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作者:墨舞碧歌 正文 正文 宗璞看着挥洒在掌心的月光,手指還呈着微微弯曲的形状。 眼前是空荡荡的花林。 她方才還在他怀中,安静温驯的任他揽抱着走過来。 “两位哥哥,若你们当冬凝是妹妹,那么,不要再追责前事了,也不要让我和宗璞成亲。宗璞,我不会嫁给你。” 篮“冬凝,你病了,我先带你回竹屋。宗璞,温泉畔见。” 宗璞想起,上官惊鸿将跪在地上的她扶起的时候,他们也曾看過彼此一眼。她眼裡有抹轻盈,沒有恨,淡淡的。 沈清苓蹙眉看了過来,他本想看看她要和他說什么,终是沒有,一瞬,身.体的力气仿佛被全部抽走。 酒香在风裡吹送,他猛然想起什么,将方才塞在怀中的帕子拿出来。 攥紧她的帕子,他沉沉一笑,秦冬凝,我們還沒有完。 匠温泉畔。 “她怎么样?” 宗璞走到的时候,众人在泉水四周安静站着,神色复杂,宁王突地走過来,冲他面门便是一拳。 他沒有避,也避不开,突然想起,她曾笑說,宗璞,我早說過,你该学武功的。 他揩掉嘴角的血,宁王正待再打,沈清苓挡到他前面,老铁和景平過来拉宁王。 “你走开。” 也许,他這一声厉了去,沈清苓一怔,随即抿唇走到一边。 他說,“铁叔,你们别管。爷儿,你若想打,即管来吧。” 佩兰低声道,“宗璞,這次你确实该死之极。” “是。”他笑答,眼梢掠過竹屋灯火,宁王冷冷一笑,景平看宁王似缓了過来,对老铁使了個眼色,两人退开。 宗璞知道,有上官惊鸿在,秦冬凝不会有什么事,還是步子一跨,便往竹屋走去。 上官惊鸿却正从竹屋走出来,“宗璞,她睡了,你莫要再扰她!我答应了她這次不动你,但并不代表我允你再接近她。除非有一天,她亲口告诉我她愿意让你靠近。否则,你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我绝不会你留手。” 宗璞勾唇一笑,“你可以打死我,我要进去看她。” “老宗,你莫要再发疯了!我当初对你說過什么,你若不喜歡小幺便别惹她,你却……”宁王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知小幺最重老八,现下你若真想小幺高兴,便和我們好好合计一下父皇交给老八的事该怎么办!” 宗璞猛地一闭眼,收住脚步。 “這事沒有转圜的余地,冬凝总是要‘回来’,方镜還是要‘失踪’或‘死去’。”上官惊鸿眸光淡淡落在前方的水烟上。 “這次好生棘手,我們无路可走。”宁王重重踱了几步,宗璞看向上官惊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的心思,在所有人乃至皇上看来,方镜不過是追冬凝离开,你堂堂睿王,现下又是兵权在手,手下人众,追一個人怎会追不回来。若沒有办法将方镜交出,皇上会怎么想?你们是幼时玩伴,皇上本就知道,你知悉方镜真正身份,知你少时对清苓也甚有好感。若我們仍按原计划仍制造方镜的死讯或报失踪,那本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但现在教太子一岔,届时若他再向皇上进上数言……” 景平苦笑,“那皇上未必不会认为,是爷有意加害太子的女人。” 太子府,太子书房。 “殿下,你打算怎样处置清苓小姐?” 王莽已离去,曹昭南问道,他到底是照料太子长大的大太监,有些事情王莽不敢多问,他看太子眉宇深锁,心想他大抵是想起沈清苓,遂问了。 太子却淡淡反问,“曹总管,你說孤是不是很愚蠢,现下才发现。” “她自小就与殿下亲近,任谁也想不到,依老奴說,殿下却是英明,当日在玄湘酒楼看出端倪。” “嗯,女人的神色最是骗不了人。她往日隐藏得确是好,却也不仅是在這酒楼裡了,从围场堕崖开始,就显出些痕迹。” 曹昭南看太子說着,随手拉开书桌抽屉,又拿起日间的荷包来看,随之又将抽屉裡的断笛拿出来,小心问道:“殿下這笛子和睿王的笛子一样,都是皇上所赐,殿下何以……” “孤素来不爱萧管,放着既无用,毁了倒干净。”太子眸光一深,“孤那八弟喜歡的,孤都不喜歡,他的女人除外。沈清苓,孤的好表妹,孤何必要动她?孤還沒玩過呢。” “那……翘楚呢?” “殿下,娘.娘问,殿下今晚可還到她那边去?若不,她见有些不适,想先歇下了。” 曹昭南若有所思,刚问得一句,门外突然响起侍卫的通传声,接着,翘眉婢女的声音恭谨传来。 “她既见不适,便早些歇罢,孤便不過去了。” 待那婢女离去,太子轻轻而笑,“曹总管,你說這翘眉是不是见過修仙之人,有沾染了习气去,回来以后倒越发冷淡了,以往可巴不得孤天天過去。” “殿下似乎并不在意。” “她美则美矣,那身段风情,孤也不是沒见過能和她媲美的。” “噢?” “翘楚。” “翘楚?” “嗯,她容貌虽普通,现下又破了相,但她的身子很美丽,孤曾见過。若她有一副好容貌,你說会是怎生一個模样?倾国倾城?”太子說着突然一顿,淡淡看向前方榻案的几把琴筝,“這些都是上好古物,你說,若有一天看到,她会喜歡么?” 曹昭南微微一震。 睿王府。 翘楚辗转良久,终于忍不住掀被而起。老铁還是方明方才报上官惊鸿的时候,說宗璞過了来。她担心冬凝,想去地牢看看她。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