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翠屏亲事 作者:伊灵 何老板今日一身浅棕色的长袍,整個人精神抖擞,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想必何老板也是遇到了什么比较好的事情所以才会這样开心。.` 她請何老板坐下然后直接去房间裡面拿出自己配制好的香料递给何老板。 何老板第一次這样期待,因为這一款香料是蒋如锦第一次为他调配的香料。 “這個叫什么名字?” 蒋如锦想了想才道:“蝶恋花。”這個名字是陈氏无意间說出来的,說闻到這香味就像是置身花丛之中,香味不浓但却让人很舒爽。 何老板觉得這個名字很有女子的气息:“這名字倒也不错我看看這香料。”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瓷盖子一股馨香扑鼻而来。 蒋如锦提醒道:“不要弄太多這個香料還有更加神奇的功效,香料太多了你感受不到。” 听到這话何老板更加好奇赶紧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点出来放在手背上接着轻轻的嗅着,深吸一口气便說道:“這香味初闻犹如身在百花之间香味并非是固定的一种给人有种神秘的感觉,這香味是怎么调配出来的我還是第一次闻到。” 蒋如锦笑了笑道:“這香味当然是我自己调配的至于秘方嘛也不好给你說了,這個到时候你自己看了方子就知道,另外呢你现在闻闻你的手背。” 她算着時間觉得時間差不多了所以提醒何老板再一次闻闻自己手背上的香味。 何老板照做当闻到手背上的香味在鼻尖萦绕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很诧异的看着蒋如锦道:“你居然能调配出這样好的香味,可是是怎么调配出来的呢?” 蒋如锦觉得自己现在不宜多說,所以只是笑笑:“何老板還沒說究竟喜不喜歡這样的香味呢,所以我现在别的话都暂时可以不說,等到你說喜歡不喜歡之后再說吧。” 何老板深吸一口气很肯定:“自然是喜歡的,蒋小姐這香料我一闻到就觉得忘记不了,我很想知道這方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蒋如锦听到何老板喜歡才把方子递给了何掌柜:“我并不介意你自己把方子转手卖出去,要知道现在调配這香料也就我一個人会,你传出去越晚对你我越有利,等到时机差不多传出去才是最好的。” 這個道理何老板知道也明白所以听到蒋如锦一說心中很确定:“蒋小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句的。” 他坚定地看着蒋如锦眼神中全是喜悦。 蒋如锦微微含笑:“這個也是我這几天才想着做出来的,也不知道你究竟喜歡還是不喜歡,也不知道会不会受人喜歡。” 她心中忐忑不安,毕竟還是有些紧张了。所以心中越来越对自己沒多少信心。 何老板出言安慰:“一定会有人喜歡的,蒋小姐不用想太多担心太多,這香料就是我自己闻到都觉得惊讶不已,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喜歡的。” 他做香料生意這么久自然知道什么样子的东西比较受人喜歡,蒋如锦這款香料是他以前都沒见過的。他相信一定有很多人跟他想的一样。 有了何老板的安慰蒋如锦心中欣慰了不少,要是有人喜歡就好,要是沒人喜歡就真的有些冤枉了,這东西花费了她太多的心血,好吧所谓的太多其实也就是花了三天的時間,不過這三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配制香料上。 “這香料也不是我有本事调配的而是古书上有记载,但是当初好像失败了所有一直都沒有人试過,我改良了中间很多东西沒想到最后居然成功了。”她也不隐瞒說着這香料是怎么来的。 何老板很惊讶的看了蒋如锦一眼,沒想到蒋如锦居然实话实說,并且這好像真的有些…… “這真的存在古书之中?你說的当真?” 他觉得古人的智慧是无可比拟的。居然能够调配出這样好闻的香料,实在是让人惊讶。 蒋如锦点点头很肯定:“自然,你什么时候看见我骗過你了,释然我們才合作但是我說话一般還是很算话的,這香料的确是存在古书之中的,当初我也是无意间看到,因为在花家的日子很枯燥所以我让自己看进去,当初把手法记在了心中所以回来试着调配,沒想到還真的配制成功,何老板最近外面有什么事情生嗎?” 何老板不知道蒋如锦說的是什么事情。疑惑的看了一眼蒋如锦道:“蒋小姐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就是渝州城生的大事情啊,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外面生了什么完全都不知道,所以……。” 所以她很想要知道外面究竟生了什么大事情。.`她也担心蒋家人又到渝州来。 何老板仔细的想想最终摇摇头說道:“外面倒是沒有现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生,不過香老板最近好像内敛了不少。” “内敛?”蒋如锦不解的问道。 何老板的脸色变得有一点点严肃起来:“是的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香老板怎么了做事情很低调,为人也谦卑了不少,這完全不像是他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香老板整個人就像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是很迷惑香老板为何会变成這样。 蒋如锦眼神中带着怀疑說道:“或许是生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些也不怎么重要他现在肯定也有些防备我們。” 她有点点怀疑香老板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怀疑归怀疑她觉得香老板有香老板的目的,那么她也只有尊重就好。 “這香料何老板我就给你了,怎么卖……能不能赚钱也得看何老板的了,齐公子已经走了吧。” 当初齐公子說要离开的时候只是派遣了小厮過来道别,她也知道齐公子很忙倒也沒有多少奢求。 何老板点点头才說道:“是啊齐公子已经走了,听說他要到京城去开香料铺子?” 