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是谁干的! 作者:未知 一碗茶喝下肚,好像也沒起到什么作用。 正准备起身,黎容却将手头一份礼单递上来:“這是明儿去永郡王府的寿礼,王爷看看可還需要添些什么?” 他接過来。 黎容又道:“明儿让不让二爷去?” 說到這裡,燕棠才刚刚聚拢的神思又开始分散。 戚缭缭日间說的那席话其实不无她的道理。 家裡就他与燕湳兄弟俩,如今乌剌這形势,早已引得皇帝生怒,還真搞不好会有仗打。 就算不打仗,摩擦也总会有,皇帝太子皆为器重他,来日将他调去边塞不是不可能。 一旦他离京,黎容总得跟着走,那府裡的事只能由燕湳带着庞辉共同照管。 庞辉虽也得力,到底燕湳才是主子。 若他不通庶务,很容易会出现被动局面,何况還有不甚安份的他的叔婶们在侧。 想到這裡他对戚缭缭的成见又暂时平息了两分。 凝眉响了半日,就說道:“让他去吧。 “人家戚缭缭都拿過两個青批了,回头让他也跟着庞辉多看看家裡庶务。不着急让他插手,但不能完全不懂。” …… 翌日戚缭缭装扮一新,坐着沈氏的轿子,与一府人浩浩荡荡地去往永郡王府赴宴。 泰康坊裡各府也都会去。 原本程敏之他们想戚缭缭跟他们一块走的,戚缭缭也想,因为知道苏慎慈也会去,她想带着她一起。 但事实上這不可能,作为永郡王妃的亲妹妹,這么重要的存在,她怎么能不与戚家人一道隆重地登门?何况戚如烟還正盯着她。 不過昨儿晚上她還是让红缨把苏慎慈喊出门来见了见,问了问苏家同去的都有谁? 前世裡她也有去,姚氏带着苏慎云,其次是苏沛英。 萧谨是個未担职的富贵闲王,又是老太妃的寿,苏士斟不去亦可,但皇帝也会去,他却不能不捧场。 不過她不知道在经历過上次打脸苏慎云的事情之后,会不会有变化? “我們太太和云姐儿,其次是我父亲。大哥也去。” 苏慎云說。 倒是都对得上。戚缭缭嘱了几句,便就回了府。 戚如烟在门下迎了她们,盛装之下美艳更盛。 虽然挺着個四個月大的肚子,但看上去肌肤丰润顾盼神飞,十分利落精神。 看到戚缭缭夹在沈氏三妯娌中间,她伸手把她拉過来。 仔细看了看打扮,然后才点点头,拖住她的手,掐了她胳膊一把:“仔细记着我昨儿跟你說的话!” 旁边的萧谨忙劝:“仔细手疼。” 随后赶到的戚子煜是早就听說昨儿的事情的,见状也笑着跟他们施礼:“姑父說的很是。 “大姑姑不必数落小姑姑了,她這些日子被我爹押着练功蹲马步,也很不容易了。” “得是才好!”戚如烟横眼睨着妹妹,又伸手牵了她,招呼着大伙进门去。 戚缭缭揉着胳膊,跨门的时候就跟她說:“我要是表现不好,你要罚我。那我要是表现好了,你要不要奖励我?” 戚如烟冷笑:“长进了哈!都敢跟我谈條件了!你先给我做到了再說!” “可你不给我点甜头,我沒动力啊!”戚缭缭不屈不挠。 戚如烟就停在门槛下,想了一下跟她說:“那你說你想要什么?” “让少桓教我骑马!” 少桓就是她的外甥永郡王世子萧旻,通常大家都称他为萧少桓。 萧少桓跟戚子赫年岁相当,戚如烟看不惯不学无术的宗亲子弟,所以把长子给调教成了個文武双全的少年王公。 戚子煜他们都不肯教她,难不成她戚缭缭就找不到师父了不成? 她别的不多,首先晚辈多呀! 戚如烟倒是高看她了。 還以为她想提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如此便就道:“這沒問題!你只要做到了,我不光让少桓教你骑马,還送匹好马给你!” “這可是你說的!”戚缭缭拍起巴掌来。 戚如烟扣住她后颈往屋裡走:“我還能坑你不成!” …… 老太妃今年高寿六十。 戚缭缭端正地给她祝寿,她乐呵呵地拿起素日她爱吃的点心给她。 又倾身向她,会心地与她挤了挤眼:“昨儿挨你姐姐训了吧?罚你什么了?要不要我给你讨保?” 老太太慈眉善目,是個心宽体胖的老人家,精神也很不错。 戚缭缭听到這裡,就說:“沒事儿,還沒来得及罚我。反正我也习惯了。 “只是她成日价地东管西管,老太妃肯定觉得她特罗嗦吧?” 老人家笑嘿嘿地啜了口茶,才又压声說:“是有点儿。” 却又指指耳朵:“不過我耳背,听不见!” 一老一少便就悄声地笑起来。 ……戚如烟当真是走到哪儿就把戚缭缭给带到哪儿。 应付個宴会什么的对戚缭缭来說实在不是什么問題,但关键是突然之间被戚如烟這么一拘着,她未免有些郁闷。 昨儿戚如烟走后,沈氏就把“泰康一煞”的事跟她說了。 這称号其实她早就从程敏之他们嘴裡听闻過,并沒有怎么当回事。 毕竟泰康坊就這么大,就算是名头响了,实在也威风不起来。 可戚如烟因为這绰号要收拾她,她就不能大意了。 究竟是谁干的?! 老五戚子泯进来的时候,她就使了個眼色给他。 戚子泯立刻道:“缦姐儿跟姑娘们在一块,特地让我来請小姑姑過去坐坐。” 戚如烟见戚缭缭看過来,当着婆婆的面也不好板脸,遂端出一脸和蔼来,說道:“那就去吧,跟姑娘们打個招呼就回来。” 又道:“子泯看着点你姑姑。” 姑侄俩忙不迭地应声,肩并肩地出来了。 到了门外,戚子泯就问:“什么事儿?” “荣家杜家他们都来了吧?” 戚缭缭借着花枝遮头,說道:“你去打听看看,這两家最近都干過些什么?我那绰号跟他们有沒有关系?” 自打靖宁侯带着她去把杜荣两家给收拾了之后,這些日子都沒动静。 這会同馆的事是传开了不假,可她爬树這种事也被人盯得這样牢,這要不是被人存心发挥了的,怎么叫人相信? 一般跟她无怨无仇的人,也犯不着這么急着被戚家惦记的。 戚子泯会意,立时去了。 (求月票!活动今天开始,希望大家踊跃参与。到时候還会有抽奖,是我定制的木制书签,我在群裡发過图片,還挺精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