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护短师父 作者:索阳辰夏 正文 "過河拆桥?"李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双丹凤眼含着痞痞的笑,說:"我李新就喜歡過河拆桥,你害得我的闪电雕被這畜生吃掉了,你总得赔偿。" 话落,李新看向楚霜宁就像是案上的鱼肉一般,任由他所为。 "李新,你告诉的太早了。"楚霜宁从储物手镯裡拿出一瓶养气丹,倒在手裡,一共十粒之多,她现在也不管這么多了,直接就将這些中品的养气丹,全部都吃了下去,丝丝灵力涌入体内,让她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李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么多中品养气丹,让他都有一种這丹药是不是不要钱的感觉,虽然說他的养气丹也多,但都是下品的,一個月一百颗,只抵中品的三十颗。 他父亲是长老,那是另当别论了,那楚霜宁呢? 一個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资质好成为季傲天的嫡系弟子,這会居然有這么多中品养气丹? 而且,更让他惊讶的是,楚霜宁又拿出两瓶,二十粒之多,全部都倒入嘴裡,浓郁的灵力全部都涌入体内,让她原本干涸的灵力顿时充满了整個身子。 "啊……"楚霜宁有一种身子快要被撑爆的感觉,看着眼前的李新,楚霜宁就将体内那多余的灵力直接一掌朝着李新打過去,想着怎么也要给李新一個重创,让他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李新刚撑起防护罩子,就感觉浓郁的灵力从正前方挤压過来,浓郁的灵力形成一道炽白色的光芒,瞬间就穿過他的灵力罩,将他整個人打飞到身后的小水塘了。 "呼……"将這些灵力全部都释放出来之后,楚霜宁才感觉整個身子舒服多了,半趴在地上,默默的恢复着灵力,注视着前方水塘,随时准备应战李新。 "楚师姐,你沒事吧。"钱方和石坚两個人都受了伤,见到李新掉入水塘裡才敢過来扶着楚霜宁,想往外面走,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快到出口的时候,楚霜宁才道:"不对劲。" "怎么了?楚师姐?"钱方和石坚两個人顺着楚霜宁的目光看過去,那個水塘到现在为止,還是平静如初。 钱方和石坚两個人对视一眼,道:"楚师姐,他……"钱方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不太可能。 但是,刚刚那道炽白色的灵力柱子样的,看起来确实是威力很大,该不会把李新一掌就打死了吧…… 楚霜宁半晌都沒有开口說话,只是和钱方還有石坚一起三人朝着那水塘走去,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浮上来。 "楚师姐,那我們该怎么办?"钱方這会心真的乱了,怎么也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李新父亲可是筑基后期的长老,若是知道李新死了,和他们有关,那他们…… "楚师姐,我們快走,离开之后,谁也不說這件事情。"钱方想了一個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 石坚不赞同的說着:"不行,谁也不能保证李长老会不会发现李新的死和我們有关。" "楚师姐,我們就直接和长老们如实說,我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反击的。"石坚說着,一副我会和你们一起承担的样子。 楚霜宁点了点头,她的心底也是赞同石坚的话:"行,那就這么办,我用灵力将他捞起来。" "楚师姐,這种事情還是我来吧。"石坚說着,大喝一声‘化藤术‘,一根绿色的长藤就像是手臂一样,在不大的水塘之中慢慢摸打捞着。 楚霜宁看着旁边已经死去的幻眼狐躯体,看着那纯白色的毛皮,倒是好看,问着旁边的钱方道:"钱师弟,這個幻眼狐我們三個人分了吧。" "楚师姐,這幻眼狐是你打死的,就归你处理了。"钱方也很清楚,他们采集的這些翼灵草也能换很多灵石了,就不要贪多了。 楚霜宁沒有說话,将幻眼狐直接收进了储物手镯,心中已经决定好,卖了灵石之后,三個人平分了。 "找到了。"石坚突然开口說着,楚霜宁和钱方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脸色白得沒有血色的李新身上,石坚试探了一番,确定沒有鼻息之后,才說:"楚师姐,他已经死了。" 