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心肺停止
“不過,在布置下任务之后,我還得补充一句。”
孙思邈打断了四個人的对峙,又說道:
“這個任务不适合女生,因为我們无法确保捕奴队裡沒有变态,你们這些男孩子受点委屈也就算了,最多被毒打一顿,安洁加入进来,很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所以她不需要参与第二轮任务,直接和我抵达下一個任务地点即可。”
然而少女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摘出任务,却突然抬起头来,瞪着孙思邈說道:
“我要参加第二個任务。”
“你不害怕捕奴队嗎?”
孙思邈略微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毛:“你们也看到剃刀镇的镇民了吧?亨利他们可是比他们還要残暴十几倍的恶棍,连徐秀都沒法和他们比的!”
徐秀闻言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恶棍的衡量标准。
反倒是安洁只是瞪着孙思邈,一言不发。
就在這时,徐秀也反应過来,举起右手:
“我认为這不公平。”
他眯着眼睛,看了嘉图一眼:“凭什么她作为女生,就可以不参与第二轮任务?作为风险,大家都是一样的吧?也有喜歡小男孩的变态,你们怎么不考虑进去?”
嘉图略微有些吃惊,他一开始還以为徐秀是在帮自己說话。
直到看到徐秀眼中的恶意,他才反应過過来,对于徐秀而言,他沒有见過安洁的实力,作为小队中的唯一女性,他本能地觉得安洁是嘉图队伍裡的拖油瓶。
所以才会出声帮衬。
“……虽然也确实是拖油瓶,但不是那個意义上的拖油瓶就是了……”
看到安洁和徐秀都反对,嘉图有些犹豫。
但還不等他的想法确定下来,孙思邈那边便已经点头认可:
“既然你们都反对,那也行吧。”
他的目光在安洁身上瞥過:
“只要她愿意剪头发,我就能把她伪装成男孩。”
“头发嗎……”
嘉图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觉得孙思邈的别称是不是叫“断发狂魔西尾维新”。
但安洁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可以!”
嘉图刚想伸手阻拦,却意识到自己沒有這個权利。
毕竟严格来說,安洁還沒有像魏巍那样唯他马首是瞻。
所以他只能看着少女和孙思邈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的几天裡,孙思邈一直都和安洁在一起。
他似乎教导了少女一种利用主装骇脑易容的技术。
就像是魏巍的“吹气球”一样,安洁也可以通過调整面部的充血程度,让自己一定程度上看起来像是個男生。
再加上她的身体本来就瘦瘦小小的,沒什么起伏,当结束了三天特训,她再次出现嘉图他们面前,已经彻底成了一位容貌俊秀的小男孩。
幸好,负责理发的伍宁组长手下留情,沒有真的给安洁剪一個寸头。
而是留着齐耳的长度,展现出一种中性美。
這才让嘉图他们的心肺稍有舒缓。
并且,這时候安洁再紧紧贴着嘉图的身体,看起来就沒那么违和了。
感觉上就是一個喜歡贴着自己哥哥的小弟弟一样。
于是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孙思邈也就向他们宣布道:
“那么时机已经成熟,你们也出发吧。”
他的目光在嘉图等人身上扫過,眼神中充满了严肃:
“记住,无论任务有多么重要,第一优先都是保存自己——”
“你们沒必要在這片大地上,耗费掉自己的性命。”
。
在孙思邈的叮嘱声中,嘉图他们再次出发了。
這次孙思邈允许他们带上武器,前提是能经過伍宁她们的检查。
這是一個很困难的要求,但嘉图他们還是顺利通過了——
原因也非常简单,他们在身上装了几袋石子。
這种圆溜溜的小石头,无论是用来抛石子,還是下棋,都是很好的小玩具,所以不会有多少人意识到它们的危险性。
但在嘉图這些骇装者手裡,它的威力已经不亚于气枪子弹了。
再加上混在普通石子裡的那些被捶打出来的石质刀片,几個黑铁级的捕奴者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而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击毙捕奴者,拿到他们手中的武器,那么接下来就会变成剃刀镇酒馆的重演——
五名白银下位的骇装者,可以在剃刀镇的大部分地方横着走!
即便是有三名白银战士的捕奴队也拦不住他们!
但是即便如此,嘉图心中仍旧充满了忧虑。
作训小组人心不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觉得以徐秀表露出来的心性,孙思邈的“禁止内斗”的禁令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這是一個真正无下限的恶人……即便我的实力‘够强’都不一定能镇得住他……更别說现在還实力‘够呛’了……”
嘉图苦中作乐地玩了個谐音梗,跟在徐秀他们后面,向着剃刀镇的方向走去。
从三天前开始,剃刀镇附近的天气就不太好。
根据孙思邈的說法就是——
“台风临近了。”
“风雨欲来啊……”
嘉图看着远处山峰之上的乌云,忍不住想道。
。
在嘉图他们进入剃刀镇之前,小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负责城门守卫的税收官骂骂咧咧地躲进了凉亭中,而嘉图他们也趁乱混进了镇内,免除了一笔過门费——
当然,带着他们這么干的,就是徐秀。
或许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队长能力,在這次的任务中,恶棍少年表现得非常主动,不仅对嘉图嘘寒问暖,還对其他人也好言相向。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本性暴露,几乎不会有人觉得這家伙是個毫无底线的恶棍。
甚至就连明知道他本性如何的魏巍,在徐秀的這一套迷魂汤操作下,也忘了他之前的恶行,和对方称兄道弟起来。
要不是看出来圆脸少年完全就是沒有多想,嘉图都快要怀疑魏巍已经被徐秀笼络過去,完全叛变了。
五個人裡,对徐秀油盐不进的人,除了嘉图之外,就只有安洁。
嘉图看着身边默默瞪视着徐秀的少女,不禁有些侥幸。
如果不是有安洁在他身边,他此时此刻,可能就真的要独自面对由半個魏巍、大半個塔吉玛组成的徐秀集团了。
就在這时,嘉图听到远处传来了争吵声——
“求求你们放過我的女儿吧!”
酒馆门口,有一名脸上带着烧伤痕迹的女子被人从酒馆裡推了出来:
“我們只是听說這裡可以给女孩子找到工作才带她過来的啊!求求你们!我們想让她做的不是這种工作啊!”
嘉图脊背有些冰凉地看向那名农妇一样的女子。
在她的手掌前方,還有几名穷凶极恶的男子,正拉扯着一名农人打扮的雀斑少女。
她的容貌普通,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看到被推倒在地的妈妈,她還伸出手大声叫道: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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