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是人不是妖
“既然你也会,那你也表演一下吧!看看我,我现在的心中在想什么?”老板突然這么一句让我有点猝不及防,我咳嗽了两声說:“最近身体不适,所以這一招使用不出来……”我還沒有說完老板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看你就是不会!還在這裡說什么你会?你要是真会就看透我的心啊!”
老板的声音略高但是他說话的时候好像真個店都在颤抖,此时,我心想:“生气了?”卓悠想着她刚刚张口想解释什么,但是却被老板一個手势给挡住了。“如果你是想說什么道歉的话,那就不用說了,因为我从来不生气。”我听了以后她沒有忍住随口问了一句說:“這是你自己给你自己定的规矩?還是别人给你定的规矩?”老板一听底下头看着桌子說道:“都有吧?”老板着么一說倒把我說得有些坐不住,搞的好像一個警官审问犯人一样。
第两百一十二章:一句糊涂的成了警察
“說与不說都在于你,我不会逼你,也不会袒护你。”老板坐了下来之后变回了心平气和的样子,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說:“不生气不生气,生气老得快!”我一听笑了,她觉得不如就把這件事情告诉這個怪老板吧,說不定真的能帮她。我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老板說:“我要拿那面镜子招魂,如果沒有镜子的话别的东西也可以。”听我說完老板笑了他问:“你听谁說的那面镜子可以招魂,再說你要的镜子是哪面镜子?”
我一听有些懵了想想也对自己自从进入這家古店的时候就說的是什么东西可以招魂,最后是自己很直接地扯到了镜子上……
我笑了笑說:“老板,你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借我用一下,不然我买下来也可以。”老板看着我以一副侦探的气势說道:“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看电视看得走火入魔了吧,再好看的电视剧也是人拍出来的你說我說得是不是?”
此时我只想把自己的心放进一個密封的小盒子裡,简直啊,不管想的什么事都会被在一秒看穿!可不是嘛,刚才我就是模仿着电视剧裡的情节来的,“老板,我要你這裡的那面镜子!”然后那個說话的人就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他所要的那面镜子,但是這情节放到我身上怎么就不行了呢?卓悠什么也不敢在想了,因为她怕再次被看穿。
“說了這么久,你還是沒有跟我說实话呢!”老板扭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鬼脸面具,這個面具是青铜做的,上面的鬼脸狰狞而又恐惧,简直就是栩栩如生的一個魔鬼站在那裡。這张面具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我只看了一眼可是就无法自拔地陷在了那裡,两只眼睛总是吸在面具上。“知道這個面具的来历嗎?關於這個面具還有一個故事呢?要不要听?”
提起這個這個面具老板来了精神,我观察到了老板的变化她想:“听听就听,說不定這個故事在暗示着我什么?”我双肘杵在桌子上然后用双手托住脸以一副我准备听故事的样子說:“那就讲讲吧。”
老板清了清嗓子然后绘声绘色的讲到:“在秦朝,有一個打铁匠他的手艺在当时沒有一個人可以与他媲美,但是他贪心不足听信旁门左道残害了近上百條人命获得一把绝世魔剑……”听着听着我就在想:“不是說好的是面具的故事嗎?怎么這会变成剑了,這题目严重的跑偏啊!”正在想着老板终于讲到了重点,“這把剑居然有自己的思想,反正就是不能见到有人哭或者是有人笑,否则它就会打开杀戒,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放過!”
我听着头皮都发麻了,這……這把剑也太玄乎了!接着老板又說:“在一次屠杀之后,這把剑被一個修道之人剑到了,這個修道之人想把這把剑给毁掉可是這個道人又舍不得,最终這把剑被道人打造成了面具,只有有人戴上這個面具变能看到平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老板說完之后我沒有太大的震惊,她心裡想到:“這有什么了不起的?牛临死前的眼泪也不是一样可以嗎?”我心裡刚想完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老板的回答:“你說的牛眼泪确实有這個功效但是它有能和鬼魂对话的用处嗎?”
我一听心中大为震惊!如果她能得到這個面具的话那么她就可以破解這起冤案了!“老板,无论如何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請务必把這個面具借给我!”其实老板就是在等卓悠的這句话。“好啊,告诉我实话我就借给你。”我无奈說出了实话:“事实我要招魂是为了一個小男孩,一個惨死的人的鬼魂附在了一個小男孩身上,现在我必须把它招出来。”
老板听了之后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這個眼神我看過了无数次,這個眼神代表着怀疑,他怀疑我是不是個神经病。我简直崩溃了!“你都能把事情說的那么玄乎难道我就不能嗎?干嘛用這种眼神看着我?這次我是真的沒有骗你!”老板注视了着我說:“請你明天再来吧!”我被這一句话差点气了個半死,合着磨了大半天的嘴皮子就是這样子的下场啊!明天再来?难道是继续磨嘴皮?
但是我又想:“這說不定是個考验!”于是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說:“那老板,我就明天再来吧,今天打扰到你了。”老板也站了起来他连忙摇了摇头說:“沒事沒事。”随后我又說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明天我還会来打扰的。”老板噗嗤地一声笑了他說:“好的,欢迎欢迎……”我走出了古店,柳默迎上来问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們明天再来啊?”我沒好气地回答:“這個我怎么知道啊,你既然能在门口偷听怎么都不知道进来帮我說說话呢?你知道我刚刚有多辛苦嗎?”
听完我的抱怨,柳默尴尬地笑了笑他挠了挠头說:“你的嘴皮子不是一向都很麻利的,我還以为你一個人就OK了,谁能想到你的功力下降了啊。”卓悠一听更来气了,“呵!這還搞成我的不对了?”我白了一眼柳默,刘默笑了他說:“哎呀,不要那么不开心嘛,這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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