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好脾气的宾客 作者:我吃大老虎 “太不寻常了,太奇怪了,這,這這,太荒谬了!” 连說三個“太”字,查特将自己的头发都抓乱了,他感觉自己快疯了,怎么会有這么多大人物要来找他。 平时,這些大人物,恐怕自己站在他们面前,理都不会理自己一下。可是,今天却都来了,還都指名道姓要找李查。 到底是這個世界变了,還是自己脱离了這個世界呢? 但是,顾不得他多想了,他得赶紧去迎接公主阁下以及财政大臣。就這么一路小跑,踩到個门槛,差点沒给摔死。 等他到了客厅时,只见一個满面红光的胖老头子正在跟十三公主贝莎有說有笑。 “属下见過公主殿下,還有莱斯特微德公爵,你们好!” “好!” “呵呵,好!” “你们是来找我父亲的嗎??” “哦,不是,我們是来找李查的,這不,碰巧就在路上遇到,就一起来了。”特微德笑呵呵地道。他通常都是一副大好人的样子,和气生财嘛,這是他的座右铭。不過,如果你看他像個老实人,想从商业上能从他身上获得好处的话,就错了。在商业上,他被人称之为“巨狐”。 巨狐的意思,就是老而奸滑的狐狸的意思。 不過,每当有人提起他的這個称号时,他却不生气,反而引以为豪。 可以說,巨狐這個名号,那可是闻名整個云梦大陆的啊。哪個商人不知有這号人物,要是你是商人却不知道他,那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說自己是商人! “在你们来之前,梅林大魔导师也来了,此时正跟他在一块。” 本来按照规矩,他是得去請李查来的。不過,梅林大魔导师又在,将李查請過来,冷落了梅林大魔导师好像不太好,所以,他脸现为难地道。 “哦,国师也来了啊!呵呵,好,你带我們去找他们吧!” 听闻這句话,查特才抚去额头上的汗水,高兴地道:“好,我這就带你们過去。” 真不知道财政大臣找李查会有什么事? 查特绞尽了脑汗,都想不出個理由来。 “公主殿下你先請……”特微德躬身,右手虚引道。 贝莎也不客气,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至于查特嘛,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 再次来到李查的院落,再看梅林,他依然還是静静地在旁边看着李查在画什么。 嗯,此时的李查正在画一個魔法阵,這個魔法阵是他新想到的,此时他正思绪如泉涌,哪有空来招呼梅林,更不用說,对他来說,也不用招呼。 此时梅林满脸兴奋,专心致致地看着那魔法阵,别說是招呼,有人打扰他,他都得生气。 太神奇的魔法阵了! 這魔法阵的结构图,单只看那虚线构画出来的弧线与图案,梅林就能看出這图的不同凡响来,一边在惊叹這魔法阵的奇妙时,一边不断感叹李查的惊人思维。 他发誓,一会一定要好好請教下李查,這魔法阵对他的启发太大了。隐隐地,他感觉自己多月都未曾有进展的魔法意境,已经在微微松动了。 他想一直就這样看下去。 就算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只要能看到這魔法阵,再久的時間他都愿意待下去。 不過,很遗撼地,一個声音打搅了他。 “請往這边走,這裡就是李查住的地方了!” 查特大声地說道,他想以此来提醒李查,有贵客到快出来迎接。然而,当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很英明时,一個怒骂出现了。 “喊什么喊,给我安静点!” 被這声音打断,梅林那個火气乍地就升起来了,气得胡子直抖,大声斥道。 查特那個无辜啊,缩了缩头,只好当沒听见。在星启帝国,可是很少人能承受住梅林大魔导师怒火的,他自认自己沒那個资格。 “哈哈,梅林国师,怎么了,如此生气?” 本来被一個打扰,已经火了,還来第二個,梅林差点就冲出来破口大骂。不過在看到特微德后,只好强忍下這口气,哼了声,不理他。 对于他這种反应,特微德似乎也习惯了,并不为之生气,反而笑呵呵地。 “李查哥哥……” 小萝莉看到李查,就冲過来想让他抱,不過,在看到他认真地写着什么时,乖巧地就站在了一边。 “梅林老师,他在画什么?” 她小声地指着那图画,好奇地问梅林。 “魔法阵!” “哇,我都看不懂耶!” “你看得懂就不叫贝莎了,呵呵。” 贝莎在老一辈的人眼中,大多是乖巧可爱的代表,跟“开心果”沒两样的。一看到她,梅林的气才消了下去,笑着摸摸她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天知道,要是有一個年轻贵族在這,可能就要哭了。在同辈人眼中,现在的贝莎都快变成小恶魔一样的存在了。天天带着一群魔法师,到处找碴。 今天满大街闲逛,实在找不到可以欺负的人,她才想到要来找李查。 “李查,特微德公爵找你有事。” 虽然公主与梅林都不在意,不過查特觉得也不能因此而冷落了特微德公爵啊,忙提醒道。 谁知,李查根本不理他,依然埋头画画。 是的,李查就是這种修炼疯子,只要是一进入修炼,几乎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到他。也就這种专心,努力的性格,才使他在上一世站到法神的巅峰上。 虽然是有些不近人情,不過又有哪個天才是很通情理的呢? 更何况,一個财政大臣而已,還轮不到他這法神来亲自接待的。 查特尴尬地对特微德躬身行了個礼,不過,此时他学乖了,却也不敢再喝斥什么了。因为他怕自己又跟方才一样,自己喝斥了又不讨好,变成裡外不是人。 果然,虽然他预料到了什么,但临到头来還是有点不敢置信。 特微德公爵竟然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接着,他也走了過去,看李查在羊皮上画着什么,這一看,也静站在那不动了。 该死的?今天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都对李查這态度?太不寻常了? 到底是自己疯了,還是這些人疯了呢? 他感觉腿肚子有点发颤,快站不住脚了,他得赶紧将這些事再去禀报给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