虽然又多了一個竞争对手并非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齐公子为人处世都是很不错的,所以他觉得就算是齐公子做出自己的選擇他也因该祝福。 况且以前齐公子对他也很和善。 蒋如锦沒有瞒着這些事情,反正迟早大家都要知道隐瞒也沒有什么意思:“是的他打算自己开香料铺子,他這一次也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才這样的吧。不過真心的祝福他啊。” 她觉得不管怎么說齐公子能够做出這样的選擇都应该祝福。 更何况齐公子這個這么热情這么好。 最近一段時間蒋如锦觉得自己就是忙忙碌碌的,陈氏很心疼蒋如锦的身体给她每天都准备很多好吃的饭菜,這让蒋如锦心中感动不已。 這日一早蒋如锦就在房间裡面听到外面有闹哄哄的說话声,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又有人进了院子。她们家在這裡并沒有什么认识的人,所以听到有人进来她還以为是来找她的,所以打开门走了出去却看见有媒婆上门。 媒婆的耳朵上都是心照不宣的夹了一朵红花表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看蒋如锦就知道上门的是媒婆,只是這媒婆沒什么事情到她家来做什么? 她走到陈氏的旁边看着陈氏招呼人坐下。而翠屏的脸却红得如同那红彤彤的苹果一般,明显是害羞了。 一看见這样的她就知道一定是陈氏說服了翠屏這些媒婆是上门来說亲的,還是为了翠屏說亲這绝对是值得八卦的事情。 翠屏感受到蒋如锦在看她更是害羞到不行,低着头很娇嗔的看了蒋如锦一眼眼神很羞涩。 蒋如锦笑看着翠屏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媒婆坐下蒋如锦赶紧去倒茶然后站在陈氏的一旁想要看看這媒婆怎么說。 翠屏也有些娇羞的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 那媒婆看着翠屏脸上带着笑意道:“這一次是一户好人家,說起来還是很不错的我听到之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翠屏小姐。” 她說着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翠屏,翠屏眼神中全是羞涩,看了一眼媒婆赶紧又低下头。 蒋如锦在這样的场合知道不能說话,所以等着陈氏问。 陈氏果真开了口问道:“是什么样子的人家還請姐姐說個明白,我這妹妹从小就跟着我人很好這一点肯定沒法說的,我就想着要给她找一户好人家。所以才会請你帮忙不知道這人家是什么样子的還請說明。” 她心中有点点迫不及待,想要媒婆說明对方的家世還有为人处世方面怎样,为此她心中有点点担忧,总担心到时候說的人家有些不满意,毕竟翠屏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 她希望翠屏能够找到一户好人家,而且不能给人家做妾就算是家庭條件稍微差一点也沒关系只要不做妾就好。 媒婆說话很温和,微微一笑道:“這一点還請夫人放心,說起来這人家也是死了当家主母的,就是城东头卖绸缎的老板,叫福运绸缎庄虽然绸缎庄不是很大但是一家大小的开支也是可以支撑的。并且也不算是很差已经的人家,算得上是小康之家,這男子早年死了娘子我听說他娘子好像是得病死了的,男子一往情深所以這么多年都未娶亲。就是……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满意但是這一家人還是很不错的。” 她很认真的說着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死了娘子的,而翠屏還是黄花大闺女只是年纪大一点,但是翠屏這個年纪是有些不好找夫家,想要找哪种好一点的肯定只能做妾,要是找一般的媒婆也知道陈氏的家底因该還是很好的。但凭着穿衣打扮就能够看出来,她做媒婆這么多年沒有一点点眼力肯定是不好的。 所以一眼就看出陈氏一家一定是那种隐居起来的富贵人家,這样一想倒也能够想明白毕竟她来這裡好多次都沒有看见這個家裡有男丁。 陈氏觉得這样有些不合适:“方才你說這老板因为对之前的夫人一往情深,要是翠屏過去不喜歡翠屏怎么办?還有要是忘记不了以前一直不知道好好生活怎么办?我总担心這一点所以還請你仔细說明這家人的实际情况。” 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也不能够因为着急就担心這裡担心那裡,最后给翠屏找了一户不好的人家她是把翠屏当成是自己的家人,想要翠屏能够嫁一個很好的夫君对她好,琴瑟和鸣自然是最好的。 媒婆一听赶紧劝說起来:“這一点還請夫人放心,這件事情我是想给那老板說的,要是他不同意我怎么能够随便来找你们不是,這件事情還請你们都好好想想,那老板做生意不对人這些都是很好的,在城东随便跟人一打听就能够听到這人的事情,而且宅子也在這附近以后她想要回娘家也很方便你說何乐而不为呢?” 這话让陈氏松了一口气好歹是觉得這是一件让她放心的事情。 蒋如锦還是很担心,要知道现在都是听到媒婆一個人再說她们也都不知道這人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总不能听媒婆的一面之词微微皱眉担心的看着陈氏,希望陈氏不要這样就答应下来。 媒婆见陈氏還有担心所以道:“要不然這样你们跟這男子见一面要是觉得可以就继续下去,要是觉得不可以就算了這样总好吧。”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办法,陈氏觉得翠屏的婚事不能马虎所以见上一面很有必要,别人說再多都不如自己看一眼。 “那好這件事情就請你帮着安排了。” 媒婆笑了起来心情极好的继续說道:“這婚事我看很不错的,我做媒這么多年谁跟谁搭配在一起合得来能够长久其实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你们要相信我的眼光也要相信我的直觉。” 這话让蒋如锦還有陈氏都很放心,翠屏心中也很满意觉得要是见了面觉得合适就相处试一试。 媒婆突然看向了蒋如锦很好奇的看着陈氏道:“這位就是你早前给我說的你的女儿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