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沼泽地,可怖的喷水蛙
一行人沿河而上。
哗啦水声,时不时传入耳畔。
乍一看。
河水之下,一條條鱼儿欢快的游弋着。這哗啦啦的水声,便是鱼儿嬉戏打闹时传出来的。
“這鱼长得真肥!”肖一鸣吐槽道。
說时,他小声咽了咽口水。江暖做的烤鱼,那叫一绝。更别說,江院长烧的水煮鱼片。
嘶哈。
口水有点多哈!
江糯糯踮着脚,朝河中张望,附和道:“确实肥,我想吃炸鱼块,炸鱼块老香了!”
“炸虾更香!”江岱反驳道。
“你俩别闹。”江沵伸出手,强势镇压两小只。
很快地。
一行人便来到薄荷地。
“江暖,這些小灌木是茅膏菜嗎?”单梁询问道。
江暖靠近认真看了看,確認两遍,答道:“是,這就是茅膏菜,也叫猪笼草。割吧!先割茅膏菜,再割狸澡。”
狸澡生长在池沼附近,同样河边也有生长。
割狸澡的时候,顺便可以捞鱼。
“啊!暖姐,它会动!!!”江糯糯跺着脚,直接蹦到江暖身后,一脸惊恐注视着不远处的茅膏菜。
她性子急,江暖說动手。
江糯糯拿起石刀就朝茅膏菜挥了過去。
谁知茅膏菜跟寻常植物不一样。
江糯糯的手一接触到茅膏菜,茅膏菜的枝條顺势缠绕了上来。细绒的腺毛快速向内卷缩,想要牢牢地捆住江糯糯靠近的手,同时,腺毛开始分泌消化液。
那触感——
别說江糯糯受惊,发出尖叫。
江暖动手估计也得叫。
不過。
有江糯糯打板。
其他人动手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有了心理准备。
倒也不用像江糯糯這般受惊。
咳咳——
肖一鸣单梁互视一眼,清咳着。
“江暖,你们退后些。”单梁温声道:“我和一鸣先动手,確認一下茅膏菜的威胁程度。”
他们常年跟凶兽魔植打交道。
茅膏菜,顶多算是小儿科。
不過,這事不能明着說,得顾及江暖他们的想法。
再有,江沵江糯糯和江岱激活的异能很强。可不能,因为這茅膏菜,导致他们心理障碍。
這样一来。
他们就是沙城基地城的罪人了。
“通常魔植类生物惧怕火焰,茅膏菜是不入流魔植,自然也会畏惧火焰。不過,茅膏菜实力弱小,若是用火焰攻击,很容易将其烧伤。”
“成留研究员需要用茅膏菜制作超级水泥2号,我們就不能动用火焰攻击茅膏菜。所以我們可以選擇智取,像這样……”
肖一鸣右手一伸,极快掐住茅膏菜主藤。
左手挥刀,干净利落斩断连接着地面的主藤。
前后,顶多三秒。
茅膏菜的枝條叶片還未反应過来,就直接无了。
“好,好快!”
“一鸣哥,這一招能教我嗎?”
糯糯小呆眼睛直接瞪圆,死死地盯着肖一鸣。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俩恨不得直接抱紧肖一鸣的腿喊师傅……
“时机,力度,一切都把握的十分完美!”江沵艳羡不已,感叹连连。這得经過多少次的挥刀,才能做到這般完美无缺?!
肖一鸣挑眉朝单梁笑了笑。
单梁嘴一抽,白了肖一鸣一眼。
這显眼包够了啊!
思及。
单梁果断出手,唰唰就是三刀。
三刀之后。
眼前這簇小灌木——茅膏菜,瞬间全部趴地上。细碎沙沙的蠕动声,直接消散一空。
做完這一切。
单梁转過身朝肖一鸣笑了笑,轻声道:“茅膏菜這样的不入流魔植,只要手够快,其他都无所谓……”
闻言,肖一鸣呼吸一滞。
瞬间,气势就变了。
见状。
江暖脸颊微微一僵。
嘴角,小幅度抽搐了两下。
果然啊!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這该死的胜负欲,他们是方方面面都得比较比较。
算了算了,她還是去找寻狸澡。茅膏菜,就交给肖一鸣和单梁二人了。
“米米,你看着点糯糯小呆,帮忙把茅膏菜装入藤筐,我再往上走走找狸澡。”江暖满头黑线,這会儿,肖一鸣单梁已经杠上了。
两人……
你一刀,我一刀。
比拼了起来。
江糯糯江岱直接成了气氛组。
场面瞬间热闹极了。
江暖望了眼头顶的红日,决定不搭理這俩幼稚男。狸澡随处可见,麻烦的是生长的比较分散。
這有点不利于收割。
要是能像茅膏菜這样一簇簇生长,收割就方便许多。
不過。
江暖倒是不气馁。
散的,她也沒落下。拿上镰刀,唰唰把看到的狸澡割下来。跟小灌木的茅膏菜不同,红日后,狸澡的個子哪怕是翻倍,也就那点大。
一惊动。
狸澡茎叶会主动收缩,像茅膏菜一样盘起来。
這一来,倒是很方便收割。
当然,就像肖一鸣单梁說的那样动作必须快。
不過。
狸澡生长在池沼附近,临水源。
江暖动手时,会先观察附近。春天,万物复苏,埋葬一整個冬季的虫蚁毒蛇同样会苏醒過来。
她可不想被咬或是被蜇伤。
呱呱——
忽然,江暖停了下来。
侧耳倾听。
两声呱呱叫声,再次钻进耳旁。
“牛蛙?”江暖先惊后喜,不久前,她還跟苍梧聊起過喷水蛙,盼着要是能遇上,就逮住宰杀做成麻辣口味或是干锅口味的。
沒曾想這么快就遇到了。
惊喜,真的是惊喜。
同时,让江暖惊喜的還有眼前铺满一地的狸澡。
就算沒上前,江暖都清楚前面应该是一处沼泽地。果不其然,随着第一声蛙鸣响起。
紧跟着,呱呱声不绝于耳。
“苍梧說:喷水蛙每只有烈焰鸡大小,满身疙瘩,巨丑。”江暖小心往沼泽地靠近,左右张望,希冀能找到刚才蛙鸣声的出处。
很快。
江暖愣住了。
她承认之前想吃干锅牛蛙/麻辣牛蛙/泡椒牛蛙…這想法很不对,蛙蛙那么可怕,谁敢吃啊?!
当时。
苍梧沉默的表情是对的。
這玩意,谁敢吃。
距离江暖大约十米开外,一处草丛间。
那裡蛰伏着一只喷水蛙,体型在蛙界称得上是巨大。其面容,不堪入目。满身疙瘩,似燎泡。瞧着,像是轻轻一戳就会破,继而流出可怕的脓液。
看着,就叫人泛起鸡皮疙瘩。
浑身不自在。
這种一只就够吓人了。
可是,這沼泽地此起彼伏的蛙鸣声连绵不绝。粗略计算一下,可能不下数十只。
顿时,江暖脚步僵住了。
她有点撑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