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有意接近 作者:伊灵 正文 她還是比较喜歡简单一点,就算是比较简单的地方也好,但是這裡,最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待久了就有些厌烦這裡。乐文 晴沅也见到了她,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像以前那样随便为难,而是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回到屋中,蒋如锦心中纳闷這才走了一個月時間怎么觉得一切都已经改变。 她心中有些烦恼,总觉得這段時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這样反常,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就像是喉咙上有刺卡着难受异常。 她一下楼就看见琴子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明显像是有话要說的样子,蒋如锦递了一個外面的眼神就不留痕迹的出了店面,然后她走到了离店面不远的一個小巷等着。 過了约莫一刻钟左右琴子唯唯诺诺的走了過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后不时的回头。 “琴子。”她探出脑袋喊了一句。 琴子脸上一喜赶紧上前:“蒋小姐你還真的在這裡。”她有很多话想要对蒋如锦說,所以现在很焦急她很怕店面裡面的人发现她不在了。 蒋如锦把琴子拉到巷子裡面担忧的看着她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觉得整個香榧阁的人都变了一般?” 琴子听到這话满脸失望,叹息了一声才說道:“蒋小姐這件事情說来话长,但我知道琴香這一次回来像是变了一個人一般,除了香掌柜的话别人的话都不听,而且也不跟我說话故意在疏远我,我也是担心坏了再這样下去我总担心出什么問題。” 她担心的說着蒋如锦心中也有些怀疑:“那晴沅呢?我今日下楼也看见她了,她犯了那么大的错为什么還能来香榧阁做事情,最重要的是晴沅为何也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越来越多的谜团在她心中飘散。 琴子摇头叹息语气有些沉重:“有件事情說了你可能不相信,琴香现在同晴沅之间的关系很好,两人就像是姐妹一般,而香掌柜還有叶娘子虽然表面看着沒什么但我知道明争暗斗還是不少,只是我现在每天做事情都是忐忑的。不知道将来香榧阁会发生什么,不過蒋小姐你要小心一点点照顾好自己,别别人說什么都相信……。” 琴子一脸忧郁的叮嘱了一声,蒋如锦的心更是沉重难安。她总觉得這些话都是话中有话总觉得整件事情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阴谋一点点的收紧接着慢慢的拧成一团让人完全透不過气,也让人捉摸不透中间的奥妙。 她同琴子之间并不熟悉,但如今琴子却冒险出来提醒她,她心中還是有些感动的:“谢谢琴子的提醒我知道自己照顾自己的,左右我也不属于香掌柜還有叶娘子管。倒也不担心别的,只是香掌柜我還是有些失望了。” 她說着微微叹息一声想到了才来的时候对香掌柜的照顾她感激,但后面渐渐的看透了人心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她眼睛看见的這样简单。 总觉得有些让人难受,一时半刻接受不了。 琴子脸色难看叹息一声低声道:“以前的香掌柜不是這样的,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做這样的事情,以前香掌柜和我們一样在前堂做事情,但是她做事情勤勤恳恳后来东家看上了她做事情的能力所以就提拔她做了掌柜,开始一两年对我們很好,就算是年底比赛输掉了也就输掉了从来都沒有這样過,只是现在对我們也不好了要求越来越苛刻不說。就连工钱也舍不得给我們涨,其实我們都知道她有涨工钱的权利,只需要给东家說一說就好,几文钱的主還是能做但是现在……我們每天被压迫着中午在店面上吃饭也越吃越差劲,我們還不能在她面前抱怨要是抱怨肯定会引起她的不满我們也是有苦說不出,最近我們的日子更加不好過,现在我們唯一的期待就是每天卖很多银子,這样的话香掌柜才不会为难我們,蒋小姐你的香粉最近卖很好我們也是拖了你的福气。” 琴子忧愁的說了一句心中各种纠结难受完全不知道因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后悔。 或许她们注定都是要受欺负的。 蒋如锦看着琴子如此忧伤有些心疼:“你好好做事情总会好起来的,可能是琴香前段時間受苦太多。你只管好好做事情就好别的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 琴子不能待太久的時間,只是给她說了一句之后就回到了店面,她随便在路边摊坐下吃了两個包子,脑子裡面一直都在想着香掌柜還有叶娘子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很明显叶娘子和香掌柜之间一定达成了什么共识,要不然两人也不会一拍即合现在這样相安无事。 她总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 她看看時間并不打算回到香榧阁去,今日就翘班一天到处走走看看,身上也有银子了她并不打算一直都在香榧阁做事情,在香榧阁做事情充其量也只能够成为一位成功的香师,并不能成为有钱人。她既然豁出去了当然想有更多的作为,她并非是孩子她有自己更多的想法,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争取自己努力。 她走在大街上左右看着,前面的街道上围着很大一圈人她很久沒有看過热闹,倘若是以前她一定是躲得远远的,但是今日因为心中有些烦闷所以想要上前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人小很快就到了前面,只见人群中一位身穿白衣长袍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那车夫焦急的看着少年却不为所动,明显是因为這辆马车撞到了少年。 蒋如锦看见這样的情况心中就已经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一旁围着的人大多冷漠甚至有些人還在指指点点并未有谁想過要上前帮助少年,蒋如锦心中担忧不已,赶紧蹲下身子冲着一旁吓傻的车夫喊道:“赶紧送人去医馆啊,要是出了人命就要下大牢了。” 