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做他的女人(4) 作者:墨舞碧歌 非我倾城:王爷要弃妃墨舞碧歌 非我倾城:王爷要弃妃 后来,那大汉都玛被翘振宁看中其出色的骑射功夫,赐了個职务,教授几個儿女的骑射。 那小女孩跟了她,作了丫头,和原来服侍的小丫头一道,她给了她们新名字,四大美人。 美人曾是东陵一位疆场副将的女儿,那位副将武功极好,为人正直,不善逢迎,后得罪权贵被赐大刑。他受刑而死,家眷被发放北地,美人的母亲在路上病死。 就這样,她带着二十四岁的灵魂,带着四大和美人,陪着和她一样孤苦的汨罗从十二岁的孩子长到十四岁。 慷沒想到十四岁這一年,十六岁的太子却以质子的身份来到北地。 在当晚盛大的迎接队伍裡,她在热闹拥挤的人群裡看到他。凤青大妃早下了令,不准汨罗和她出去,只让她们混杂在族人裡远远看着。 看到他那一刹,她的心跳却差点止住。 走翘振宁身旁,明耀的篝火映着那個人惑城的容颜。一身月白如清璃,眉飞入鬓,眸黑如墨,仿佛远山浓翠。 那是秦歌。 不,不是秦歌,他是东陵的太子上官惊灏。 只是,他唇角虽噙着笑,模样俊美无双,眼裡却隐隐淌着一丝深沉疏漠。 明明只是十多岁的少年,她却觉得她无法看出他的情绪。一点也看不出。 翘振宁一脸兴盎,說介绍儿女与他认识。 他身边陪侍的大太监曹昭南是個精达之人,谈笑吃酒,八面玲珑;他只一直浅浅笑着。 每当秦歌這样笑,便是他兴趣缺缺的时候,在介绍翘眉的时候,他多看了她一眼。 翘振宁一掠凤青,凤青大妃轻轻扯了扯翘眉,翘眉羞涩低道:“殿下初到北地,翘眉愿作向导,带殿下四处走走。” “如此便有劳二公主了。” 太子說罢,眉宇轻扬,又淡淡问,“說了這许久,怎不见三公主?” 凤青脸色微变。 她在人群裡颤抖着,怔怔看着他,半晌,才想起要出去,却突听得翘振宁一声轻咳,一道低沉的声音随之在背后响起,“公主,领主說汨罗夫人今晚宿在他的营帐裡。” 這一宿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除非她想汨罗受苦。 她冷冷一笑,停下脚步,轻声反问,“都玛,你便是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第一晚,便這样過去。 第二晚,却发生了大事。 這晚更深人静的时候,她让美人设法帮她去送信。 美人年岁虽轻,却艺高胆大,性子冷静。 太子营帐内外虽有人守着,但都是东陵卫军。翘振宁派去守卫的人都被曹昭南安排在外围。說是质子,实是荣瑞帝对北地以示信诚友善的恩典,這位大太监怎肯舍弃自己军队不用而用北地军队做守护? 送信虽难,但只要美人想法避开北地武士,将信悄悄交到东陵军士手中,让他们代为通传未尝不可。 然而,美人回来的时候,却一脸惊怒,說出了大事。 原来,美人去到太子营帐附近,隐在僻幽处伺机等候的时候,却看到翘眉从蟁楼的方向神色惊恐慌张跌跌撞撞的回来。 翘眉美貌,却绝不像常人所說的貌美智浅,相反,這個少女聪睿,城府深,且性子极沉稳。 美人何尝看到翘眉這副模样過?不由得惊疑思虑,沒多想,立即尾随翘眉到了大妃的毡包外。只怕翘眉又生了什么计谋来害自己主子。 毕竟,两年来,翘眉施计给她小鞋她穿的数次并不少。也幸好翘振宁虽薄情,到底仍有一丝顾念旧情,不许大妃杀害或暗伤了她俩母女。 她也只忍着,并不還击,只怕害了汨罗。 殊不知,美人却在大妃帐外听到一件大事。 原来,翘眉夜约太子到蟁楼见面。 但這蟁楼却是個可怖去处,是凤青大妃养毒之所。 楼内建设美轮美奂,各房饲有各种美艳毒虫,内有迷香毒气缭绕,也辟有休憩的房间。 若要进這蟁楼,必须先服大妃配制的解药。否则,不說那毒虫害命,单是這毒气入体,损了心脉,便即毙命。 然這解药却极难配,一来所用各种药材繁复又珍稀,一时难以筹集大量珍贵药材来炼药,二来大妃既将那处作养毒之地,便绝不想有人能随便进入窥探了去,是以每隔一段時間才配药一次,作自身进去观察制毒之用,所以,即便是大妃,手上解药亦有限。 翘眉倾心太子,想与之秘聚,却度量溯漠除毡包外再无可聚之处,然而在毡包裡见面却极不便,将太子约至己处,怕被人說了闲话去,太子那边又守卫重重,想說些体己话,做些亲昵之举也不得。权量之下,便偷了母亲的解药,约太子到蟁楼去。 适逢曹昭南随翘振宁到十数裡外视察北地军务整顿去,并无约束,太子似饶有兴趣,便随了翘眉去。 哪知,解药并不凑效。蟁楼内,二人正相偎說着话,太子突然昏倒。翘眉大骇,顿时也只觉心胸促闷,性命攸关,她慌乱之下,竟跑了回来。 谢谢閱讀。亲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