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過去的一年多,王国华虽然也沒少去京城,但是都是匆匆来去。跟儿子相处的時間很少。有的时候,王国华脑子裡儿子的形象都是刚生下来那会的。
這個問題,王国华一直沒有跟楚楚去谈。觉得楚楚既然坚持,那就随她好了。人不可能面面俱到。這次去京城過年,王国华本来是打算劝楚楚带着儿子過来,沒想到老爷子的寿辰居然放在這個时候办,其实六七月的时候就该办了,当时老爷子在医院裡修养,拖到现在。
王国华把這個事情跟冷雨提了一下,冷书记倒是很大度的表示,王国华去年春节就沒回去,今年不妨回家過年,可以给一周假期。郭省长這边更大方,直接表示,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着急回来了,過去一年王国华几乎沒休假的时候。
過年的时候如果不是拜這個拜那個,事情其实不多。王国华抓紧時間,年前先走了了一圈,分管的各部门一一先上门拜到,该开的会全部提前,這才算是完了事情。
腊月二十六下午的飞机,紧赶慢赶沒误了飞机。一個人登机落座后,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两個小时前,王国华還在主持一個会议。所以說這当官的也不轻松啊!当官难,难在想做点事情,要是随大流的,该干啥干啥,能拖就拖的路子,其实当官也很轻松。
王国华的运气不好,飞机到了一半接到出了問題,北方大面积的降暴雪,京城机场被迫关闭。王国华乘坐的航班只能在距离京城五百多公裡的地北省机场降落。
事情来的突然,王国华来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下了飞机就给楚楚打电话,表示飞机不能按时到,在地北省机场呢。飞机不行了,還有火车。王国华直接打车去的火车站,运气不错,从黄牛党处买到一张高价软卧票。王国华還是比较谨慎,让黄牛党带着去看了出票的過程,免得买到假票。付出了一倍多的钱,王国华還得在火车站登上四個小时。
等车的過程在王国华看来很煎熬,多少年沒有干過這個事情了。想当初读书时,正是因为大一那年回家過年在火车上十几個小时差点给挤扁了,王国华才得出一個结论,春节期间做火车是何等要命的一件事情。
不過现在沒得選擇,王国华挂了电话后,先找地方吃了饭,消磨了一個多小时,這才到火车站。看见车站裡都是人头的时候,王国华還是吸了一口凉气,想到自己买的是软卧,不免暗暗的庆幸一二。
有钱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只要你愿意被宰,就有人提供服务。火车站這個地方更是如此,大候车室的尽头,有一個贵宾候车室,进入之后只要交五十块钱,就可以享受坐着沙发等车的待遇,還有电影可以看。当然,還可以享受提前上车的待遇。
王国华沒想到会坐火车,行李带的很简单,一個包一台电脑,烟都忘记多带。多花了二十块钱买一包软中华,又花了二十块钱要一杯咖啡,边坐着休息边上網。
候车室裡的年轻女服务员過来,热情的推销了一些瓜子花生什么的,王国华随意点了一些却沒去动,准备带上火车,另外還能少点麻烦,免得那個女服务员纠缠。人在外地,王国华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候车室裡进来了五個年轻人,学生摸样,两男三女。叽叽喳喳的很是大声說话了一下,他们就做在王国华身边,想不被打扰都难。
大体上,就是一個脸上不少豆子的男生在跟女生炫耀,說他家在京城,父母都在部委裡上班,到了京城有人接站云云。王国华随意的看了一眼,三個女生长的都不错,心道难怪。
網页看完,王国华穷极无聊,看看還有一個多小时,上联众打桥牌。刚打了沒两副牌,身边飘来一阵香风,扭头一看一個女生坐了過来,冲王国华笑笑道:“我看看,我也喜歡桥牌。”王国华心裡不喜,但還是简单的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继续打牌。
王国华的桥牌還凑合,读书的时候打過校队,還打過全国大学生比赛,拿過双人赛第三。赶上這幅牌对家叫冒了,王国华很是用心的打出了一個双紧逼,把這個艰难的庄做成了。边上的女人忍不住叫了声好。
正赶上对手跑了,王国华准备换桌,边上几個年轻人都坐了過来。
看看笔记本沒什么电了,王国华关了电脑,放弃找服务员要插座的念头。
“這位大哥的桥牌打的很好!”年轻的女子笑着指了一下王国华,跟同伴說话。另外两個女的不禁多看了王国华几眼。三十出头,年轻有为的样子,长的還凑合,一身打扮相当得体。气质沉稳,一看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白领风格。
两個男生看王国华的时候多少有点敌意,王国华只是冲他们笑了笑,起身换了一张桌子:“你们要玩什么?我给你们让地方。”這候车室裡头,其他桌前都坐满了人,就王国华這裡還能让一让。王国华還以为他们要搞活动。
“大哥别客气,我們不玩啥,就是看您在打牌,我有点手痒了而已。”之前那個女生笑着抱歉了一句,這妹纸眼睛很大,是三個女生中显得最为出众的一位。
王国华還是笑了笑,坚持换了一個位置。对此,两個男生面露不忿的表情。
“瞧瞧,看把他拽的,不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么?”
