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作者:伊灵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正文 正文 有些时候忙起来就什么都忘记了,忘记写信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陈老夫人也不再說這些事情,她觉得蒋如锦說的也是对的,她道:“只要你回来就好了,至于别的都不重要了,這段時間在家裡可想你了,我给你說這一次回来了就得想一想婚事的事情了,你娘不好意思给你說怕你生气,我不怕你生气,你一定要把亲事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花家来提亲了。” 花家?蒋如锦惊讶的說了一句接着道:“花家谁来的?”她在花家待過一段時間对花家的一切還算是了解,花家整体来說還是很不错的,她自己也很满意,只是花家她觉得自己要是嫁過去肯定不自由,也不知道该怎么說,反正就觉得花老爷能够允许自己的女儿在外面抛头露面,却不一定允许自己的媳妇在外面這样。 正是因为這样现在的她才担心不已。 有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见的那样简单,至少她觉得花家這样的人家她是不能高攀的。 陈老夫人脸上带着喜色道:“是花家的大公子花至城,他一直都很欣赏你,這一次也是他主动叫自己娘亲上门提亲,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這一次机会知道嗎?” “什么叫做珍惜這一次机会,听外婆的意思好像很欣赏這一门亲事?” 她觉得陈老夫人說的這些话有些古怪。 她嘟嘟嘴有些不开心道:“听外婆這一次感觉就像是我嫁不出去一样,害的珍惜机会什么的,外婆难道我有那样差劲嗎?在你心中难不成我就一定是在高攀花家?” 她自己现在的本事虽然沒有花家大,但是好歹也有一点名气好吧,再說了就连陈老夫人都這样想保不定花家的人知道她之后会怎么看待她呢,她可是知道花家的人不是每一個都那样好相处的,所以這件事一定需要小心谨慎。 陈老夫人听到這裡也知道自己說错话了,蒋如锦脸上分明就是不开心,她也不希望蒋如锦有心理压力所以道:“如锦我說错话了你别在意,反正外婆看啊花家真心不错的,那花家大公子也是個能干人,现在做生意风生水起,就连你舅舅也时常在我面前說他呢。” 蒋如锦知道,花至城就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对于自己做的事情花至城一向有自己的自信,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花至城,总之觉得這個男人不简单。 只是现在,家裡的人似乎对這一门亲事很满意,陈老夫人现在說的语气大概就能猜出来,只怕陈氏也很满意。 不過,对于花至城她并未有特殊的感觉,她脑海中又划過了一個人的影子,要是是他来提亲她肯定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吧。 陈老夫人假装咳嗽了一声道:“你告诉外婆你心中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 蒋如锦沒隐瞒,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說出自己的心裡话,陈老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道:“外婆我還真的有钟意的人选。” “谁?”陈老夫人有一点点紧张问道。 她其实也担心蒋如锦脑袋一时之间糊涂了,選擇了不该選擇的人。 “齐公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总之一想到别的男子我心中就沒有那种紧张的感觉,唯独齐公子,只有一想到他的时候我心中才会有那种紧张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形容自己的内心,总之這么久以来最让她觉得有心动感觉的就只有齐公子。 大概是因为齐公子的温柔還有体贴,那种成熟懂事的性子是外人沒有谁能带给她的,所以现在的她很看重這一切。 陈老夫人听到這裡算是彻底醒悟了,她知道蒋如锦說的是什么意思,其实想想蒋如锦有今日也全靠齐公子,再說齐公子的條件不会比花家差劲,只是,齐公子是美男子那么招摇的一個人她总担心以后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這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毕竟就算是齐公子为人正直不一定别的女子不会有花花心思,之前不是有香老板家的事情么。 “虽然我知道齐公子也很好,但是,齐公子這样的人我总担心外面喜歡他的姑娘太多,如锦你好好想想你到时候管不住齐公子就完了,你别执迷不悟好不好,這件事情就听外婆的可好,就這样安安稳稳的找一個過日子。” “花公子难道就是過日子的嗎?我在花家去住過那么久,花家比我們外面看见的要复杂很多,外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病急不能乱投医,還有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主见,亲事我娘亲已经答应我让我自己做主了,我暂时還沒有想要成亲的打算。”蒋如锦心中也气恼,主要是才回家就說亲,而且花至城她从未考虑過,就算是以后想要找一個人成亲也不一定会找花家的人,总觉得花家的人不合适。 這個是她自己内心最真诚的感受,她自己不清楚了为什么陈老夫人一定要這样做。 陈老夫人并未生气而是劝說道:“花家的产业不止你眼前看见的這样简单,你要知道要是你嫁到了花家我們以后才能照顾你,而且你也不用辛苦赚钱了。” 蒋如锦一听到這裡瞬间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她有些心痛:“外婆這些话是谁叫你来跟我說的。” 這明显是想要用她去联姻为陈家谋取福利。 陈老夫人瞬间生气了:“如锦你是怀疑外婆在利用你。” “我沒有,我只是觉得我不喜歡的东西不希望你们一直說,在我心中我赚钱不辛苦而且我是为了自己开心,而且我对花家的亲事不满意。” 她觉得有些事情……。 陈老夫人皱着眉头道:“我就說你娘亲当时答应你让你自己做主你自己的婚事是在儿戏,你看看现在……。” 蒋如锦本来就心中不痛快现在還這样也顾不了那么多:“什么叫做现在怎样?难道齐公子不好?我就问问外婆你,齐公子除了长得好看人温柔对我好以外,别的有什么?他会赚钱這么多年守身如玉洁身自好所有人都知道,在我心裡他是不二的人选,我知道怎么選擇人,我知道怎么去選擇自己喜歡的人,我也知道谁对我是真心的好。” 