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這么做主要是不想引起杨跃进猜疑,自己這一出差,韩三顺就也有事儿沒法供应老山参,這种情况怎么看都好像跟自己出差有关似的,姚卫民了解杨跃进這個人生性谨慎,因此還是别跟他說的好。
這天下午下班后,姚卫民带着买好的菜,返回了四合院,打算在出差之前,跟家裡人吃顿饭。
最近這段時間除了隔三差五去一趟榆钱儿胡同收买卖上的钱,他基本上要么在幸福二村,要么就在上海,還沒回過四合院。
一进院儿门,就看到穿着短袖的闫埠贵正在摆弄花草,见到姚卫民回来,立刻放下水壶上前打招呼,同时朝旁边屋裡喊着:“解成,快跟你那口子出来,卫民回来了!”
姚卫民略微一怔,笑着好奇问道:“三大爷,瞧您這阵势,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要不說你是咱院儿裡能力最强的呢,我這刚一出音儿,立马就给你瞧出来了,哈哈……”闫埠贵老脸笑成了花,客气的奉承道。
“三大爷您别介,我可沒您說的那么厉害,到底什么事儿啊?您跟我說說不就完了嘛,能办的我一定办,办不到我也会告诉你,省的還喊他们两口子出来了。”姚卫民摆了摆手,再次问道。
“卫民你稍等一会儿,這事儿啊,還是让解成或着他们家那口子跟你說吧,我就不掺和了。”闫埠贵笑裡带着一抹古怪,转头又朝旁边屋裡喊了几声,催促闫解成两口子赶紧出来。
“卫民,你回来了啊!”很快,于莉从屋裡快速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笑,走到近前后,有些扭捏的看了眼闫埠贵,后者见状跟姚卫民点了点头,转身回屋了。
“于莉嫂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嗎?”姚卫民更加好奇了,笑着问道。
“卫民,解成刚刚出去了,嫂子想求您办点儿事。”于莉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声音低了下来,“我大姑家的女儿流产了,想多买点儿红糖补补身子,我就想问问,上次您帮院儿街坊们弄来的红糖還能买的到嗎?”
见姚卫民有些愣怔,于莉误以为他不愿帮忙,连忙继续开口說道:“卫民,之前都是我妹妹不懂事儿,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這件事儿我替她向你道歉,等以后有時間了我会好好說說她,让她也来给您诚心赔個不是!”
“嫂子,你先听我說。”姚卫民摆手,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上次的红糖呢,是我們采购站库房积压下来的库存,并不是随时都有,我现在也沒地方弄去,再就是你妹妹的事儿我早都忘记了,就当沒這回事发生,咱都别提這個了好嗎?”
于莉闻言脸上露出失望神色,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她跟闫解成也学会了三大爷算计的本事,想找姚卫民再多买点儿便宜红糖,此时听完姚卫民的话,只得作罢。
“那成,以后再有這样的机会,卫民你可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哈,嫂子先谢谢你了!”于莉忍不住认真看了眼姚卫民,再次露出了盈盈笑意。
“得嘞,這事儿我放心上了。”姚卫民說完,推着自行车朝后院走去。
“怎么样,答应帮你办了嗎?”這时闫埠贵和三大妈从屋裡都出来了,朝儿媳妇小声问道。
于莉沒說话,摇了摇头后,转身回屋了。
“嘿,什么情况啊這是?”闫埠贵无语嘟囔了句。
“老头子,你就别瞎打听了,于莉娘家的事儿你跟着掺和合适嘛!”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板着脸训斥道。
“你懂什么啊,我這不是想趁着卫民帮儿媳妇买便宜红糖,也跟着分点儿嘛,那么便宜的价格,别的地儿可买不到,這叫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嘁!”闫埠贵不屑冷嗤道。
“快得了吧你,你成天算计,也沒见你富到哪儿去,人家卫民以前住這院儿的时候,天天大吃大喝,不照样比解成他们两口子混得好?!”三大妈不忿反驳道。
“嘿,還真别說,以前是我小看了卫民,那时候還拿他跟咱们家老二比较,现在看来啊,哎,沒法比喽!”闫埠贵有些感慨,脸上带着一抹羡慕神色,“哼,就咱们家那几個不成器的东西,绑一块儿也抵不過人家一個姚卫民!”
