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像你這么厉害的還有六個
张青相一点都不放心。
是毕战建议先接触本地治安所,摸清楚胡老七的具体情况,才导致有人通风报信,胡老七跑了。
毕战這种老治安,最受不得這种事情,一定会把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身上。
他又想要猫蛋秘物,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刻……如果发现胡老七有逃入崮山的迹象,怕是忍不住要动手抓人。
是的,张青相很清楚,毕战最后的去向就是崮山。
崮山广阔八百裡,胡老七钻进去,想要再找到他,正常思维都会觉得那就是大海捞针。
黄旗寨治安所也很委屈,治安员人手严重不足,必须招募一些辅助人员,胡老七一家世代住在本地,买通其中一两個,他们也防不胜防。
回秘案组的路上,张青相给杜晋鹏打了個电话:“有個事得你帮忙。
派個几個修行者,暗中保护一下毕战。”
“沒問題。”杜晋鹏满口答应。
张青相大致把事情說了一下,最后交代:“他要抓人的话,你们可以帮忙,但一切還是以保护治安所的同志们人身安全为第一。”
杜家的那几把刷子,张青相心裡有数。
以武绝空为标准,大致差不离。
杜晋鹏早就被吓破胆了,肯定不会亲自出马。
杜家派出去的人,保护毕战問題不大,想要抓住胡老七是不可能的。
胡老七那只打火机,审判之火烧起来,他们谁都挡不住。
给毕战加了一重保险,张青相才放心回了组裡。
离六点钟還有点時間,张睿谦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今晚是大家最后一次在一起执勤。
分组名单已经定下来了,明天就各自去新地点上班。”
张睿谦把分组名单发在了大群裡。
很多探员一看手机,就是一声哀怨:“我被衙内抛弃了啊,呜呜呜……”
张睿谦瞪起牛眼镇压:“怎么了?不满意?不想跟着我跟王老师?要不你们自己单列一個组?”
“嘿嘿!”探员们干笑几声,谁也不敢再发牢骚。
张睿谦還有些不解气,還要再說呢,红色电话已经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准备出任务!”
……
奉小贤多少有点不服气,觉得自己本来有机会和衙内一样独领一组。
所以今夜的任务表现得格外积极。
有的时候态度真的能起到决定作用,今夜奉小贤大发神威,速度极快、连闯三关!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他再次带着队员们回到秘案组,整個人气势都不一样了,走路的时候两只胳膊高高的甩起来,六亲不认啊。
“小冯啊,”奉小贤遇到冯林桐,笑眯眯的问道:“伱看我现在是什么层次了?”
冯林桐今夜很疲惫。
白天陪着衙内折腾了一天,晚上连连出任务,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心心念自己的“小宝贝儿”快点长大,你娘亲就不用亲自這么辛苦了。
她沒精打采的抬起眼皮子,瞥了奉小贤一下,就又趴了下来,打着哈欠:“谁還不是個三阶,有什么好显摆的。”
奉小贤一怔,冯林桐一愣。
奉小贤今夜赌一口气,沒想到有意外收获,连闯了几個神秘场景后竟然晋升了三阶。本以为自己成了秘案组裡,衙内之下第一人,结果惊闻“谁還不是個三阶”!
冯林桐愣住了,是因为自己太累了心不在焉,结果暴露了自己早已是三阶的事实。
衙内传授给我們修炼法的事情,怕是藏不住了。
张青相瞥了這边一眼:“不错,组裡终于出现了第七位三阶了。”
奉小贤发现自己非但不是“第二人”,甚至排到了第七……又一次装逼大失败,心态有点炸:“還有四個是谁?”
在衙内眼神的示意下,田明坤举起手:“我。”
彭双杰举起手:“我。”
西门烨也举起手:“我。”
修炼法张青相当然也暗中传授给了老队长。
奉小贤:“這才五個……”
正在偷偷吃着零食的叶幼声呀了一声,也举起小手:“還有我呢。”
奉小贤:……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整個人垂头丧气。
张青相让大家显露修为,是因为已经准备开始推广第一版修炼法了。
先从秘案组创始的几十位探员开始,后来新招募的两百新人先等一等。
自己最信任的一些核心,修炼第三版。
奉小贤和熊镇麟都有份。
其他人先修炼第一版。
等第一版可以推广到两百位新人的时候,给初始探员们第二版。
华夏的修炼法从第一版开始,主打的就是一個稳健!