她的声音很大,隔壁屋子的青衣和红衣以及陈氏都听见了,青衣和红衣都苦笑一声当着陈氏的面說道:“原来小姐心中钟意的是齐公子,难怪就算是我家王爷她也不是很喜歡。” “王爷?”陈氏惊讶的看着青衣和红衣,觉得這中间有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不能理解的。 青衣也不隐瞒道:“我們家王爷可喜歡小姐了,可惜小姐一直对我們王爷沒什么感觉,现在想想我們家王爷只怕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会失望的。” 红衣也接话道:“是啊,要是王爷知道了不知道多伤心。” 陈氏总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点点不够用,怎么這件事情越是牵扯下去越觉得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她很不相信的问道:“你们王爷也喜歡如锦?”她总觉得如锦每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說亲很难,结果……。 红衣点点头:“我們家王爷喜歡小姐很久了,其实很少看见我們家王爷对谁這样用心過,小姐是一個意外而且绝对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小姐对我們家王爷来說当真重要,說真心的我們王爷也很尊重小姐的一切,只是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氏知道青衣和红衣是王爷身边的丫鬟之后对两人就更刮目相看了,两人的身份自然也是尊贵的。 “两位還請說。” 青衣和红衣深吸一口气說着:“其实小姐不答应花家是对的,花家那裡比得上齐公子,齐公子虽然长得俊俏但是谁都知道齐公子是痴情的主,我們见過齐公子好几次知道齐公子心中喜歡小姐,其实有一点齐公子跟我們家王爷很像,就是不会轻易的去喜歡一個人,但是喜歡了会死心塌地只想为对方好,单独是這一点說真的都不是旁人能够比拟的,小姐知道怎么選擇我希望夫人能尊敬她,還有……。” 都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也觉得陈老夫人說话有問題。 陈氏此刻心情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两人道:“你们想說什么就說吧我都听着。” 青衣和红衣咬咬嘴唇最终道:“夫人其实你因该好好想想小姐的感受,小姐有今日都是因为齐公子,齐公子对小姐的体贴当真是我們家王爷都比不上的,這一点我相信你也很清楚,不能因为齐公子的长相就觉得齐公子不可靠,這么多年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齐公子有沒有在外面招蜂引蝶過?我們家王爷都很尊重齐公子,觉得齐公子人当真很不错,所以,要是可以選擇的话那么齐公子是最合适的,小姐对齐公子有感情是那种相偎相依相互照顾的情感,我不懂为什么要阻止小姐,至少在我們看来這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纠结。” 陈氏听到這裡呆住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对自己的女儿不了解,以前总觉得自己女儿想法太简单,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太简单,自己的女儿早就不是她心中认为的那种地位,现在的蒋如锦只怕是比起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她不知道该怎么說此刻心思复杂。 蒋如锦明显是在发火,陈老夫人的脾气温和但是這件事情也很不喜歡蒋如锦忤逆。 “我們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嫁给花公子以后花家有人欺负你你舅舅也好给你做主。” 蒋如锦无奈的摇头:“外婆我问你你究竟是要我嫁给一個我不喜歡,并且有可能对我不好的人,還是想要我嫁给一個我喜歡的人,并且会一直对我温柔下去的人?” 這话听起来是有些拗口,但她知道陈老夫人明白。 陈老夫人道:“你就那么确定齐公子会喜歡你会娶你。” 蒋如锦相信所以很肯定:“等着吧一個月内一定会来。” 若是這一点默契都沒有那么齐公子就真的不喜歡她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齐公子。 蒋老夫人還想說什么這個时候陈氏走进了屋子。 “娘,這件事情就听如锦的,而且我见過齐公子他我也很满意,对如锦好這個是沒话說的,我們家和你们家有今日都是靠了齐公子。” 她也觉得這样逼迫蒋如锦不好了,毕竟嫁人的是蒋如锦,她并非是不懂道理的人,自己的女儿喜歡谁她還是很支持的。 陈老夫人很诧异,這件事情在蒋如锦沒有回来之前就商量好了,沒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可是现在陈氏却直接支持蒋如锦的選擇,這不是闹着玩嗎?之前說的话难道都不算数了?她很惊讶的看着陈氏不理解陈氏为什么要這样做。 陈氏已经看出蒋如锦有些生气了,再說,陈老夫人刚才說的话的确让人有些误会,這不是明摆着让蒋如锦跟花家联姻然么? 蒋如锦会突然之间生气她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蒋如锦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加上陈家能够有今日也多亏了蒋如锦,到了现在居然還想把蒋如锦推出去,换一個人也会生气的吧。 有了陈氏的圆场老夫人稍微冷静了一点点,老夫人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看着陈氏道:“也就只有你在這裡惯着她,也不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這件事目前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蒋如锦火了,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道:“外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意思?难道在你心中嫁一個你们开心的人比我自己過得开心還重要?” 她真心不理解陈老夫人脑子裡面想的是什么,這段時間她一直都觉得有压力,就担心回来陈氏催她,结果陈氏沒有催,倒是陈老夫人催得不行,而且不管是不是心中那样想她总觉得不舒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