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二十五章 红娘子李沐鱼
唐嘉已经下来,母女两人抱在一起到处都对房主的畏惧,隔阂,
我继续问道:“能顺便說下原因嗎?”。
房主已经說上了头,丝毫不接思索的說:“我早就厌烦那個女人了,崇尚什么无婚主义,为了让自己那個快咽气的爹安息,還专门去做了试管婴儿”
“倒头来還不是要找我假结婚,妈的整天装来装去,装的比谁都纯洁,要不是为了這房子和她爹留下来的遗产我能受這窝囊气?”。
我起身颔首:“所以你是为了林昕的房子和钱才杀了她们?”。
“感谢你的坦白”。
我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中止录音。
房主看到手机后,眼珠子瞪圆当场就要上去抢,不過被我一脚踹飞了。
沒几分钟警车声也在外面响起了,我将房主眉头上树叶取掉,提着他主动去迎上执法人员。
有了他自己的证词再有這些人进去调查,我也跟着去了一趟局裡,沒多久我就回来,
相对应原房主暂时是出不来了,具体处罚還要等一段時間。
回到别墅裡,林昕依旧是虚弱的靠在银杏树下,唐嘉坐在她怀裡。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的身体還好?”。
林昕静静地点点头。
我疲倦的回到二楼洗了個澡躺下,這一.夜也是沒少折腾。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每個鬼的诞生也都充满着难以相信的故事。
第二天是被早饭的香气给诱.惑醒的,
闻着香味不自觉的来到一楼,桌子上的早餐要比以往更加丰盛些,
混合了脂肪香气与米粥厚重的瘦肉粥,爽口干脆的小菜,晶莹剔透的蒸饺,還有烧麦。
无论我买来什么菜,林昕都能做出来花样不同的菜肴,每一次吃都会有全新的体验。
嗅了嗅鼻子,我抬头看向窗外,
银杏树下的母女彼此依赖的靠着,清晨的沐光温柔的很挥洒,
不知从何而来的麻雀占领了唐嘉的秋千,還得意的欢唱叫唤。
享受完早餐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群消息,
群裡聊天暴动主要還是来自两胡道士,還有灵异对策局的小铃铛较为活跃,其他人也时不时爆出一個大雷。
例如哪裡有鬼患了,哪裡有宝物啦。
将聊天记录都看了一遍,不免有些失望,沒有我想要的信息啊。
這样下去要怎么去找我妈和我姐?
那些天师都一時間沒有追到披皮鬼,我找到她们的希望寥寥无几。
此后我又去买了一些器材之类的东西放在二楼,用来锻炼身体,
想象那些天师一样飞檐走壁是不太可能,但总能证明自己不是摆烂,躺平了,也算是给自己一個安慰。
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十多天,我和林昕母女相处的還算可以,
只是沒啥交流,我买菜,她做饭。
我买什么书,她也毫不客气的拿走去看。
通過一些举止能看出来林昕气质很高雅,端庄,再配上這個小别墅,她以前的家境肯定不错。
不過這种千金大小姐不是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嗎,可林昕对厨艺居然這么精通。
這让我捡了一個大便宜,要是沒林昕,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些日子自己要怎么解决吃饭問題。
今天中午菜系是蒜蓉凤尾虾,青椒辣炒鸡杂,還有一小瓦罐的野山菌鸡汤。
菜系越来越花哨,以前都是我随便买一些菜,然后林昕临场发挥。
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给我留了纸條,纸條上写了一些食材。
故此之后的菜都是按照她的要求买的食材,有了食材她的厨艺简直达到了逆天的地步。
无论是什么地方的菜系她都能做出来,而且味道還不差。
要是這些日子沒有锻炼,我肯定是要吃胖不少。
關於林昕做的菜她自己却是不吃,偶尔可能尝一下,貌似鬼对人食物不感兴趣。
唐嘉可能会对某個菜好奇,然后尝了一口就沒兴趣跑一边玩去了。
所以吃饭的就我自己。
饭后刷着手机,群裡那些不是在某些修炼,就是清除鬼患,和他们一比我是提前进入了养老时代。
群裡的红娘子李沐鱼忽然开始刷屏:“求助!求助!求助!”
“求助,求助,求助”。
灵异对策局的小铃铛发了一连串的问号:“小鱼你這是怎么了?”。
红娘子李沐鱼:“我遇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我找不到鬼......”。
這几句话让我惊座了起来,找不到鬼.....会不会和披皮鬼有关?
李沐鱼:“前两天我受一個村子的人们邀請来到村子裡的水塘驱邪,前两天水塘裡淹死了两個人,而且那两個人都沒有去水塘,反而是被水塘裡的鬼拖进去的”
“那两人睡在家中突然就失踪了,相对应有连绵不断的污泥脚印从他们家中延伸到水塘裡,第二天时他们的尸体就在水塘被发现了”。
“我起初以为是水鬼之类的邪祟,于是来到水塘驱邪,可怪异的是我的手段沒有一项起作用的,我在此耽搁了好几天,毫无头绪,脸都要丢干净了”。
很快群裡的人开始出谋划策,比如下水,用符箓或者是用那种偏门的方法。
我斟酌一下打了几個字出去:“死的人有何特点?”。
。