“那电脑可不便宜呢,我看了看,要两万多一台呢。”边上一個娇小的妹纸来了一句,這一位居然是识货的。
“我看他穿的是范思哲休闲装,也不便宜吧?”又一個女生观察的也很细致,王国华衣服都是刘玲给买的,啥牌子根本不知道,反正买了就穿。身边有個女人,王国华的起居穿戴倒是大有起色。不過刘玲最近不在就是了,回南天省去了,预产期快到了,刘玲坚持要走,王国华只好随她。
“你们就知道這些!”一個男生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主动坐王国华身边的那個女生淡淡道:“人家這叫品位,你们不懂。”
“在飞机上我就注意到他了,坐在商务舱裡头。”发现范思哲的那位女生又說了這個,感情這几位是一班飞机给耽误的。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啊,好像在报纸上见過。”某女生又說话,吹牛的那位男生冷笑道:“我看你是花痴!他不就是有几個臭钱么?京城裡有钱人多了,在当官的面前屁都不算。你去酒楼看看,請客的都是有钱人。”
王国华沒有听到這個,直接去了洗手间,出来另外找個位置坐下沒一会就通知可以上车了。检票的时候,一個年轻孕妇,拖着一堆行李很是艰难。王国华见状便上前道:“這位女士,需要我帮忙么?”
孕妇警惕的看看王国华,怎么看都是一個好人,便把一個看起来不太重要的行李递给王国华道:“那就麻烦了。”
王国华拖着行李慢慢的往前走,少妇警惕的跟在后面。那帮年轻人见了便注视過来,脸上豆子多的那個男生低声道:“看见沒有?這就勾搭上一位,人家可能喜歡的就是人妻。”
王国华這次听的清楚,微微皱眉沒反应。出手帮忙,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女人刘玲,回南天的时候,也是挺着大肚子走的。
孕妇的位置在卧铺,王国华给送到之后准备走人,列车這时候已经开动了,对面走来那几位年轻人。看大牌的那個妹纸主动招呼:“大哥真是好人啊。”
王国华呵呵呵的笑了笑,招招手去了软卧车厢。找到车厢换了牌子,王国华躺下休息。沒一会车厢门开了,进来一個女人。王国华多少有点意外,居然是那個看大牌的妹纸。
“呵呵,大哥好,我們真是有缘,我找车长换了三张软卧,沒想到跟你一個包间。”
王国华笑了笑道:“呵呵,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說着倒头就睡。這妹纸楞了一下,随即动作小心了起来,放行李都是轻轻的。沒一会,這妹纸還出去了,到了隔壁包间两個女同伴处。
“我說谢媛媛,我們這不是把郑强他们给得罪了么?”两個女的看见她就這么问,這女的冷笑道:“我又沒求他们跟我一起回家,是他们死活要跟着一道来的。”
“郑强家裡是当官的,得罪他怕沒好处啊。”
“听他吹牛,京城裡处级官员满地走,厅级骑自行车的海了。”
王国华睡了一觉,起来时天已经亮了,对面的妹纸還在睡觉,王国华悄悄的去梳洗一番。回来时对面妹纸也醒了,招呼一声:“大哥早!”
王国华心裡奇怪了,心道這妹纸怎么就盯上自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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