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英烈墙上人
张青相也不逞能,今夜连续处理了多個场景,最后解决邪佛更是连续使用秘物,付出的代价巨大,是该休养一下了。
“好。”
叶幼声刚要說我也休假,结果张叔叔就满脸歉意:“丫头,可不能给你也放假啊,组裡现在极度缺人。”
“好吧。”叶幼声闷闷答应,小心眼裡已经开始盘算,待会见了阿姨,怎么不着痕迹的告叔叔一记黑状!
全组撤退,上车直奔市四院。
白浅的保姆车已经不能开了,她很沒眼色的一定要挤到张青相和叶幼声的车上。
而且天后是懂抓机会的——叶幼声刚上车,還剩两個位子,张青相正要进去,白浅凭借女性的柔韧和敏捷,嗖一下绕過张青相先坐了进去。
贴着叶幼声,往裡边挤了挤,空出最后一個位置,笑着跟张青相招手:“快来,還有位置。”
张青相只好挨着她坐进去。
叶幼声虎着一张小脸,一路上都沒說话。
這次绝不是因为银钗。
冯林桐坐在前边,时不时的通過后视镜观察后排的情况,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全身充盈着八卦吃饱的满足感。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张青相沒话找话,问白浅:“你已经就职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白浅眼神中有那么刹那的游移闪過,张青相和叶幼声都不曾发现,但前排的冯林桐,恰好从后视镜中捕捉到了。
“不会吧?难道大明星能为了衙内,放弃光鲜的生活,跑到秘案组来干個小探员?”冯林桐脑海中冒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想法。
白浅最终還是摇了摇头:“能有什么打算?换個经纪人,然后一切继续。”
她转脸看向张青相:“我不喜歡面对神秘的时候,无力反抗的感觉。
就职后,你们一定還有继续修炼、不断提升的方法吧?
能不能告诉我?”
人家问的是张青相,可是开车的田明坤贼沒眼力见儿的主动接话:“想要变强,就去闯荡神秘场景。经历得越多,实力增长越快。”
冯林桐忍不住白了這家伙一眼。
沒想到田明坤接下来便神助攻:“伱看我們跟着队长,這才一個月,都已经是二阶了。
白姐,你刚就职,至少得经历三次神秘场景,才能到一阶呀。”
冯林桐已经完全摸不清楚,這家伙到底是真直男,還是段位太高,大渣若直了。
叶幼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大长腿的膝盖,在前面座椅后背上用力顶了一下。
田明坤被顶的一個晃悠:“怎么了?”
“沒事,换個姿势。”叶幼声闷闷回答。
白浅又问张青相:“真的只能這样嗎?”
张青相考虑了一下,是时候将修炼法放出来了:“也不一定,我最近正在研究日常的修炼方法,如果成功了,不进神秘场景也能提升修为。
如果成功了,我到时候发你一份。”
白浅展颜一笑,明媚灿烂:“真的嗎,我可把這当成一個承诺喽,先谢谢你。
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别忘了哦,到时候我請你吃大餐。”
车子开到市四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這一夜的神秘高潮已经過去,城市恢复了夜晚本来的宁静。
一番例行检查,確認大家都沒事,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大家出来不见了白浅,只有她的小助理,在深秋清早的寒风中,缩得像個鹌鹑一样,在医院大厅内等着大家,手裡拎着十几份早餐。
“白姐临时有事先走了,特意嘱咐我给大家买了早餐。”
大家倒沒什么意外,拿了早餐一边吃一边上车回家。
冯林桐有些遗憾:“我還想跟白姐打听一下娱乐圈的八卦呢,乔天王私生子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今年的金凰影后網上有一段羞羞的视频,到底是不是她呀……”
叶幼声从她身边走過,淡淡說道:“她跟我們本来就是两個世界的人。
因为神秘牵扯一次,随后便交错而過,本应如此,不好嗎?”