“你知道就好!以后啊,嘱咐解成他们见到卫民都客气点儿,咱们跟着沾点儿光就行了,嘿嘿……”三大妈小声提醒道。
“那還用你說?這方面我比你看得远!”闫埠贵斜了老伴儿一眼,得意的又跑去摆弄他的花草了。
回到后院儿的姚卫民,把自行车停好,提着买来的菜品进了屋。
“爸,妈,我回来了!”他一进屋就笑着喊道。
姚祖德和韩桂凤两人见到二儿子回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喜悦,但很快想到了被抓进去的大儿子姚卫国,眼底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绪。
“二哥!”姚红霞和姚红芳听到动静,从另一個屋裡跑来,笑着跟姚卫民打招呼。
“红霞最近学习方面可要加把劲儿了,最多再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争取考個好成绩!”姚卫民冲大妹妹温和鼓励道。
“嗯!放心吧二哥,我很有信心!”姚红霞郑重点头。
“二哥,你好长時間沒回家,我怎么总觉得你這次回来,是又要出差的意思呢?”姚红芳把手放在下巴上摩挲着,模仿学校老师的劲头儿,故意皱着眉头审视道。
“行啊红芳,二哥在你面前都沒什么秘密可言了,连我要出差的事儿你都能算出来,但凡你的心思拿一半放到学习上,估计都能赶上你姐了!”姚卫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說道。
“看了吧,又来!”姚红芳摇晃着脑袋,满脸不耐烦的神色,“我說二哥你下回能不能换個打招呼方式啊,到你大妹妹那儿全是鼓励,怎么到我這儿,就成训话了呢,哎,你们這些成年人啊,眼裡除了学习,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喽!”
“少贫嘴!你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不够跟你置气的!”韩桂凤嗔怒瞪了她一眼,挥手催促她把姚卫民买回来的菜拿去厨房,让她拾掇菜去了。
“红霞,你也去帮忙,先把菜洗好切好,待会儿我来炒。”
韩桂凤又朝姚红霞說完,把刚沏好的茶水放到了姚卫民近前。
两個女儿都出去了,老两口跟姚卫民坐着聊起了天。
“卫民,這次出差又要不少時間吧?到了外面儿自己注意安全,别让我跟你妈在家担心。”姚祖德卷了根儿旱烟,慢慢点燃后嘱咐道。
“到了外面儿一定要按照领导的命令办事儿,千万别背后搞小动作,不能学你哥,他……”韩桂凤话說到一半,用手抹了下眼角,說不下去了。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俗话說,只有子女嫌弃父母的,沒有父母嫌弃自己孩子的,纵使姚卫国再沒良心,但姚祖德老两口在知道大儿子被抓进去后,心裡也還是很不是滋味,经常会想起這件事儿,莫名难受。
当初姚卫国被抓,因为案子牵连太多,派出所与审查办对外宣称的是工作上出了問題,被组织查出,逮进了号子,并沒有公布真实詳情。
“爸,妈,你们也别太伤心了,這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姚卫民神色平静,看了眼低下头的父母,索性继续說道:“当然了,该說不說,其实跟你们对他的教育方式也有关系,作为家裡的一份子,有些话之前我說了你们也不会听,现在這样也挺好的,你们以前舍不得管他,现在自然有相关部门治得了他!”
姚祖德闻言抬起了头,脸上带着自责懊悔神色,叹口气說道:“哎,卫民說的对啊,這件事儿我跟你妈其实都有责任,以前就是太娇惯你大哥了,让他养成了這种不知轻重的性格,现在說什么都晚了,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好了,不說他了,卫民,你跟你爸先喝会儿茶,我這就去做饭!”韩桂凤站了起来,一边习惯性掸了掸袖子,一边补充道:“家裡昨天买的還有一把韭菜,卫民明天出差,說什么我也要让他吃上饺子,红霞红芳现在大了都能帮忙,你们爷儿俩稍微等会儿,咱们六点半准时开饭!”
說完,便出门进饭棚忙活去了。
姚卫民和父亲喝茶抽烟,聊了会儿天,两個妹妹就把炒好的菜端了进来,又给拿出了酒,让這爷儿俩先就着菜喝酒,待会儿一起吃饺子。
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吃完饭姚卫民又陪着家人聊了会儿天,便起身离开了四合院。
第二天他早上收拾好了帆布包,径直赶去了火车站。
這一次,他名义上是去东北出差,但实际上,会分出一部分時間,越過边境前往老毛子那边儿,把空间裡收集好的大量白酒以及丝绸,换成黄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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