修炼起来绝对安全,速度什么的排在第二位,一定要保证修行中决不能出問題。
走火入魔?
那是落后的旧修行时代的糟粕!我們新时代的修炼法绝不会出现這种問題滴。
满心苦闷的奉小贤独自上了天台。
這是他新发现的好地方,有座凉亭,一株葡萄藤蜿蜒攀爬,铺满了凉亭的翘顶。
心情不好的时候,奉小贤喜歡上来吹吹风透透气。
他第一次发现這裡的时候,那扇门锁着呢,他问了好多人,都不知道谁有钥匙。
奉小贤就把锁砸了,然后自己买了新的挂上去,只有自己有钥匙,除了自己不让别人上来。
沒想到隔天自己的锁也被人砸了,又换了一把新锁!
奉小贤以为是张组长,所以也不换了,凭自己的身手翻上去。
唯一不大完美的地方是,這株葡萄藤……好像挺不欢迎自己的。
也沒什么直接的证据吧,纯粹就是一种感觉。
奉小贤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天亮的时候,他手下的一名队员爬上来:“队长,快回去,衙内在发福利……”
奉小贤沒精打采顺口回道:“他一個大男人,拿什么发福利?”
队员觉得哪儿不对?应该也是我想多了,队长怎么会是那种人。
“衙内在传授大家修炼的方法!”
“修炼的方法?”奉小贤双眼猛地瞪大,原来如此啊!难怪冯林桐他们几個普通货色,居然能比我還早一步晋升三阶!
可是奉小贤心裡還有些别别扭扭:“我不去听。”
队员清晰的听出了自家队长的态度:倔强却不那么坚定。
“哦,那我先去听了。”队员转身就走,奉小贤脸刷就拉下来,你都不劝一劝、拉一拉嗎?
你根本不算是我的心腹!好歹给我一個台阶啊。
队员突然转回来,在奉小贤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双手抱住他的肩膀:“走了走了,一起去听一听,我們听不懂的地方,還得你给我們讲解呢……”
“哎呀,我不去……”
你要真不去,你都三阶了,我還沒到二阶,我真能把你拉過来?
队员把他拉到楼边,双手用力往下一推:走你——
只用了十分钟,奉小贤就真香了。
难怪连冯林桐他们都能晋升三阶,這种修炼法的确十分有用!
大会议室内,所有的老探员尝试一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之色。
面对往常和大家相处融洽的衙内,反而变得拘谨起来。
以往衙内把大家从神秘场景中救出来,同样是巨大的恩情,那是“過命的交情”,大家是实实在在的战友。
而這一次的恩情,可以称之为“再造”。
给所有人一個更加光明的前途!
在這样的新时代中,大家有了這一门修行法,日积月累就可以遥遥领先于其他的修行者。
衙内给的太多了啊!
這样的恩情,让大家不自觉的把自己摆在了比衙内低一個层次的位置上。
奉小贤比其他人更明白這种修炼法的价值。
如果足够勤奋,牺牲休息的時間不停修炼,实力就能不断进步。
比如两個修行者,一個只靠神秘场景,一個只靠修行法,速度可能是差不多的。
可是前者多危险?夭折的概率太大。
而后者十分安全,能够为秘案组培养出大批强者。
假以时日,原市秘案组会成为全华夏,乃至全球整体实力最强的团体!
张青相传授完,嘱咐大家一声:“暂且不要外传,时机還不成熟。”
“這不用衙内你交代,沒有你的吩咐,我绝不会将秘法告诉任何人。”所有人都說道。
张青相微笑一下:“好了,执勤结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张青相不能休息,還要跟进胡老七的案子。
冯林桐他们自然咬牙跟着,衙内都沒休息呢,我們有什么资格休息?
