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解决的方案 作者:天琊海礁 绰号“香瓜”,破片三百以上,杀伤范围直径七米以上……好吧!說白了,那丫就是一手雷。 周兴与“豺狗”与王羽的距离才多远?两米多点儿,這要是手雷炸了,王某人估计也要跟着這两個亡命之徒,一命呜呼。 呃……大概、可能、应该,不是“估计”!应该就是! 因为,“豺狗”身后還挂着四五個手雷呢! “吧嗒——!”。 王羽本来得意的笑脸消失了,嘴裡叼着的烟头儿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喂喂喂!要不要玩儿的這么大?”,王羽咧着嘴,道:“這玩应儿‘喀嚓’一炸,咱们仨死的得老惨了!面目全非啊!”。 “你也知道死的会很惨?”,“豺狗”恶狠狠的盯着王羽,怒道:“都怪你!要不然我們早就得手了!该死的!”。 “话不能這么說啊!你们来杀我,我当然要反抗啊!难道要伸出脖子,让你砍?讲不讲道理?”,王羽不满的反驳。 說着,王羽又俯下身,捡起那個烟头,在烟盒裡又找了一根完好的烟,对着,抽了起来,那模样,還挺惬意的呢! “豺狗”桀桀怪笑,问道:“你怕不怕?嗯?”。 “蠢货!你看他這個样子像是害怕么?”,周兴不满的拍了一下“豺狗”的脑袋,旋即,叹道:“看来你的心理素质還是很厉害啊!料定我們不会拉着你一起死?”。 “你们要真的是那种损人不利己,宁死也要拉一個垫背的那种人。早就引爆手雷了,那還跟我废话!”。 王羽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接着說道:“我猜,你们的那個悬赏,一定是把我們两個人全杀了,才可以领到赏金,否则,你最开始的时候就杀了我!” 某人一脸的不屑,补充了一句:“所谓的想要让我說出另外一人的位置,无非是個借口罢了!”。 “你……還真是难缠啊!妇科医生?情报错了吧!”。周兴叹了口气,单脚跳着,靠墙坐下了。 “豺狗”也是叹了口气,但很快,他又笑了,道:“小哥儿!打個商量如何?”。 王羽抬头,错愕:“嗯?”。 “豺狗”笑着。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反正我們现在杀你也得不到赏金,又找不到另外一個人,就算找到了,我們也不一定有能力杀人,你看我們现在的样子!”。 他指着周兴跟自己的惨象,真诚的看着王羽的眼睛。道:“你帮他把脚接上,让他走,出不出得去,那是他的能耐,留下我就行了不是?”。 王某人愣住了。說实在的,他……沒懂。 周兴却蹙起了眉头。摇头道:“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們既然来燕京城,那就做好的死的准备!不是么?”。 “我无牵无挂,可你還有小丹!你死了,她……”,“豺狗”反驳。 周兴叹了口气,道:“你以为燕京城的防备力量都是吃屎长大的?咱们也不過是抽冷子搞了這么一把大的!跑?肯定是晚了!算了!小哥儿!来根儿烟抽!”。 望着周兴伸過来的手,王羽皱着眉头,還是把烟递了過去,嘴裡骂道:“妈蛋的!你们過来杀我,我還得给你们烟抽!擦!這就是贱啊!”。 “呵呵!”,周兴笑了。 王羽黑着脸,吐槽道:“呵呵你妹啊!不知道呵呵是骂人的么?” 正在這三個男人在走廊裡磨磨唧唧的时候,已经听到别墅外声音的“萌大奶”褚静静,已经偷偷的带着马丽转移出去了。 有了那么多警力、兵力的保护,這裡又是燕京城,哪個吞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继续刺杀贵妇人? 防暴队的大队长前来问话,准备要强攻进去。 褚静静表面了身份,很清楚的将一切事情說明白,其实也沒啥可說的,无非是說裡边儿還一人呢!不要贸然行动。 喇叭后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喊话,還是那么老套的——“裡边的人听着、裡边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好吧!喊话的那货是临时拉過来的谈判专家,還是米国警匪大片儿看多了的那种人。 很快,這货就被“萌大奶”用還能活动的一只手,抽到了一边儿去。 褚静静表示——太吵! “他不会有事儿吧?”,贵妇人很担心的问道。 褚静静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轻皱柳眉,回答道:“应该不会……咦?