冯林桐怔了怔:“好、好。”
张青相从小助理手裡拿了两份早餐,自己吃一份,另外一份递给叶幼声:“忙了一晚上,吃点东西再睡,对肠胃好。”
叶幼声眨眨眼,把两份早餐都抢過来,biu一下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诶……”
张青相刚叫了一声,叶幼声便抱住他的胳膊,娇声說道:“哥哥,這路边摊的早餐不健康,我們去吃早茶呀,我知道有一家非常正宗……”
田明坤眼睛一亮:“我也q……”
就被冯林桐从后面削了头皮:“住嘴,你不想去。”
田明坤满脸茫然:“我妈是粤省人呀,我……”冯林桐狠狠瞪他,田明坤委屈的低头,不敢說了。
其他组员暗暗偷笑。
也不知道是笑前面已经走到豪车前,准备去吃早茶的那一对儿,還是后面沒有早茶吃的這一对儿。
……
叶幼声选的早茶店的确很正宗,张青相吃撑了。
两人回了叶家,张青相把叶幼声哄睡后,自己也闭上眼。
体内神秘能量澎湃如海,這一夜鏖战之后,虽然无比疲惫,张青相却是一举突破了四阶。
而且力量還有剩余——张青相自己估算一下,四阶升五阶也完成了近百分之四十。
“呼——”张衙内暗中大松一口气。
四阶后【鬼财贝】的最后一项副作用就可以避免了。
倒不是害怕阴虚什么的,只是担心长期贫血,会影响自己的状态,耽误了剿灭神秘的大计。
张青相又小睡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下体力,然后沒有惊醒小丫头自己出来。
虽然今天自己休假,可還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出门后张青相给梁老师打了個电话,郭老上午有個重要的会议,于是跟张青相越好,中午两点见面。
张青相索性给老爸打個电话:“爸,你干啥呢?”
“你沒事啊?那正好過来,跟我一起把把关,组裡上午纳新呢。”张睿谦直接拉了儿子的壮丁。
张青相让司机直接去秘案组的小院。
先把【鬼财贝】的一滴阴露浇给佛肚海棠,這秘灵舒爽的轻轻抖了下身子,然后扭摆了两下。
這小东西,胖乎乎的,头顶上一片小圆叶子,真像是盛唐的丰腴舞姬,给主人老爷表演了几個柔软的舞蹈动作。
然后也就這样了。
一滴,就只有两個动作。
還想再看表演,老爷你得多充值啊。
這么点打赏,就只能看這两個动作呢。
张青相弹了一下它的叶片,起身上楼去找老爸。张睿谦正把名册和笔记本夹在胳膊下,准备出门去面试的大会议室。
“你来得正好,跟我一去過去。”
张青相眼睁睁看着摞在一起、足有三指厚的笔记本和名册,从老爸的腋下滑下来。
张睿谦满脸无奈——只有健身的人,才知道這种痛苦。
张青相一個箭步冲上去,捡起东西来:“我帮您拿着。”
张睿谦盯着他:“這么殷勤?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求我?”
“我尽尽孝心,您怎么能這么看我?”张青相一幅孝顺儿子的样子,主动给老爸开门,然后嬉皮笑脸說道:“就是、那個,這個月可能得跟着您蹭饭。”
“你每個月挣那么多钱,還要跟我蹭饭?!”
张青相也不想啊,总不能一直蹭小丫头吧?
实在是【鬼财贝】太黑店,只用了你一次啊,存款直接清空。
张睿谦看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后天就发第一個月的薪水了。”
张青相眼睛一亮:“我能领多少钱?”
