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同人不同命 作者:天琊海礁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這样?”,海城市,东城区的一所豪华别墅当中,某個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缩在沙发上喃喃自语,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明显,那是有大事儿发生了! 其实,這何止是大事儿啊!简直就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的事情!身为一個男人!身为一個年少多金,风/流倜傥的男人!吴炜——发现自己不举了! 這件事情還要从三天前說起,這位海城市地产大亨的儿子,参加了一场晚宴,凭借着自己的身份相当容易的钓到了一只别有用心的妹纸,正是准备大被同眠,欢/好无限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兄弟软塌塌的一小坨,竟然不能雄起; 看着那個对自己屈膝求欢的女孩儿,虽然表面上還是很期待的样子,眼神儿中是隐藏极深的鄙视,吴炜就怒火中烧,也不知道从哪裡搞来的一包药就灌进嘴裡了; 只可惜,号称神器,一向让他无往不利的“佛爷大棒槌”,竟然不管用!他竟然不行了!這一次是真的不行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那個女孩儿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鄙夷之色,施施然的穿起衣服,并且威胁他,要是不给封口费三百万,這件事情一定会被传出去! 就算自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那不還得费时费力的去捡嗎?何况吴炜這個尿性的,他老子怎会不知道他的为人?每個月才给他多少零花钱儿?他哪裡来的三百万? 所以,吴炜沒给這個女孩儿三百万封口费,反倒是给這個女孩儿三個大嘴巴!当然,他不能人道的消息也在海城市的富贵圈子走红,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痿男! 甚至有人拿他开玩笑,吴炜,无痿···名字上的含义并沒有奏效啊!总之,這位富家公子现在是崩溃了! 他老子也是得知了這件事情,想他们吴家一脉单传,儿子竟然不能人道,這不是要断子绝孙嗎?也不管什么风评了,直接带着吴炜去了医院,就在昨天去的; 哦!好像那会儿正是医院快要下班的时节,同一時間之内,王羽這厮正在调/教卫双双這個美/少/妇来着; 扭扭捏捏的吴炜被带到了“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面前,专治阳/痿、早/泄的主治医师,查看了一下吴炜的情况,說出了一句,差点儿沒让吴炜泪奔的话:“不行了!都紫了,坏死了···割了!” 割了!不能用了,对吴炜這個花花公子都是一個巨大的打击,可這毕竟還是男人的象征啊!可要是割掉了呢?那他還是男人嗎?今后是不是要蹲着撒尿?吴炜的世界,瞬间崩溃了! “报应啊!报应!”; 脚步声中,一個梳着三七分的分头,年约四十多的中年人端着水杯走了過来,這就是吴炜的老子,海城市首屈一指的房地产大亨了,喃喃两声,坐在吴炜身边,沉默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安慰吴炜; 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這样說!吴炜的生母死得早,吴老板怕他受委屈,也沒敢再娶,可這位吴老板因为逢场作戏,或者本性如此,身边的女人走马灯儿似的一個接着一個的换,這一点也影响到了吴炜; 从刚刚能够成为男人的时候,吴炜就被這位吴老板的一個小情人儿,心怀不轨的让吴炜在自己身上破了童子身,食髓知味的吴大公子从此走上了這條不归路,至今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女人,便是用强硬手段的也有不少,吴老板为他擦了不知多少次屁股,现如今,报应来了! 事实上,如果沒有王羽在华宇百货商厦抽奖活动的时候,与他起了冲突,对他暗做手脚,估计這位吴大公子也很快就要成为废人了! 就他這种小身板儿,养尊处优的,還经常吃“佛爷大棒槌”這种禁/药,早就被掏空了身子,再有两年,只怕伤了元气,他那只小鸟鸟也要萎下去了。 “爸!我不想成为废人!我要是成了废人,我也不活了!”,吴炜神情呛然的悲呼着; 看着自己的儿子,吴老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抿了抿干瘪的嘴唇儿,好半天,憋出来几句话,道:“儿啊!都坏死了···我也沒办法,不是花不花钱的事情,要不,切了!其实,爸爸也是因为這种事情,切掉的!沒办法,這就是命啊!” 