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班达尔城,暖石
就不知苍梧会不会,他也不会。
兽皮就积攒起来,拿去基地城异能联盟商城卖掉。
不過。
江暖更想留着缝制兽皮衣服。
冬季,温度最低到零下五六十度。
以前在基地城的时候,一入冬,江院长就会约束孤儿院的孩子在屋子裡活动。
整個冬天都不能出门,能把人憋疯。
苍梧道:“那我們要抓紧時間开垦荒地,免得误了农时。兔皮别乱扔,我会硝制兽皮。”
“你真会?”江暖激动不已。
“会。冬天冷,沒有兽皮能冻死人。对了,烈焰鸡的鸡毛也都收集好,我們自己不会做暖身衣,可以用烈焰鸡鸡毛去基地城找异能联盟商城换暖身衣。”苍梧提醒了一句。
他以前是军团的军团长。
衣食住行都有军团负责,现在结婚成了家,一切都要自己谋划。
苍梧在认真学习,一点点适应。
“可惜,暖石罕见。要不然,建房的时候,墙壁或地板铺上几块暖石,冬暖夏凉,屋子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這一說。
江暖吃惊抬起头,问:“苍梧,你說啥?”
“暖石,赤色、绯色以及橘色,一种十分罕见的矿石。”苍梧解释道:“這种矿石曾在号称为沙漠之都的班达尔城出现過,最大的一块被人类联盟国赠送给了袁博士,暖石又被叫做霍特矿石,意为一种能发光发热的石头。”
听完。
江暖顿时想入非非。
“班达尔城就沒有再发现暖石了嗎?”
苍梧将獠牙豪猪的猪皮剥落,卸下獠牙和猪尾,再开膛破肚,取出猪肚。
然后——
再处理其他内脏。
“沒有。”苍梧摇摇头,說:“班达尔城每年都有无数佣兵进入班达尔沙漠,其目的…就只为找寻暖石,可惜,死在班达尔沙漠的佣兵,远比找到的暖石更多。”
可以說,班达尔沙漠的每一块暖石都沾满了人类的鲜血。
人类联盟研究院的研究员,他们研究過暖石的构造。
他们无比肯定,班达尔沙漠有霍特矿石的矿脉。但是,這么多年始终沒有人找到這座矿脉。
每一年。
仍然有无数佣兵涌入班达尔沙漠。
少数幸运者,有几率拾捡到一两块暖石。
也许。
就因为這些幸运儿。
才导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佣兵前去送死。
啧啧…
江暖啧啧两声,歇了羡慕的心思。
“江暖,獠牙豪猪的内脏要嗎?”
“要。我连大力兔的内脏都沒打算丢,獠牙豪猪的内脏肯定都要。不過,猪肺就算了。”
肺脏难清洗,手上啥都沒有很难洗干净。
“肺脏不要,丢了?”苍梧撕下猪肺,打算丢入河中。
江暖手一伸,拦住,开口道:“别丢,這肺脏留着钓鱼。”
苍梧一顿。
他侧過身望向江暖。
用獠牙豪猪的肺脏钓鱼,怎么钓?
再說,如何確認河流中的鱼类能食用?
沙城基地城周边沒有陨石坑,动植物沒有辐射变异,都能食用。但是,河流水域检测過了嗎?
這裡与海域相连。
目前——
人类联盟国還沒有涉入過海域。
诸多基地城,少有临海的。
沙城基地城算是离海比较近的,這個近…同样隔着一千多裡。
江暖苍梧選擇瓦拉山作为开荒地。
沙城基地城犹豫過,不過当办公厅工作人员看到苍梧的简历后,犹豫改为坚定。
這处海湾离海滩约莫60-80裡。
按照江暖行走的速度,两個小时左右。
奔跑,大概一小时脚程。
苍梧应该能更快,毕竟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同时作为风雷双系异能者,动用风系异能,速度還能更快。
你想想……
他们从基地城過来,一千裡的路程,重卡只用了三小时。要是路面平整,车速還能更快。
“鱼篓。”江暖道:“用藤蔓或竹片编织,在鱼篓裡面丢些内脏进去,诱鱼。”
“不是,你哪知道這河中的鱼虾能吃?”苍梧将猪肺丢在地上,指着河流的尽头,說:“這河连着那边的海洋,海裡的家伙很凶的。”
人类联盟国還在陆地上折腾。
海域属于未开发的禁区,更人类沒有涉足的陆地禁区一样,属于高风险区域。
說实话——
苍梧现在都沒搞明白。
沙城基地城为何同意把瓦拉山,定义为开荒地。
這裡离海洋不足百裡,危险程度不用多說。
不過。
他想到周城离开前,曾說沙城军团5团,最近负责清扫瓦拉山周边。
难道卯兔城有意清扫海域。
只是,這可能嗎?
“這…不能吃啊?”江暖微顿,诧异道。
她搜寻脑海中的记忆。
似乎好像真的不能随便吃。
沙城基地城,這些年确实沒有碰過鱼类。
明明基地城周边河流水域多,鱼类也多。但是,江暖记忆中真的沒有吃過鱼……
隔着河水,江暖看着水下游动的一條條鱼。
口水都快咽干了。
這些鱼是真的不怕人。
還有——
每一條,最小瞧着都有十来斤。
這鱼跟烈焰鸡一样,都吃了金坷垃,主打一個长的肥硕,好像在诱惑着江暖,让她赶紧捉鱼吃。
“你沒有测试過辐射和毒理,敢吃是不要命了嗎?”苍梧无情打消了江暖想吃的念头。
江暖见啥都想吃。
這让苍梧操碎了心,就怕一個沒留心,江暖逮着什么就往嘴裡塞。
看来等有了钱,得买個测试机。
就怕哪天沒注意……
江暖把自己给弄死了。
江暖:“诶诶,真可惜!酸菜鱼,烤鱼,红烧鱼……”
說着,就把肺脏全都丢进河裡。
她选瓦拉山做开荒地,就为了吃海鲜。现在,苍梧告诉她不能吃。
江暖顿时傻眼了。
“别可惜,等沙城军团5团清扫完瓦拉山周边,他们应该会测试河流水域中的鱼类威胁。要是确定沒有威胁,那时候你想吃都随你……”
见不得江暖蔫蔫的。
苍梧想了想,又开口多說了两句。
当然。
他绝不是嘴馋想吃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