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作者:伊灵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陈氏对齐公子還是很满意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下来。 她无奈的看着陈老夫人:“娘,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其实也很不错的啊,我倒是觉得是個可造之材,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他有偏见,說起钱财他也不差劲,现在香料铺子的生意好,对如锦也很好,之前你们沒来渝州的时候也都是他在照顾我們,不管从哪個方面来說這個都是一门很不错的亲事,你也别担心太多了,其实只要如锦觉得开心就好,我們這些做长辈的担心那么多不就是想要看见晚辈们過得幸福么?” 這话让陈老夫人无言以对,的确她担心這么多也仅仅是因为想要蒋如锦好過而已,陈氏的话提醒了她,也让她在心中反省起来。 究竟蒋如锦需要的是什么,她带给蒋如锦的又是什么。 這两****都在反省這件事情,感觉她自己之前還是太执着,做错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陈老夫人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真的为之前自己做過的事情内疚,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让如锦心中不舒畅,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想要如锦能够過得好一点就好,别的在我心中不重要,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表达方式错误,弄得如锦心中也不开心,這件事情终究是我错了,你一定要告诉如锦一定要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陈老夫人心中愧疚无比,陈氏安慰道:“娘,你就不用内疚了,這件事情跟你也沒有多大的关系,左右如锦自己也有责任,她的性子你也知道的,至从离家之后她的脾气变了很多,我這個做娘的担心得很,现在齐公子对她還算有心,我能看出来齐公子是真心喜歡如锦的,既然齐公子這么喜歡如锦我們更多的還是因该祝福吧,所以還請娘不要担心太多了,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以后不要提起,真心的有些伤感情了。” 成亲是大喜事,陈氏只是忧心蒋如锦将来:“我现在就担心以后如锦很难回来一次,齐公子的产业都在京城,你說,如锦成亲之后肯定会跟他一起去京城的,我现在就担心這一点。” 她就蒋如锦這一個女儿,短時間内不见到蒋如锦倒是沒有什么,要是长時間不见到蒋如锦心裡還是担心。 陈老夫人想得要简单一点:“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都嫁人了還是要以夫家为重,我看如锦是懂事的不会随便不回来所以你安心,只要她自己想要回来肯定是有机会的,你哥哥這两日去了锦绣城,听說上一次如锦对蒋家做得很狠?” 陈氏知道所有的一切,她冷笑一声道:“娘,這话你听谁說的?谁說如锦做這件事情做得狠了?压根沒有的事情,你别听别人胡說八道乱說,如锦做事情很有分寸,蒋家她已经手下留情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還会有這样的传闻,她只是让蒋老夫人受到了自己因该承受的惩罚,至于别的還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会這样想,如锦在這件事情上面做得很好,我看着都忍不住叫好,娘,我给你說啊,你别听外面的传言,咱们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难道還不了解么,蒋家能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說着陈老夫人也跟着惋惜了一声。 左右這件事情已经過去了,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计较什么,好在一切都尘埃落地,不管结局怎样這些当真都不重要。 “蒋家是自作孽,走到今日完全是自己的原因,也罢我們也不說這件事情了。” 齐公子的聘礼很丰厚,這对于齐公子来說這些還远远不够,他并不在乎银子花了多少,也不在乎自己究竟投入了多少,真正在乎的是蒋如锦心裡开心還是不开心。 他从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够把蒋如锦娶回家,以前,他自己也幻想過。 在很多时候他都看着蒋如锦发呆,那個时候只知道傻乎乎的对蒋如锦好,结果……。 不管怎样现在的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香小姐好不容易回一次娘家,结果却听到齐公子要跟蒋如锦成亲的消息,顿时她心中不甘心了。 虽然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情心理還是隐隐的难受,当初想要跟齐公子在一起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到最后却变成了为她人做嫁衣,這样的结局谁能承受?至少她自己是不能承受的。 香家。 至从店面的生意不好了之后香老板就开始有点一蹶不振,他一直都在想自己那么好的生意怎么在一夕之间就变成了那样。 半死不活的生意成了行业人士的笑话,甚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個废物,以前是行业老大,但是现在在整個行业之中什么都不是,這样的反差让他一点都承受不了。 香小姐走进屋子看见香老板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看着。 她走過去坐在了香老板的旁边有些生气:“爹,也就只有你现在還有心情在這裡看书,难道你你知道外面出大事情了。” “大事情?什么大事情?這渝州城還能出什么大事情,只要不是存香阁倒闭别的事情对我来說都不是大事情,你沒事回什么娘家,這隔三岔五的回来你也不担心自己的相公跟你闹,我给你說啊,我希望的是你好好的相夫教子,而不是回娘家来诉苦,难道你不知道你這样做有些愚蠢么?” 香老板知道自己女婿已经对自己女儿不满意,偏生他這個女儿還自己不知道,总觉得那個家是她說了算。 香小姐上前挽着香老板的胳膊撒娇起来:“爹你在說什么话呢,我這不是因为心裡想你了才回来的,爹,你就不要帮着外人說话了好不好,难道在你心中女儿真的這样不重要?” 