這话惊醒了车夫,车夫正要上前一位身穿烟花色长裙的年轻女子下了马车,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满脸鲜血的少年淡淡的說道:“车夫不准過去,方才明明是這位公子自己冲上来的,现在出了事情你若是上去了便是你理亏,這位小姐你喜歡多管闲事只管把這位公子送去医馆便是。先聲明這件事情跟我們沒关系。” 蒋如锦听到這话瞬间愤怒了,站起来冷冷看着女子道:“這位小姐长得倒是美丽,为何說出的话這等弯酸刻薄,這裡是大街官府有明文规定马车在闹市区行走的时候一定要避让行人小心翼翼。而這位公子不管是自己冲上来還是你们故意为之,现在人出事情了你们就因该负责,我是旁人多管闲事但也是看不下去了,好歹一條人命难道就這样沒了?他当真沒有爹娘兄弟不会心疼?” 這话倒是引起了一旁一位中年男子的共鸣,他也走上来道:“這位小姐說的对。方才這位公子跟我走的距离不远,明明是你们马车太快這位公子躲闪不及才会被撞到,如今只是教你们把人送到医馆为何這样困难,就算是一個行人都看不下去你们的作为为何你们還能說得這样义正言辞,难不成真的一点点顾虑也沒有嗎?究竟是那一家的小姐這般无理。” 蒋如锦感激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在孤军奋战的时候能够有人站出来支持這样的感觉不的不說很好。 身穿烟花色长裙的姑娘有点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回嘴,正在此刻马车裡面有声音传来:“紫烟你過来。” 蒋如锦恍然明白這身穿烟花色长裙的女子只怕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而马车裡面此刻說话的才是正主。 不大一会女子又走了回来甩了一個钱袋给蒋如锦道:“小丫头我家小姐說了既然你喜歡多管闲事這位公子你就送到医馆去,别說我家小姐是那种做了事情不承认错误的,這银子只管拿去看這位公子也只是受了皮外伤。這裡面的银子肯定有剩余,此事跟我們无关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丫鬟說话很让人生气,蒋如锦倒也沒有傻到把钱袋甩给女子,而是打开倒出了裡面的银子数了数道:“裡面也就三两银子,這位公子受伤這般严重這点银子不够吧,而且流了這么多的鲜血难道应该再表示表示?你安心這么多人看着我還不至于吞了你的银子,這位大叔待会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医馆可好?” 她知道马车裡面的小姐肯定是不会亲自送人去医馆的,只怕给的這点银子也是因为围着的人太多,想要息事宁人罢了。 她都出来多管闲事了還是打算把人送到医馆再說,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了人命管事。 小丫鬟不耐烦的转身回头直接走向马车。不一会回来又直接给了蒋如锦二两银子才算作罢。 蒋如锦找了一個愿意背少年去医馆的男子,连同中年大叔一起去了医馆。 之前在人群中因为她的视线都在那年轻女子身上,并未真正的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中年男子,现在沒了重心她看向了中年男子。只见中年男子一件深蓝色暗纹缎面长袍,脚上穿着一双朝靴玉冠玉带一看就是有钱人。 她看得仔细倒也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 “這位小姐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他很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蒋如锦脸瞬间红了,被人看破了小心思总有点不自在:“我就是看你好像有钱人家的老爷,刚才我倒是很唐突了。” 想到她自己說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对中年男子還有点点命令的意思,瞬间就觉得内疚起来。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冲着蒋如锦笑道:“這位小姐說笑了,我那裡是什么有钱人不過是身上的行头有点点吓人而已。不過你可知道方才那辆马车是谁家的?” 蒋如锦摇摇头,她才来渝州城不久认识的人也不多,马车什么的更是不熟悉,所以直接回答:“不知道方才那辆马车是谁家的,难道老爷知道?” “自然,那马车便是香榧阁东家香老板家的,要是我沒猜错那马车裡面坐着的因该是香老板最喜歡的一個女儿香如意的,這女子生性冷漠,对事情对人都不行,换一句通俗一点的话就是做事情很狠。” 蒋如锦很惊讶中年男子居然知道這么多有些怀疑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她很担心的问了一句,想要弄清楚男人究竟是谁。 中年男子笑得有些诡异:“我是谁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现在我們好歹也算认识了吧。”她笑了笑說道,倘若男人不說自己是谁蒋如锦其实也不会强迫的。 “我只是恰好认识香老板所以知道一点点他家的事情,今日姑娘能够冲撞自己的东家這一点我有点佩服。”中年男子开门见山。 蒋如锦瞬间停了下来,看向中年男子道:“你是谁?”這男子不简单居然知道她是谁,难道是故意在下套,可是也不应该啊,中间有很多解释不通。 中年男子见蒋如锦紧张了赶紧解释:“蒋小姐莫要误会,今日见到這些并非是我們给你设套,我也是因为见過你才知道你是谁,你有勇气站出来帮助陌生人說话,這一点我实在是佩服不已。” 他是真的很敬佩蒋如锦這样仗义,在场有那么多的男子都沒有谁能够比得上。 “可是我還是不知道你是谁。”她有些遗憾。 中年男子看到蒋如锦失望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老板,我也是做香料生意的。” 蒋如锦瞬间知道了何老板是谁,這最大的香料行是香榧阁沒错,但還有另外一家比香榧阁稍微逊色的香行存香阁,這家香料行的东家就是何老板,她偶尔听到齐公子說過一次。 蒋如锦含笑:“早就听闻何老板的名声,今日不想居然机缘巧合的见到了实在是我的荣幸,不知道何老板怎么有時間到渝州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