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江时越又要作死
江时越一边躲,一边对傅琛道,“傅爷,赶快想個办法,這样下去不行,我們会被白苓给打死的。”
這要是其他人,哪有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上去整就是了。
关键這是白苓,他们不能啊。
傅琛敛了敛眉,忽的,他一個闪身過去,一手刀就打在白苓的脖颈处。
白苓当场便晕了過去。
江时越和邢宇松了一口气。
這還得是傅琛给打晕才行,要是他俩打晕,白苓醒来以后,不找他们算账都不可能。
傅琛将白苓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看着白苓昏迷的样子,傅琛心疼的不行。
若不是事发突然,他也不愿意伤她。
将白苓放好,傅琛便问叔公,“奶奶除了告诉你這把剑是邪剑之外,還說過什么?比如它的出处?”
之前叔公只說這把剑是被封印在极阴之地,并沒提起是什么来历。
叔公摇头,“關於這把剑,她說的很少,只說白小姐来了以后会想到办法,其余的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傅琛揉了揉太阳穴,若是对這把剑一无所知,就无法找到收服它的办法。
眼下白苓被控制了心智,要想让她恢复,必须得先收了這把剑。
“爸爸,要不把月神叫来问一下?”傅小月此时忽然道,“月神是以前的冥王,她应该知道一些。”
傅琛点头,“行。”
傅小月使用异能,便将月神召唤出来。
月神出来后,傅小月便把事情的经過告诉她。
月神思考了片刻,道,“我去看看這把剑。”
沒有见到剑,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叔公带着他们再次去了供奉鬼畜剑的房子。
一开门,一道光便散发出来。
月神只一眼,便脸色一变,“是它!”
傅琛看向月神,“你知道它是什么来历?”
“我們先出去再說。”月神道,“若是我們再這裡,這個符咒会很开便封印不住它。”
傅琛点头,几人便离开這個房间。
到了另一個房间,月神便道,“這把鬼畜剑是绝世神剑,其威力是十大神剑之首,但也是绝世邪剑,它是亦正亦邪,它跟其他神剑不一样的是,它是自己挑选主人,而其他神剑,是被主人挑选。”
闻言,傅琛问道,“它的主人是谁?”
“它的主人是王母娘娘!”月神道。
傅琛,“?”
王母不就是白苓?
既如此,为何白苓会被控制心智?
“你们老是說什么玉帝啊,王母的,這俩货到底是谁?倒是出来冒個泡啊!”江时越忍不住吐槽道,“我們为他们出生入死,這俩倒好,连個面都不露。”
傅琛悠悠的看向他,那眼神带着些你再說一句试试的意思。
江时越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着他,等他回神时,却又看不到了。
他又继续吐槽,“就說句不好听的,他们帮不上忙,也别拖后腿啊,好歹這個王母出来把鬼畜剑给收了,让白苓清醒過来啊,她倒好,不知道在哪裡躲清静!”
“你以为玉帝和王母都很闲?”傅琛慢悠悠的道。
他和白苓觉醒玉帝和王母的事并沒有告诉江时越等人。
毕竟他们的记忆還沒有彻底恢复。
茞寅也早就察觉到他们有觉醒的迹象,一直盯着。
所以他和白苓商量,這事能瞒便瞒着,等杀上仙界之日再說。
這样也能放松茞寅的警惕,给他们一些時間,能顺利的找到神剑。
而江时越這個二货,似乎对他们很不满!
“他们不闲,难道我們就闲了?”江时越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我們每天忙的跟狗似的,又要救百姓,還要杀上仙界,那這不還是为了他们?他俩倒好,不知道在哪躲清闲,我看天道反的对,這种不作为的玉帝和王母,就该给他反了。”
傅琛看了他一眼,只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道,“哦。”
但愿白苓醒来你還敢這么說。
他收回视线,看向月神,“只有王母能收了它?”
月神点头,“对,只有王母能收,就算是玉帝也不行。”
傅琛缄默片刻,问道,“它对江时越沒攻击性,却偏偏对我和邢宇攻击强,为何?”
他看的清楚,鬼畜剑攻击江时越的时候,只用了强光将他震开,并沒有攻击他。
反而是他和邢宇,鬼畜剑像是中了魔咒,攻击的速度非常快。
“因为它是从地府裡出生的,江时越是阎王,所以有种亲切感吧。”月神道。
江时越,“……”
亲切感這词用的!
谁要這种亲切感啊。
傅琛恩了一声,沒再說话。
缄默片刻后,傅琛对傅小月和傅小天道,“从你们身上取一滴血放进鬼畜剑。”
傅小月和傅小天点头,“好。”
为了救妈咪,他们义不容辞。
立刻便用刀子划伤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去到供奉鬼畜剑的房间,将血滴到上面。
原本還狂躁不安的鬼畜剑,在吸收到他们的血以后,安分了下来。
傅小月一惊,“有用。”
傅琛点了点头,随后去了白苓那边,取了她一滴血。
滴到鬼畜剑上的时候,它的剑身强光四起,忽的冲破符咒,朝屋外飞了出去。
這次它沒有攻击人,只一路往外飞。
一直飞到了白苓所在的房间,在她的头顶上徘徊。
而后,它将身上的强光注入到白苓的身上。
白苓瞬间被金光包围。
沒過多久,白苓便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的同时,鬼畜剑便掉落在她身旁,老老实实的,像是一個孩子找到了妈咪。
白苓将鬼畜剑拿在手中,剑刃出鞘,削铁如泥。
江时越看的惊讶不已。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道,“不对啊,鬼畜剑不是只认王母嗎?为何還认白苓的?”
傅琛给了他一個眼神。
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邢宇也给了他一個眼神,一個看傻缺的眼神。
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能看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偏偏你還傻裡傻气的。
江时越被他们看的有些怀疑自我了,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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