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冬冬很好。”
還有力气见律政佳人呢。
“暖暖,你别那么刻薄,怎么說你们俩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咱们两家又住对门,你们总要再见的呀。”
“跟傅家住对门的是您,不是我。”
夏暖对這位父亲的感情,随她母亲的死一起消失了。
她十八岁那年考上喜歡的大学,开心的回去报喜,结果就听到父母吵架,父亲出轨多年,并且在外育有一对双胞胎儿女,不久她听到她母亲提出离婚,她本以为父亲還会挽回,谁料从提到离婚到办完离婚手续,不過两天。
她母亲带她搬到市裡住,也就是她现在住的房子。
而他,不過几天便迎娶了另一個女人。
呵!
她母亲是今年春天离开的,他都沒有来看一眼。
還有那個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亦是如此。
可是他们俩突然又都出现,并且一個让她签同意书,一個让她别太刻薄。
她不知道這世界是怎么了,她急需宣泄。
可是当她回到那個黑暗中的家,她却只是蹲在墙角抱着自己。
什么烦闷,什么痛苦,什么痛恨,一個人孤独的,无声无息的全部忍下。
她挺感谢那两個男人让她长大的,但是她讨厌那两個人在她母亲离开后再出现在她的世界裡。
不久,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她父亲发来的微信。
“暖暖,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们回不去,爸爸想让你妹妹跟寒冬试试,可以嗎?”
她妹妹?
对,他在对她說還会像是以前一样疼她后沒几天,就邀請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介绍了他那一双凤胎儿女。
她突然想起她小时說想当医生,她父亲說好,她高兴就好,她母亲问父亲,“你就不怕将来沒人继承你的产业?”
他当时說:“怕什么,女儿喜歡最重要。”
夏暖很快把手机扔在一旁,然后抱着自己更紧了些。
她告诉自己,都无所谓,爱谁谁。
第3章拿着尿袋也能迷惑众生
第二天她一早去医院,换了工作服不久就跟着主任去查房。
但是到了他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她看到前面病房病人站在门口就直接去了那個病房。
自然,是故意。
但是后来她回到办公室,她同事便跟她說:“刚刚你弟弟问你呢,叫你来了去看他。”
夏暖点点头,“行,我等下就過去。”
“昨天沒仔细看,今天他坐起来,我們认真一看,嘻嘻,你再不去,可能就进不去了。”
“嗯?”
“都要挤破头了。”
“……”
对了,她们科室三位女医生都是大龄未婚女青年,护士站七個护士,除了护士长,也全部未婚。
個個都怀揣着能遇到真命天子的美梦,傅寒冬,是有這個條件的。
后来她想去也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找她的人也不少,病人。
中午去买饭前她過去看了眼,只是才過去就后悔的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可是特地给你熬的,不能喝你也不早跟我說。”
律政佳人把保温杯打开又关上,還算耐心,就是嘴上有点埋怨。
“你這么忙就别再为我這点小病费心了,再說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不是下厨的料,我是我們家独苗,我還得多活几年,娶妻给我們傅家延续香火呢。”
傅寒冬耐心跟她說话。
“放心,就算你明天要挂,今天我也能让你们傅家延续香火,下午要开庭,那我就先回去了。”
律政佳人說着话就背着包拎着保温杯起身离开。
傅寒冬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了眼,律政佳人也是,有個身影刚刚离开,律政佳人想了想,回头看他,问:“昨天晚上我過来的时候就碰到她了,沒关系吧?”
“哼。”
他突然但笑不语。
但是律政佳人发现他眼裡寒气多了几分。
除非是在法庭上,一般情况下他都算是好脾气好說话的,不轻易露出厌烦生气之类的神情。
律政佳人走出去,又在等电梯的地方碰到夏暖,夏暖双手插兜想当沒看到,最后還是看向她稍稍点了個头。
律政佳人便站好,脸色也還算和善。
电梯裡两個女人谁也不說话,渐渐地裡面人越来越多,她们俩越凑越近,气氛虽然尴尬,依旧无言。
到达一楼,大家依次出去,她们俩便也很快在门口分开,夏暖突然觉得不透气,中午饭也沒吃几口。
连着两天,她都沒进他病房。
同事问她怎么了,她笑笑說:“不想见。”
刚巧昨晚跟她一起值班的护士进他们办公室听到她這话,立即說:“嘴上說着不想见,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在人家病房门口站了半個多小时。”
“……”
她只是在那裡走神了而已,也不行嗎?
而且她又沒进去,无论如何都不能判定是为他守。
那天午饭后她站在护士台看病人的病历本,后面护士拿笔戳了戳她后背,小声:“哎,你弟弟在看咱们這边。”
夏暖抬眼朝着他病房门口看去,他穿着不太合身的病号服站在那裡,手上還拎着,嗯,尿袋。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给朋友哦~拜托啦(>.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