医生!那边儿的那几個怎么回事儿?”。 顺着“萌大奶”努嘴的方向,给她清理伤口的医生叹了口气,道:“别提了!都是裡边的匪徒干的好事儿啊!一枪把开重卡车的司机打了,卡车失控,直接碾死了两個老头儿,還轧残了一個小伙子!听說還是一家三代,老惨了!”。 贵妇人马丽也看過去,呃……正是早上還跟她叫板,要争夺家产的乔家二叔,以及乔家二叔的儿子、孙子…… “那個又是谁?”。 马丽指着乔家二叔孙子的旁边,那小子残废了,但還活着,他旁边儿也還有一個活人,但马丽不认识,因此问了句。 医生道:“哦!就是那個卡车司机!他倒是命大,子弹从脖子打穿過去,沒伤到喉管儿、也沒伤到颈椎,可能以后說话会有点儿大舌头,养养就好!”。 這算什么?报应么?贵妇人都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這件事情了呢! 不過,貌似這個意外直接让她不再头疼乔金瑞遗产的問題了吧? 别墅内的走廊裡。三個男人全都背靠着墙壁,吞云吐雾的抽烟。 這时。王羽的手裡還有两张照片儿,一個金色头发的混血儿小萝莉、与一個棕色头发的小萝莉,都可爱的很,這就是周兴的双胞胎女儿了。 這两個差不多都有十三四岁,不過,那個棕色头发的,看起来……不是很好,說的是她的状态。即便在照片中也能看得出来。 棕色头发的萝莉妹,皮肤很白,不!应该是苍白!病态的苍白! 好像从来沒晒過太阳似的,就算是有白种人的血统,這看起来也很不正常。 “她就是小丹了!患有‘吸血鬼病症’,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医生說。发病的時間不算长,但……不知道该怎么治!”,周兴长长的叹息。 他的前妻是個外国人,而且還是個很贪婪的女人,意外的怀上周兴的孩子后,就一直以此为要挟。索要大笔的抚养费。 以前的时候還好,但自从小丹得了病后,周兴都快被逼疯了,因为這种病号称“全球十大怪病之一”,根本沒有任何的方法去治疗啊! 周兴心知肚明。但還抱着希望,因为他那個前妻說可以治。但需要钱,所以,周兴才抱着要钱不要命的态度,来刺杀王羽与马丽。 “‘吸血鬼病症’?卟啉症吧!身患這种病症的人惧怕看到阳光,暴露在阳光下,会令他们的皮肤起水泡,很多人的皮肤就会感到疼痛和灼热。這种症状像吸血鬼一样,因此人们称此病为‘吸血鬼症’,是這個吧?”,王羽问道。 周兴点了点头,挠了挠头发,道:“对!就是這东西!”。 王羽掐灭了烟蒂,蹙着眉头思虑了很久,突然道:“我曾经治疗好過‘进化性肌肉骨化症’,同为号称‘全球十大怪病之一’的存在!”。 “嗯?”,周兴看着王羽,有些激动,但平复的很快。 因为“进化性肌肉骨化症”与“吸血鬼病症”那是两個概念,大致的分一下,一個可能算在“骨科”,一個這要算在“心脑血管科”。 两者之间可谓是天差地别。 王羽接着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解决方案!我不用死,你们也可以活!”。 “吹呢你!”,“豺狗”翻着白眼儿,满脸的不信。 “那就要看你们的了!我能给你们提供的是,一,你们活着,二,我可以帮你女儿治病!”,王羽目光灼灼的盯着周兴,道:“如何?”。 周兴蹙着眉头,一如既往的精明强干,反问:“我們要付出什么?”。 “那我要先问,你们是‘三头蛇’的人么?或者跟‘兴义会’有关么?”,王羽问道。 周兴摇了摇头,道:“我們這次接的悬赏,是‘杀手联合会’發佈的,跟‘三头蛇’沒一毛钱关系!我們两個在杀手圈儿裡也算是……”。 “豺狗”坏笑着接口道:“臭名昭著!黑吃黑干多了,沒人要的货色!”。 “那正好!你们要付出的东西也不多,两样,第一……别他喵的把手雷往我身后塞!你当我是瞎子還是傻子?艹!”,王某人对着“豺狗”便是一通咆哮。 “豺狗”咧了咧嘴,无良的笑着,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逗我們玩儿,借口跑掉,我想多活一会儿,就要绑架你喽!”。 “滚粗!第二件事儿,我得问问别人,我自己做不了主!”。 王羽一翻白眼儿,从口袋裡掏出手机……手机的屏幕都在之前与周兴的搏斗中,变成零件儿,屏幕裂了好多口子。 王羽慢條斯理的组装了一下,似乎……還能用! “你们等一下,我先打個电话!”,王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