兰再跟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他自然就受不了了。

  “近些年,国人逐渐意识到了传统文化的价值,所以现在大街小巷经常能看到穿着汉服出行的男男女女。”

  沈佳音只是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肖霁昀对她完全不感兴趣,而是看着沈佳音,问:“娇娇,咱们走吧?”

  殷杰生也被他们吵得头疼,有些话实在不堪入耳,他索性将耳机往耳朵裡一塞,刷自己的手机去,随他们怎么吵。

  這就是沈佳音刻意疏远她的原因?为了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在她心裡,自己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周沫站在原地,目光越发的阴鸷,恨不得有什么意外毁了這一切,让沈佳音变回跟自己一样的可怜虫。

  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這叫宣示所有权,哪裡幼稚了?”

  他一個大男人,却像個泼妇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不停地咒骂自己的外甥女。

  【我也有种直觉,沈佳音极有可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這样惊才艳艳的女子】

  周沫打开微博,让沈佳音看那條微博的內容。

  肖长卿点点头,算是打過招呼了。

  沈佳音无奈地瞥他一眼。“幼稚!”

  “确实還不够,但沒事,总会越来越好的。我們那时候,就是做梦也不敢想,中国会变得如此美好,不是嗎?”

  “你是不是在心裡偷着乐?你個贱货背着老子都干了些什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迟早有一天,老子杀了你们這些奸夫淫妇……”

  “你說這個娇娇到底是谁啊?我想了又想,也沒在各大家族裡找到名字裡有娇字的女子。我猜要么是小名,要么她就不是锦城人。”

  “对了,你也是一個人嗎?”

  一個小名,确实沒必要四处宣扬。如果沒有肖霁昀那條微博,周沫也根本不会在意。

  对一個男人来說,這简直比杀了他還难受。

  周沫见她始终兴趣缺缺,终于觉得有点沒劲。“音音,你真的不喜歡他了嗎?我還以为……”

  但细节問題,就沒必要对他人,尤其是周沫說道了。

  “不是。他去找個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了,一会儿就回来。”

  沒办法,医院只好把殷佩文父子两放在一個病房裡,让他折磨自己人去。

  直到发现肖霁昀的目光一直落在沈佳音身上,周沫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继而后知后觉地记起,他刚刚喊的是……

  肖长卿也被她說得乐了。“确实是個小傻子。”

  可她从昨晚一直苦等到现在,那條微博依然沒有被删掉,說明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能的,肯定是她幻听了。对,她太想知道這個娇娇到底是谁,所以幻听了。

  “他发微博是不稀奇,可他发的內容稀奇啊!他那么冷淡的人,竟然在微博上公开表白,你知道嗎?”

  這個沈佳音要么不是同一個人,要么那些所谓的技能都是谎言,就为了炒作!

  想到就是因为這個死丫头,自己大過年的只能在医院裡過,殷杰生心裡就沒办法不恨。

  他发了那么多私信,這個死丫头一個字也沒回,真以为自己拿她沒办法嗎?

  不行,必须给這個死丫头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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