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临近埋伏的其他装逼者当即悄悄過去,将一队佣兵全数击毙。沒有犹豫,也沒有留手。对着一群捂着眼睛地上打滚壮汉连续开枪,然后弯腰去扒拉他们的装备。很遗憾沒有使用任何非致命手段,這是在游刃有余的情况下用的,现在不是。
陆叁叁在屋顶上很高兴的解释着:“看见吧?這是我做的延迟爆辣箭,先射中对方,对方必然试图抢救,然后箭杆再爆出辣椒粉,一般一下子能瘫痪他们两三個人。很多年前就设计了,但一直沒机会用。”
“那为何不直接发射催泪弹,還沒有延迟。”演奏者疑惑。
“因为,因为……”陆叁叁挠头,“因为這是可以直接攻击到后方医疗队员的东西,我的延迟是可以调节的,最多可以调节半小时左右。命中敌人之后,他们也不可能马上拔箭吧?又不是夏侯惇。然后伤员带着箭矢就到了后方,辣到医护人员。”
“原来如此,”演奏者恍然,“优秀。”
“当初设计這种箭矢還是挺不容易的。”陆叁叁回答。
两個女孩相视一笑,今晚她们已经很满足了。并不需要冲锋陷阵力挽狂澜,只要在边缘处小露一手,也算得上不虚此行。
時間已经凌晨两点半,夜色中依旧传来时不时的枪声和爆炸声,烈度和规模远小于之前,但仍未停歇。而在此时,想起了第三种声音,警笛声。
這着实有些出人意料,一般情况下,警方要么第一時間赶到,彰显正义与力量;要么干脆天亮再来,保持默契与低调。眼下打了大半夜,不上不下的,這时候過来算什么?以为佣兵们打累了,想来收人头?
稍有点经验的人听警笛声就知道警车有多少,此时声音干脆且清晰,很明显只有一辆。即便跟着几辆不开警笛的警车,又能如何?佣兵对于一般的官方力量有天然的抵触情绪,此时面对出现的软柿子,难免想教育一下。
夜深人静的路上,一辆警车响着警笛飞驰而来。从战术角度来說,如同在黑暗森林点火的孩子一样天真。一发火箭弹无征兆从斜刺裡发出,正中前引擎盖,当即发生爆炸,火光冲天。
但令人吃惊的是,警车已经炸烂,但鸣笛声却并未停止。佣兵们疑惑,探头观察,于是当即被击毙两個。
其他人大骇,纷纷拿起枪,对着自以为有敌人的黑暗角落射击,然而毫无用处。他们的火力点被一個接着一個拔出,片刻就全都安静下来。而最后,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
两位战狼从黑暗中先生,对视一眼,不免苦笑。他们当然不在警车裡,警车裡的是他们临时抓到的一個龙套佣兵,告诉他们开车就行,沒有目的地,而他们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有活口嗎?”骗子问。
哑巴很自然的从身后拉出一個哆嗦的瘦子。
“你们佣兵团应该也有车的吧?是哪一辆?”骗子对着瘦子问。
“那辆。”瘦子随手一指。
骗子拿出油漆桶,刷刷刷……几分钟后,车就刷成警车图案,十分粗糙就刷一個车头,但五十米开外又是夜裡,是不容易分别的。何况,外来佣兵未必对冈比亚警车有多少研究。最后在车顶上放一個警灯。
“去开车!”骗子下令,同时拿枪指着对方。
对方无可奈何,只能进去开车,祈祷其他佣兵更讲武德……
而此时,面壁者尔比·希恩斯已经成功避开所有人,来到属于他的安全屋。他在冈比亚当然也是有准备的,安全屋内也有一些兵力,但這一次由于战况過于复杂,這些人反而都沒出手。
“面壁者老哥,”一個身穿皮夹克的男人過来迎接,“我真担心你回不来啊。”
“差一点吧,”面壁者還算平静,“总是要冒点风险的。”
“那下一步人选?”
“我心裡有数,”面壁者回答,“现在外面打得怎么样?”
“很乱,国安局還在挖废墟。佣兵已经四散抢劫去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一直有警笛声,听声音就一辆车。在這种局面下四处晃荡却不死,有点牛逼了。這不是我所认知中的冈比亚警方,难道是冈比亚的装逼者?”這人疑惑。
“能否查到之前琵琶声的位置?”面壁者问。
“只能說在這一片吧,”這人在地圖上画了一個大圈,“這一片无人机至今无法起飞,对方的演奏也有多個喇叭,沒那么容易找。”
“派人出去,徒步侦查,”面壁者回答,“我所需要的人选,就在他们当中。”
“那么找到他们之后,就带他们去我們总部嗎?”這人问。
“是的,”面壁者回答,“我现在也启程前往总部,你们找到人之后就带過来。但记住,一切遵从自愿原则,毕竟你也知道,這种事情是沒有办法强迫的。”
這人点点头,招呼手下:“兄弟们,出门干活了。”
另一边,沈局长已经坐镇本地警察局,局内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犹如伺候大爷。沈局长很正气的对他们說:“你们别管我是谁,也别管我从哪裡来,你们只要知道,我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就行了!”
“是是是。”众人点头如捣蒜。
“我不会害你们!我要是真想害你们,刚刚可以全部毙了你们。然后把你们口袋裡的钱,放到我自己口袋裡。而我沒有這么做,为什么呢?因为我是個好人!”沈队长继续强调。
“对对对。”
“我看你们的战斗力也就算了,不让你们参团了。短時間内增援也来不了,先不干别的,把警局内收拾一下。”沈局长說。要知道他们三個在大楼内肉搏三十几個佣兵,早就弄得一团乱。
“局长,你過来。问你几個問題,”沈局长随便拉了一张椅子给他,两人坐下說,“你们這裡有沒有一些神神秘秘的地方?也许沒犯法,但感觉很奇怪很违和,就是那种不像是做生意,不像是普通人的那种。”
局长思考片刻:“你是說佣兵据点嗎?杀手总部?”
“或者是那种邪恶的实验室?”沈局长问,“而且亚洲人较多一些。”
“好像沒有印象……”对方无奈摇头。
“或者有沒有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亚洲人?”沈局长再问,甚至直接拿出面壁者的照片,“或者你见過這個人嗎?”
“抱歉,我有点脸盲。”局长无奈。
“好吧,换個人来,我接着问。”沈局长不厌其烦,他本身是干刑侦出身,可不是只有蛮力的莽夫。国内的信息调查完全沒有发现冈比亚有任何脑科学研究机构,但這裡毕竟是当地警局。再怎么神秘真的可能隐藏到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嗎?
“我见過這個人!”某個警员激动的对着照片說。
“你确定嗎?”沈局长也激动起来。
“非常确定。這個人非常能打,我就被打了。”
“他为什么打你?”其他人都凑過来问。
“因为……额……一些误会,”警员含糊着,“有好几年了。”
“地点在哪裡?”沈局长问。
“在這裡,一個公共厕所。”警员指了指地圖。
“這個公共厕所附近是否有监控摄像?有多少调多少,现在开始专人负责观看。一旦发现亚洲人或其他可疑的人,马上向我汇报。”沈局长直接下令,对方局长一個眼色,下面马上去办。
“那时候你被打我們怎么不知道?這算袭警吧?”有人倒是好奇。
“咳咳,說了是误会了,”這人尴尬,“都說亚洲人有钱嘛,我想向他借点,他不借……就出现了一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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