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婶婶挺住
治疗蛇毒?
沒有蛇毒血清怎么行!
宁小鹏叫他们赶紧送那個婶婶去医院。
有一個大叔告诉宁小鹏,他们已经打电话回村裡,叫人开五菱宏光出来,可他们担心蛇毒扩散太快,来不及到医院。
农依婷蹲下来查看婶婶的伤口,只见右脚踝那裡有两個小牙孔,流着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液体有些发亮,整只右下脚都肿胀起来,就跟大水牛的脚差不多,往上到膝部的静脉,已经呈现紫黑色,纹路十分清楚,比青筋還要恐怖。
宁小鹏也蹲下来:“這裡到市裡要多久?”
那個大叔告诉他,从這裡回到村裡大概5個公裡,去市区20多個公裡,哪怕是让村裡最厉害的靓仔开五菱宏光出来,到了市裡還需等几個红绿灯才能到人民医院,恐怕婶婶凶多吉少啊!
宁小鹏就问他们看到是什么蛇咬。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讲了一通,韦金丽和农依婷当起了翻译。
大抵就是這样,村民们在剥甘蔗叶,那個婶婶踩到一個老鼠洞,结果从洞裡钻出一條3米长的過山峰蛇,把她给咬了。
刚刚那個大妈流着眼泪說道:“我們也沒有办法,我們又不会治蛇毒。只能希望她能挺住。现在遇到你了,你是医生,你来给她治治吧!”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在宁小鹏身上。
后面那几個村民叽裡咕噜地讲了几句话,农依婷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查看婶婶的伤势。
韦金丽弯腰询问宁小鹏:“鹏哥,你会治蛇毒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四处张望着,看到附近有一处竹栏杆,上面绑着绳子。
后面那几個村民挤了過来,有一個大叔用夹方言的普通话问宁小鹏:“医生,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你行嗎?”
這是非常棘手的問題。要是有直升飞机救援,根本就不用担心行不行的問題,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医生就可以。
宁小鹏只是一個不太靠谱的中西医结合妇产科医生,而且是助理级别的那种,对救治蛇咬伤,可以說一点经验都沒有!
刚刚那個大妈也开始质疑起宁小鹏,她把大砍刀放在一旁:“靓仔医生,你行嗎?”
“刚才你们說了,這裡到市裡要20多公裡,你看這位婶婶都伤成這样了,還是让我来试试吧。”
大妈转身跟后面的人讲了一通,大家都用不信任的目光瞪着宁小鹏。大妈紧张地跟那些人争辩起来,大家也沒有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们争论了两分钟之后,大妈回過头轻轻地拍了一下宁小鹏的肩膀:“靓仔医生,去试试吧。”
“好!”
宁小鹏低头靠近伤口,被农依婷拦住:“鹏哥,你千万不要用嘴吸毒!”
宁小鹏只是笑了笑,他已经有了主意,立刻起身到路边的竹栏杆解下一段绳子,来到那個婶婶的面前。
他回過来就问大家:“被蛇咬多久了?”
大妈告诉他:“算起来,差不多10分钟。”
“是什么蛇,确定是過山峰嗎?”
“是過山峰!還在甘蔗地裡面。”
农依婷有些害怕:“啊!”
大妈安慰她:“已经被我們打死了。”
宁小鹏思考了一下,就将婶婶的裤脚撕烂,撩到大腿根,把绳子绑在大腿中部,让血液回流减慢,延缓蛇毒的蔓延。然后,他站起来,仔细看着大家的头,发现有一個大妈用的是古老形式的发髻,看上去是银发髻,有一头是尖尖的。
他伸手要了一把砍刀,到甘蔗地挑选了一根粗壮的甘蔗,砍了下来,割成一节节,然后将裡面的甘蔗肉挖出来,做成空筒子。
他问了一句:“谁有打火机?”
众人不懂,大妈则问他:“你想要什么?”
“打火机,打火机有嗎?哎呀,火,我要火!”
另一個老大叔掏出一盒火柴提给了宁小鹏。
宁小鹏找来一些干枯的甘蔗叶,烧了起来。接着,他請求那個戴银发髻的大妈借银发髻使用。
他计划是這样的,把银发髻当针灸针,先放在火中烧红,就扎在婶婶的小腿上,特别是蛇咬的地方(阿是穴)扎上一圈,扎完之后,他就将甘蔗做的筒子拿去火中烤一下,马上就倒扣在针灸针扎過的孔处。
对于蛇牙印的地方,宁小鹏以伤口齿痕为中心,用红通通的针灸针快速划开长约2公分的十字形,他看了一眼婶婶,婶婶一点痛觉都沒有!
他再用一個甘蔗筒子烧過开口,冒出水蒸气之后,就迅速倒扣在十字行伤口。
這是宁小鹏小时候听村裡人說過的治蛇毒方法。
当年村裡有一個抓蛇佬,什么蛇都敢抓,但是他不会教任何外人抓蛇技巧和治疗蛇毒的技术。
直到有一天,隔壁村的人被毒蛇咬伤,請了抓蛇佬去救治,抓蛇佬的特技才展现出来。抓蛇佬就是用针灸和拔罐处理蛇毒,然后敷一层狗皮膏药,被蛇咬伤的人伤口腐烂了七八天,但是后面会脱痂,新长出来的肌肉和皮肤完整无缺!
宁小鹏就是在那天听到這样的技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够派上用场。
宁小鹏按照记忆给婶婶治疗一轮下来,他已经满头大汗,他挥一挥手:“大家散开一点,空气都不流通了。”
韦金丽和农依婷用方言叫大家让出一点空间。
在大砍刀旁边的大妈還不忘问他:“靓仔医生,這样行嗎?”
宁小鹏点点头:“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他說完,再一次四处张望,看见了路边有一些野草。他起身慌张地去趴着野草,寻找着。
但是,宁小鹏不懂哪些可以治疗蛇毒。他只好呼唤苍岛衣出来,告诉她紧急情况。
苍岛衣挥手展示ai屏幕,上面有好几种治疗蛇毒的草药,包括药物的照片。
宁小鹏就按照苍岛衣给的信息,有條不紊地继续寻找草药。
几分钟過去,终于在附近的野草裡面找到了白花蛇舌草、蒲公英、番茄子、毛冬青等草物。
宁小鹏将采集到的草药塞进嘴裡,嚼起来,非常苦,他皱着眉头嚼烂,然后吐在一边,又继续嚼剩下的草药,最后得到满满的一堆药渣。
他還让人去把過山峰拿過来,他剖开過山峰,把蛇胆取下来掺和在草药裡面。
苍岛衣告诉宁小鹏:“你小心点,别搞得自己也中毒!”
宁小鹏回应:“你放心,我要是死了,你就去寄生,呃,寄托别的医生!”
“讨厌!我只跟你一人!”
宁小鹏觉得差不多了,就将甘蔗筒子掰下来,裡面一堆堆脓血,他将筒子小心地拿到路边:“你们不要碰,帮我把這些东西埋了吧。”
大妈指挥着两個老汉将筒子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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