“基本工资实发到手应该是八千五百六。算上奖金应该有個两万多吧。”
“哦。”张青相顿时沒了兴致。
一個大学肄业生,一個月能挣两万多,本来是很不错的,可是谁让张青相之前拿了叶九城的四十多万呢,這一对比两万多块就不算多了。
這個时期秘案组的工资,和其他公职人员還沒有拉开距离,后期就不同了,往往是一般白领的好几倍。
“還不够你吃饭?”张睿谦瞪眼教训儿子一句,然后說起来這次纳新的事情:“神秘遮掩不住,上面决定索性放开。
对咱们来說当然是件好事情,招新人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打着其他幌子。
這一批新人,是在全市范围内治安局、部队、消防队中优先选拔,都是已经就职的,对咱们的战力是個极大的补充。”
下边院子裡已经等着很多人,被分成了若干组,一组十名,一起上楼在大会议室外等着,叫名字一個一個进去。
除了张睿谦之外,面试官還有一航道人和王长勇。
张青相老老实实的坐在三人身后,面试了几十人,三位面试官心情都很好,這些人都收进来,以后就不会再出现,明明有人报警,可是派不出探员去处理的窘境。
面试进行两個小时后,面试官们休息了片刻。
张睿谦趁這個机会,跟儿子說了接下来的计划:“這批人招进来,我打算把秘案组拆分成三個,分别驻扎在市区不同地方,這样出动的速度更快。
我自己负责一個,你负责一個,還剩下一個组,可是第三组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啊。
按照职业能力来說,奉小贤勉强足够,但是他的性子有些跳脱,整個一個组交到他手裡,我不放心啊。”
至于叶幼声,张睿谦压根沒提。
敢让她跟儿子分开,這丫头怕不是要当场退出秘案组。
老爸屁股一撅,张青相就知道他要拉什么……
更别說這满脸横肉的家伙,眼珠子使劲往两位顾问哪裡瞥。
但這也正是张青相的下一步计划。
否则何必将《传武精华——练、打四十七手》露给王长勇看?
但老爸啊,你的演技太差了,被白天后秒成渣。
休息時間大家一起喝喝茶,然后继续工作。
张青相拿起名单,到门外喊:“史方杰。”
“到!”
一個面貌清秀的年轻人站起来,身上還穿着治安员的制服。
他跟着张青相进了大办公室,坐下之后如实回答了面试官们的問題。
张青相坐在后面,盯着史方杰看了几眼,忽然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看他有点面熟。
上一世张青相见過史方杰。
不過不是见的真人。
张青相进入秘安局的时候,局裡有一面“英烈墙”,上面挂着从秘案组成立以来,所有牺牲的探员。
這样的英烈墙,每個局裡都有。
张青相這些新人,入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這面墙下,缅怀先辈接受教育。
史方杰的相片挂在上面。
张青相甚至不知道史方杰是怎么牺牲的,像他這样默默牺牲的探员,在泛修行时代太多了。
但這一世张青相记下了這個名字,過后将他要到自己的组裡。
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上午的面试结束。
“大家先去吃饭,下午還有一百人。”张睿谦突然大方起来:“走,中午我請客。”
他想請的当然只是两位顾问。
张青相理所当然的蹭吃蹭喝。
去饭店的路上,张睿谦不停的在手机上打字。
這家伙手指太粗,输入法用起来不停出错。
张青相看的心疼,悄悄說道:“你别申請了,我跟妈說,今天是公事,我让她给你批钱。”
张睿谦大喜:“中午這一顿估计得五千,我跟你妈說一万……”
“你别太過分啊!”
四位觉醒者,都贼吉尔能吃,不過這段時間各個饭店也都习惯了,有些食客拥有超级大胃的情况,见怪不怪了。
饭后张睿谦点起一根烟,又给王长勇和一航道人发了一根:“两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一直当着這個顾问嗎?
大时代已经来临了,两位难道不想深度参与一下?”
两位顾问都不說话,张睿谦也沒词儿了,寂寞的抽了一口烟。
张青相暗叹一声,只能给老爸兜底。
“王老师真不打算留下来嗎?我有很多武学上的問題,還想向您請教呢。”
王长勇眼睛一亮:“有多少?”
张青相装模作样的想着,给了個数:“七八個吧。”
王长勇失望:“只有這么少啊。”
张青相反问:“你想有多少?”
王长勇道:“至少得有二十個吧。”
张青相笑了:“跟您开玩笑的,一共有四十七個。”
王长勇大喜過望:“太好了!服务员,加一瓶酒,我要跟小王兄弟好好喝几杯。”
张睿谦一脸懵逼,你俩在說啥?
下午沒来得及赶回来,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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