楚霜宁看着李新一眼,就转過身子,再看下去,怕是直接就会吐了,說:"我們先将人拉回去吧,出了這個山谷,就用白船将尸体带回去。" 這边楚霜宁他们准备带尸体回来,仙剑门后山内,正在闭关的李革突然听到下面弟子禀告說,李新的魂灯灭了。 李革脸色一白,急急的来到门内重地,专门为某些出色弟子点起的魂灯的地方,那写着李新牌子上的魂灯灭了! "啊……" 李革走到外面,大吼一声,魂灯灭了,就代表着這個人的灵魂在世上已经消失了。 李革怒气冲冲的往李新平常修炼的地方,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是去云雾谷了,他立刻就御剑而起,往云雾谷走去。 楚霜宁他们刚到山脚下,就见到一名中年男子悲戚的走了過来,带着筑基期的威压,让楚霜宁和石坚二個人,忍不住往后退。 李革在山脚下,正准备往云雾谷飞去,却见到白船之上,那熟悉的气息,不是他的儿子李新是谁? 李新此刻气息全无的躺在白船之上,整個身子都是血渍,李革悲戚的大喊着:"新儿,你告诉父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儿,我唯一的儿子啊。"李革可是想了一百多年,才有這么一個唯一的儿子,他的母亲难产而死,对于這個儿子的/宠/爱可想而知了。 "你们是哪峰的弟子,新儿是怎么死的?"李革的一双眼睛瞪得如虎目一般,骇人的看着楚霜宁和石坚二個人,男子是练气五层,楚霜宁是练气七层。 李革的目光直接落在修为更高的楚霜宁身上。 楚霜宁不卑不亢,直接回答道:"回师叔,因为李师兄遇上了二阶妖兽幻眼狐,所以才出事的。" "那你们呢?"李革的目光一直在楚霜宁身上,就连身上筑基期的灵力威压也一直在释放着。 "我們自认修为不够,帮不上忙。"楚霜宁的回答很直接,本来就是這般的事情,她虽然才十一岁多一点,自然不想說出李新想要侮辱她的事情,而且,在她看来,李新人都死了,還是不要让他背上這种名声,也算是她的仁慈。 很可惜,李革完全沒有這种想法,一伸手,楚霜宁的脖子直接就被李革掐住,李革怒声问:"你說,是不是你和他们害了我的新儿?" "师叔,你误会了,我們沒有。"楚霜宁摇头直接說着脖子被掐着,脸涨的通红。 石坚焦急的看向楚霜宁,在一旁解释道:“师叔,這件事情与我們无关的。”不时的往远处看着,心中暗道,钱方为什么還沒有回来呢,该不会是不驾驭不住白船吧? “哼,是与不是,等我查明之后,自然就清楚了。”李革掐着楚霜宁,厉声质问道:“你最好祈祷你說的是实话,不然的话……” “哼……”李革冷哼一声,直接将楚霜宁甩到地上了,那吃人的目光让楚霜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新儿,你放心,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李革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李新的身体,当见到身体被火烧焦的手,炯炯精光的眼直接看向楚霜宁:“你和新儿也动手了是不是?” 李革半抱着李新,摊开的手掌微紧,楚霜宁就感觉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着李革飞過去。 楚霜宁仰天大叫道:“师父救我!” 正赶過来的季傲天听到楚霜宁的震天响的声音,心中一凛,脚下的速度竟然又快了一成,钱方站在季傲天的身后,都有一种要摔下去的感觉,两旁的景色完全看不清楚。 等他再次清醒過来的时候,就见到楚霜宁被一名中年男子掐着脖子。 “楚师姐。”钱方担心的看着李霜宁涨红的脸。 季傲天冷哼一声,衣袖轻轻的一挥,李革就感觉身上的灵力被凝固了一样。 “霜宁,你可有事?”季傲天扶着楚霜宁起来,站在旁边探向她的脉博,確認沒什么事情,才解除了李革的禁灵之术。 李革先是一怒,见到是季傲天之后,恭敬的喊了一句:“季长老。” “李长老,李新的死和霜宁有关嗎?”季傲天直接问着。 李革看着死去的儿子,垂下眸子,与刚才的凌厉形成鲜明的对比,說:“我猜测是她杀害了我的儿子。” “猜测?”季傲天直接就扬高了语调,沒等李革反应過来,一個灵力耳光甩了過去,震天响着,楚霜宁和钱方、石坚三個人都看呆了,筑基长老啊,师父說甩耳光就甩耳光? 這旁边還有這么多看戏的弟子呢,师父,這耳光甩的好,楚霜宁在心底赞着。 “季长老!”李革他从未受過這种屈辱,咬牙切齿的喊着季傲天,抬起头,对上季傲天那深不可测的眸子,在心底告诉他,要冷静,要冷静,调整了半天的情绪,才开口道:“季长老,你我同为仙剑门长老,你虽是金丹期的前辈,是丹峰的长老,但是,如果真是你的弟子杀了我的儿子,那么,希望季长老按门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