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火尸—移棺2 作者:未知 這棺算是移完了,我也松了口气,這天夜裡花园裡就再沒有出现過异象,大伙都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我便叫醒了睡眼惺忪的白小青,开车直奔停放赵颖尸体的医院。 打开存放尸体的冷柜,掀开盖在她脸上的遮尸布,那半张還沒腐烂的脸已经沒有了之前的狰狞恐怖的模样,那只眼睛紧闭着,嘴巴合拢,脸上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 再看她的头顶的尸狗之处,红色斑块消失了,绕到脚底,臭肺的地方也沒有了之前的黑色斑块。 赵颖的阳气已经开始消散,而钻进她体内的那股阴气也消失了,只要尽快安排火化,应该不会出乱子。 我提了一夜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来,這移棺算是成功了。 现在,最重要就是事就是要尽快找到刘竹静的下落。 朱管家点齐了人马,命人沿着河水两岸搜索。 功夫不大,便在发现赵颖尸体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刘竹静,她正昏倒在河边,半個身子躺在水中,皮肤已经泡得有些发了白。 但让人惊喜的是,刘竹静還有呼吸,看模样似乎只是昏厥了過去,并沒有伤及性命,一伙人便手忙脚乱得将她抬回了别墅,马不停蹄地送到了医院。 刘竹静在医院裡一躺就是三天,一切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就是昏迷不醒,医生也沒什么办法,后来转遍了城裡的各大医院,全都是一個结果。 医生說可能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醒来很难预测。 而中医大夫则說這個刘竹静体内有寒症,非常厉害,开了很多的药方子,效果却甚微。 這会儿,朱管家又把我给想起来了。 其实這件事,我也一直在琢磨着,阴门录中自然有记载,說這被阴气入了身的人该如何救治保命,只是這方法不知道到底保不保险,能不能救得了刘竹静,我又不是医生,别再乱用了方子,反倒给自己惹麻烦。 不過朱家钦似乎已经对我已经是深信不疑,哀求着我想法子把刘竹静给救回来,說是他老板已经拍了板,让我放手去治,出了問題绝不追究。 实话实說,我自己也非常想试试這阴门录中的法子管不管用,但又真的怕伤害了无辜的性命,這责任我可担不起呀。 這会儿,朱管家一個劲儿的哀求,当下也确实沒什么有效的法子救他家刘夫人。 我纠结了一番,一咬牙,便下了决心,决定冒一回险,试一试這阴门录中的法子。 如何救活這被阴气入侵過的人,阴门录中有很多方法,其中有一种描述的還算详细,我還能看得明白,這個法子名为:六屠针。 所谓被鬼上身,就是阴气进入了体内,导致阳气衰减,让人的精神意志受到了影响,轻的神经错乱,抽风发病,重的则会气脉混乱,精血不通,暴毙而亡。 而刘竹静這种则介于這两者之间,還有救治過来的希望,所以中医說她的体内有寒气,不過光靠吃几幅驱寒补阳的药汤子是不管用的。 這個六屠针,顾名思义,就是用六根针,通過类似于中医针灸的方法,施用在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四個穴点,将体内的阴气释放出来,便能救人。 而這针,则必须是纯金的,形制则如中医针灸中的鑱针、圆针、鍉针和锋针,分别用在双手掌心的吞贼,肚脐的非毒,腰背的除秽,還有双脚脚心的臭肺。 我說了自己的法子,朱家钦片刻都不耽误,立马命人去找金针。 可這中医针灸一般都是用银针,這金针确实是少见。 不過对于他们這种财大气粗的富商土豪来說,這都不是事,很快就找了一间有名的金银首饰行,特意請一位老师傅连夜打了一套,送到了别墅。 這六屠针看着挺玄乎,其实施用起来非常简单,照着帛画中人体的穴位,我很快就找准了四個穴位的位置,分别将六根金针扎了进去。 期初并沒有什么反应,隔了大约二個多小时,金针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现象,打了弯。 大家都很激动,這法子看来确实管些用,但是凶是吉,一时也還难见分晓。 就這样等了一天一夜,待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负责照看刘竹静的护工们就像是炸了营一样,兴冲冲得冲进了朱家钦的房间,慌慌张张地喊道:“管,管家,那针,针沒了”。 朱管家一愣,反应過来后急忙去找我。 我們冲进房间,凑近一看,发现插在刘竹静身上的金针确实消失不见了,原来扎着针的部位完好无损,再仔细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金针已经化为了一滩滩的金水。 “這,這是怎么回事?”,朱管家看着发愣。 我琢磨了一番,心裡似乎有了答案,這金为五行中的阳性之物,想必正是用金针吸收身体内的阴气,而吸出的阴气则将金针融化了。 “快,送医院,刘夫人也许有救了”。 果不其然,沒两天的功夫,刘竹静便苏醒了過来,除了身子有点弱,有些皮外伤以外,其他的并无大碍。 再问她之前发生的事,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管怎么样,這件事总算是圆满解决了,皆大欢喜。 但蹊跷事還沒完,那两口被我劈成烂木條的眍棺,被别墅的工人们付之一炬,烧了個干干净净。 那些木头烧成木灰后,在一堆的炭灰中发现了两样东西,一個是一幅竹简,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东西,而另一個,则是一個烧得灰头土脸的玉扳指,别墅的人觉得奇怪,就把它交给了我。 那幅竹简不算大,摸上去很硬,表面像是经過了处理,连火都烧不坏。 上面的內容我也看不懂,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條和莫名其妙的文字,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是個什么玩意,看起来好像和家裡那本阴门录有点联系,但我比对了好几遍,也沒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反倒是一头雾水。 由于东西实在是搞不懂,只能把它付之高阁,压了箱底。 但当我看到那只玉扳指的时候,却犹如五雷轰顶,這只扳指我似乎有些印象。 在我模模糊糊的记忆裡,它好像是父亲的。 难道,父亲也来過這個地方,而且也给這两具火尸开過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