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一章 道友請坐
云默冷笑一声,手中的流青刀微微轻颤,空间中似有一股冰寒杀意凝聚而出。
“你实力很强,但能强得過七级绞杀大阵”
封铨眼见云默竟然還想动手,眼中顿时闪過一丝阴翳,右手一张,数十枚阵旗出现在他手中。
“七级阵法?呵呵,你发动一下给我看看,我看看七级绞杀阵有多强。”
云默說着直接流青刀直接落下,卷动其狂暴的刀气劈向了封铨。
“果真狂妄!”
封铨冷喝一声,手中的阵旗直接落下,发动了石屋内的七级阵法。
“這可是足以杀灭玄鼎修士的顶尖的七级绞杀阵,我就不信你云默真的能逆天到能挡住這一個七级绞杀阵!”
封铨冷笑不已,在绞杀阵激发的那一刻,已经是决定了云默的结局是何等的惨烈。
“嘭!”
一脸冷笑的封铨沒有等来七级绞杀阵的发动,却是等来了云默的刀气,直接被劈飞了出去,在口中喷出数口鲜血。
“你……這……”
封铨大惊,神色之中满是迷茫。
“是不是疑惑为什么你阵旗都丢下去了,竟然沒有发动阵法?”
云默讥讽的說道。
“是你搞的鬼?但這怎么可能?”
封铨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石屋中的阵法可是一個顶尖的七级阵法啊,虽說不是他布置的,但主阵旗在他手裡,按道理绝对不可能发动不了阵法!
主阵旗无法发动阵法的情况只存在一种,那就是阵法的基础阵旗被人修改了,重新构建了基础阵旗规则,故而也就重新构建了发动阵法的主阵旗。
简单来說,就是有一個七级阵法师重新构建了石屋中的七级阵法,设立了新的主阵旗,而他手中的主阵旗已经是废物了,不起丝毫作用。
而這就是封铨最为震惊的地方,如果說真是云默修改的话,那就代表着云默是一個七级阵法师!
“這還是不可能嗎?”
云默說着,也是掏出了几十枚阵旗丢了出去,而后石屋中瞬间响起了轰鸣声,七级绞杀阵从沉寂中醒来,狂暴的绞杀刃芒将封铨周围的空间给全部锁死。
就目前的情况来說,只要云默愿意,這一個七级绞杀阵就是封铨的斩头刀。
“你竟然是一名七级阵法师!”
封铨望着近在咫尺的绞杀刃芒,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說话的时候,都快有点喘不過气来的感觉。
对于云默是一個阵法师,封铨或许会惊讶,但不会意外。
因为云默這种逆天的修士多道修行极为正常,事实上很多大宗门出身的弟子,或多或少都修行了其他的职业。
但云默是一個七级阵法师,就让封铨发自内心的惊骇了。
要知道,莫說南妖洲,就算是整個星河大陆,七级阵法师,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此外,云默太年轻了,年轻的都有点不像话了。
他看的出来云默绝对不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而是真的年轻,骨龄绝对不会超過百岁。
不超過百岁的七级阵法师?
封铨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瞬间就崩塌了。
“怎么样?還有什么手段你都可以使出来了,我也让你看看我的底气在哪,嚣张在何处。”
云默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封铨,语气平淡的說道。
封铨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云默抱拳语气真诚的說道,“之前事情我向你道歉,不過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我邀請你過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而是真的是想和你合作去夺取一场天大的机缘。”
封铨此时内心早就明白了過来,沒有七级绞杀阵的云默,实力都不比他弱了,现在云默還掌握了石屋中的七级绞杀阵,那实力何止是提升了数倍?
现在的他绝对不会是云默的对手,甚至于如果云默对他有杀心的话,依靠着七级绞杀阵,他是怎么轻松杀死康氏兄弟的,也能這么轻松的杀死他。
不得不說,封铨内心十分憋屈,原本這個七级绞杀阵可是他用来针对云默的底牌。
早在云默沒有来之前,他就预想過他无法拦住云默的情况,故而早就使用阵旗将七级绞杀阵进入到预激发的状态。
只要云默選擇逃跑,他就彻底开启阵法,将云默拿下。
奈何,杀人的刀反倒变成了杀死自己的利刃。
封铨憋屈的同时,又将布置阵法的那個阵法师给恨下了。
什么狗屁的阵道天下第一,自诩阵法无人能破?
這尼玛随便一個人都能将阵法给重构破解了。
“呵呵,封道友果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听,刚开始都要杀我了,就這么一笔带過了?你觉得我是傻子?”
云默右手一招,流青刀顿时在其周身环绕,发出嗡嗡的响声,跟着狂暴的刀气滚滚而出,此外流动的绞杀刃芒也是散发着冰寒的杀意,如同死神的镰刀,悬在封铨的四周。
封铨望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就跟吃了苍蝇屎一样的难看,他哪裡不知道云默這是在敲诈勒索?
不過封铨就算是知道,也不敢不给,因为他要是還在废话,選擇跟云默扯皮的话,对方绝对会一刀劈下来。
“我封铨岂是那种人?所谓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封铨此前冒犯了云道友,做了错事,自然是要赔礼道歉的。”
封铨說着,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指递给了云默,“這枚戒指就当是我的赔礼吧,希望云道友不要介意才是。”
云默直接将储物戒指拿到了手裡,因为封铨事先已经将储物戒指上的禁制抹去了,所以云默的神念沒有丝毫阻拦的就看到了戒指裡面的东西。
储物戒指中的东西很是丰富,丹药,法宝,玉简,灵材矿石应有尽有,最多的還是灵石和荒晶,两者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万之多,其中九百万的上品灵石和一百万的荒晶!
少顷,云默总算是将戒指中的东西大概的過了一遍,而后一脸满意的将戒指收起来,拍了拍封铨的肩膀,“呵呵,還是封老哥大气,快坐下說话,我們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
封铨听了,哪怕是情绪压制得再好,眼角也是止不住的抽搐,眼神深处闪過浓郁的憋屈,不過最后還是面露强笑,“云道友請坐。”
說完后,两人就在石屋中相对而坐,都是笑容满面,活脱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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