在吴炜震惊的目光中,吴老板给出了這么一個答案; 继而,又听到自己的老子劝說道:“咱们吴家数代单传,唉!终于是要绝了后了!祖宗啊!我对不起你们!儿啊!其实,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還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儿的,咱别死心眼儿了!钱,咱有都是,趁着還有時間,随便儿花!” 吴炜完全呆住了,不過他老子倒也真的对他很好,当然了,這也是绝望了; 就在此时,吴老板的电话响了,他出去接了個电话,回来之后,看吴炜的目光就有点儿···不一样了!這一点,吴炜自己都能感觉的出来,像是——厌恶?像是在看废物一样! 吴老板勉强的挤出一点儿笑意,道:“小炜啊!我出去办点儿事儿,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能讳疾忌医,做手术去!千万别弄出大病来,让你阿伯陪着你去!我還有生意要谈!” 說完,吴老板便急匆匆的走掉了,开着自己的大奔,打了电话,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嗎?我還有個女儿?好!好啊!真好!在哪裡?我要去看看!” 豪门的狗血,那不是一般的狗血,那是相当的狗血,吴老板早就与吴炜一样,不能人道了!那么,他现在更不可能生什么孩子,本心灰意冷,以为吴家就此断绝,诺大的家业也将灰飞烟灭,沒想到啊!他年的一次风/流,竟然有了因果! 女儿,虽然在吴老板的观念中,不如儿子,可现在哪用考虑那么多?只要将来生個大胖孙子,過继给吴家不就好了?這就是吴老板现在的观念,所以,他万分激动的赶往了一個地方——“华宇百货商厦”! 而他见的這個人,如果吴炜知道的话,一定会惊叫不已,這個普通的女孩儿,名叫——韦彤,就在半個月前,吴炜還追求她来着!因为吴炜觉得跟這個女孩儿在一起,很亲切,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儿,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一如既往的站在柜台前,韦彤還是微笑着卖眼镜儿,做销售员,偶尔的时候還会想想那個男妇科医生,rì子虽然清淡,但也简单快乐,只等着将来再找一個疼自己的丈夫,生個可爱的宝宝,大概,這就是韦彤的全部梦想了? 這個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因为父母的抛弃,始终幻想着有一個幸福圆满的家庭,這是单亲家庭与孤儿们的通病,也是他们共同的、至高无上的梦想,每個人都为此去努力; 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柜台,确保上边儿沒有指痕、污迹,韦彤轻快的哼着歌曲,却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见到一個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了過来,站在柜台前,神情好像很激动,当下擦了擦手,微笑着问道:“您好!請问您有什么需要嗎?” “有!有!”,吴老板擦着脸上的汗水,看着這個女孩儿,恍然间,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女人,再看看眉宇,還真是有自己年轻时候的几分样子,就算是不用亲子鉴定,他也能确定這是自己的女儿,激动不已的问道:“像!真像!你是···韦彤嗎?” 韦彤奇怪的看着這個男人,点了点头:“是啊!您···有事儿?” 嘴上這么說這,韦彤心裡却是在嘀咕着,她的朋友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的過来,亲人,如果孤儿院的院长算的话,也就一個,自己应该不认识這個人?要不要——报jǐng呢? 吴老板顿时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眼圈儿唰的一下就红了,道:“你不应该叫韦彤,你应该叫吴彤!我是吴长江!你的父亲!” “啊?哦!”,韦彤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淡然的有哦了一声,然后,淡定的继续擦拭柜台,职业化的微笑着說道:“您好!您是想配一副隐形眼镜儿?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下!忘戴隐形眼镜而也不用這么着急,乱认女儿嘛!” “我真的是吴长江!你的父亲啊!”,听着韦彤暗讽的话,吴长江急切的解释:“我,我···” “对不起!你若是蓄意捣乱的话,我可以叫保安!”,韦彤還是一副笑脸,可是眼睛中的冷漠令人胆寒:“麻烦你可怜一下我這個工资只有两千块的服务员!不要伤害到我!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