她有点不心甘的說着,心裡却有点点难受,沒嫁人的时候在家裡她爹是很宠着她的,這才嫁人出去多久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爹变了。 “爹不是觉得你不重要,只是不希望你跟自己的夫君闹矛盾,你想想每一次你不开心就回家来,這一個月回来多少次了,虽然每一次姑爷都在接你回家,但你要知道你并不是孩子,既然嫁人了就因该有嫁人的样子,沒事情就不要随便回来。” 香小姐瘪瘪嘴心理很不开心,但自己爹已经发话了還能說什么,只能够低着头很不心甘。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香老板方才說的那些话也只是随便說說,他知道自己女儿有多喜歡齐公子,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意,這么多年他对齐公子很好,并且用了手段让齐公子答应留在香榧阁那么多年,只是沒想到自己女儿最终還是搞砸了一切,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有些气恼。 “事到如今你也别我面前說齐公子的事情了,之前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多的机会,当初的蒋如锦就算是我也得给面子,因为知道是齐公子很少对人這样好,所以对蒋如锦小心翼翼的,但万万沒想到你居然在中间……。” 现在說這些沒有任何一点点意义,事情已经過去了這么久了,說再多也都是多余的,他现在之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明白,齐公子不是她的,齐公子有自己的主见,既然现在跟蒋如锦在一起他這個傻女儿就应该祝福。 香小姐冷哼一声,她不甘心:“我等了齐公子這么多年,虽然最终沒有嫁给齐公子但我也不希望齐公子跟蒋如锦在一起啊,我就不明白了蒋如锦究竟有什么好的,在我看来什么都不如我,可最后齐公子为什么会選擇她?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爹你說为什么他還是会選擇她?” 香老板年纪大了也不能理解小年轻的恋爱了。 但是他知道蒋如锦并不差劲所以道:“在你心中蒋如锦的身份或许真的不是很好,但你可知道蒋如锦的本家是谁?锦绣城的蒋家,這样的身份或许你不能理解,觉得好像并沒有什么,但是你可知道锦绣城的蒋家比我們都還有钱,只是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蒋如锦来到了渝州城,這些事情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看你還是执迷不悟,爹爹真的很担心你到最后自己走不出来,這件事情跟蒋如锦有什么关系?我问你,齐公子自己選擇的蒋如锦对吧,既然是齐公子自己选的那么跟蒋如锦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又会說要是沒有蒋如锦你跟齐公子……。” 這些都是香小姐的心裡话,還真的一点点說中了。 香老板继续道:“你啊,有些时候就是脑袋裡面想的事情太异想天开了,所以弄得大家都不好說话,其实你好好想想這件事情跟你想象中的并沒有什么关系,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人家都要成亲了别去捣乱。” 他很担心因此再一次得罪了齐公子和蒋如锦,瞧着好不容易的关系說不定一下子就和土崩瓦解。 现在香榧阁的生意已经很不好了,比起存香阁来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要知道以前這些生意都是他店面上的,之前他也這样有钱有实力,但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改变了也沒什么,现在的他是一点点脸面都沒有,特别是一想到见到蒋如锦還有齐公子的时候。 香小姐知道跟自己的爹說不清楚,气鼓鼓的道:“就看着你每日都在赚钱,结果家裡的日子還是一天不如一天,当初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要是我跟齐公子成亲了也不至于弄成现在這样,到时候至少齐公子会帮助我們。” 她想东西很简单,觉得只要這件事情說清楚一切都好办。 但是香老板却知道内情远远不止這样。 齐公子看待蒋如锦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旁观者清,当初他就知道齐公子只怕是有点喜歡蒋如锦,只可惜那個时候的蒋如锦已经羽翼丰满,沒想到蒋如锦在香料上面的造诣那么大。 “好了好了,你别說這件事情了,我都给你說清楚了事情過去了這么久我們谁也不要计较了,既然過去了就好好的等着這些事情過去,你今日回来是不是回来问着要银子的?” 香小姐花钱太厉害,嫁到李家身上的银子压根就不够她用,所以隔三岔五的回来還是要问道香老板要银子。 香小姐不好意思的笑笑上前讨好:“爹,你看我這段時間看上的东西有些多,這去了李家也沒有多少银子,李家现在還指望我……你看你要是有银子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 她其实是看上了一匹比较好的布料,以前的她只要是看上的都买,现在却不一样了,她自己看上的东西不仅仅不能随便买,最重要的是還要提前考虑很久,面子上都有些過意不去。 她就是一個喜歡钻牛角尖的人,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为蒋如锦和齐公子的关系她就气氛。 要不是因为蒋如锦和齐公子事情怎么会变成今日這样。 她突然恶狠狠的看着香老板:“既然两人都不想我們家好過,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两人的,爹爹這件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我给你說要是我做什么事情你可不要干涉,我這一次一定要這样。” 她看着两人成亲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心中的担心完全找不到一点点语言来形容。 香老板听到這裡又知道要出事情,赶紧阻止道:“别,你别冲动,她们两人成亲就成亲好了,你自己不要干涉太多知不知道,我就弄不动你了你說我从来都不喜歡低三下四的却做那些事情,你为什么還要低三下四的請外面的人做這件事情。” 他越說约觉得自己的女儿脑袋就是糊涂了,现在又一想跟蒋如锦之间的关系要是不继续好好的缓和,总有一****這個女儿会变坏的。 他顿时想到了一個两全其美的法子:“你看這样可好我知道你喜歡齐公子,现在你已经嫁人了也就是說齐公子的一切跟你也沒有什么关系了,但是你跟齐公子之间還是有一点点联系,以前齐公子对你好而且救了你,现在齐公子大婚你肯定要到场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