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王(三) 作者: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渐渐的,他开始急切起来,从未有過的炙热感令她有些窒息,缠绵的搅动着两人心底最深处,周遭温度骤然升高。 她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竟不自觉的回应着他,虽是小心翼翼的,却令他的身子微微一僵一愣,随即加深了力道。 情难自禁的,他一個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温湿的大手慢慢下移,衣衫在他手中渐渐敞开,胸前的冰凉令她顿时醒悟了過来。 天呐,這是在做什么? “不要--”她猛然间清醒過来,声音虽然很低,却让身上的男子一怔,他睁开眼,眼中有浓浓的迷蒙,却在对上她坚定不依的双眼后,顿时觉得自己犯了一個无可饶恕的错。 “我--”他起身,望着被他折磨的微红的双唇,心中一阵自责:“是我不好。” 她赶忙起身,胡乱的整理了下衣服,往退着,直到靠上了墙角后才觉得有一丝安心,嘴上不住的骂着:“色狼,坏蛋。”看来,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是不假,见了女的就想上。 不過,她却并不像讨厌宗政旻轩那般厌恶他,虽然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柳毅尘好笑的看着她,往前靠了靠,却不敢造次,生怕再吓到她。 “還不走!”言黎月沒好气的低吼他。 柳毅尘看着她,却并未有所动作。 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接着便是可可焦急的声音。 “黎月姐姐,你睡了嗎?” 殿中点着烛火,朦朦胧胧的透进来,却是一屋子的晕黄微光。 “怎么办?”怎么也沒料到這深更半夜的可可会突然過来,言黎月惊的冷汗直流。慌乱中言黎月赶忙应着外头,一边皱眉看着柳毅尘。 看吧,叫你走你不走,现在可好,把人引来了。 柳毅尘不慌不忙的,起身就要下床。 “你要做什么?”言黎月猛地拉住他,低声问。 柳毅尘回头,好看的嘴角弯成一個弧度:“出去啊。” “你疯了!”言黎月低吼。许是刚才的情迷,让她忽然有种要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要是此刻开门,那无异于告诉所有人,我言黎月大半夜的在屋子裡藏了個男人,而且不是别人,還是堂堂的苗疆王。 “那你說怎么办?”柳毅尘云淡风轻的样子,让言黎月一下子回了神,在心裡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在脑子裡飞快的搜索着主意。 “黎月姐姐,你還在嗎?我要进来喽。”许久沒听到言黎月与自己說话,只是裡头细细碎碎的好像是有人在說话。 “等等下,我在穿衣服。”言黎月慌忙的应着,眼睛四下在屋子裡搜寻,目光落到更衣用的屏风之后,一把拉住柳毅尘,指着巨大的屏风,“你躲到后面去,她们不走不许出来。” 柳毅尘斜睨她一眼,眉眼含笑,对着言黎月道:“改日我再来看你。”便一個转身,嗖的从窗户跳下去。 言黎月呆呆的看着窗户的方向,似乎被刚才的情形镇住了,這就是传說中飞檐走壁的轻功嗎?這么說,他一早就是在耍自己,明明能‘飞’出去,却還在這看着自己慌裡慌张的样子。 她恨的牙根痒痒,对着他离开的方向低声道:“柳毅尘,你给我等着,再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說這话时,却并沒有生气,相反的,她的脸上還挂着浓浓的笑意。 她小心的下床,尽量不去碰到伤口,理了理衣服,這才不慌不忙的走過去开门。 门一开,可可就窜进来,在房间裡四下扫了一圈。 “只有你一個人嗎?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和谁在說话?” 言黎月心虚的往窗户那瞧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轻笑着撒谎:“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她說的面不红心不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 可可转头瞧着她,仍是怀疑:“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啊。”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言黎月被她看的发懵,急急开口解释。 不想再多說,忙转移了话题。“你這么着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听到言黎月的话,可可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见言黎月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跟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宫裡进了刺客,我想你不会武功,就過来看看你。” “刺客?”言黎月低呼:“那我怎么沒听见?”话一出口,脸就红了,刚才自己忙着与柳毅尘纠缠,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是后知后觉的。她忙开口,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伤亡?”殊不知,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只会欲盖弥彰。 可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沒听见打斗声嗎?” “沒有。”言黎月想都不想的就回答。“我睡着了,什么都沒听见。” “是嗎?”可可仍是一脸的怀疑:“你睡觉怎么還点灯?” 言黎月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心說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這么灵敏了,只好胡乱的编着:“换了床,我就不习惯,就得开着灯睡觉。” “哦,是這样啊。”好在可可沒有再问下去,否则真的要露馅了。 “怎么样?刺客抓到了嗎?”言黎月问。 可可摇头:“沒有,都跑了,還杀了咱们不少人。”她一向自诩宫中守卫森严,却在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中间显得微不足道。她有些懊恼的叹气:“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回去了。”走了两步,又扭头道:“门口已经增加了侍卫,应该不会有事,你自己小心些,沒事就不要出门。” 言黎月点头,给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也小心些。”刺客肯定是冲着宫裡人来的,她這個外头人不会有危险,所以她并不担心,只是有些纳闷,是谁能进得了皇宫呢?又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