奉小贤闷着头,也跟着大家一起准备回去,其实心中早已经暗暗发狠:休息個屁!回去我就开始肝,一定要超過冯林桐几個。
张青相忽然开口:“小贤,今天跟我們一起吧。”
“啊?”奉小贤不大情愿,我想回去肝功法呢,但是刚拿了人家的修行法,转脸就拒绝,奉小贤也干不出這种事。
“好。”
于是一队人兵强马壮,从三楼的大会议室下来正要出发,张睿谦带着两個人进了秘案组的小院。
“過来。”张睿谦朝儿子一招手:“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水东省秘案组的同事。”
张青相看着他们,虽然不认识,但心中還是默默道了一声:你们终于来了呀。
张睿谦身后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瘦高個,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
女的中等身材,短发,容貌有几分秀丽,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自信。
张睿谦跟两人說道:“這是我們组裡的分队长张青相,你们要协办的案子,正好在他手裡。”
两人跟张青相握手,自我介绍:
“钟飞宇。”
“梁乐乐。”
张青相看向老爸:“什么情况?”
“让水东省的同志自己跟你說吧。”
钟飞宇上前道:“我們最近破了一個神秘案件,可是作案的犯罪分子,却不是修行者,而是持有秘物的普通人。
這已经是我們在十天内第四起类似的案件了,所以我們深挖了一下,发现有一個非法贩卖秘物的犯罪团伙,在不停的从岭西省,向我們水东省输出秘物。
這人以前是個贩卖走私保护动物的,最近可能是就职了,转而卖起更赚钱的秘物了……”
张青相身后几個伙计都笑了,张青相一招手:“你们要找的人叫胡老七,先上车,路上說。”
钟飞宇和梁乐乐還沒把案情說清楚,就被田明坤冯林桐几個人拽上了车。
两人一脸茫然:久闻岭西省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真的是太名不虚传了……
彭双杰笑着說道:“要不然怎么說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我們正是要去抓胡老七。”
张青相上一世,這個“奇案”最终被踢爆出来,正是因为水东省来原市查這個案子。
修行者想要收服秘物都不容易,越是强大的秘物越难收服。
甚至還钻研出来了【身饲法】這样的门道。
胡老七卖出去的那些秘物,普通人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最终的结果都不是他们“持有”秘物,而是秘物奴役了他们。
所造成的破坏可想而知。
上一世岭西省和水东省两個秘安局,一直互相看不顺眼,暗中较劲,就是从這個案子开始的。
水东省方面觉得是你们岭西省太废物,让這么多危害巨大的秘物流入我們水东。
我們去岭西抓人,你们還不认真配合。
岭西這边的人觉得,你们胡乱甩锅,就是看不起我們。
张青相在车上给钟飞宇和梁乐乐說了胡老七的情况。
胡老七、女老板、網络高手、老教授和毛杰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两位秘案组探员也是目瞪口呆。
得知了毛杰的“秘物”真相后,也是哭笑不得。
毛杰其实也是被秘物支配,变成了只知道JP的机器。
钟飞宇笑道:“這么說起来,我們還真是来对了。”
梁乐乐却淡淡說了一句:“這么說起来,你们其实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赶巧查到了胡老七,并不是真的追查到這個危害巨大的秘物贩卖团伙?”
车厢内顿时尴尬得安静下来。
梁乐乐丝毫不觉得自己扫了岭西省同志的面子,看到大家都不說话,点了下头:“行吧,结果总是好的。”
梁乐乐从一见面对张青相的印象就不好。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觉察到张青相和他身后那個小女孩之间,有事情。
上车之后,這個小女孩就紧贴着张青相。
這也太明显、太肆无忌惮了。
女孩還不到十八岁吧?骗人家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而且都是秘案组的探员,這种办公室恋情,至少应该有一方退出一线队伍。
梁乐乐暗中摇头,岭西省還是落后,各种制度都不完善。
也就难怪他们办案水平不行,让胡老七流毒到我們水东省。
常理来說要上架了得少更点,留着卖钱啊。但我偏不,我再多更一千字,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